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意外而短暂的女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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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北欧的交换生的我,朋友们叫我Ciri(希里),因为从小就喜欢《巫师》系列里的那位公主。

来这所中国大学交换的一瞬间,我就被分配到了一个传说中“有点特别”的宿舍。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几乎愣在原地。

宿舍里站着两个女孩。

一个黑长直,气质冷艳,像从游戏里走出来的叶奈法;另一个棕色微卷短发,眼睛亮得像星辰,正是特莉丝的模样。

她们正穿着日常的女装,裙子下露出黑色丝袜,胸部曲线在宽松毛衣下若隐若现。

我的行李箱“咣当”

一声掉在地上,因为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的身份:这不是普通的女大学生,这是两个已经彻底女性化的男娘,而且是一对深度雌堕的情侣。

叶奈法妈妈(后来我才知道该这么叫)先开口,声音低柔却带着磁性:“你就是新来的交换生?进来吧,别傻站着。”

特莉丝姐姐笑着弯腰帮我捡箱子,那动作优雅得像动漫里的女主角:“欢迎欢迎,我们等你好久了~”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因为我自己也是偷偷女装的爱好者,行李箱里全是裙子、丝袜和cos道具。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Ciri……也是……喜欢cos和女装的……”

话音未落,叶奈法妈妈挑眉一笑:“哦?那我们宿舍可热闹了。”

特莉丝姐姐已经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镜子前:“来来来,试试这件裙子,和我们一起当女孩~”

不到十分钟,我就被她们“改造”

完毕:假发、淡妆、吊带袜、短裙。

她们给我起了外号“希里”,说和《巫师》里的角色对得上,从那天起,我叫叶奈法“叶奈法妈妈”,叫特莉丝“特莉丝姐姐”。

她们笑得眼睛弯弯:“好乖的女儿~”

“希里,叫姐姐~”

第一天晚上,我们三个穿着睡裙挤在一张床上聊天。

她们毫不避讳地告诉我俩的故事:从cos特莉丝和叶奈法开始,到激素、贞操锁、互相内射、即将的人造子宫……我听得目瞪口呆,却又心跳如鼓,因为那正是我梦寐以求却不敢去做的生活。

叶奈法妈妈摸着我的头:“希里,喜欢吗?要不要试试我们的锁?”

特莉丝姐姐把一个粉色锅盖锁晃到我面前:“来,姐姐帮你戴上~”

那一刻,我知道,这两个月,我要彻底沉沦了。

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完全把我当成了“家里最小的那一个”。

早上醒来,她们会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先给我戴上她们备用的一把粉色锅盖锁(比她们现在的负数锁要松一些,但对我这种还没吃药的身体已经足够刺激)。

锁咔哒一声扣上时,叶奈法妈妈会俯身吻我的额头:“希里乖,今天也要当妈妈的好女儿。”

特莉丝姐姐则坏笑着捏我的脸:“姐姐帮你检查锁好不好~小阴蒂被关起来了,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啦?”

我没有吃激素,肉棒还保持着原来的大小,可被锁笼一压,硬不起来,只能可怜巴巴地顶着金属栅栏,前液把内裤浸得湿湿凉凉。

那种憋屈感让我整天腿软,却又奇妙地安心——原来这就是她们每天的常态。

日常相处像三个姐妹。

一起化妆时,叶奈法妈妈教我画冷艳的烟熏妆,特莉丝姐姐负责给我选可爱风的裙子。

我们会一起试穿cos服,她们把我打扮成《巫师》里的希里公主版,短裙、长靴、银白假发,然后三人站在镜子前合影。

拍照时,叶奈法妈妈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手指故意滑到锁笼上轻轻一按:“希里公主的小秘密,被妈妈锁住了哦。”

特莉丝姐姐则在前面亲我脖子:“姐姐也想摸摸~”

那两只手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我红着脸叫:“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别同时摸……希里要受不了了……”

她们笑得像两个恶作剧得逞的大姐姐,却又温柔地把我抱进怀里:“希里这么可爱,妈妈和姐姐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可晚上,她们就开始真的“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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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参与性爱,是在入住后的第五个晚上。

