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释放（1 / 1）

夏日的午后，知了在窗外的树梢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男生403 宿舍里，空调嗡嗡地吹着冷气，驱散了暑热。

明天是周六，周五下午是没课的，张凯那一帮人每个周五都会跑学校附近的网吧里浪，一泡就是两天，所以通常在周五下午开始，是这个宿舍最清净的时候。

王方和叶澄挤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两人衣衫不整，显然刚嬉闹过一番。叶澄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王方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圈。

叶澄的指尖在王方锁骨上停住，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那里是不是真的结实。

她抬头看他，声音低低的：“明天就要去你家了……我有点紧张耶……”

王方“嗯”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懒洋洋地答：“紧张也得去啊，不然我妈怕是要直接杀到学校来抓人咯。”

叶澄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说：“我怕我会说错话让你爸妈不喜欢我，你说我应该说点什么话题你爸妈比较喜欢？”

“安啦，你只要活人到场，我爸妈就肯定会喜欢。”

“没个正经。”叶澄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整个人又软软地贴了回去，“那我准备点什么礼物呢？你说我买套护肤品，再给你爸带两瓶酒行不行？”

“不行！这个不行！”王方突然脸色一肃。

“啊？那要带什么？？？”叶澄顿时一脸紧张。

“我爸妈只喜欢孩子，要送就送这个。”王方一边说着，一边坏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要不，咱们趁着室友都不在，来加把劲，明天给他们带个孙子回去！”

“呀！王方你个色胚……别闹，痒……”

叶澄咯咯笑着四处躲闪，两人在窄小的床铺上闹作一团，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就在这时，宿舍门锁突然转动，“咔哒”一声，木门被缓缓推开。

两人吓了一跳，瞬间收声，齐齐向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背着厚重的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

他是宿舍里的第四个人，沉默。

人如其名，沉默性格极其木讷，平时的生活轨迹除了教室就是图书馆，几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

他此刻怀里还抱着两本厚厚的专业书，低着头走了进来，走了几步才发现了在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啊……那个……你……你好。”沉默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好呀，沉默。”叶澄大方地坐起来，理了理头发，笑着打了个招呼。

“哎……哎……”沉默慌乱地应了两声，赶紧低着头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把包放在一边以后就坐下打开了书，不过看他那有点僵硬的动作，显然是紧张得不行。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宿舍里又恢复了平静。

王方和叶澄因为沉默的回来而收敛了许多。两人半靠在床头，一起打着手游。

叶澄偶尔会发出一声轻呼，或是小声吐槽自己的拉跨操作，但大部分时间，宿舍里只有空调扇叶转动的微弱声响，和沉默翻书时的纸张摩擦声。

“左边左边！快放技能！”叶澄兴奋地小声叫起来，王方却故意慢半拍，导致叶澄的角色被揍飞，惹得她拿肩膀猛撞他，两人低声笑闹，声音亲昵。

王方原本的打算是和叶澄在宿舍里度过这个炎热的下午，晚饭后再把她送回租住的公寓，享受一个激情的周五夜晚。

然而，在这个特殊的时代，人类的生理本能从来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沉默突然觉得屋里很闷，可明明空调嗡嗡作响，冷风直往身上吹。

他的指尖在书页上越捏越紧，额头开始冒细汗他喉咙发干，胸口像堵了什么东西，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唰——”沉默翻书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的脖颈后方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他觉得很热，那种热不是来自窗外的太阳，而是从骨髓深处烧出来的。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书本上的黑字变成了扭动的细蛇，大脑里像是有无数只蝉在疯狂嘶鸣。

一阵眩晕袭来，沈墨手里的书“啪”地掉在桌上，他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重重磕在桌上，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王方立刻看了过去，手机一扔就跳下了床，朝沉默喊了一句：“沈墨？”

沈墨扶着桌子勉强坐直，脸色潮红得不正常，额头满是汗，呼吸粗重，好像刚跑完八百米一般。

他想开口说没事，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只断断续续挤出一句：“我……有点热……”

王方一惊，往沉默的双眼看去，果然一片潮红，“是毒性热！”

