第15章 夜袭?(1 / 1)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雨来了。
起初只是几滴试探性地敲在窗玻璃上,发出零星的、清脆的“嗒嗒”声。
秋文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雨滴声从稀疏变得密集,从清脆变得沉闷。
不到十分钟,整个城市就像被一只巨手扣进了一只装满水的铁桶里——暴雨倾盆而下,雨水砸在空调外机上发出密集的鼓点般的响声,窗户玻璃被雨幕冲刷得模糊一片,窗外的路灯灯光被雨水打散成一团模糊的橘色光晕,偶尔一道闪电劈过,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紧接着就是滚过头顶的闷雷,低沉、绵长,像是地层深处有什么巨兽在翻身。
他睡不着。
他在床上翻了第三次身,把被子蹬到一边,又扯回来盖住肚子。
枕头翻到凉的那一面,但枕了没几分钟又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浴室里的画面像被钉在脑内播放器里的电影——水汽、蕾丝、她嘴唇的味道、她臀肉在他掌心下的触感、她踮起脚在他嘴角啄的那一下——所有这些片段在黑暗中轮流重播,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下腹绷紧一分。
他闭上眼睛强制自己不去想,但越强制就越清晰,最后他干脆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听着窗外的暴雨声,感觉自己的心跳比雨点的频率还快。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想起吃馄饨时她说的那句话——“明天周六,你不用早起去实验室。”她说话的时候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气息拂过耳廓,浴巾领口滑到锁骨下方,露出乳晕边缘那一圈极淡的褐色。
他当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转身走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晚安”简直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愚蠢的一个词。
秋文在黑暗中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
雨势不但没小,反而更大了,雷电的频率也在加快,整个房间在闪电的间歇里陷入一种比纯粹黑暗更深邃的黑暗。
秋文从枕头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起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地板被雨夜的凉意浸得微微发冷,脚底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但清醒之后那个念头反而更清晰了。
他站起来,穿着一条宽松的棉质睡裤和一件白色短袖T恤,赤着脚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浴室那个小夜灯发出微弱的暖黄色光芒,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他走过走廊,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被窗外的暴雨声盖过去。
走到吴媚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手掌贴在门上,能感觉到门板另一面传来的、极其微弱的空气振动——她的房间朝南,这面墙上的窗户正对着暴雨袭来的方向,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比走廊里更响。
门把手是金属的,握上去冰凉。他转了一下,没有阻力——门没锁。
门轴被保养得很好,推开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门缝从一条细线变成一掌宽,然后变成他侧身能通过的宽度。
他闪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关上,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只猫。
房间里比他想象的亮一些。
窗帘没有拉严实,中间留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窗外的路灯光和不时亮起的闪电透过那条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微微晃动的光带。
暴雨打在玻璃上,发出一种沉闷而持续的白噪音,把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音都吞没了。
空气里有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残留的花香、洗衣液的清香和某种属于她皮肤本身的气息,淡淡的,温暖的,像是冬天晒过太阳的棉被。
大床摆在房间正中央。
床单是她昨天新换的那条,月白色,纯棉质地,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被子是薄款的蚕丝被,在暴雨带来的凉意里刚好够用。
吴媚侧躺在床的正中央,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她全裸。
蚕丝被只盖到她的腰际,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带恰好落在她后背的曲线上——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臀部的起始弧线——像一束刻意打在她身上的舞台追光。
她的皮肤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近乎乳白的色泽,和她身下那条月白色床单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织物,哪里是她的身体。
她的肩膀微微蜷缩,手臂交叠着枕在侧脸下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胛骨在后背上隆起两道柔和的弧线,脊柱沟在两片肩胛骨之间凹陷下去,形成一条深浅恰到好处的阴影。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的起伏带动着肩胛骨的轻微开合。
她的腰肢在侧躺时塌陷下去的弧度极其明显——肋骨下缘收进去,然后胯骨向外打开,那道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在微光中画出一个流畅到近乎完美的S形。