那天我们cos的是《巫师3》的三人组,叶奈法妈妈是叶奈法,特莉丝姐姐是特莉丝,我是希里。

我们穿着对应服装在宿舍里摆pose,拍完照后,叶奈法妈妈突然把我推倒在床上:“希里,妈妈和姐姐今天要教你‘魔法’。”

特莉丝姐姐已经跪在我腿间,拉开我的裙子,露出那把锁:“希里的小阴蒂被锁得好乖……姐姐先帮你舔舔。”

她低头含住锁笼外露的部分,舌头从栅栏缝隙钻进去,舔到被压住的肉棒顶端,那湿热的触感让我瞬间腿软:“特莉丝姐姐……好痒……希里要射了……”

叶奈法妈妈则骑到我脸上,掀起裙子,把后穴压下来:“希里,先伺候妈妈……把舌头伸进来。”

我第一次尝到叶奈法妈妈的味道,那温热的内壁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润滑的甜腻,我用力舔进去,她低吟着扭腰:“好乖的女儿……舔得妈妈好舒服……”

同时,特莉丝姐姐的舌头在锁笼里搅动,那无法释放的胀痛让我前列腺酥麻,却只能干高潮,全身痉挛着哭叫:“妈妈……姐姐……希里高潮了……但射不出来……好难受……”

她们交换位置,特莉丝姐姐进入我,叶奈法妈妈让我舔她的脚,那酸臭的汗味混着丝袜的香,让我更疯狂。

那晚,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两个“妈妈姐姐”

同时玩弄的滋味,高潮了三次,却一滴都没射出来,只能在锁里流出稀薄的前液。

从那天起,我彻底参与了她们的性爱。

她们会让我戴着锁跪在中间,一会儿舔叶奈法妈妈,一会儿被特莉丝姐姐操;有时她们轮流做老公,我永远是“老婆”

;有时三人连成一串,叶奈法妈妈操我,我用假阳具操特莉丝姐姐。

那两个月,我像她们的专属小女仆,也是她们共同的“女儿”

和“妹妹”,每天被爱,被操,被锁,被改造,却甘之如饴。

她们知道我没吃药,肉棒还保留着功能,所以很快就开始“奖励”

我,让我偶尔脱锁插入她们。

那是第二周的周三晚上,叶奈法妈妈把我按在床上,骑乘式操我操到我干高潮三次后,她喘着气说:“希里乖……妈妈知道你憋得难受,今天让你做老公,好不好?”

她拿起钥匙,咔哒一声解开我的锁,那瞬间,肉棒像被释放的囚徒,一下子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滴着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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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喜得叫出声:“叶奈法妈妈……真的可以吗?”

她笑着把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可以,但妈妈要先检查你的小鸡鸡硬得够不够……”

她低头含住,舌尖卷着顶端,那湿热的包裹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妈妈……好热……希里的鸡鸡要爆炸了……”

特莉丝姐姐也凑过来,舔我的乳头:“姐姐也来帮你……希里今天要操姐姐哦。”

她们把我推倒,叶奈法妈妈先躺下,分开腿:“来,希里,先操妈妈……”

我颤抖着进入她,那温热的内壁包裹着我,和以前被操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主动插入的征服感让我脑子发热:“叶奈法妈妈……妈妈的骚穴好紧……希里要操妈妈了……”

她迎合着扭腰:“好儿子……操妈妈……妈妈的骚穴等着你……”

我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高频的撞击让她尖叫:“希里……好深……妈妈要被儿子操怀孕了……”

特莉丝姐姐在一旁揉我的胸:“希里,操姐姐的妈妈的时候,姐姐帮你揉奶子……”

我射在她里面,那热流涌入,她颤抖着高潮:“儿子……射满妈妈了……”

射完后,我还没软,特莉丝姐姐把我拉过去:“轮到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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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下,我进入她,那紧致的包裹让我又硬得发疼:“特莉丝姐姐……姐姐的穴好湿……”

她叫道:“希里……操姐姐……姐姐要被弟弟操坏了……”

我一边抽插,一边羞辱:“姐姐……你的骚穴夹得弟弟好爽……弟弟要射给你……”

