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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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跟我讲,从刘卫东那老混蛋又压上来堵住她嘴开始,她就知道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了。

刘卫东的嘴,狠狠地碾在她嘴唇上,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搅了进来。

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也借着下身还残留的湿滑,再次挤进她泥泞不堪的穴里,开始缓缓抽动。

但也就亲了没几下。

清禾说她当时嘴里……嗯,确实还残留着点东西,就是他第一次口爆时射进去的,那股子腥膻味儿她自己也能感觉到。

结果刘卫东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和了两圈,动作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闷哼,居然自己把舌头缩了回去,脑袋也往后撤了撤,结束了这个吻。

清禾心里当时就“呵”了一声。

她跟我说:“老公,你知道吗?我那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老东西,可真够矫情的。”她躺在那儿,下体还被那根东西插着,传来一阵阵不算猛烈但依旧清晰的摩擦快感,脑子却异常清醒地闪过鄙视:“明明是他自己射进来的东西,这会儿倒嫌脏了?要是换了你……你这变态,估计得兴奋得找不着北吧?”

不过她这念头也就闪了一瞬。因为刘卫东虽然嫌她嘴里有味儿,没再亲她,但下面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开始加重力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一次在这间装修得古色古香,本该焚香品茗的茶室里响了起来,混着刘卫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嗯,用她的话说,是“完全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啊……啊……嗯……”

她说她当时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走又走不了,反抗也懒得反抗了——主要身体也确实被他操出了感觉,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敏感度正高。

那一下下不算特别快但结结实实深入到底的撞击,带着一种熟悉的胀满感,酥酥麻麻的电流又开始往小腹汇聚。

她甚至无意识地,双手抬起来,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雪白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有点用力地揉捏起来,将乳尖搓得更加硬挺。

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就是……身体觉得这样更舒服,更像是在配合这场荒唐的性事。

刘卫东趴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地操干着,低头就能看见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还有她自己揉弄胸部的淫荡动作。

这视觉刺激显然让他很受用,他喘着气说:“对……就这样……妈的……自己玩自己的奶子……真骚……”

但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毕竟比较费体力。

刘卫东刚才已经射过两次,尤其是第二次内射清禾子宫,那真是酣畅淋漓,但也几乎掏空了他的精力。

他本来年纪就不小了,又常年酒色应酬,身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

这么操弄了大概十来分钟,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像是拉不动的老风箱。

最后,他又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把自己那根已经有些微微发软,但依旧粗大的鸡巴从清禾湿滑的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他自己也撑不住了,直接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汗如雨下。

他缓了好几口气,才侧过头,看着旁边同样气喘吁吁,浑身汗湿黏腻的清禾,伸手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哑着嗓子命令道:“来……清禾……自己坐上来。”

清禾说她当时的感觉……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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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心理上的空,是生理上的巨大空虚感。

那根能够填满她、甚至给她带来快感的东西突然抽离,留下的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洞,瞬间被冰凉的空气侵入,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失落和瘙痒。

穴肉仿佛有记忆似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想要重新捕捉到什么。

什么羞耻心,什么要赶紧回家,什么对身上这个男人的厌恶……在那股汹涌而来的生理性渴望面前,全都退居二线,变得模糊不清。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身体根本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就顺从了那个命令。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然后跨坐到了刘卫东肥硕的肚子上。

她的腿心还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混着之前他射进去,现在正缓缓流出的精液,把她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也蹭到了刘卫东的肚皮上。

她伸手,握住刘卫东那根粗大鸡巴,入手还是那么滚烫粗硬,上面青筋盘绕。

她用指尖沾了点自己腿心流出的滑腻液体,涂抹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然后扶正,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

腰肢下沉,臀部缓缓坐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呻吟。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

粗壮的柱身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空虚,让她浑身都舒坦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就开始自己动了。

双手撑在刘卫东早已被汗湿的油腻胸膛上,借着力,腰臀开始上下起伏的套弄。

每一次抬起,都让那粗大的鸡巴几乎完全滑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结结实实地坐到底,让整根凶器再次深深埋入,直抵子宫颈。

噗嗤!噗嗤!

