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沦(1 / 1)
贞操锁成为惯例后,我们的“夫妻游戏”
彻底变了味。
那是协议轮换后的延续,我们约定:轮到做老婆必须戴锁,钥匙由老公保管,做老婆的一方全程只能被玩弄,无法主动插入。
那粉色金属笼子成了我们生活的常客,每三天轮换一次,谁做老婆谁就戴上它。
那锁笼小巧却无情,紧紧箍住软掉的肉棒,钥匙在老公手里晃荡,像一把无形的权杖。
三四个月下来,那锁几乎成了我们身体的一部分,我们从最初的痛苦,到渐渐习惯,再到后面开始喜欢这种感觉,那转变缓慢却不可逆转,像药效般悄然渗入骨髓。
一开始是痛苦。
那锁的重量和异物感像一根刺,扎在最敏感的地方。
轮到我做老婆的第一周,我戴着锁出门上课,那金属笼子在内裤里晃动,每走一步都轻轻拉扯肉棒,那凉凉的触感和摩擦让我下身胀痛,却硬不起来。
公共场合的紧张让我心跳加速,万一别人注意到我走路姿势怪呢?
万一锁的轮廓在裙子下显形呢?
那种恐惧混着憋屈,让我心理上不甘极了——为什么做老婆就得被锁着?
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硬邦邦地反攻?
晚上叶做老公时,她把我按在床上,进入我后面,那热硬的肉棒层层推进,前列腺被顶撞的酥麻快感如电击般扩散,却前面被锁着射不出来,那空虚的折磨像刀子般刮着神经:“老公……老婆的前列腺好麻……但鸡鸡射不出来……好难受……”
她坏笑捏着锁笼摇晃:“老婆,你的鸡鸡被锁着无能,只能被老公操到干高潮……小废物,憋着吧!”
我恼羞成怒,哭叫着否认:“老公……别说无能……老婆不是废物……”
但那羞辱的话让我更乱,前列腺高潮连连,却射不出来,全身痉挛着颤栗,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让我眼泪流下,心理上抗拒极了——这太耻辱了,我不要当无能的老婆!
叶轮到做老婆时也一样。
她戴锁的第一晚,被我操到前列腺高潮却射不出来,哭着说:“老公……老婆的鸡鸡好憋……解锁吧……”
我嘲笑:“老婆,无能就无能,老公爱看你憋着的样子。”
她红着眼眶否认:“老公……老婆不是无能……只是锁着……”
那痛苦让我们都挣扎,协议差点破裂,但我们咬牙坚持,那不甘像火苗般烧着,却又让我们更黏彼此。
渐渐地,习惯来了。
大约一个月后,那锁的异物感不再那么刺眼,取而代之的是肌肉记忆——戴锁时,后穴一碰就流水,前列腺敏感度被放大,那种无法勃起的束缚成了条件反射。
出门时,锁笼的重量让我走路时下身隐隐胀痛,却不再那么抗拒,反而有种奇妙的安心:这是老婆的标志,我在顺从老公。
晚上被操时,那干高潮的快感虽空虚,却持久而密集,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让我腿软得站不住:“老公……老婆习惯锁了……操深点……”
叶也一样,她戴锁时会低语:“老公……老婆的鸡鸡被锁着……但前列腺好麻……”
心理上,我们从痛苦转为默认,那不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默契的接受——锁是游戏的一部分,我们在为彼此的征服而变。
激素作用下,下面在平时也变小了。
那变化缓慢却明显,原本半硬时还有点规模,现在软掉后小巧得像女孩的阴蒂,戴锁时笼子更松,那种“缩小”的感觉让我们心理上更接受:我们真的在变女孩,无能不再是羞辱,而是事实。
那肌肉记忆和内心接受,让我们开始喜欢这种感觉——戴锁时,那无法勃起的束缚像一种解脱,不用再争主导,只需顺从被操,那前列腺的快感纯净而强烈,像在飞。
面对老公的“羞辱”,反应也转变了。
一开始是羞耻地否认。
轮到我做老婆时,叶操我操到高潮,捏着锁笼嘲笑:“老婆,你的鸡鸡被锁着真无能……小废物,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还流水呢?”
我脸烫得像火烧,恼羞成怒地否认:“老公……别说无能……老婆不是废物……只是锁着……”
那羞耻让我想反驳,却又兴奋得颤栗,心理上抗拒极了——我不要被叫无能!
叶也一样,被我嘲笑时会红着眼否认:“老公……老婆的鸡鸡不是小废物……”
但渐渐地,羞耻的默认并享受来了。
大约两个月后,那羞辱的话不再刺耳,反而成了调情。
我戴锁被操时,叶说:“老婆,你这小废鸡鸡被锁着真可爱……老公操你操得爽,它却射不出来,无能老婆好乖。”
我脸红,却默认地低吟:“老公……老婆无能……但好爽……”
那羞耻感还在,但混着享受,那种被否定的快感让我前列腺更麻,高潮更激烈,心理上从否认转为默许:是的,我无能,但这是老公爱的证明。
叶也开始享受我的嘲笑:“老公……老婆的鸡鸡是废物……操老婆吧……”
那默认让我们更沉沦。
到三四个月末,最后心安理得迎合“羞辱”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轮到叶做老公,我做老婆。
协议已经持续了几个月,那粉色贞操锁像我的第二层皮肤,戴上它时不再有最初的抗拒,反而有种奇妙的安心——我知道,今晚我只能被征服,只能顺从她的欲望。
那锁笼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因为药效,它在平时已经小了很多,软软地蜷在里面,像个无害的小东西,却在欲望来临时试图硬起,却被金属死死卡住,那胀痛的憋屈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叶一进门,就坏笑着把我推到床上:“老婆,今天老公憋了一天……你的骚穴准备好了吗?”
她穿着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胸部的A cup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那曲线让我咽口水。
我戴着锁,跪在床上,裙子撩起,露出光溜溜的下身:“老公……老婆等着你……锁着鸡鸡,好憋……”
她爬上来,先是用手指捏住锁笼摇晃,那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羞辱,里面的肉棒被甩得乱跳,却硬不起来,只渗出前液:“老婆,你这被锁着的小废鸡鸡真可爱……老公还没操你,它就流水了,无能的小东西,老公的大鸡巴还没进来呢。”
那一刻,我脸烫得像火烧,心理上还有一丝残留的不甘——为什么我的鸡鸡被叫废物?
但那羞辱的话像火油浇在欲火上,让前列腺隐隐作痛,欲望更强了。
我低头默认:“老公……老婆的鸡鸡无能……被锁着流水了……”
她眼睛亮起来,对我的默认很满意,却接着羞辱:“贱老婆,还敢默认?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锁了几个月,现在硬都硬不起来了,老公操你的时候,它只能像个死东西一样晃荡,无能的废物,老婆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进入我,那热硬的肉棒顶端抵住入口,缓缓推进,那胀满的入侵让我后穴层层张开,每厘米都带来火烧般的摩擦和充实感:“老公……好粗……老婆的骚穴被老公填满了……”
她完全没入后,开始抽插,那高频的节奏让我前列腺酥麻,我迎合着扭腰:“老公……老婆是无能的废物……鸡鸡被锁着,只能被老公操……”
她更兴奋了,用力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撞击的声响混着湿滑的润滑声:“老婆,你迎合得真乖……承认自己是无能废物了?老公的大鸡巴操你操得爽不爽?你的小废鸡鸡在笼子里跳呢,想射又射不出来,贱不贱?”