在男生宿舍，发病通常是个悲剧。

因为这种突发情况一般都是由宿舍楼下那几个五六十岁、膀大腰圆的宿管阿姨来解决的，毕竟毒性热的发作时间很快，几分钟没有得到中和，就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很多男生醒过来看到慈祥的宿管阿姨坐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都会当场再晕过去。

王方伸手就去摸手机：“你撑住，我给张姨打电话。”

然而，当他正准备拨号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接着转身朝叶澄看去。

果然，当他转过头，发现叶澄正盯着倒在了地上的沉默，眼神迷离。

王方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空气中，粘稠而焦灼的气息正以沉默为中心扩散着，那是独属于毒性热发作时的浓烈信息素。

这种气味对普通人而言几乎感受不到，但对于体内已经积攒了很多中和代谢产物、身体被彻底影响的叶澄来说，无异于最纯粹、最猛烈的春药。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不自觉地向床沿挪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王方关掉了手机屏幕，宿舍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沉默那粗重的喘息声。

他知道，机会来了。

如果说之前的开导只是理论上的影响，那么现在，可能就是最适合的一个机会。

他要亲手把叶澄推向那个她曾经最恐惧的深渊，让她发现，现实可能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叶澄一直卡在最后一根刺上，她接受了这个时代的规则，接受了他的观念，却始终在情感上留着那点传统的执拗——怕自己变坏，怕自己沉沦，可如果今天让她跨过某一道线，或许就能彻底放下那点负担。

“橙子……”王方的声音低沉，握住了叶澄微微发烫的手指。

“橙子，你来吧，你来为他排精。”

叶澄身躯一颤，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此时的她也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她只觉得一股股浓烈的气息从沉默的身体上传来，撩动着她的神经，让她的体内不断产生剧烈的空虚感，下体也在逐渐湿润，连乳头都开始微微挺立起来。

“去吧，别抗拒它，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我会守着你。”

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轻柔如魔鬼的耳语：

“去救救他……也放过你自己。”

叶澄看着瘫软在桌边、意识已经模糊的沉默，又看了看王方，那名为“瘾”的野火已经烧遍了她的全身，将她最后一丝坚持烧成了灰烬。

她颤抖着站起身，腿心处传来的潮湿感让她羞耻欲死，却又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快感。

在王方的注视下，她走向了那个正处于毁灭边缘的男生。

王方走上前，一手揽住沉默的肩膀，一手托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抱地将他挪到他自己的床上，让沉默平躺下来。

沉默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呼吸急促而凌乱。

叶澄站在床边，看着沉默——这个她平时几乎没有注意过的同学，此刻他的眼镜被摘下放在了一边，原本遮挡住眼睛的凌乱头发也掀了起来，露出了他很少被人注意到的脸。

他的脸意外的清秀，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唇色因为高热而变得鲜红，平日里宽大的T 恤被汗水贴在身上，勾勒出意外的好身材：肩膀宽阔，腰线收窄，腹部平坦紧实，没有一丝多余脂肪。

王方退后一步，轻轻拍了拍叶澄的后腰：“去吧。”

叶澄深吸一口气，她先伸手去解沉默的裤腰，裤子被褪到膝弯时，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阴茎就弹了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衬得它格外醒目，茎身青筋盘绕，色泽粉润，龟头饱满圆润，带着一层晶亮的液体——这可能是叶澄见过的最漂亮的一根肉棒，比例完美，线条干净，完全不像主人那般木讷，反而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美感，散发着让叶澄几乎晕厥的浓烈雄性信息素。

叶澄下意识看了王方一眼，王方正站在床尾，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她先脱掉短裤和内裤，动作带着羞涩。

湿润的腿根暴露在空调风中，让她全身一颤。

她正要跨坐上去时，王方从身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橙子，把上衣也脱了吧。”

叶澄一愣，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她从来没有在排精时把自己完全脱光。

她咬了咬唇，还是听话地抓住T 恤下摆向上掀起，顺势解开胸罩扔到一旁。

宿舍灯光下，她全身赤裸，皮肤因信息素刺激泛着粉红，乳尖挺立，腰肢柔软，臀部圆润。

她站在沉默床边，再次爬上去，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把自己完全暴露在王方眼前——自己的女友赤裸地骑在另一个男生身上。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低下头，睫毛微颤，又看向王方，王方微微点了点头。

