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赐字,见客(1 / 1)
沈婉来到谢家祠堂前,要将她的名字写入谢家族谱,即为奴妻,是生是死都是谢家的人,与沈家再无关系。
沈婉跪趴在地上,双手举着家法,“请主人赐家法。”
赐家法不拘着打多少下,全凭夫主喜好,就是打死了也没得说。
她有些害怕,感觉的到谢寒并不是很喜欢她,所以对她一直带着疏离,也并不会真的疼惜她。
谢寒去上了三炷香,踱步到她面前,接过藤条,冷冷的说道:“不准出声。”
“是,主人。”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啊……”藤条沿着后背落下,她疼的倒吸一口气,一时没忍住喊出声来。
心道惨了,果不其然,谢寒下手更重了,接连的抽在同一位置,是对她不听话的惩戒和责罚。
后背,屁股全被照顾到,被抽了个遍,就连一双娇嫩的玉足也没能幸免。
沈婉长这么大,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也没挨过打,如今一天之内,她像是把十几年的打全还回去了,但是想到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她也甘心受着。
谢寒之所以下狠手也是因为想起之前种种,故而手下没有留情。
她豪不怀疑,谢寒是真的恨她,不然怎么会像是要把她打死一样,浑身火辣辣的疼,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等挨完家法,“请夫主赐奴印。”先用银针在身上刺字,再抹上特制的墨水,一辈子也抹不去印记。
有的会刺在面部,或者私处,全看夫主的意思。
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脸上,那要怎么见人,她还是很臭美的,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开恩,宁愿再被抽一顿家法,也不想刺在脸上。
谢寒也不愿毁了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见的位置,好让她时刻牢记身份。
“伸手。”
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伸出一断如玉的手臂,柔柔软软。
银针刺在手腕内侧,血珠顺着针孔流出,她的身子也跟着银针的刺入一颤一颤的,每一针都像要扎进她的心里,又开出了花,生出了枝枝蔓蔓。
她心里是欢喜的,等刺完奴印,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谢寒,黄泉碧落都是他的人。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不信她真的转了性子,认定她还有别的目的。
也不再顾忌她的疼痛,手中愈发用力,不一会奴印刺完,“随安”是他的表字,沈婉也不觉得有多疼,心里欢喜的紧。
谢寒请出族谱,将她的名字沈婉两字,添在了他旁边。
“请夫主训话。”沈婉规矩的跪直身子。
“你以后便是谢家的人,规矩不会可以慢慢学,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忠心,若是做出背弃主人的事,我定会亲手了结。”谢寒的话像是警告,她心中一紧。
“奴定会谨记。”
谢寒又带着她去祠堂磕了头,上了香。
等回了院子,谢寒让她先去休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又被吊了半宿,晨起又是敬茶,赐字,无一刻休息,就是铁打的人儿也确实挺不住了。
谢寒见过如何驯奴,是让奴从身体到心里都敬畏你,如果心里不屈服是没有用的。
她的房间在主屋旁边的小耳房,原本就是丫鬟上夜时休息的地方,奴妻只有在伺候主人时才能上床榻,平时只能在旁伺候着。
奴妻说到底是奴还是妻,要看夫主的意思,听说有的不得夫主喜爱的奴妻整日被拴在走廊上,任人随意玩弄,她觉得谢寒肯赏给她一间小屋子已经很不错了。
屋子很简陋,连一张床也没有,只在地上铺了大红色的被子,是她陪嫁时所带的。
沈婉打开被子上放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根从小到大的玉势,小的只有拇指粗细,大的却如小儿胳膊似的,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合上。
她想起嬷嬷吩咐的话“每日一根,等到第七天,夫主会亲自为她开穴。”又颤抖着手打开盒子,摸出最细的一根,上面布满了突起的圆点。
先用舌头舔湿了,舔着玉势又想起了晨起时服侍谢寒,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潮湿,手指不由得向下摸去,她好难受,只能夹紧双腿,不停的磨蹭,奶儿也在地上磨蹭,身上也越来越热。
“婉奴,你在做什么?”有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此时的骚样全被来人看见了。
“没…什么也没做…”她试图狡辩,可身上情欲的痕迹骗不了人。
“哼,你的事我自会如是禀告,爷让我带你去撒尿。”说话的是谢寒身边的一等侍女水蓝,谢寒吩咐她来照看沈婉,每日定时带她去排泄。
“别,求你别告诉主人…”
奴妻没有主人命令不能私自碰触自己的身体的,这规矩她还是记得的,刚才一时情欲上身,才没忍住,谢寒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穴肯定要被抽烂的。
“自己的身子骚的没边了,舔根棒子都能发骚,还怕主子知道?”