永久地址yaolu8.com我尖叫着迎合,那动作让进入更深,前列腺的快感如电击般扩散,全身颤栗:“老公……老婆贱……无能的老婆爱被老公操……鸡鸡是废物……老公操烂老婆的骚穴吧……”
生理上,那前列腺被反复碾压,胀痛却带着爆炸般的酥麻,前液从锁笼缝隙滴落,黏腻而热,那无法释放的憋屈让我眼泪流下,却又爽得脑子空白;心理上,那羞辱不再刺耳,反而像爱抚,我心安理得地迎合,因为这是我们的爱,我在享受被她否定的快感。
她对我的迎合更满意,抽插得更猛,手捏着锁笼拧转,那金属的痛感和里面的挤压让我尖叫:“老婆,叫出来!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玩着,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还流水呢,无能的贱货,老公要操到你承认自己是彻底的废物!”
我哭叫着迎合:“老公……老婆是彻底的废物……鸡鸡被锁着无能……老公操死老婆吧……老婆爱被老公羞辱……”
她低吼:“好乖的老婆……承认了,老公奖励你……操深点,让你的前列腺高潮!”
她加速,那高频的顶撞让我前列腺胀到极限,那干高潮连连,全身痉挛着弓起,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泪流满面:“老公……老婆高潮了……但鸡鸡射不出来……好爽好难受……”
她羞辱道:“贱老婆,干高潮爽不爽?你的小废鸡鸡只能憋着,老公射给你!”
她内射,那热流涌入,让我高潮更激烈,那温暖的填充缓解了空虚,却让锁里的憋屈更明显。
她射完后,没拔出,继续小幅度抽动,那余韵的摩擦让我腿软,她低语:“老婆,你迎合老公羞辱的样子真可爱……以后老公多说说你的小废鸡鸡,好不好?”
我喘息着点头:“老公……老婆爱听……羞辱老婆吧……”
那心安理得的迎合,让我们都更兴奋,她吻我:“老婆,老公爱你这贱样。”
那晚,我们的亲密达到了新高度,那羞辱成了我们爱的语言。
贞操锁成为惯例后,我们的“夫妻游戏”
像上了发条的钟,滴答滴答地走向更深的沉沦。
那是协议轮换后的第三个月,雌激素的影响已经不再是隐秘的细雨,而是像夏日的暴雨,浇得我们全身湿透。
肉棒平时更小了,软掉时像个无害的小包,勃起需要极强的刺激——闻着对方的酸臭汗脚、被激烈羞辱、或者长时间的前戏才能勉强硬起;射精量少得可怜,恢复期长到第二天都提不起劲。
胸部从A杯向B杯发育,那真实的乳腺在皮肤下慢慢隆起,摸上去柔软而有弹性,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像少女般娇嫩。
这些变化让我们的性爱对比鲜明:做老公时征服感强,却劳累得像在爬山;做老婆时纯粹的被动快感持久而强烈,却总有欲求不满的空虚,那种“射不出来”的折磨像瘾一样上头,让我们开始隐隐期待做老婆的日子。
那种转变最明显的一次,是一个闷热的周五晚上。
轮到叶做老公,我戴着锁躺在床上,那粉色金属笼子已经成了我的“第二层皮肤”,紧紧箍着软掉的小肉棒,里面残留着前一天的痕迹,黏腻而甜腻的味在热气中挥发,让我下身隐隐胀痛,却硬不起来。
叶穿着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爬上来,先是用手指捏住锁笼轻轻摇晃,那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羞辱,里面的肉棒被甩得微微跳动,却被死死卡住,只渗出一点前液:“老婆……你的小阴蒂被锁着真可爱……老公还没碰你,它就流水了,像女孩的阴蒂一样敏感呢。”
那一刻,我脸烫得像火烧,那“小阴蒂”的称呼像一根针刺进心里,先是惊讶——她居然这么叫我的肉棒?
那彻底否定了我的男性残留,把它当成女孩的部位。
但紧接着,一股奇妙的兴奋从心底涌起,像火苗般烧遍全身。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那称呼太羞辱了,却又太贴切——药效下,它真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像阴蒂,硬不起来,只能流水,那种被彻底女性化的感觉让我心理上既羞耻又欢喜,欲望像潮水般涌来,后穴不由自主地湿了。
我低吟着回应,声音带着娇嗔:“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锁着……流水了……老公快来操老婆……”
她眼睛亮起来,对我的迎合很满意,却接着羞辱:“贱老婆,还敢叫小阴蒂?你的小废物现在就是阴蒂,老公操你的时候,它硬都硬不起来,只能像女孩一样流水……无能的小阴蒂,老婆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进入我,那热硬的肉棒顶端抵住入口,缓缓推进,那胀满的入侵让我后穴层层张开,每厘米都带来火烧般的摩擦和充实感,我尖叫着迎合,那动作更卖力,腰扭得像在求她 deeper:“老公……老婆的小阴蒂是无能的……像女孩一样……老婆爱被老公叫小阴蒂……操深点……老婆的骚穴要老公的鸡巴……”
那迎合的语言让我自己都脸红,却兴奋得全身颤栗,心理上完全开心——这称呼让我觉得我真的是她的女孩,那羞辱像爱抚般刺激,让前列腺隐隐作痛,欲望更强。
她更兴奋了,用力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如电击般扩散:“老婆,你迎合得真乖……承认小阴蒂无能了?老公操你操得爽不爽?你的小阴蒂在笼子里跳呢,想流水又流水不多,无能的女孩阴蒂,老公要操到你哭!”
我哭叫着配合,那扭腰的动作更卖力,像在主动套弄她的肉棒,后穴收缩着挤压她,那温热的包裹让她低吼:“老公……老婆的小阴蒂无能……但老婆爱被老公操……小阴蒂流水了……老公操死老婆吧……”
生理上,前列腺被反复碾压,那胀痛的快感从内部烧到全身,锁笼里的小肉棒试图硬起,却被金属卡住,只渗出更多前液,那滴落的黏腻感让我下身更热,却射不出来,那干高潮一波波袭来,持久而密集,让我腿软得跪不住:“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痒……流水好多……但射不出……好爽……”
她羞辱道:“贱老婆,你的小阴蒂真没用……老公操你到前列腺高潮,它却只能流水,像女孩的阴蒂被玩到湿……无能的老婆,老公要射满你的骚穴!”