她哭叫:“弟弟……射进来……姐姐要怀弟弟的孩子……”

我内射在她里面,那热流涌入,她颤抖着高潮:“弟弟……好热……姐姐被射满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可以在插入她们的时候脱下锁。

那成了奖励——只要我乖乖做老婆,被她们操到满足,她们就会解开我的锁,让我短暂做老公。

那感觉像过山车:戴锁时被彻底征服,解锁时又能征服她们,那反差让我上瘾。

每次解锁,我都会先被她们玩到前列腺高潮边缘,然后才允许插入,那种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让性爱更激烈。

渐渐地,我参与得越来越深。

她们会让我戴着锁跪在中间,一会儿舔叶奈法妈妈的后穴,一会儿被特莉丝姐姐用假阳具操;有时她们轮流做老公,我永远是“老婆”

;有时三人连成一串,叶奈法妈妈操我,我用解锁后的肉棒操特莉丝姐姐。

那两个月,我像她们的专属小女仆,也是她们共同的“女儿”

和“妹妹”,每天被爱,被操,被锁,被改造,却甘之如饴。

两个月的交换期像一场被拉长的梦,我越陷越深,却也越清楚地意识到,这梦终究会醒。

白天,我们三个像最亲密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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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奈法妈妈教我如何用最冷的眼神cos叶奈法,特莉丝姐姐教我如何把特莉丝的俏皮演得恰到好处。

我们一起试衣服、一起化妆、一起在宿舍里摆出《巫师》三人组的经典姿势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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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一起戴锁、一起被操、一起高潮。

叶奈法妈妈总喜欢把我抱在怀里,从后面进入我,咬着我的耳朵低语:“希里,妈妈爱你这乖女儿……”

特莉丝姐姐则把我压在身下,用她那已经被负数锁压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肉棒(解锁后勉强硬起)顶我,一边操一边亲我:“姐姐的宝贝希里,叫姐姐老公……”

我被她们轮流操到哭,锁里的“小阴蒂”

流水却射不出来,那种干高潮的纯粹让我一次次崩溃,却又一次次沉迷。

可越是沉迷,我就越清楚地看见她们之间的不同。

她们看彼此的眼神,是爱,是占有,是“我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女孩”的疯狂。

那种眼神里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进去的位置。

我是她们的“女儿”

“妹妹”

“小老婆”,但永远不会是她们的“另一半”。

她们会把我抱在中间,却总是在高潮后先吻对方;她们会一起羞辱我“小阴蒂无能”,却在事后先安慰对方“老公射得好多”。

我只是她们生活里短暂的、甜蜜的插曲。

有一天深夜,我们三人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叶奈法妈妈射在我里面,特莉丝姐姐射在她里面,我们连成一串瘫在床上。

我躺在她们中间,锁笼里的“小阴蒂”

还在滴着前液,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眼泪流下来。

我小声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我好羡慕你们……”

她们愣了一下,叶奈法妈妈先抱紧我:“希里,怎么了?”

我哽咽着:“你们有彼此……我却……遇不到这样的人……”

特莉丝姐姐吻掉我的泪:“傻希里,姐姐和妈妈也爱你呀。”

可我摇摇头:“不一样……你们是彼此的全部……我是过客……”

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个月再幸福,也只是借来的时光。

我羡慕她们的爱情,羡慕到心痛,却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拥有同样的东西。

我没有她们的勇气去吃激素、去锁自己一辈子、去彻底变成女孩。

我只是偷偷女装、偷偷戴锁、偷偷幻想的普通男孩。

这里的每一天都像偷来的天堂,可天堂的门,很快就要关上了。

叶奈法妈妈把我抱得更紧:“希里,别难过……剩下的日子,妈妈和姐姐会让你幸福到不想走。”

特莉丝姐姐也亲我:“对呀,希里……我们一起把剩下的时间过成一辈子那么长,好不好?”