叶澄这才俯下身，长发垂落遮住沉默的下半身。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唔……”沉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叶澄先用舌尖小心舔过龟头，尝到一点咸涩的前列腺液，信息素味道浓烈，直接冲进大脑，让她浑身发软。

她闭上眼，含得更深，口腔中的湿热包裹住茎身，舌头灵活地打圈。

沉默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剧烈，青筋在唇边突突直跳。

宿舍里只剩下湿润的吮吸声、沉默压抑的喘息和空调的低鸣。

叶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放得更开——没有陌生人围观，没有喧闹人群，只有王方在身后安静地看着她。

这份私密让她更加沉沦，她开始主动前后吞吐，舌尖时而压过冠状沟，时而绕着龟头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让沉默一阵阵战栗。

过了好一会儿，王方的声音再次响起：“橙子，用下面吧……”

王方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也让叶澄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

叶澄抬起头，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而红润晶莹，眼里的迷离更深。

她往前爬了几步，双手撑在沉默小腹两侧，身下那根坚硬的阴茎正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

王方站在床尾，目光灼热。

他看着叶澄分开双腿，缓缓下沉——龟头先挤开阴唇，然后一点点进入她紧致的阴道。

叶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叹。

湿热和充实感瞬间充满全身，她的身体本能收缩，包裹住那根陌生的阴茎。

她开始在沉默身上起伏，动作很快从生涩变得流畅。

蜜液顺着交合处溢出，在沉默阴毛上拉出丝线。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小腹发颤，乳房晃动。

她双手撑在沉默胸口，指尖陷入肌肉，腰肢扭动越来越急，宿舍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她的娇喘和沉默的低哼。

然而沉默却异常持久。叶澄已经骑乘了许久，腰肢酸软，额头渗出细汗，可他的阴茎依旧硬挺，在她体内跳动却迟迟没有射精。

王方看着这一切，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他知道，时机到了。

在叶澄惊讶的目光中，王方脱掉T 恤和长裤，健硕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胯下的阴茎因看到女友在室友身上驰骋而变得硕大，青筋毕露。

王方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将自己那根挺立的阴茎送到了叶澄的唇边：“橙子，张嘴。”

叶澄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向王方。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场景——自己的男友，在看着自己为别人排精时，竟然也赤裸着加入其中。

看到他眼底的坚定与鼓励后，叶澄张开嘴唇，含住了男友滚烫的阴茎。

这是她第一次同时取悦两个男人——自己的男友和他的室友。

她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王方的阴茎，舌头熟练地舔弄那熟悉的轮廓，前后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下身继续套弄沉默，阴道紧紧绞住那根陌生的阴茎，蜜液溢出。

她在两个男人之间起伏，乳房剧烈晃动，长发披散在背上。

王方低喘着，一手抚着她的头发，另一手伸到下方，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捻。叶澄被双重刺激逼得呜咽出声，动作更加急促。

终于，沉默的身体猛地一阵抖动。

他腰部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叶澄最敏感的位置，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叶澄被顶得尖叫一声，阴道剧烈痉挛，也达到高潮，蜜液混合着精液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射精后的沉默呼吸渐渐平缓，意识慢慢清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叶澄赤裸着骑在自己身上，交合处还连接着自己的性器。

下体射精后的余韵和身体的感受让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毒性热发作，是叶澄……在为自己排精。

他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和羞涩让他手足无措。但同时，一种强烈兴奋也从心底涌起——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和叶澄……做爱。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王方。

王方正站在床边，叶澄的唇还含着他的阴茎，嘴角溢出一丝唾液。沉默瞳孔收缩，下意识想推开叶澄，却又想起中和法案的10分钟规定。

王方注意到他的醒来和局促，只是笑着拍了拍叶澄的头，对沉默说：“没事的，沉默。你发病了，橙子在救你。我看着兴奋了，想和橙子亲热一下，不介意吧？”