她加速,那抽插如风暴般猛烈,我迎合着尖叫:“老公……老婆爱小阴蒂被叫……操烂老婆……老婆是老公的女孩……”
她内射,那热流涌入,让我高潮更激烈,那温暖的填充缓解了空虚,却让锁里的“小阴蒂”
更憋屈,我哭喊:“老公……射满了……老婆的小阴蒂好开心……”
那称呼让我彻底兴奋,配合得更卖力,心理上完全欢迎——这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女孩,那羞辱成了最甜的爱语。
从那天起,“小阴蒂”的称呼成了我们的新宠。
叶做老公时,总会捏着锁笼说:“老婆,你的小阴蒂被锁着真可爱……老公操你的时候,它流水呢,像女孩的阴蒂在发情。”
我不再否认,反而开心迎合:“老公……老婆的小阴蒂爱被锁……流水给老公看……”
那语言的回应让我配合更卖力,扭腰翘臀,任她玩弄,那动作像在求更多羞辱。
轮到我做老公时,我也学着叫她的:“老婆,你的小阴蒂硬不起来了吧?老公操你操得它流水……”
她红着脸迎合:“老公……老婆的小阴蒂无能……但爱被老公操……”
那称呼让我们都更兴奋,性爱更激烈。
做老公的劳累越来越明显。
勃起需要她跪着给我口半天,或闻她的酸臭汗脚到脑子发晕,才能硬起;插入后,坚持不了多久就腰酸,那征服的快感被疲惫冲淡:“老婆……老公累了……但要射给你……”
射完后,我瘫倒,喘息着说:“做老公好吃力……硬起来太难了……”
相反,做老婆时,那锁里的“小阴蒂”
无法勃起,却让前列腺快感纯净,前列腺高潮持久得让我哭喊,却总有射不出来的空虚:“老公……老婆的小阴蒂流水了……但射不出,好难受好爽……”
那欲求不满的折磨让我上瘾,心理上开始偏爱做老婆——那种完全顺从的沉沦,太美妙了。
胸部向B杯发育的触感变化,让被动方更敏感。
做老婆时,那B杯初现的胸被揉捏,乳头硬起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达后穴,让高潮更强烈:“老公……老婆的胸大了……揉着好麻……操深点……”
做老公时,虽能揉对方的胸征服,却因勃起劳累而分心,那对比让我们更偏爱做老婆。
渐渐地,我们从期待做老公,转为喜欢做老婆。
那锁里的“小阴蒂”
成了我们雌化的象征,那欲求不满的空虚成了瘾,我们开始隐隐期待戴锁的日子,那纯粹的被动快感,让我们更深地雌堕。
长假,我们本打算窝在宿舍继续“夫妻游戏”,却没想到叶的父母突然来学校看她。
他们提前一天打电话,说想惊喜女儿,我们慌乱中把明显的情趣内衣和贞操锁藏好,但长发、女装、妆容和已经发育到B杯初现的胸部,还是藏不住。
叶的妈妈一进宿舍,看到我们俩穿着宽松却明显女性化的家居裙,头发披肩,皮肤细腻得像女孩,先是愣了愣,然后惊讶地捂嘴:“宇宇……你们这是……”
叶爸爸也瞪大眼睛,但很快恢复平静,目光在我们胸前的微微隆起和柔和的五官上停留了几秒,没说什么。
我们四个坐在宿舍的小沙发上,叶妈妈先开口,语气带着一点惊讶,却很温和:“我们早就觉得宇宇从小就文静,喜欢漂亮衣服……没想到大学里发展成这样。”
她看向我,目光在我胸部和脸上的淡妆停留:“小明也……变化好大。”
叶爸爸点点头,声音平稳:“我们不是来责怪的。年轻人有自己的路,我们尊重。”
那态度像在讨论孩子换了专业,我们松了口气。
谈话转向未来。
叶妈妈还是叹了口气:“我们就宇宇一个孩子,本来想着他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现在看来,传统的那套怕是不行了。”
叶爸爸接话,语气严肃:“我们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也理解你们现在的样子。但我们有个要求——我们希望有个‘媳妇’给我们家生孩子。”
他看向我:“小明,你现在像女孩,我们就把你当媳妇。如果你俩以后稳定了,用什么人工子宫的技术也好,我们希望你给宇宇生个孩子”
叶妈妈补充:“不是逼你们现在就决定,但这是我们做父母的心愿。你们要是真心一起,就要考虑这个。”
我们对视一眼:雌激素已经让我们身体不可逆转,胸部发育、肉棒缩小、声音女性化,我们早就默认了自己是女孩的身份。
生孩子的事,以前只是幻想,现在被家长点破,反而像给了我们方向。
我点点头:“叔叔阿姨,我们明白……我会做叶的媳妇,也会努力给她生孩子的。”
叶握紧我的手:“爸妈,我会照顾好莉的……我们会一起努力。”
家长没追问细节,只是点头:“好,孩子们自己决定。我们不干涉,但希望你们负责。”
谈话结束时,叶妈妈抱了抱我们:“你们俩现在这样,也挺好看的,像一对姐妹花。”
叶爸爸拍拍叶的肩:“男人女人不重要,幸福就好。但记住我们的要求。”
他们走后,我们关上门,没哭没笑,只是抱在一起。
心理上没有尴尬或难过,那要求像一纸契约,正式承认了我们的身份——我是叶的媳妇,她是我的……一切。
长假还没结束,叶的父母刚走没几天,我的父母也突然来了学校。他们说是路过,顺便看看儿子。接到电话时,我们正窝在宿舍里。
父母一见到我,先是愣住。
妈妈眼睛睁大:“明儿……你这头发……还有这身材……”
爸爸也盯着我的胸口和腰肢,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们带他们回宿舍,坐在小沙发上,气氛一开始有点凝重,但父母没发火,也没哭。
妈妈先开口,声音尽量轻松:“儿子,你这是……变女孩了?”
爸爸点点头:“我们看你朋友圈的照片就觉得不对劲,今天一看,变化真大。”
他们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那种惊讶像在看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孩子。
我们没隐瞒,把这两年的事大致说了——从cosplay开始,到激素、锁、现在的“夫妻生活”。
惊讶过后,父母反而开始打听八卦,像在聊邻家孩子的恋爱。
妈妈笑着问叶:“小宇,你俩谁追谁啊?平时谁做饭?”
叶红着脸说:“阿姨……是我们互相……饭轮流做。”
妈妈追问:“那你们俩谁更像‘老婆’?明儿这胸……摸起来软不软?”
我脸烫得像火烧,叶也低头笑,爸爸哈哈笑:“老婆子,别问这么细!”
妈妈八卦地凑近:“明儿,你俩晚上怎么安排?谁上谁下?小宇看起来这么文静,肯定是你压着他吧?”
爸爸打趣:“对啊,小宇这小身板,估计明儿一翻身就把他吃了。”
我们支支吾吾,叶小声说:“叔叔阿姨……我们轮流……”
妈妈眼睛亮起来:“轮流?哎哟,年轻人玩得花!那你们谁叫老公谁叫老婆?”
我忍不住笑:“妈……我们都叫……”
爸爸拍大腿:“哈哈,现代年轻人真会玩!”
妈妈继续八卦:“那你们用什么……保护措施?听说现在有科技能生孩子,你们想过没?”