她没有话反驳。
海棠树下,让谢寒看着她尿就已经都够羞耻的,如今在让一个侍女看着她放尿,她真的做不到,磨磨蹭蹭半天,她红着脸憋着不肯尿。
等到第二日早上,因为摸了宫廷的御药,加上休息了一整晚,身上的皮肉伤好的很快,只有昨天受家法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血痂,手腕上的刺青也消了肿。
按照规矩她早早起身洗漱一番,就去了房里伺候,今日无事,谢寒连着沐休几日,不用上朝,也不用着急。
照例先看了谢寒一会,然后爬上床去舔弄小主人,等谢寒醒了,又再她嘴里放了尿,呛的她咳个不停,弄得满脸都是尿液。
“好喝吗?”
“好喝,奴想天天都喝。”沈婉狗腿的讨好着,她想的开,既然做了奴妻,以后只能依靠谢寒,若他真的不喜欢自己,那么受苦的还是她。
“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奴喜欢主人,主人赐的一切,奴都欢喜。”
在谢寒看来,喜欢二字真的讽刺,真的能这么快喜欢上另一个人吗?
“主人,奴想……尿。”沈婉从昨晚到今晨一直都憋着尿,此时看着谢寒脸色还可以,才敢说。
“不是吩咐水蓝定时带你去了吗?”
“别人看着,奴尿不来。”
谢寒看出来她的羞耻心还在,心中不悦,“啪”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沈婉没有防备跌倒在地上。
“把你的羞耻心给我收起来,要是还认不清自己身份,我不介意帮你重新认识!”谢寒捏着她的下巴说道。
“奴知错,饶了奴。奴只是想让主人带奴去,奴是主人养的狗儿,只想要主人……”她知道谢寒大概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为他变得卑微一点没什么。
谢寒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他吩咐人拿来一壶茶水,“喝吧,你能忍到午时,我就答应你。”
现在离午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刚才又喝了尿,肚子本来就涨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喝一壶茶水,她的肚子如同六月的妇人一般。
还故意拔出了锁尿棒,尿意全靠她的意志力忍着,随时都可能尿出来,尿液不停的在往外渗。
沈婉仰躺在他脚下做人肉脚垫,大张着双腿,露出小穴。
谢寒手里拿着圣人书,一会用脚踢踢她的穴,一会踩着她涨起的肚子。
不多一会,有小厮来报,有贵客到,谢寒命她跪在墙角等他回来。
前厅。
太子顾恒,宁王顾沉,誉王顾危三位皇子同时到访谢府真是奇观,谢寒明白他们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全是为了他的新婚的奴妻沈婉。
太子顾恒为人木呐,不爱言语,宁王心思深沉,早有谋取帝位的想法,誉王表面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可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
不过有一点,他们三人与沈婉的关系都不浅,沈婉是沈皇后的亲侄女,从小养在皇后身边,当公主一样娇惯着,与三位皇子一同长大,从小就哥哥的叫着,以至于前一世沈婉心属宁王顾沉。
寒暄了一会,太子终于开口道,“母后派孤来看一下婉婉,刚好碰上三弟和五弟,便一同前来。随安,不知婉婉现在何处?”
婉婉?谢寒心里一阵恶寒,都成了他的人了,还一大堆人惦记着。
“在后院学规矩。”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又吩咐水蓝将沈婉带过来。
毕竟沈婉已经是谢寒的奴妻了,就算心有不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到一刻钟,沈婉被带到前厅,跪在屏风外面。
“进来。”谢寒出声。
她身穿鹅黄色的单裙,头发简单的挽起,脸上未施粉黛,一张明月似得小圆脸。
谢寒让她进去,她自然只敢爬着进去,每爬一步乳夹上的金铃便响一声,过了屏风才看见厅里坐着的几个人,她愣在原地,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之前被谢寒调教也是在谢府,没有外人,她就算是害羞也能自己消化,如今让她在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面前,跟狗一样在地上爬,她多年受到的教养羞耻感又爬了上来。
而谢寒也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打破她的羞耻心。
“还不过来?”谢寒语气透着凉意,显然是对她的警告。
沈婉知道他一直对自己有着疏离,若是此时在不听话,只怕他会更讨厌自己。
她慢慢的爬在地上,该死的乳夹,一动就响,好像她故意勾引人似的。
其他三人也有些尴尬,毕竟是从小长大的情谊,没想到谢二真的下的去手,这样一个娇惯出来的小人,被他如此羞辱。
他们三个现在有种看着自己养大的白菜,突然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沈婉红着脸不敢抬头,爬到谢寒脚下,低低的喊了声:“主人。”单裙下的乳夹的形状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三个身为皇子早早就有司寝局送来宫女,今日却无端被沈婉撩拨起来,此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各自喝口茶压压火。
明明是谢寒故意的,可见了她风情的样子,却又不想让人看去分毫。
“没看到有贵客吗?去请安。”
沈婉绞着衣带,耳根子都红透了,半天才开口:“婉奴给太子,誉王爷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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