“我……我不……”沉默语无伦次，他没想到王方能如此淡定。

不过虽然局促，下身却诚实地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叶澄湿热的阴道里。

叶澄此时已不管羞耻，她喘息着再次开始套弄，臀部上下起伏，带起阵阵水声。

沉默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又害羞又舒服，双手僵在半空不知该放哪里。

叶澄此时已彻底放开了，她俯下身，抓住沉默僵硬的手，引导他复上自己因运动而起伏的乳房。

“摸摸它，沉默……”叶澄的声音娇媚，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

掌心触到那柔软的触感，沉默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叶澄竟然是全身赤裸的。

刚才太过震惊，他没注意到。

那对乳房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手掌，乳尖硬硬地抵着掌心，随着她的起伏在指间摩擦。

沉默呼吸瞬间乱了，他看着叶澄主动的样子，看着她和王方之间的亲密，终于咬牙，腰部开始用力向上顶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激烈。沉默双手用力揉捏叶澄的乳房，指尖陷入软肉，留下淡淡的红痕。

叶澄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长发在空中飞舞。

沉默的双手在叶澄的乳房上越揉越用力，指尖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又用力捻转。

叶澄被他弄得娇喘连连，腰肢扭动更急。

沉默腰部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叶澄的臀部颤动。

她俯下身，长发扫过沉默的胸口，红唇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好深……沉默，你顶得我好舒服……继续……”

沉默喘息着，再也压抑不住本能，一手托住叶澄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阴茎进得更深；另一手滑到前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笨拙却用力地揉按。

叶澄被刺激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沉默的小腹上。

时间在激烈的交合中悄然流逝，中和法案规定的十分钟终于到了。

王方开口了，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沉默，时间够了，先退出来吧。”

沉默愣了愣，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王方轻轻拉起叶澄，让沉默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叶澄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叶澄喘息着跪在床上，双膝分开，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一张一合。

王方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红肿的入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叶澄仰起头，长吟出声。

王方的肉棒比沉默的更熟悉，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抽插得又快又狠，撞得她整个身体向前晃动。

叶澄顺势俯下身，脸正对着沉默那根还沾满她蜜液和精液的阴茎。她看了沉默一眼，张开嘴唇，一口将它含了进去。

淫靡的吮吸声在宿舍里响起，叶澄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喉到底，让阴茎顶到她喉咙深处；时而退到只含住龟头，用舌尖舔弄马眼。

她一手握住棒身快速套弄，另一手伸到下方，轻轻揉捏沉默的阴囊，指尖在睾丸间来回滚动，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会阴。

沉默被她弄得浑身战栗，双手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低吟。

叶澄却还不满足，她吐出肉棒，舌头向下舔过棒身，一路滑到阴囊，张嘴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吸吮，又用舌尖挑逗另一颗。

她的手也不老实，放到了沉默的胸口，开始揉捏起沉默的乳头。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沉默彻底崩溃，他的下体开始不断的抖动，叶澄知道他怕是又要射了，急忙把他的阴茎再次含进了嘴里。

沉默腰部一挺，肉棒在叶澄嘴里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再次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她的喉咙。

叶澄“咕咚”一声，当着沉默的面，将所有精液吞咽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白浊，舌尖舔过唇边，冲他一笑：“好多……沉默，你射得真多。”

沉默射了两次，彻底虚脱。

他大口喘息着靠坐在床头，看着王方在身后抽插叶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叶澄的身体不断前倾，乳房晃荡，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

王方故意加重力道，又一次狠狠一顶，将叶澄整个人顶到沉默怀里。

叶澄顺势倒下，双手撑在沉默大腿上，脸贴近他的胸口，抬头说：“沉默……你不多玩一玩吗？”

沉默看着近在咫尺的叶澄——那张平日里清纯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红唇微张，眼中水光潋滟；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王方的撞击在他胸前晃荡，乳尖不断擦过他的皮肤。

他双手伸出，一把抓住那对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一阵亵玩后，接着他又向下摸去，一手滑到叶澄的臀部，用力抓捏那圆润的臀肉，甚至掰开臀瓣，指尖试探着触到那被王方抽插得红肿的阴道口，感受着肉棒进出的湿热。