叶红着脸说:“阿姨……我们有在准备……”
父母笑得更开心:“准备就好准备就好,别急,我们不催。”
那轻松的氛围像在聊普通恋爱,父母的惊讶慢慢转为接受,甚至有点好奇我们这“姐妹花”
式的感情,八卦得像在听邻居家的趣事。
但末了,话题还是转到严肃。
爸爸清了清嗓子:“明儿,小宇,我们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你们开心就好。但我们就你一个孩子,总希望有个媳妇给我们家生孩子,传宗接代。”
妈妈点头:“小宇看起来这么文静,像女孩,我们就把她当媳妇。以后你们稳定了,用什么科技也好,我们希望小宇给明儿生个孩子。”
他们看向叶,那目光带着期待,却不强硬。
我们对视一眼,心里没太大波澜——叶的父母提过类似要求,我们早有心理准备。
雌激素已经让我们身体女性化,生孩子的事从幻想变成可能。
我们只能先答应下来:“爸妈……我们明白,会努力的。”
父母满意地点头:“好,孩子们自己决定。我们不催,但希望有结果。”
那天晚上,我的父母走后,宿舍里安静下来。
我们关上门,坐在床上,叶靠在我肩上,头发散在我的胸前,那熟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让我心里既踏实又复杂。
“莉……两边父母都提了一样的事……”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却没有慌乱。
我握紧她的手,那掌心的温暖让我觉得我们不是在面对难题,而是在规划共同的人生:“叶,是啊……他们都想我们给对方生孩子。”
我们对视一眼,没大笑也没叹气,那要求没让我们觉得被逼迫,反而像把模糊的幻想变成了清晰的方向。
我们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叶的手指在我的掌心画圈,那动作像在安慰我,也像在安慰自己。
我先开口:“叶,如果我们都彻底变成女性……都能怀孕,那不就完美了?你的爸妈有孙子,我的爸妈也有,谁也不亏。”
她抬起头,眼睛亮起来:“莉,你是说……我们互相生?这样我们谁都不用选边了。”
我点头,心里的情感像潮水般涌来,既有对父母的理解和愧疚,又有对未来的憧憬和爱意:“对……我们本来就已经在变了,胸部发育了,下面也越来越……女孩了。人工子宫技术很快就会成熟,我们加深激素,让身体更适合怀孕,然后……互相给对方生。”
叶的脸红了,却笑着靠得更紧:“莉,那我们就是双倍的妈妈了……我喜欢这个想法。”
那时刻,我们没觉得这是妥协,而是找到了最公平、最亲密的解决办法——为了爱,也为了父母,我们要一起彻底女性化。
决定后,我们开始同时戴锁。
那是自然的延伸——既然都要彻底雌堕,那肉棒的功能就该进一步弱化。
我们把两把粉色金属锁都拿出来,互相帮对方戴上,那凉凉的笼子套住软掉的小肉棒,咔哒一声锁好,钥匙挂在对方的脖子上,像交换了婚戒。
叶戴上后,低头看着那被箍住的小东西,笑着说:“莉……现在我们都锁着了,只能被对方操……”
我吻她:“叶,对……只有轮到做老公时才能短暂解锁,其他时间,我们都是老婆。”
那锁的重量和紧绷感一开始还有点不适,但很快成了习惯,那种无法勃起的束缚像一种解脱,我们不用再争主导,只需享受被征服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我们把下面锁起来,也是为了给对方的时候养精蓄锐——既然将来要互相怀孕,那射出的“种子”
就得更浓、更足。
我们商量着:“叶,锁着的时候憋着,才能在解锁做老公时射得更多……这样才能让对方怀上。”
她红着脸点头:“莉,对……老婆憋着给老公养精……老公解锁时射满老婆的子宫……”
那想法让我们兴奋,那锁不再只是束缚,而是为未来怀孕的“储精器”。
同时戴锁后,叶先轮到做老公。
那几天,她拿着我锁的钥匙,得意地晃来晃去,而她的锁钥匙在我手里,我们都只能被动等待对方的“开锁日”。
到了某一天的晚上,终于轮到她单独打开自己的锁来操我。
她把我按在床上,先是坏笑着用我的钥匙打开我的锁,却只是轻轻撸几下就停手:“老婆,今晚老公要先操你……你的小阴蒂先憋着。”
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钥匙,咔哒一声解开自己的锁。
那笼子一打开,她的小肉棒因为憋了好几天,瞬间弹跳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带着浓浓的甜腻花香。
她喘息着抓住我的腿,把我翻成侧躺姿势,从后面进入,那热硬的肉棒层层推进,胀满感让我尖叫:“老公……好粗……老婆的骚穴被老公的大鸡巴填满了……”
她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如电:“老婆……老公憋了好几天……今天要操烂你的骚穴……射满你!”
她一边操一边羞辱:“贱老婆,你的锁还戴着呢……小阴蒂被关着,只能被老公操到干高潮……无能的废物,老公操你的时候它流水了吧?”
我哭叫着迎合,那锁里的小肉棒被笼子卡得生疼,却流水不止,那空虚的快感让我脑子空白:“老公……老婆无能……小阴蒂流水了……操死老婆吧……”
她内射时,那热流涌入得格外多,滚烫而黏腻,填满我的里面,她颤抖着低吼:“老婆……老公射给你了……憋了好几天的牛奶,全给你!”
射完后,她没拔出,继续小幅度抽动,那余韵让我腿软得跪不住。
她射完后,没急着拔出来。
那滚烫的精液还留在我的后面,温暖而黏腻,顺着内壁缓缓流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把那热流往更深处推。
我的后穴还在痉挛,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让我全身发软,腿根都在轻颤。
叶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却又生出新的坏心思。
她慢慢退出去,那空虚的抽离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精液随之溢出一点,顺着股沟滑下,凉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老婆……老公射了这么多,你的小阴蒂憋得难受了吧?”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高潮后的慵懒,却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锁笼。
那粉色金属被她碰触,发出细微的“叮”
声,笼子里的肉棒立刻跳了一下,却被铁壁死死卡住,只能徒劳地顶撞着栅栏,胀痛得像要裂开。
我喘息着点头:“老公……好憋……老婆的小阴蒂想射……”
她没解锁,反而俯下身,嘴唇贴近锁笼。
那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金属表面,让笼子瞬间升温,然后她伸出舌尖,隔着栅栏轻轻舔舐笼子外沿。
那舌尖的湿热透过金属缝隙传进来,像一道细细的电流,触碰到被锁住的肉棒根部,又滑向顶端。
我立刻绷紧了身体:“老公……好痒……”
她坏笑:“老婆别急,老公用嘴帮你慢慢来……让你隔着锁射出来。”
她开始认真地口。
那舌头先沿着笼子的外圈打转,湿滑而柔软,偶尔顶进栅栏缝隙,舔到肉棒的侧面。
那触感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因为被金属隔着,每一下舔舐都像被无数细针轻刺,又像有温热的羽毛在反复撩拨。
肉棒在笼子里拼命想胀大,却只能把皮肤挤压到栅栏上,顶端被卡得发紫,前液一滴滴渗出,顺着金属条滑落。
她故意用舌尖去接那些前液,发出“啧啧”的声音:“老婆,你流水好多……小阴蒂在哭呢,想射却射不出来,好可怜……”
快感开始一点点累积。
最开始只是根部的一阵阵酥麻,像有小电流从会阴窜到脊椎;接着是中段被栅栏压迫的胀痛,那种想硬却硬不下的憋屈感越来越强;再往后,顶端被她舌尖反复舔弄的地方开始发烫,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烧起来,却始终烧不到顶点,只能闷闷地堆积。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挺动,想把肉棒往前送,可笼子死死卡住,那动作反而让金属边缘更深地嵌入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又把快感推得更高:“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胀……要炸了……”
她故意放慢节奏,舌头只在顶端打转,不再深入:“老婆,急什么?老公要慢慢喂饱你……你的小阴蒂这么没用,锁着都能流水,老公舔几下就抖成这样,真贱。”
累积的过程像被拉长的弦,越拉越紧。
我的后穴还残留着她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温热地包裹着内壁,每一次抽搐都让那热流往深处推,像是前后两头同时被撩拨。
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已经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她的舌尖碰到笼子顶端,都像在间接碾压那一点,那酸麻的快感从内部炸开,却被锁笼堵死出口,只能往全身漫延。