蚕丝被的边缘刚好卡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遮住了臀部的上半部分,但下半部分的圆润弧线已经从被子边缘露出来了,两个臀瓣紧紧并拢,臀缝在尾椎骨的位置消失在被子的阴影里。
秋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裸露的后背。暴雨声和雷声在窗外翻滚,但他此刻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他弯下腰,极其缓慢地掀开蚕丝被的一角。
蚕丝被很轻,掀起来几乎没有重量。
他把被子掀到自己能躺进去的程度,然后侧身坐上了床。
床垫因为他体重的加入而微微凹陷下去一块,弹簧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但在暴雨声的掩护下几乎完全听不到。
他把自己那半被子拉到腰际,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滑,直到后脑勺贴上枕头。
他躺在了她身后。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厘米。
他能感觉到她后背散发出来的体温——不是隔着衣物那种模糊的、被织物过滤过的温度,而是裸肤直接辐射出来的、带着她体味的热量。
她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发尾有几缕蹭到了他的手臂,触感凉丝丝的,带着洗发水的花香。
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近距离下那股味道变得更清晰了,不再是沐浴露的香精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她皮肤腺体里分泌出来的、属于她本人的体香,像是微甜的杏仁露,又像是被阳光晒暖的花瓣,混着一点点汗腺分泌的咸涩气息,不算浓烈,但足以让秋文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身侧,手背距离她后腰的皮肤只有不到三厘米。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带看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抬起来,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掌心贴上皮肤的瞬间,他的呼吸顿住了。
她的腰摸起来比看上去更细——手指张开,从拇指到小指的跨度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的宽度。
皮肤滑得不像话,触感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绸,带着一层极细极软的绒毛,在他的掌下微微发烫。
她身体上的温度比他手掌的温度高一点,那种温热透过掌心皮肤传上来,沿着他手臂的经脉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腰肢的肌肉在沉睡中完全放松了,软得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年糕,但手指稍微用力按下去,又能感觉到肌层下面那层富有弹性的筋膜——那种软中带韧、绵而不松的触感,是只有三十七岁女人的身体才能达到的、脂肪和肌肉经过漫长岁月互相磨合后形成的最佳配比。
他不敢动。
手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后腰,感受着她的呼吸——她吸气的时候腰肢会微微鼓起,把他的掌心往上顶一点;呼气的时候腰肢又会微微塌下去,掌心跟着往下陷。
那个起伏的节奏很慢、很均匀,像潮水一样涨落。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频率跟上她的——她吸他吸,她呼他呼,两个人的身体在黑暗中通过掌心那片小小的接触面达成了一种微妙而私密的同步。
就这样躺了大概十分钟。
暴雨声在窗外持续轰鸣,偶尔一道闪电把房间里照得通亮,又迅速暗下去。
秋文觉得她应该真的睡着了——她的呼吸一直保持着那个平稳的节奏,身体没有任何动作。
于是他开始移动他的手。
先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指腹从她后腰侧面滑到前腰,绕过髋骨上沿那道骨感的弧线,指尖碰到她小腹的侧面——那里的皮肤比后腰更薄、更软、更敏感,触上去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下毛细血管传来的微弱脉动。
他的手掌完全张开了,掌心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指尖刚好触到她肚脐边缘那一小圈微微凹陷的皮肤。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
指腹掠过肋骨的下缘——那一排细密的骨节在她侧躺时微微凸显出来,像竖琴的琴弦,在他指尖下一根一根地滑过。
越过肋骨,掌心的触感从硬朗的骨感变成了柔软的丰腴,他的手指碰到了她乳房的下沿。
他停了一秒。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几乎要跳出来,声音大得他怀疑她能听到。
然后他继续往上。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的整只右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五指张开,扣在了她的左乳房上。
那是一只他之前只在浴室蒸汽里看过、在水雾中隐约窥见过轮廓的乳房——现在实实在在地握在他手里了。
掌心贴着的乳肉比任何他想象过的触感都要更柔软、更饱满、更有重量。
她的乳房在侧躺时微微往床垫的方向垂坠,重力让乳房的形状从一个骄傲的半球形变成了一个更自然的水滴形,他的手掌恰好托住了乳房的整个下沿,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分量。
五指收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从指缝之间微微鼓出来,像一坨被轻握在手里的发酵面团,细腻、绵软、富有弹性。
他的拇指不经意间扫过乳头——那粒小小的、柔软的肉蕾在沉睡中保持着放松的状态,触感软软的、皱皱的,拇指轻轻按下去的时候它会凹陷,松开的时候又弹回来,弹性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轻轻地捏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揉一朵刚摘下来的山茶花瓣。
然后他又捏了一下。
这次稍微用了点力,五指收拢的幅度更大,掌心完全包裹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内部那层致密的乳腺组织——在柔软的脂肪层之下,有某种更韧、更有弹性的结构,像被棉花裹着的橡胶球,不硬,但又不完全软,介于两者之间,触感复杂而迷人。