另一手则抚过她的腰肢、后背、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像要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痕迹。

叶澄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呻吟声更大，她从未想过，性爱可以如此放纵，如此舒服。

身后的男友用力抽插着她，身前的同学则疯狂玩弄着她的身体，而两个男人之间却没有一丝芥蒂。

这种刺激的画面也让王方达到了高潮，他下体死死的顶住叶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叶澄的阴道深处，从下体传到全身的快感让他一阵一阵的颤抖起来。

良久，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为止，王方喘息着拔出肉棒，精液混着叶澄的蜜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

他低头吻了吻叶澄汗湿的背脊：“橙子，转过来，帮我舔干净。”

叶澄软绵绵地应了一声，转过身，跪在床上，脸贴近王方的下体。

那根还沾满她体液的肉棒此时已经不再坚挺，她张开唇，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整根含入，仔细的吮吸清理。

王方舒服地低哼，一手抚着她的头发，另一手伸到下方，继续揉捏她晃荡的乳房。

这一转身后，叶澄硕大圆润的臀部正好高高翘起，对着坐在床头的沉默。

她的双膝分开，臀瓣自然敞开，那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清晰暴露在沉默眼前，还在一张一合地喘息，白浊的精液混着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

沉默刚刚射过两次，本以为自己已经无再战之力。

可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让他又兴奋了起来，那诱人的蜜穴近在咫尺，随着叶澄给王方口交的动作微微晃动，像在无声邀请。

他下身那根肉棒竟不可思议地再次硬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喉结滚动，脑子里天人交战——要不要……再插进去？

叶澄似乎感觉到他的犹豫，吐出王方的肉棒，转头媚眼如丝地看他，声音娇软：“沉默……这是今天的福利哦……今天之内，随便你想插就插……”

沉默大喜，立刻爬到了叶澄的身后，双手抓住叶澄的臀瓣，用力掰开，腰部向前一挺，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叶澄尖叫一声，前身被顶得向前栽去，王方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起来。

整个下午，三人彻底沉沦。

位置不断变换，姿势层出不穷。

一会被王方抱起，背靠在他胸前，双腿大开，让沉默从正面猛插；一会又跪在床上，同时含住王方和沉默两人的肉棒，为两人同时口交。

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有的灌进子宫深处，有的喷在乳房上，有的涂满她的脸和唇。

她吞咽、呻吟、扭动，完全忘记了羞耻，只剩本能的追逐快感。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三人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叶澄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吻痕与指印，乳房红肿，下体几乎合不上了，不断有混浊的白液缓缓溢出。

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觉得骨头都被拆散了又重新拼上。

王方和沉默一左一右倒在她身边，大口喘息着。

宿舍里满是汗水、精液与蜜液交织的浓烈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王方最先缓过劲。他撑起身，低头亲了亲叶澄汗湿的额头：

“橙子，还能动吗？”

叶澄哼唧了一声，声音娇软：“……动不了了……你们两人太过分了……”

王方看了看叶澄满身汗水和精液痕迹的样子，又见她连手指都不想动，笑了笑，低头又亲了她一下：“你先歇着，我去弄点湿毛巾，帮你擦擦。”

说完，他起身下床，赤裸着走向宿舍的卫生间。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叶澄和沉默两人。

两人都赤身裸体地躺在沉默的床上，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此时激情过去，沉默似乎又变回了原本那个社恐小哥，全程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叶澄。

叶澄侧过身，撑着头看他，觉得他这副社恐的样子特别有趣。

她嘴角勾起坏笑，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沉默，你怎么又害羞了？刚才干我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绅士呢。”

沉默身体一僵，声音发紧：“对……对不起……”

叶澄坏笑了一下，抬起了脚，用她的膝盖蹭了蹭他半软的阴茎：“现在呢？还硬得起来不。”

沉默倒吸一口凉气，下身迅速有了反应。他想往后缩，又舍不得她的触碰。

叶澄翻身爬到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胸前的乳房轻轻贴到他胸口，整个人压到他身上。