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小腹抽紧,呼吸乱成一团,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老婆受不了了……小阴蒂要射了……求求老公……”
她终于加速,舌头用力压进栅栏缝隙,裹住顶端快速舔弄,那湿热的包裹和金属的冰凉形成极端对比,快感瞬间冲到顶点——肉棒在笼子里剧烈跳动,却无法完全勃起,那种被囚禁的极致憋屈终于爆发,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从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在笼子外壁和她的舌尖上。
那射出的过程又痛又爽,像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汁液,带着撕裂般的刺痛,却又伴随着解脱的颤栗。
我尖叫着弓起身体:“老公……射了……小阴蒂射出来了……好痛好爽……”
叶舔掉那些白浊,笑着吻我:“老婆真乖……锁着都能射,老公爱死你这贱样了。”
那射在锁里的余韵让我全身发软,心理上从极致的憋屈转为彻底的满足,那种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更深地沉沦。
同时戴锁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星期后,我们对粉色锅盖锁已经完全适应。
那笼子最初的异物感、金属的凉意、无法勃起的憋屈,都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甚至成了快感的来源。
戴锁时,后穴一碰就湿,前列腺敏感得像被调教过的开关,一点刺激就能带来持久的干高潮。
我们开始觉得,锅盖锁的栅栏式设计还太“宽松”了——肉棒虽然硬不起来,但偶尔还能微微胀大,顶到笼壁,那残留的“男性”
感觉让我们隐隐不满足。
我们想要更彻底的束缚,让“小阴蒂”
完全失去勃起的可能,只剩被玩弄的顺从。
有一天晚上,我们网购到一个特别的玩具——一个双向贞操锁。
那是个圆柱形的金属笼子,两头开口,中间是透明的亚克力管,长度只有十厘米左右,远远小于我们正常勃起时的尺寸。
设计初衷是让两个人把肉棒从两端伸进去,然后锁上,让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空间里被迫“亲吻”
和顶撞,却因为空间太小,无法完全硬起,只能互相挤压、摩擦,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正是我们现在最上瘾的感觉。
叶先兴奋地拆开包装,那金属笼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坏笑着说:“莉……今晚我们玩这个,双向锁,老公和老婆一起无能。”
我脸红却点头,那锁的长度让我下身一热——我们勃起时至少十五厘米,这笼子只会让我们互相顶撞,却射不出来。
我先卸下自己的锅盖锁,她也卸下,然后我们跪在床上,面对面,把软掉的小肉棒从两端伸进圆柱笼子。
那凉凉的金属环箍住根部,咔哒一声锁好,钥匙互相交换。
我们下面现在连在一起,像被一根短管强行“对接”,那透明的亚克力让我们清楚看到对方的肉棒在里面蜷缩着。
游戏开始了。
我们先亲吻,舌头纠缠,那湿热的触感让下身隐隐胀痛。
叶低语:“老婆……老公的鸡鸡和你的连在一起了……”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我喘息回应:“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想硬……”
我们开始做抽插状的动作,腰往前顶,那肉棒在狭窄的笼子里被迫靠近,顶端先是轻轻触碰,那温热的皮肤相贴让我全身一颤:“老公……顶到了……好热……”
她也低吟:“老婆……老公的鸡鸡被你顶得好痒……”
最新地址yaolu8.com我们加速,那高频的顶撞让肉棒在里面试图硬起,却被空间限制,只能互相挤压、摩擦,顶端反复撞击,那痛痒交织的快感像电击般从下身扩散,前液渗出润滑了笼子内部,让碰撞更湿滑:“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你顶得好麻……想射却射不出……”
她哭叫:“老婆……老公的鸡鸡被你挤得好疼……但好爽……顶深点……”
高潮的积累像一场缓慢的酷刑。
最开始只是顶端的轻触,那温热的皮肤相贴,像两根软软的触手在试探,每一次轻撞都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从顶端窜到根部,让笼子里的肉棒微微胀大,却立刻被金属壁卡住,那种想硬却硬不下的憋屈感像火苗般点燃欲望。
接着是中段的挤压,我们的腰往前顶得更猛,那肉棒在狭窄空间里被迫弯曲、变形,顶端死死抵在一起,那摩擦的热意越来越强,像两团火在互相烧灼,前液不断渗出,润滑了亚克力内壁,让每一次顶撞都发出湿滑的“咕叽”
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淫靡。
我喘息着叫:“老公……顶端撞得好疼……但好麻……老婆的小阴蒂被你挤得流水了……”
她低吼回应:“老婆……老公的鸡鸡也被你顶得要爆了……无能的废物们一起流水吧……”
快感开始堆积,从顶端的刺痛转为内部的胀热,那前列腺被间接刺激,像有一股隐秘的电流从里面往外涌,却被锁笼堵死,只能往全身漫延。
我的腿开始抖,小腹抽紧,呼吸乱成一团:“老公……老婆要高潮了……但射不出……好难受……”
她也哭叫:“老婆……老公也……你的小阴蒂顶着老公的鸡鸡……一起干高潮吧……”
高潮终于来临,像被压抑到极限的火山同时爆发。
我们顶撞得更疯狂,那笼子里的肉棒被挤压到变形,顶端死死相抵,那痛感和快感交织成爆炸般的浪潮,从下身炸开,全身痉挛着弓起,却射不出来,只能干高潮,那种空虚的释放持久而激烈,像无数浪潮一波波袭来,让我尖叫着泪流满面:“老公……老婆高潮了……干射了……小阴蒂被顶到射了……”
她也颤抖着哭喊:“老婆……老公也……一起无能高潮……好爽好空……”
那同时的干高潮让我们抱紧,汗水混着前液的甜腻味充斥空气,笼子里的肉棒还在跳动,却只能渗出稀薄的液体,那求而不得的极致折磨让我们余韵久久不散,脑子空白。
双向贞操锁的游戏让我们彻底上瘾。
那圆柱形的金属笼子成了我们最爱的玩具,每隔几天就拿出来玩一次,享受那种被迫“亲吻”
却无法释放的折磨。
但我们没满足于宿舍的私密空间,那种求而不得的刺激太强烈,我们想带到外面去试试。
又一次周末,我们去商场买衣服。
那天我们都戴着锅盖锁,外面穿着宽松的连衣裙,锁笼的重量在走路时轻轻晃动,那隐秘的摩擦让我俩一路上都脸红心跳。
进了一家女装店,叶挑了几件裙子,我挑了内衣,我们一起挤进一个大点的更衣室,门一关,镜子反射出我们俩的长发和微微鼓起的胸部,那画面像两个女孩在试衣,却藏着禁忌的秘密。
叶先坏笑地把双向锁从包里拿出来,那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老婆……更衣室里玩一次?谁先高潮谁买单。”
我心跳加速,商场外面人来人往,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让我下身一热:“老公……好刺激……玩吧。”
我们跪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先把裙子撩起,露出锁着的下身,那锅盖锁下的小肉棒软软的,却因为兴奋微微流水。
我先帮她把笼子打开,她帮我,我们把软掉的肉棒从两端伸进双向锁的圆柱里,那凉凉的金属环箍住根部,咔哒一声锁好,钥匙互相交换。
那对接的感觉又回来了,像两根触手被迫连在一起,透明的亚克力管让我们清楚看到对方的肉棒在里面蜷缩。
游戏开始。
我们面对面跪着,先亲吻,舌头纠缠,那湿热的触感让下身隐隐胀痛。
叶低语:“老婆……更衣室里玩双向锁,怕不怕被听到?”
我喘息回应:“老公……好紧张……但好兴奋……”
我们开始做抽插状的动作,腰往前顶,那肉棒在狭窄的笼子里被迫靠近,顶端先是轻轻触碰,那温热的皮肤相贴让我全身一颤:“老公……顶到了……好热……”
她也低吟:“老婆……老公的鸡鸡被你顶得好痒……”
我们加速,那高频的顶撞让肉棒在里面试图硬起,却被空间限制,只能互相挤压、摩擦,顶端反复撞击,那痛痒交织的快感像电击般从下身扩散,前液渗出润滑了笼子内部,让碰撞更湿滑:“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你顶得好麻……想射却射不出……”
她哭叫:“老婆……老公的鸡鸡被你挤得好疼……但好爽……顶深点……”
高潮的积累像一场缓慢的酷刑。
最开始只是顶端的轻触,那温热的皮肤相贴,像两根软软的触手在试探,每一次轻撞都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从顶端窜到根部,让笼子里的肉棒微微胀大,却立刻被金属壁卡住,那种想硬却硬不下的憋屈感像火苗般点燃欲望。
接着是中段的挤压,我们的腰往前顶得更猛,那肉棒在狭窄空间里被迫弯曲、变形,顶端死死抵在一起,那摩擦的热意越来越强,像两团火在互相烧灼,前液不断渗出,润滑了亚克力内壁,让每一次顶撞都发出湿滑的“咕叽”
声,那声音在更衣室的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我紧张得心跳如鼓,万一外面的人听到呢?