吴媚的身体在他第二次揉捏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的肩膀往后缩了缩,腰肢在他怀里极其轻微地扭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睡意朦胧的哼声。
那个哼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在暴雨声里细得像一根就要断掉的丝线。
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呼吸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秋文僵住了。
他的手停在她乳房上不敢动,五根手指还保持着握拢的姿势。
等了大概三十秒,确认她没有醒,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开始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他更大胆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地搓动,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半圈,指腹感受着那粒软嫩的小东西在他搓动下慢慢发生变化——它变硬了。
乳头的质地从松软的褶皱变成了一颗紧实的、微微挺立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硬硬地顶着,体积似乎也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
乳晕也跟着收缩了,那圈极淡的褐色皮肤在乳头变硬的同时收紧,变得比周围的皮肤略微粗糙一点,指腹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上面密布的细小颗粒。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左手从他自己的身侧抬起来,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去,让她枕在他的左臂上。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到零——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了他的胸口。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弧度、脊柱沟的凹陷、腰窝那两汪浅浅的窝。
她的臀部和后腰的曲线完美地嵌进了他小腹和大腿围成的空间里,他的睡裤裆部正好贴着她的臀缝,那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阻隔不了多少温度和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瓣之间那道柔软的沟壑,和她臀肉的饱满弧度。
这时候吴媚翻了个身。
不是那种迷迷糊糊的无意识翻身,而是一个流畅的、连贯的、带着明确方向性的动作——她先是从侧躺转成平躺,秋文的手因为她的翻身从她乳房上滑了下来。
然后她继续转,身体往他这边翻过来,右手臂抬起来搭在他的胸口,右腿弯曲,膝盖压在他的大腿外侧,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半趴半压地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湿热的呼吸一波一波地喷在他的锁骨上方。
她的乳房——两只都压在了他的胸口右侧,柔软的乳肉被重力挤压成扁圆形的肉饼,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肋骨侧面。
她的左腿从他双腿之间伸下去,膝盖内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小腿和他的小腿交叠在一起。
她的耻骨压在他的右胯上,那一片被毛发覆盖的柔软隆起隔着睡裤薄薄的棉布顶着他的髋骨,触感潮热而绵软。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呼吸均匀,睫毛低垂,嘴角甚至挂着一点点似有似无的微笑弧度。
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枕头,只是这个“枕头”恰好是他。
秋文被压得喘不上气来。
不是因为重——她的体重对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而是因为她身体每一个部位贴在他身上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
他的阴茎在睡裤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他的小腹前面,龟头隔着棉布蹭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脉搏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节奏快得像是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就这样被她压着,一动不动地躺了不知道多久。
暴雨在窗外继续肆虐,雷声偶尔滚过,闪电不时照亮房间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轮廓。
他低头看着她埋在颈窝里的脸——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看起来安详而满足,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晚饭时吃的馄饨汤里紫菜和虾皮的淡淡咸香。
她的睫毛很长,在闪电亮起的时候会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鼻梁不算特别高,但鼻头小巧圆润,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闹钟上的荧光指针指向了凌晨两点半。
暴雨小了一些,雷声也渐渐远去,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从密集的鼓点变成了稀疏的滴答声。
房间里更安静了,安静到秋文能清晰地分辨出吴媚的心跳声——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肋骨,心脏的位置正好压在他右侧胸肌下方,那颗心脏跳动得沉稳而有力,频率比他快一点,但节奏非常稳定,完全不像是一个装睡的人该有的心率。
但她是醒着的。
秋文突然确定了这一点。
她的呼吸虽然均匀,但每当他稍微动一下身体,她搁在他胸口的手指就会极其轻微地蜷一下。
她的眼皮虽然合着,但睫毛偶尔会颤动,不是做梦时那种不规则的乱颤,而是有规律的、每隔十几秒就轻轻抖动一次。
