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晨侍,敬茶(1 / 1)
等到了卯时,天色渐亮,沈婉终于被放了下来,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瘫坐在地上,歇息了半响,先去清洗了身体。
李嬷嬷叮嘱了她几句,让她小心伺候谢寒。
她轻手轻脚的爬到脚踏之上,见谢寒呼吸平缓,即使在睡梦中,双眉间仍有愁色,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为他抚平。
沈婉趴在他身旁,细细的看了半天,原来他生的这样好看,周身散发着冷清之气,上一世她怎么瞎了眼,不肯多看他一眼。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今日要去给老夫人敬茶,祭拜祖祠,所以不能耽搁。
慢慢的爬上床,因为小穴被鞭打了,又没有给上药,到现在还是肿着的,一动就扯的疼。
从谢寒脚边的被子钻了进去,赤裸的屁股还露在被子外面。
她有些害羞的找到那处令她又爱又恨的地方,轻轻的去舔弄,这便是每日的晨侍,要用口舌舔醒主人。
感受到嘴里的小肉棒有些苏醒的迹象,竟然半立着身子流出透明的液体,她感到好奇。
谢寒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下湿湿粘粘,又有些温暖,很舒服,摸了摸她的脑袋,由着她继续舔弄。
沈婉的舌头都快舔麻木了,小肉棒仍是半立着身子,谢寒半天也不见清醒,误了时辰她又要挨揍,于是使坏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谢寒原本很舒服,被她猛然一咬,差点直接射了,有些气恼,直接摁着她的头在胯间,用力抽插,因为含了一夜的玉势,喉咙早已被捅开,并没有昨晚那么难受。
终于发泄完,精液全部射进她口中,她小心的含着精液爬出被子,半张着小嘴,怯怯的看着他。
谢寒才彻底清醒过来,见她满身是青青紫紫的淤痕,都是昨晚留下的,一时有些反感,又见她含着精液可怜巴巴的样子有几分乖巧,还算是听话。
“咽了吧。”晨起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份疏离。
沈婉乖乖的吞咽下精液,因为饿了一晚上,竟然觉得有几分好吃,满眼含情的望着他,显然是又动了情欲。
与她做了一世夫妻,竟不知她是这样敏感的身子。
“大清早的就发骚,是管不住你的骚穴吗,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帮你管教。”手指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打着转,撩拨着她的心。
“求主人帮奴管教。”她颤抖着身子,将乳儿送到他顺手的地方。
他随手抽打了几下,白皙的乳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让人想要咬一口,尝一尝。
“好。”他冷冷的说道。
谢寒抬脚踹上了她原本就红肿的小穴,虽然只用了三分力,却让她痛的忍不住弓起身子,休息片刻,又将自己的穴肉送到他脚边,谢寒也不心软,接连又踹了两脚,才发话:“若是以后管不住你的骚穴,我不介意踩烂它。”
沈婉还是湿的一塌糊涂,她现在大约明白了,她是真的喜欢被谢寒这样对待,虽然很痛还很羞耻,可是她的身子反而感到了快感。
“全是你的骚水,舔干净了。”
沈婉重新趴在他脚下,双手抱着他的腿,头低下去,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脚趾,湿湿凉凉,小舌头也软软的,不得不说很让人有种征服感。
当沈婉意识到她正在舔主人的脚趾,这样的反差感也让她兴奋起来,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第一夜就被粗暴的对待,此时又趴在地上舔脚趾,与她十几年所受的教养完全相反,她觉得自己很下贱,可身体好像有一群蝴蝶要冲出去,两种想法在碰撞。
说到底她其实是喜欢的。
谢寒见她听话的样子,有些欢喜又有些气恼,便撤回了腿。
沈婉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主人,奴会好好学的。奴是欢喜的,能嫁给主人,奴也喜欢被管教,主人让奴做的事,奴也都会努力做好。”
与其在那里猜他的想法,不如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几乎告白似的对着谢寒,不想他对她有什么误解。
谢寒见她说的真诚,眼中颇为坦荡,一时也有些动摇。“过来伺候。”
她以为谢寒又要用她,羞的脸上一红,爬到他腿间,刚张开小嘴,便看见一股黄色的液体流进她口中,来不及她细想,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淋了遍。
奴妻本来就是夫主的精盆尿桶,夫主赐水也是寓意她的全身上下都归夫主所有。
“脏死了,下去洗干净。”
待她梳洗干净,来到主屋,谢寒身穿一席白色华服,头戴玉冠,正在吃早膳。她忙走过去,跪在身边伺候。
谢寒见她洗去昨天的重妆,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脖间还留着星星点点红色的印记。
“饿了吗?”
“奴饿了。”沈婉从来不在吃的上委屈自己,饿了就是真的饿了。
谢寒随手把剥好的虾肉扔在地上,她刚伸手要去捡,便被踩住手指,“谁准许你用手了?”