但那刺激让我更卖力:“老公……顶深点……老婆要被你顶高潮了……”
她低吼:“老婆……老公也……你的小阴蒂顶着老公的鸡鸡……一起干高潮吧……”
快感堆积到极限,像被压抑的火山。
我们顶撞得更疯狂,那笼子里的肉棒被挤压到变形,顶端死死相抵,那痛感和快感交织成爆炸般的浪潮,从下身炸开,全身痉挛着弓起,却射不出来,只能干高潮,那种空虚的释放持久而激烈,像无数浪潮一波波袭来,让我尖叫着泪流满面,却咬牙忍住声音:“老公……老婆高潮了……干射了……小阴蒂被顶到射了……”
她也颤抖着哭喊:“老婆……老公也……一起无能高潮……好爽好空……”
那同时的干高潮让我们抱紧,汗水混着前液的甜腻味充斥空气,笼子里的肉棒还在跳动,却只能渗出稀薄的液体,那求而不得的极致折磨让我们余韵久久不散,脑子空白,只剩对彼此的爱和雌堕的满足。
外面传来店员的脚步声,我们赶紧分开,脸红心跳地穿好衣服,叶坏笑:“老婆……你先高潮了,买单吧。”
我娇嗔:“老公……下次老婆要赢……”
双向戴锁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月后,我们对粉色锅盖锁已经完全适应。
那笼子最初的异物感、金属的凉意、无法勃起的憋屈,都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甚至成了快感的来源。
戴锁时,后穴一碰就湿,前列腺敏感得像被调教过的开关,一点刺激就能带来持久的干高潮。
我们开始觉得,锅盖锁的栅栏式设计还太“宽松”了——肉棒虽然硬不起来,但偶尔还能微微胀大,顶到笼壁,那残留的“男性”
感觉让我们隐隐不满足。
我们想要更彻底的束缚,让“小阴蒂”
完全失去勃起的可能,只剩被玩弄的顺从。
更换锁的契机是在一个周末晚上。
我们躺在床上,叶做老婆,我刚解锁操完她,她戴着锅盖锁瘫在我怀里,喘息着说:“老公……锁着被操好爽……但小阴蒂偶尔还想硬,好痒……”
我吻着她的胸,那B杯初现的柔软在掌心颤动:“老婆,老公也觉得……锅盖锁太松了,我们换个更狠的吧?”
我们上网看了各种贞操锁,最终选了平板锁——那种完全平面的金属板,没有栅栏,只有一个小孔排尿,肉棒被压成扁平,完全无法勃起,甚至平时看起来像女孩的平坦下体。
那设计让我们兴奋得脸红,我说:“老婆,平板锁会让你的小阴蒂彻底消失,只剩光滑的平板……”
她扭腰:“老公……老婆想试……让小阴蒂被压平,被老公操的时候更无能……”
我们立刻下单,两把定制的粉色平板锁很快就到。
换锁那天,我们像在举行仪式。
叶先帮我戴上,她跪在我面前,拉开我的内裤,那软掉的小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她涂上润滑,把平板锁的底座套上,然后把肉棒往后压进凹槽,那金属板“咔哒”
一声合上,锁好。
瞬间,那种压迫感让我倒吸凉气——肉棒被完全压平,根部被金属环箍紧,顶端的小孔只够排尿,那扁平的触感像下身被抹平了,我低头看,那里光滑得像女孩的下体,只有一个小锁闪着光:“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压平了……好紧……”
叶眼睛亮起来,伸手摸那平板:“老婆……好平,好可爱……老公摸着就硬了。”
我喘息:“老婆……你也戴上……”
我帮她换上,那过程一样,她的小肉棒被压进凹槽,锁好后,那平板锁紧紧贴合她的下体,看起来彻底女性化了。
她扭动着腿:“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压得动不了……好无能……”
我们互相摸着对方的平板锁,那光滑的金属触感凉凉的,却带着禁忌的热意,下身胀痛却无法勃起,那种彻底的束缚让我们欲火中烧。
做爱时,那平板锁让一切更极端。
叶做老公时,她进入我,那热硬的肉棒层层推进,我低吟:“老公……老婆的骚穴好痒……”
她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那酥麻的快感如电击般扩散,但前面被平板压平,那小肉棒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在金属下蠕动,前液从孔里渗出,却积在里面,黏腻而憋屈。
她伸手摸我的平板锁,那光滑的表面在掌心滑过:“老婆,你的小阴蒂被压得真平……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连跳都跳不动,好可爱,好乖……”
那称呼从羞辱转为夸赞,让我心理上既羞耻又欢喜,那种被肯定“无能”的感觉像爱抚般刺激,我迎合着扭腰:“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压平了……好乖……老公操深点……”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更兴奋,抽插得更猛:“老婆的小阴蒂真可爱……被锁着这么平,老公爱死了……叫出来,让老公听听平板老婆的叫床声!”
我尖叫:“老公……老婆爱小阴蒂被压平……操死老婆吧……”
那夸赞让我更卖力配合,后穴收缩着挤压她,那平板锁的压迫让前列腺快感更纯净,高潮时我全身痉挛,却射不出来,那干高潮持久得让我哭喊:“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爽……被压着高潮了……”
她内射,那热流涌入,让我更满足。
平板锁陪了我们几个月后,我们已经彻底习惯了那种被压平的触感。
下身在平时像女孩般光滑,勃起几乎成了遥远的记忆,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隐隐有胀痛的冲动,却被金属板死死压制。
那种“无能”的状态不再是折磨,而是日常的安心——我们越来越享受那种完全被动的顺从,前列腺高潮持久而纯粹,像女孩的阴道高潮般绵长。
但我们还是想要更进一步:让“小阴蒂”
彻底消失,甚至在视觉和触觉上都接近真正的女性下体。
负数锁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那是一种inward cage设计,笼子不仅压平,还会把肉棒往内折叠压缩,长度更短,管子更粗,甚至配上粗导尿管,让排尿都像女孩蹲着一样。
网购到货那天,我们兴奋得像拆礼物。
叶先帮我换上,她让我躺在床上,腿分开,那平板锁解开后,我的肉棒软软地蜷着,已经小得像个小指头。
她涂上润滑,把负数锁的底环套上,然后用力把肉棒往内推折,那金属的凉意和压迫感让我倒吸凉气:“老公……好紧……往里面折得好疼……”
粗导尿管缓缓插入尿道,那异物的胀痛像火烧般从内部扩散,我尖叫:“老公……导尿管好粗……尿道被撑开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安抚地吻我:“老婆,忍忍……这样你的小阴蒂就彻底藏进去了。”
锁好后,那负数笼子把一切都压缩到最小,下身完全平坦,只剩一个小孔和锁,那触感像真的阴户入口,我低头看,心理上既痛又兴奋:“老公……老婆的下身好平……像女孩了……但好疼……”
一开始确实痛,那导尿管粗得让我排尿时都火辣辣的,笼子压缩的压力让根部隐隐作痛,走路时那异物感更强,像下身被塞了东西。
叶也换上负数锁,她咬着嘴唇忍痛:“莉……好粗……老婆的鸡鸡被折进去了……”
我们互相安慰,那痛感持续了好几天,每次排尿都像被针扎,笼子的压力让下身胀痛,却又奇妙地让我们更敏感。
渐渐地,我们习惯了。
那痛转为一种背景的刺激,像提醒我们是女孩的标记。
排尿时,我们学会蹲着,那导尿管的粗度让尿流更分散,像女孩般自然;走路时,那压缩的触感成了快感的来源,下身平坦得让我们穿紧身裙时更自信。
负数锁换上后,我们的性爱像进入了一个新境界。
那锁cage的inward设计把肉棒往内折叠压缩,平时下身完全平坦,只剩一个小孔和粗导尿管,那管子粗得排尿时都微微胀痛,却渐渐成了习惯。
做爱时,那锁让被动方彻底无能,只能靠前列腺高潮,那种干射的快感持久而激烈,我们都爱上了那种纯粹的被动。
一个周五晚上,轮到叶做老公,我做老婆。
那负数锁已经戴了两天,笼子紧紧压着我的“小阴蒂”,里面折叠的肉棒小得像阴蒂,导尿管隐隐胀着尿道,那种压缩的痛感和憋屈让我一整天都下身隐隐发热,却硬不起来。
叶进门时,我跪在床上,穿着透明的蕾丝睡裙,那平坦的下身在裙下若隐若现。
她坏笑着走过来,吻我:“老婆,老公回来了……你的小阴蒂被负数锁压平了,好可爱……”
她手摸那锁笼,那金属凉凉的触感在掌心滑过,指尖按压小孔,那间接的压迫让我颤栗:“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痒……被压着动不了……”
她低语:“老婆,乖……老公今晚要操你操到哭。”
她把我按在床上,裙摆撩起,露出那平坦的锁笼和小孔。
她先用手指搓弄那锁笼,像在玩女孩的阴户:“老婆,你的阴户好平……老公帮你揉揉小阴蒂……”
那指尖的热力和转动透过金属传进来,那压缩的肉棒被挤压着蠕动,却无法硬起,只渗出前液从导尿管滴出,那湿滑的触感和憋屈的胀痛让我低吟:“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揉得好麻……流水了……”
她坏笑:“老婆,你的小阴蒂真乖……被负数锁压着还流水,像女孩的阴蒂在发情……老公爱死了。”
那夸赞让我心理上既羞耻又欢喜,那种被肯定“女孩”的感觉让我后穴湿了,我扭腰:“老公……老婆是女孩……揉深点……”
她手指顶进小孔,那粗导尿管的胀痛加剧,像尿道被玩弄的异样快感:“老婆,你的阴户孔好小……老公的手指顶进去,感觉到了你的小阴蒂吗?”