最关键的是她的乳头——那两粒硬硬的、一直顶在他肋骨上的乳头,从刚才翻身到现在,一直没有软下来过。
他知道她醒着。
她知道他知道她醒着。
但她就是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演员正在舞台上表演一场叫做“沉睡”的默剧。
而他,是这场默剧唯一的观众——也可能是另一个演员。
后半夜了。
凌晨三点左右,雨基本上停了,窗外只剩屋檐上积水滴落到地面上的啪嗒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驶过积水路面的轮胎摩擦声。
房间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也从橘色变成了深夜里特有的昏黄。
秋文被她压了好几个小时,整个右半身都麻了。
他的右臂从刚才就一直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现在从肩膀到指尖都失去了知觉,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面扎。
他的右腿也被她压得血液不通,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麻到没有任何感觉了。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
他甚至用还能动的左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腹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但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他先是把左手从她后背上移开,极其缓慢地抽回来,放在自己身侧。
然后他用左手撑着床垫,尝试把身体往上挪几厘米,好让被压麻的右臂解放出来。
但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惊动了她——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把身体的重心往他身上又压了压。
秋文停止了动作,等她重新“睡熟”。然后他的视线落到了她压在他肋骨上的那只乳房上。
她的乳房在黑暗中看不太清细节,但他能大致分辨出那个饱满的轮廓。
乳头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的下颌,他只要稍微低一低头,嘴唇就能碰到。
侧压的姿势让那只乳房的形状变得更加集中——乳肉被胸口的皮肤挤压得往中间聚拢,形成一个比平常更深、更窄的乳沟,乳晕边缘的褶皱在微光下隐约可见,而那粒硬硬的乳头正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方向,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五厘米。
他盯着那个模糊的轮廓看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太理智的决定。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头。
先是极其轻柔的触碰。
嘴唇浅浅地含住乳头的顶端,没有吸,只是单纯地用双唇包裹住它,感受那粒硬硬的肉蕾在唇间的触感。
她的乳头比周围的皮肤温度更高,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小糖球,表面有细微的颗粒感,抵在他下唇内侧的软肉上。
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是汗液的残留,混着她身体本身那种微甜的体香,在舌尖上化开成一种复杂而诱人的味道。
他含了一会儿,然后嘴巴张开一点,把乳晕也一起含了进去。
舌头从嘴唇之间探出来,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乳头的最顶端。
那个动作极其轻柔,像猫用舌头喝牛奶时的那种小心翼翼。
他感觉到乳头在他舌尖下跳动了一下——不是他跳,是她在跳,她的乳头肌肉在他舌头的刺激下自主收缩了。
吴媚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然后恢复了,节奏不变。
秋文等了几秒,然后开始吮吸。
起初是很轻的吮吸,嘴唇收紧,口腔里形成微弱的负压,舌头托在乳头的下方轻轻搅动。
他吮了两下,嘴里的乳头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液体分泌出来,只有乳头本身在他吮吸的负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他的唾液浸湿了乳晕周围的皮肤,让那片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变得更加滑腻。
他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嘴唇收得更紧,负压更强,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口腔里被拉长了,乳晕也跟着被吸进了嘴里。
他的舌面贴着乳头的下侧用力地摩擦,舌苔粗糙的质地刮过乳头顶端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
但依然没有乳汁——嘴里只有他自己的唾液和她皮肤上的微咸味。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有些急躁地换了个角度,把她的乳房从侧面往中间推了推,让自己能含住更多的部分。
然后他又开始吮吸,这一次力道更大,脸颊都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
他像个饿坏了的孩子,嘴唇死死地裹住她的乳头和乳晕,舌头不停地搅动,牙关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
那一下咬得不重,但也不轻——大概是在吮吸时无意中带出来的,门牙和虎牙的牙尖在乳头最敏感的皮肤上磕了一下。
吴媚的眉头皱了一下。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她的睫毛抖了,鼻子里哼出一个短促的、比之前更清晰的鼻音。
秋文没注意到这个警告信号。
他正沉浸在某种原始的、近乎本能的吸吮冲动里,嘴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牙齿更明显地咬住了乳晕边缘的皮肤,下牙轻轻碾压了一下那层布满细密颗粒的乳晕皮肤,上牙的牙尖则微微陷进了乳头根部的软肉里。
然后他又咬了一下。
这一下是实打实地咬——不是吮吸时无意的磕碰,而是牙关真的收紧了,上下两排牙齿在她乳头上方约一厘米的位置压下去,在她的乳腺组织上留下一个浅而清晰的齿痕。
“嘶——”