我点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那晚,我们没有再做爱,只是三个人抱在一起,像真正的家人。

我知道,离别已经开始倒计时,而我能做的,只有把剩下的每一天,都过成永恒。

交换期只剩最后一天了。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已经不在床上。

宿舍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小灯。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床尾摆着一套纯白婚纱,旁边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给我们的宝贝希里:

今晚,你是我们的新娘。

——永远爱你的叶奈法妈妈 & 特莉丝姐姐”

心脏瞬间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我拿起婚纱,那料子轻得像云,胸口是半透明蕾丝,腰部收得极细,裙摆却蓬蓬的,像童话里的公主裙。

旁边还有配套的头纱、吊带袜、珍珠项链,甚至还有一双水晶高跟鞋。

我的手在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这两个月,我一直告诉自己只是过客,只是借来的梦,可她们却把这场梦做到最顶点,给了我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婚礼”。

浴室门开了,叶奈法妈妈先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式婚纱,领口低开,露出锁骨和B杯的胸弧,头发盘得优雅而冷艳,像暗夜女王。

她看见我哭了,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希里,怎么哭了?不喜欢妈妈和姐姐给你准备的惊喜吗?”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哽咽:“叶奈法妈妈……我太喜欢了……我怕明天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特莉丝姐姐随后出来,她穿的是浅粉色婚纱,裙摆像樱花一样层层叠叠,肩部的薄纱透出她甜美的锁骨。

她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三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傻希里,今天你是我们两个的新娘,明天……明天再哭好不好?今晚只准开心。”

她们帮我穿婚纱的过程像一场温柔的仪式。

叶奈法妈妈先给我戴上头纱,手指穿过我的长发,低声说:“希里,你是妈妈见过最漂亮的新娘。”

特莉丝姐姐跪在地上,帮我穿上吊带袜和水晶鞋,手指故意顺着小腿往上滑:“姐姐的新娘,腿好细……今晚姐姐要好好疼你。”

最后,她们一人一边,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三个新娘。

我穿着纯白婚纱,头纱垂到腰际,胸部的曲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叶奈法妈妈深蓝冷艳,像暗夜女王;特莉丝姐姐粉色甜美,像樱花公主。

我们三人手牵手,那画面美得让我又哭又笑:“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我真的好幸福……”

宿舍被她们布置成了小型婚礼现场。

床头缠满玫瑰花环,地上撒着花瓣,桌上点着香薰蜡烛,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

她们还准备了三枚戒指:叶奈法妈妈的是一枚蓝宝石,特莉丝姐姐的是粉钻,我的是一枚小小的银戒,内圈刻着“Ciri”。

仪式开始了。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我们三个。

叶奈法妈妈先牵起我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希里,你愿意做妈妈的新娘吗?不管明天你去哪里,妈妈都会记得今晚,你是妈妈一个人的宝贝女儿兼妻子。”

她把蓝宝石戒指套进我左手的无名指,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烙印。

我眼泪掉下来,却笑着点头:“叶奈法妈妈……我愿意……我永远是妈妈的新娘……”

特莉丝姐姐接着牵起我的另一只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希里,你愿意做姐姐的新娘吗?姐姐好舍不得你……但姐姐想把今晚的你,永远留在心里。”

她把粉钻戒指套进我右手的无名指,两枚戒指一冷一暖,像她们的性格。

我扑过去抱住她:“特莉丝姐姐……我也好舍不得……我愿意一辈子做姐姐的新娘……”

然后她们互相交换戒指,叶奈法妈妈对特莉丝姐姐说:“老婆,今晚我们又多了一个新娘。”

特莉丝姐姐笑着哭:“老公……我们要把希里宠上天。”

仪式结束后,是“洞房”。

她们把我抱到床上,叶奈法妈妈先吻我,舌头卷着我的,带着蓝宝石戒指的凉意:“新娘子,妈妈要开你的苞了……”

她进入我,那熟悉的热硬让我尖叫:“叶奈法妈妈……妈妈操新娘了……好深……”

特莉丝姐姐从另一边进入我的嘴:“姐姐也要喂新娘吃牛奶……”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那双向的插入让我脑子空白,婚纱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湿透,头纱歪到一边,像被彻底蹂躏的新娘。

她们轮流操我,又让我操她们,三人连成一串,婚纱纠缠在一起,精液在身体里和身体外流淌,那甜腻的花蜜味混着汗香,让整个房间像个淫靡的教堂。

我哭着高潮,又笑着高潮,喊着“妈妈”