她手指吃痛,却不敢收回来,只能望着谢寒。
谢寒移开脚,说道:“手背到身后去,用嘴去捡。”
沈婉想到用嘴去捡,那不就跟狗一样了,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还是很老实,乖乖的用嘴去舔,弄的小脸上都沾上了土,才吃到虾。
谢寒被她的笨样逗笑了,本想多玩会,但因为时辰不早了,还要带她去请安,便让她跪好张开嘴,像喂狗似的投喂给她。
一顿饭吃下来,沈婉的穴又湿透,谢寒骂了句骚货,让她赶紧去洗干净,别耽误了时间。
沈婉紧紧的夹着双腿,有些渴求的看着他,“主人,奴想解手。”因为锁尿棒一直带着,刚有被喂了些汤汤水水,此时更是忍不住。
“人才叫解手。你自己说清楚你要干什么?”谢寒恶作剧的用手按了按她涨起来的肚子。
“奴…要撒尿。”她带着哭腔说道。
谢寒也不为难她,带着她来到院子墙角的树下,拔出她尿口的锁尿棒,立即有液体渗了出来滴在谢寒手指上。
他有些嫌弃的在沈婉脸上擦了擦,“尿吧,一条腿抬起来。”
一条腿抬起来,那不是跟狗一样吗?
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就跟狗差不多嘛,还要什么脸面,慢腾腾的抬起右腿,可是却怎么尿不出来,明明很想的。
“快点,别在这里耽误时间。”谢寒作势要重新给她戴上锁尿棒。
沈婉快要急哭了,“主人能不能转过身去,奴尿不出来。”
谢寒斜了她一眼,蹲下身来,伸出手快速的找到花蒂,用力一掐,原本就情欲缠身的她立即就高潮了,紧接着就尿了他一手。
沈婉趴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水里,有些失神,她觉得太丢脸了,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谢寒,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记好了,以后这就是你撒尿的地方,闻闻全都是你的骚味。”
“是。”
谢寒想着把她当做狗一样的养着其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条狗以后会不会咬主人?
沈婉又去洗漱了全身,让人绾了一个妇人的发髻,穿上奴妻特质的单裙,单裙里乳夹,玉势,贞操带一样也不落下,当然她是没有资格穿鞋的,仍然是赤着一双玉足。
因为是在府里没有外人,也就没有戴面纱,若是出门还要戴上一层面纱,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
她随着谢寒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请安,其实谢府她很熟,但她还是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早上两人耽误了些时间,这会子来请安已经有些迟了,有些不合规矩。
谢老夫人正坐在主位,见他们进来了,也没有责怪,反而说他们新婚第一夜起迟一点也无妨,毕竟都是年轻人。
沈婉抬头望了一眼谢老夫人,还是如前世一般温和,丝毫没有架子,自己却害的她老人家因丧子之痛气急而亡,不由得更加愧疚。
“还不快去敬茶。”谢寒见她楞着站在原地,以为她还和前世一样,不敬婆母。
沈婉跪在地上磕了头,接过茶杯,双手奉上,“婉奴给…”她不知道是不是要随谢寒一般喊母亲,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奴妻。
谢老夫人看出了她的窘境,笑着接过茶杯,“随寒儿一同喊母亲就好,到我这里不用拘着礼。”
“是,母亲。”见谢寒没有反对,心里美滋滋的。
倒是惯会顺杆爬梯子的,谢寒冷着脸瞪了她一眼,让她守着规矩。“每日晨昏定省,不可偷懒,听到了吗?”
“是,奴会尽心伺候母亲。”
“这就是新嫂嫂吧。”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掀开帘子进来,是谢寒的妹妹谢柔,前世她很瞧不起这个小姑子,平日与她并不亲厚,如今见了却觉得有些亲近。
谢柔夸她真美,让她别在地上跪着了。
可沈婉看了一眼谢寒,见他没有发话,她自然是不敢起身,只笑道:“奴跪着就好。”
“哥你就让嫂嫂起来吧,别老是欺负她了,平白弄个奴妻,这不是折辱人呢。”谢柔心直口快,也不给谢寒面子。
“她有她的规矩,你现在帮了她,怕是回去少不了挨罚。先去给小姐敬茶。”谢寒吩咐道。
“母亲,你快管管哥哥,没得这样欺负人的。”谢柔拉出谢老夫人来。
她这个儿子自小有主意,自从大病了一场后,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的阴晴不定,原本是打算娶沈婉做正妻的,后来不知为何改了主意,非要娶奴妻。
原以为沈家定是不肯的,却没想到沈婉同意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不好插手。
“谢柔,你坐好,她的跪你,你受的起。”谢寒对这个妹妹最是疼惜,前一世却因为听从沈婉的话,让她所嫁非人,害了她一辈子。
谢柔毕竟是个小姑娘,寻常人家哪里有嫂嫂跪小姑子的道理,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沈婉倒是没有感到羞辱,就像谢寒说的,她受的起,她前世做下太多错事,害了这么多人,只是让她跪一下算是轻的。
她规规矩矩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婉奴给小姐请安。”
谢柔忙去扶她。
“起来吧。”谢寒见她今日不像是作假。
她当然没有资格坐着,只能站在一旁伺候茶水,与谢老夫人又说了些话,才让他们离开。
沈婉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紧紧跟着谢寒身后。
“母亲,为何哥哥要这样对嫂嫂,看着不像夫妻到像是仇人一样?”谢柔打心眼里喜欢她的新嫂嫂,有些为她抱不平。
“不是冤家不聚头,夫妻都是前世索债的,你欠了我的,我欠了你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别人插不上手。”谢老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是不喜欢的,定然不会娶回家,前几年往谢寒房里塞了不少人,愣是被全部赶了出去,只是当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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