吴媚终于忍不住了。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嘶”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她一直放松着的身体骤然绷紧,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压在他胸口的手指攥成了拳头。
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她只是翻了个身——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翻身,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挪动。
她松开了一直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和腿,把身体的重量从他身上卸下来,然后翻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她翻身的动作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被子被扯过去一大截,把她的后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后颈和一小截肩膀。
秋文愣在床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她乳头的触感和温度。他舔了一下嘴唇——咸的,还有一点点她皮肤上的香气。
他盯着她裹紧被子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也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
他伸出手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腰侧那片被被子裹着的皮肤。
她没躲,但也没回应,整个人绷得像一块铁板。
他往她那边挪了挪,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膝盖窝卡进她的膝弯里,把自己整个人弯成一个和她后背完全契合的弧度。
他的嘴唇贴到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上,鼻尖蹭过她耳廓上缘,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
“睡不着。”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被忽略的委屈。
吴媚没说话。她的肩膀还是绷着的,但绷的力度小了一点。
“那个,”他把她腰上的手往前挪了挪,指尖勾到她小腹前面的被角,“刚才咬疼了?”
吴媚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翻回身来,脸和他面对面,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映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光。
她的表情是介于嗔怒和无奈之间的那种复杂——眉头微蹙,嘴唇微嘟,鼻翼还在因为刚才的疼而微微翕张。
“你说呢?”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那种沙哑,但语气里的埋怨是真切的,“你是吃奶还是啃骨头?嗯?牙印都上去了。”
秋文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个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我没有。”
“你没有?”吴媚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自己左侧的乳房。
她伸手把床头灯打开——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在黑暗中亮起来,光晕圈出床头这一小片区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用手指点了点乳晕上方一个浅浅的、还在泛红的齿痕,“你看看,这是什么?”
秋文借着灯光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乳晕上方确实有一个很浅的齿印,门牙和虎牙的印记隐隐约约地印在那片柔嫩的皮肤上,周围的皮肤因为刚刚被用力吮吸过而呈现出一种比正常肤色更红的颜色,乳头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也从极淡的褐色变成了深一点的玫瑰色,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摸了摸那个齿印,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凹陷下去,带着吮吸后残留的潮热。
“对不起。”他的声音里有一点真切的歉意,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东西——他的眼睛盯着她那只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瞳孔里映着她乳峰的轮廓。
吴媚看着他那副表情——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眼神却已经黏在了她的胸口,嘴上说着“对不起”,眼睛可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她拍掉他摸在齿印上的手,把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胸口,语气像是教训一个半夜偷吃的孩子,但嘴角那个翘起来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没奶,别费劲了。”
秋文的手被她拍掉了,但他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拇指扣在她的手心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虎口的位置。
“为什么没奶?”他问,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吴媚被他这个认真的语气逗笑了。
她侧躺在床上,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枕在脸下面,歪着头看他。
床头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柔和而立体——眼角的细纹在笑的时候微微皱起,嘴唇因为刚才被自己舔了一下而显得格外润泽。
“高中生物课没学过吗?”她说,声音里憋着笑,“女人只有在哺乳期才有奶。你又没生过孩子,不知道这个?”