我尖叫:“老公……顶到了……好疼好爽……老婆的阴蒂被玩了……”
她没让我等太久,直接进入我的后面,那热硬的肉棒顶端抵住入口,缓缓推进,那胀满的入侵让我后穴层层张开,每厘米都带来火烧般的摩擦和充实感:“老公……好粗……老婆的骚穴被老公填满了……”
她完全没入后,开始抽插,那高频的节奏让我前列腺酥麻,如电击般扩散:“老婆,你的小阴蒂被锁着真可爱……老公操你的时候,它流水呢,像女孩的阴蒂在发情……”
我迎合着扭腰,那动作更卖力:“老公……老婆的小阴蒂爱被锁……流水给老公看……”
她更兴奋,抽插得更猛:“老婆,你的小阴蒂真乖……被负数锁压着这么平,老公爱死了……叫出来,让老公听听平板老婆的叫床声!”
我尖叫:“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顶死了……操死老婆吧……”
后穴收缩着挤压她,那负数锁的压迫让前列腺快感更纯净,高潮时我全身痉挛,却射不出来,那干高潮持久得让我哭喊:“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爽……被压着高潮了……”
她内射,那热流涌入,让我更满足。
负数锁和粗导尿管彻底改变了我们的性爱生态。
做老公不再是轻松的征服,而是需要极强刺激才能勃起的“挑战赛”。
雌激素让肉棒平时小巧得像阴蒂,勃起变得异常困难,需要长时间、强烈的感官轰炸才能硬起。
但一旦硬了,那持久力却惊人,能持续很久,让被插入的老婆彻底满足。
我们把这当成新乐趣,努力“锻炼”
肉棒,只为将来让对方怀孕,同时享受那艰难起立却持久的征服感。
我做老公时喜欢狠狠吸食她的酸臭脚。
那酸臭味是运动后发酵的浓烈汗脚香,咸湿、闷热、带点醋酸般的酸涩,像陈年泡菜裹着热浪,却因为药效而混着甜腻的花蜜余韵。
一次周六晚上,叶刚跑步回来,脚上那黑色丝袜湿透,酸臭味扑鼻而来。
她躺在床上,翘起脚坏笑:“老公……老婆的臭脚等着你呢,想硬起来就闻吧。”
我跪下去,先埋头深吸,那热气直钻鼻腔,酸臭得让我脑子发晕,却又上瘾极了:“老婆……你的酸臭脚好浓……老公闻着就想硬……”
她羞辱道:“老公,你这无能的老公,还得靠老婆的臭脚才能硬?闻深点,小废鸡鸡想射了吧?”
我用力舔舐,那咸酸的汗味在舌尖绽开,像柠檬混着海盐的苦涩刺激,每一下都让下身胀痛,那锁刚解开的小肉棒慢慢硬起,却需要我拼命吸食她的脚底,舌头深入丝袜纤维,舔掉汗渍,那酸臭味充斥口腔,让我全身颤栗:“老婆……老公爱你的臭脚……闻着舔着硬了……”
她羞辱得更狠:“无能老公,靠老婆的酸臭脚硬起来,真贱……快插进来,操老婆的骚穴!”
我终于硬起,进入她,那持久的抽插让她尖叫:“老公……好持久……老婆要被操怀孕了……”
那刺激方式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叶做老公会很用力吮吸甚至咬我的乳房,正好我的胸部发育后敏感极了,乳头一碰就硬。
一次她做老公,我躺在床上,她骑上来,先低头用力吮吸我的乳房,那湿热的嘴巴包裹住乳头,舌尖转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那刺痛像火烧般从胸口直窜下身:“老公……咬老婆的奶头……好疼好爽……”
她咬得更狠,牙齿啃噬乳晕,那尖锐的痛意混着酥麻的快感,让我下身胀痛:“老婆,叫老公……不,叫妈妈……妈妈咬你的奶子,让你硬起来……”
我心理上羞耻极了,却兴奋得颤栗,那“妈妈”的称呼像禁忌的开关,让我完全顺从:“妈妈……咬老婆的奶……老婆的奶头被妈妈咬得好麻……”
她一边咬,一边伸手到她下面撸动,那刚解锁的小肉棒在她的手和牙齿的双重刺激下慢慢硬起:“妈妈……老婆要被咬硬了……”
然后她让我口她,那湿热的肉棒顶进嘴里,我深喉抽插,她低吼:“老婆,吃妈妈的鸡巴……妈妈要射给你……”
我喊着:“妈妈……射给老婆……”
长假的最后一天,我们躺在温泉旅馆的房间里,窗外是雪地反射的月光,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温泉味和我们的体香。
那半年多的双向戴锁生活,已经让我们彻底适应了负数锁的压缩,那锁笼把“小阴蒂”
往内折叠,平时下身平坦得像女孩,只剩一个小孔和粗导尿管,那管子的胀痛从最初的折磨转为一种背景的刺激,像在提醒我们:我们是女性了。
胸部稳定在B杯,皮肤细腻得一碰就起鸡皮疙瘩,声音柔媚得像风铃,我们的肉棒平时小巧得几乎无感,只有极强刺激才能硬起。
那晚,我们决定试试同时做“老婆”
——双方都戴着负数锁,安上假阳具,互相插入。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双老婆”
游戏,像在庆祝彻底的雌堕,我们互相交换钥匙,却没解锁,而是从包里拿出两个粉色假阳具,那东西吸附在锁笼的平板表面,粗壮而冰凉,顶端有吸盘,吸附后像从下身长出的“鸡巴”,却没有温度,只有金属般的硬度。
叶先躺下,我帮她吸附假阳具,那吸盘“啪”的一声贴在她的平板锁上,那粗大的假阳具从她的下身竖起,看起来诡异却诱人,像个女孩长出了男根。
她红着脸说:“莉……老婆的假鸡巴准备好了……来操老婆吧。”
我躺下,她帮我吸附,那冰凉的假阳具贴在平板锁上,那重量拉扯着笼子内部的“小阴蒂”,带来一丝胀痛,却又新鲜极了。
我们面对面跪着,先亲吻,那舌头的湿热纠缠让下身隐隐发热,却因为锁着硬不起来,那假阳具冰冰的,像一把冷兵器等待出鞘。
我们低语:“老婆……今晚我们都做老婆……互相操……”
“老公……老婆的假鸡巴要进你的骚穴了……”
叶先插入我。
她把我按在床上,分开我的腿,那假阳具顶端冰凉凉的抵住后穴入口,她推进,那粗暴的硬度没有肉棒的柔韧,直接层层撑开内壁,那冰冷的触感像一根金属棒在入侵,每厘米都带来寒意和胀痛的摩擦,却又有力得让我全身颤栗:“老公……老婆的假鸡巴好冰……插得老婆好疼……”
那没有温度的硬物顶到前列腺,那粗暴的压迫感比肉棒更直接,像被无情的机器碾压,那痛感和快感交织,让我尖叫:“老公……好粗暴……老婆的骚穴被冰鸡巴操了……”
叶低吼:“老婆,叫出来……老公的假鸡巴操你操得爽不爽?”