她低头在他耳边吹气：“刚才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看着沉默的脸越来越红，叶澄故意扭了扭臀部，让湿润的下体在他又逐渐硬起的阴茎上蹭了蹭：“那就再让我帮你找回感觉好了。”

她就这样在他身上闹腾了一会儿，扭动着下体蹭他，时而用手撸他，时而低声说起刚才的一些细节。

沉默感受着叶澄在他身上的胡闹，看着叶澄近在咫尺的脸，那带着坏笑的表情让他呆愣片刻，突然抬头吻了上去。

叶澄瞬间僵住。

她虽然和沉默做了一下午，甚至最近还帮不少人排精，但除了王方，她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接吻过。

沉默这一下完全出乎意料，她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被吻着，不知该如何反应。

直到沉默的舌头轻轻碰到她的唇，她才猛地坐起身，从他身上翻下去，背对着沉默，一言不发。

沉默一惊，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知道叶澄排精时从来不和对象接吻，这件事恐怕对她很重要，她现在估计非常生气。

他赶紧坐起，小心翼翼地道歉：

“对不起……叶澄，我……我……”

叶澄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说：“没事。”

沉默却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经通红。

就在这时，卫生间传来脚步声。

王方拿着湿毛巾走回来，看到两人微微不对劲的气氛，挑了挑眉，但没多问，只是笑着坐到床边，先帮叶澄轻轻擦拭身体。

叶澄仍背对着沉默，却没有拒绝王方的动作，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

晚饭王方选了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川菜馆，叶澄点了好几道辣菜，王方看着她埋头猛吃，忍不住笑：“慢点，下午消耗那么大，饿坏了吧？”

叶澄耳尖瞬间红了，拿筷子敲他手背：“不许提！”

吃完饭，王方又陪她在校园里慢慢散了会儿步，又到校门口的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这个时代的避孕药药效极强，事后六小时内服用即可，几乎没有副作用。

下午完全是临时起意，谁也没想到会发展到那一步，自然是没有准备避孕套的，全程两人都是无套内射。

叶澄租住的公寓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叶澄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王方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带着笑意：“橙子，今天下午……玩得开心吗？”

叶澄小脸一红：“你还说！都怪你……非要我去帮沉默……结果、结果就……”

“结果就三个人一起疯了？”王方接话，语气轻快，“我看你可没一点不愿意，都是主动坐上去的，还说让沉默随便插呢。”

叶澄把毛巾扔到一边，转身捂住他的嘴，声音又羞又恼：“讨厌！闭嘴！”

王方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亲了亲她的掌心，声音放低：“真的不舒服吗？还是……其实很舒服？”

叶澄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舒服。”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点颤抖：“特别舒服……我自己都吓到了。明明不是排精，只是、只是因为想要……”

王方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橙子，这没什么不好的，这就是欲望，本来就该被满足。你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男人做爱，我不仅不生气，反而兴奋得不行。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澄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也爱看你快乐的样子。”王方低声道，“你高潮时的表情、叫出来的声音、身体绷紧又放松的那一刻……都让我觉得，你是活生生的，属于我的，却又自由。你越放开，我越觉得你美。沉默那小子长得挺帅，身材也好，你也不吃亏，对吧？”

叶澄羞得锤着他胸口：“你还说！”

王方抓住她的手，吻了吻指尖：“我是认真的。下次如果还有机会，你想不想再和他做？我们三个，或者……就你和他也行……我不介意。”

叶澄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就红了，她赶紧把脸转开：“你又乱说话……”

可她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是红着脸把头又埋了回去。

王方感觉到她耳根烫得惊人，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着抱紧她：“睡吧，明天还要去我家呢，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

叶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灯熄了以后，她在黑暗里悄悄往王方怀里又蹭了蹭。那股下午残留的、禁忌又酣畅的快感，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悄悄发了芽。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两人收拾好东西，带着给王方父母准备的礼物，坐上了的士。

窗外阳光正好，蝉鸣依旧，叶澄靠在王方肩上，手指被他悄悄握紧，心里那点最后的紧张，不知不觉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