“姐姐”

“老公”

“老婆”,那称呼乱了,却又甜蜜到极点。

高潮后,我们三人抱在一起,叶奈法妈妈吻着我的戒指:“希里,这两枚戒指,你带走……以后想我们了,就看看它们。”

特莉丝姐姐抱着我哭:“希里……姐姐好舍不得……你一定要幸福……”

我泪流满面,却笑着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谢谢你们给了我这场婚礼……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一夜,我们没睡,一直抱到天亮。

第二天,我带着两枚戒指离开,结束了这段如梦似幻的男娘时光,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回到她们的二人世界,继续雌堕之旅。

而我,把那两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像戴着一段永远不会醒的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三套凌乱的婚纱上,像一场梦的残影。

我醒来的时候,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已经坐在床边,头发还带着昨晚的汗香,眼睛红红的,却在努力对我笑。

“希里……该起床了。”

叶奈法妈妈的声音低低的,像怕惊碎什么。她们已经换回了日常的女装,但脖子上还挂着昨晚交换的钥匙,那串钥匙现在只剩我那一把。

我坐起来,婚纱滑到腰间,胸前的蕾丝还留着她们昨晚咬过的红痕。

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月,像一场最疯狂的梦,今晚就要醒了。

特莉丝姐姐把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塞到我手里:“希里,这是姐姐和妈妈送你的离别礼物……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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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她们穿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是她们第一次带我玩3P时穿的那套,胸罩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乳香,内裤裆部有一小块已经干涸却依旧甜腻的痕迹。

旁边是一套完整的负数锁具,粉色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笼子内壁上还留着一点点白浊的残留,导尿管里也带着她们混合的味道。

叶奈法妈妈把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放进我掌心:

“给最爱的希里:

如果想我们了,就穿上这套内衣,戴上这把锁。

把内裤贴在鼻子上闻,把锁笼套在你已经变小的鸡鸡上。

然后闭上眼睛,想着妈妈和姐姐一起操你的那天。

我们永远在你身体里。

——永远爱你的叶奈法妈妈 & 特莉丝姐姐”

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抱着盒子哭得像个孩子。特莉丝姐姐把我搂进怀里,叶奈法妈妈从后面抱住我们,三个人一起哭,又一起笑。

“希里……”

叶奈法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以后你回北欧了,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就把这段经历藏在心底;如果一直遇不到……就戴上锁,想我们。我们也会想你,想我们的小希里被我们操到哭的样子。”

特莉丝姐姐吻着我的眼泪:“姐姐和妈妈会继续往前走,等人工子宫成熟,我们会互相怀孕,生好多好多孩子……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我们,好不好?”

我拼命点头,声音哽咽:“好……我一定来……我要把这两枚戒指戴一辈子……”

我们抱了很久,直到宿舍楼开始传来起床的声音。

叶奈法妈妈最后一次帮我戴上锅盖锁,轻声说:“今天送你去机场,锁戴着,让你一路上都带着我们的味道。”

特莉丝姐姐把那套内衣和负数锁塞进我的行李箱最里面:“回家后再换……记住我们的约定。”

去机场的路上,我们三个牵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聊天、笑闹。

可一到安检口,我终于忍不住扑进她们怀里哭成了泪人。

叶奈法妈妈吻我的额头:“希里,乖女儿,去吧。”

特莉丝姐姐抱紧我:“姐姐的新娘,一路顺风。”

我转身走进安检,回头看她们最后一眼——叶奈法妈妈冷艳却眼眶通红,特莉丝姐姐笑着挥手,眼泪却掉个不停。

我把手举高,让她们看见左手两枚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把脸埋在围巾里,闻着那上面还残留的她们的味道,哭得不能自已。

两个月,如梦似幻。

我带着两枚戒指、一套沾满味道的内衣、一把负数锁,离开了中国,回到了北欧的正常生活。

而她们,继续她们的雌堕之路。

从此天各一方,再见遥遥无期。

但每当我打开抽屉,看到那套内衣和锁,我就会戴上它们,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又回到了那个宿舍,又成了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最爱的小希里。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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