她用力抽插,那高频的进出让后穴适应了冰冷,那胀痛转为酥麻的快感,前列腺被反复顶撞,那电流般的浪潮从内部扩散,却前面被锁着射不出来,那干高潮持久得让我哭喊:“老公……老婆高潮了……但射不出……假鸡巴好有力……”
她射完后(用假阳具模拟),我们换位,我插入她,那假阳具从我的平板锁伸出,进入她的后穴时,那冰凉的硬度让她尖叫:“老公……老婆的骚穴被冰鸡巴插了……好冷好疼……”
我用力顶撞,那粗暴的冲击感透过锁传到我的“小阴蒂”,那平板下的肉棒被震动挤压,带来冲击般的胀痛,却又新鲜极了,像在用假肢操她,那“不能用真正肉棒满足老婆”的背德感让我心理上既愧疚又兴奋,那种无能的征服让我更用力:“老婆……老公的假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老公无能,只能用假的操你……”
她哭叫:“老公……好有力……老婆爱被假鸡巴操……老公的无能好可爱……”
那背德感让我脑子发热,抽插得更猛,那冲击从假阳具传到锁笼,那“小阴蒂”
被反复震动,像在间接被操,那新鲜的生理感让我欲火中烧。
在抽插她的过程中,我出现了肉棒的幻肢快感。
那感觉一步步产生:先是假阳具进入她的后穴时,那阻力透过吸附传到我的平板锁,那锁笼下的“小阴蒂”
虽被压平,却感受到一股隐秘的拉扯,像肉棒在延长;接着每一下顶撞,那冲击波从假阳具回传到下身,那“小阴蒂”
被震得胀痛,却幻觉中像肉棒在摩擦她的内壁,那温暖的包裹感虽不存在,却在脑子里越来越真实,像有根不存在的“鸡巴”
在操她;渐渐地,那幻肢快感加强,每抽插一次,那“鸡巴”
就更长、更硬,那前列腺被间接刺激的酥麻从内部扩散,混着幻觉的插入感,让我低吼:“老婆……老公的鸡巴操你操得好深……”
叶高潮了,她尖叫:“老公……老婆被操高潮了……射进来……”
但我没停,那幻肢快感太强了,像真的肉棒在抽插,她喊停:“老公……停……老婆高潮了……太敏感了……”
她求饶,声音开始语无伦次:“老公……别……老婆的骚穴要坏了……停停……啊……老公的鸡巴好狠……老婆受不了……”
她的身体扭动着想退,却又被我按住,那后穴收缩着挤压假阳具,那阻力传回让我幻肢更实,那“鸡巴”
在脑子里胀到极限,顶端像被她的内壁包裹,那幻觉的摩擦和她的求饶让我脑子空白:“老婆……老公要射了……”
最终,我感受到幻肢高潮,那“鸡巴”
在幻觉中喷射,那快感从下身炸开,全身痉挛,却锁里射出稀薄的精液,那突破临界点的过程一步步:先是胀痛积累到极致,像被拉紧的弓弦;接着幻觉的插入感加强,那“鸡巴”
顶到“深处”的撞击波回传;然后前列腺被间接震动到爆炸,那浪潮从内部涌出,突破锁笼的压抑,稀薄的热流从小孔喷出,那解脱的满足让我哭喊:“老公射了……老婆……射在你里面了……”
叶语无伦次地求饶:“老公……停……老婆要死了……高潮停不下来……啊……老婆的骚穴被老公操烂了……”
那高潮后,我们抱紧,她喘息:“莉……你没停……老婆高潮后还被操……好爽好累……”
我吻她:“叶……老公爱你……”
那第一次双老婆游戏,让我们彻底融合,那幻肢高潮成了我们雌堕的新巅峰。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们瘫在床上,假阳具还连在彼此的负数锁上,那冰凉的硬物在里面微微颤动,像在延长那幻肢的快感。
叶的呼吸急促,胸在剧烈起伏下晃动,汗珠顺着肌肤滑落,滴在我的锁笼上,那温热的触感混着精液的甜腻味,让空气黏腻而暧昧。
我的负数锁里,那稀薄的精液从导尿管渗出,滴在床单上,那射在锁里的感觉既空虚又满足,像被彻底征服后的解脱。
我看着她,那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叶……老婆……我们同时高潮了……锁里射出来了……”
我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
她转头吻我,那嘴唇湿热而软,舌尖轻轻卷着我的,像在安抚那余韵中的颤栗:“莉……老公……老婆也爽死了……假鸡巴操你操得老婆高潮停不下来……”
她的手滑到我的锁笼,轻轻摸那平板上的残留白浊,那指尖的温度让我下身一颤,那锁里的“小阴蒂”
虽软了,却还在敏感地跳动:“老婆,你的锁里射了好多……老公爱看你被锁着射的样子……”
我喘息着回应,手也摸她的锁,那负数笼子压得她的肉棒完全藏进去,只剩光滑的平板和小孔,那触感像女孩的下体:“老公……老婆的锁也湿了……我们都射在锁里了……好变态好爽……”
我们互相摸着对方的锁,那金属的凉意和残留的黏腻混在一起,那种同时无能却同时高潮的感觉让我们心理上完全融合——我们不再是老公和老婆的轮换,而是彻底的两个女孩。
事后,我们没急着分开假阳具,就这样连在一起抱紧。
叶的头靠在我胸前,舔着我的乳头,那湿热的舌尖转动,让我余韵又起:“老婆……你的奶头好硬……老公咬一口……”
她轻轻咬住,那痛痒的快感从胸口窜到下身,那锁里的“小阴蒂”
隐隐胀痛,却射不出来,那干高潮的余波让我低吟:“老公……咬老婆的奶……老婆又要高潮了……”
她坏笑:“老婆,无能的老婆,被咬奶就高潮……老公爱你这贱样。”
我扭腰,那动作让假阳具在里面微微动,那冰凉的摩擦又带来一丝刺激:“老公……老婆爱被你咬……我们锁着互相操,好幸福……”
感官上,那锁笼的压迫和假阳具的余温混在一起,下身胀痛却带着奇妙的满足,空气中那甜腻的体液味和汗香缠绵不散,让我们舍不得动。
心理上,那一刻的温暖像潮水般涌来。
我们从最初的cosplay,到激素的雌化,到锁的束缚,再到这双向的假阳具高潮,那路走得那么远,却又那么自然。
我看着叶,心想:我们终于完全属于彼此了,不再有男性的残留,只有女孩的爱和欲望。
那幻肢高潮的射在锁里,像在宣告我们的彻底雌堕,却又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我们会怀孕,会生孩子,会永远这样互相“操”
着对方。
叶低语:“莉……老婆爱你……我们永远做对方的老婆,好不好?”
我吻她,眼泪滑落,却满是幸福:“叶……老公也爱你……我们永远锁在一起,互相操到老……”
那事后的拥抱久久不散,那爱意在雌堕的巅峰中,更深、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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