“知道。”秋文把她的手拉到嘴边,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指关节,目光越过她的手指盯着她的眼睛,“但是就是想喝。”
吴媚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受不了。
不是那种充满欲望的凝视——浴室里的那次是赤裸裸的欲望,刚才他在她背后揉她乳房的时候也是——但现在这个眼神不太一样。
这是一种混合了撒娇、执拗和某种深层的依赖感的眼神,像一条被主人训了但还是固执地蹲在主人脚边不肯走的大型犬,耳朵耷拉着,尾巴却还在轻轻敲地板。
这种眼神从一个宽肩窄腰、平时表情寡淡到几乎冷漠的男人眼里露出来,杀伤力大得离谱。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闷声说:“都多大的人了,还喝妈妈的奶。”
“十九。”秋文把她埋在枕头里的脸掰出来,手指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划了一下,“十九岁零四个月。还小。”
吴媚被他掰着脸,被迫对上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额头饱满,眉骨突出,下颌线条硬朗,嘴角那点似有似无的笑意和那颗微微冒头的虎牙在灯光下构成了一种介于大男孩和成年男人之间的、极具侵略性的吸引力。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理直气壮地耍赖,但他那张脸让这种耍赖变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她想起他六岁的时候坐在浴缸里边哭边拍水,嘴里喊着“我要妈妈”,她伸手去抱他,他就不哭了,湿漉漉的小手揪着她的衣领,脸埋在她胸口,抽抽噎噎地睡着。
十几年过去,那个在浴缸里扑腾的小男孩现在正光着上身躺在她床上,一只手掰着她的下巴,拇指摸她的嘴唇,对她说自己“还小”,说想喝她的奶,语气里既有十九岁男孩的青涩别扭,又有什么都不怕的莽撞天真。
她的鼻头酸了一下。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心脏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被什么尖锐而滚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没奶,”她说,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尾音往下坠,带着一种柔软的、近乎纵容的无奈,“想喝奶,冰箱里有盒装的,自己去拿。”
秋文摇头。他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嘴唇贴到她嘴角,说话时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冰箱里的有防腐剂。我要喝新鲜的。”
吴媚瞪大了眼睛。
她被这个荒唐到极点的理由给整笑了——“新鲜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跟实验室里校准仪器数据时一模一样,好像冰箱里的盒装牛奶和她的母乳之间的区别不是物种问题,而是数据精度问题,差一个小数点都不行。
她又想笑又想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最后还是笑了。
她抬手揉了一下被咬疼的乳头,隔着被子按了按自己那只被他蹂躏了半宿的乳房,然后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秋文,我真的没有。不是不给你,是我——没——有。现在没有奶水,一滴都没有。你想喝的那种东西,不存在。”
她把“不存在”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教授在给本科新生解释一个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概念,耐心里带着几分头疼,但还是尽量把语速放慢、把话说明白,以免这个坐第一排的“好学生”继续钻牛角尖。
秋文听完了她的解释。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介于理解和拒绝理解之间的样子。他“嗯”了一声,点头,表示他听懂了。
然后他说:“那我等到你有。”
吴媚愣了一拍,然后反应过来。
“等到我有?”她提高了半个音调,眉头拧起来,但又忍不住想笑——等到她有?那得等到什么时候?难道他要让她——
“你——”她指着他的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羞,“你想什么呢?让我给你生?”
秋文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他没有接她这个话茬,而是把手从她下巴上移开,重新伸进被子里,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她的肚子很软,小腹正中央有一条极淡的褐色的线,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阴阜上方的毛发边缘,这是女人到了一定年龄之后身体自然产生的色素沉着。
他的掌心贴着那条线,指腹在她的肚脐周围缓缓地画圈,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
“疼不疼?”他问。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吴媚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的位置,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
“早不疼了。”她轻声说,“生完你第二天就不疼了。”
“那这里呢?”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两厘米,按在乳房下沿的位置上,“刚才咬的。”
“那个是你刚刚咬的,”吴媚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有一点疼。不严重。”
“那我下次轻一点。”
吴媚想说“你还想有下次”,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下次”是一定会有的,不但会有下次,还会有下下次,还会有无数个凌晨、无数个暴雨夜、无数个她假装睡着而他偷偷摸上来的时刻。
她的身体、她的床、她这个人——从她在浴室里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留在淋浴间地板上的那一刻起,或者也许更早,从她开始主动坐在儿子腿上的时候,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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