清晰的肉体交合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坐下,都因为撞击和深入的力度,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哈……嗯哼……”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很快变得熟练而激烈。

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和深度,雪白的臀肉在起伏间划出淫靡的弧度。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不断渗出,顺着肌肤滑落,有些滴在刘卫东的肚皮上,有些则让她自己浑身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刘卫东就这么躺着,完全不用费力,只需要享受。

他双手搭在清禾光滑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线条,看着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在自己身上疯狂地起伏、浪叫,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头嫣红挺立。

这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直哼哼。

“妈的……太紧了……”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夸,或者说,是得意地炫耀,“刚刚才操过……你这逼……一点都没变松……还是这么会夹……”他用力往上顶了顶腰,配合著她的下落,让插入更深,“清禾啊……你这逼……真他妈是天生给男人操的名器……爽……太爽了……”

清禾根本没空搭理他在说什么。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主导的强烈快感里。

这种自己掌控节奏、主动吞咽那根巨物的感觉,和被动承受时又有些不同,带着一种奇异放纵的掌控感。

虽然掌控的对象令她厌恶,但身体获得的快乐却是真实又汹涌的。

她套弄得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

“啊啊……好深……顶到了……嗯嗯……好舒服……啊哈……再……再进来点……”

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用语言催促自己,或者说,是宣泄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双手也不再仅仅是支撑,有时会滑到自己胸前,抓住那对跳动雪白的奶子,用力揉捏,挤压,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带来另一重叠加的刺激。

刘卫东看得眼都直了,爽得嘴里只会重复“好骚”、“真会玩”、“干死你”之类的脏话。

清禾说她也不记得自己这样坐了多久,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

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模糊的。

她只记得自己在这种疯狂的主动套弄中,又接连达到了两次高潮。

第一次来得比较快,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积累和这种姿势对敏感点的精准刺激。

她尖叫着,身体绷紧,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她只是稍微缓了几秒,湿滑的穴肉还在一下下吮吸着那根东西,快感的余波让她浑身发软,但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和身体深处莫名的空虚感,驱使着她很快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起伏。

汗水流得更多,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神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点。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一些。

也许是身体被开发得更彻底,也许是心理上某种破罐破摔的放任。

当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小腹深处炸开时,她甚至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刘卫东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腰臀还在凭借本能,杂乱无章地上下疯狂耸动,雪白的屁股撞在刘卫东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啊——!不行了……到了……又到了——!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

她胡言乱语地叫着,连称呼都再次变得混乱。

极致的快感淹没了一切,让她短暂地忘记了身上的人是谁,只记得那根带给她无边快乐的凶器,和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般的极致感受。

刘卫东被她这两波高潮夹得也是欲仙欲死,尤其是清禾高潮时阴道那要命的紧缩和吮吸,简直像无数张小嘴要把他吸干。

他本来射过两次,精力已近枯竭,硬是靠着一股征服欲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强撑着。

但清禾第二次高潮后,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在极致舒爽的刺激下,也终于到了强弩之末,精关狂震,再也憋不住了。

就在清禾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身体瘫软的时候,刘卫东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发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翻倒在榻榻米上。

“老子……老子也要射了!”他红着眼睛,喘得像头老牛,沉重的身躯再次压了上去,分开清禾无力合拢的双腿,将自己那根已经胀到发痛的鸡巴,对准那处被操得汁水横流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撞得又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刘卫东不再有任何保留,或者说,他也做不出什么复杂的动作了,只剩下最后的本能冲刺。

他双手死死按着清禾的肩膀,腰胯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始一下下沉重而迅速地撞击,每一下都拼尽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

“射……射给你……全给你……骚货……接好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最后十几下疯狂的抽插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清禾子宫颈口,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激射而出,一股股地注入清禾身体最深处。

不过,就像清禾后来跟我撇着嘴吐槽的那样:“他那天射了三次,这最后一次,量明显少多了,感觉就……稀稀拉拉的几股,烫还是烫,但没之前那么有劲了。”

但就是这“稀稀拉拉”的几股滚烫液体,浇在清禾刚刚经历高潮,此时异常敏感的子宫壁上,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她身体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小腹抽搐着,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鼻音,算是被这最后的内射又送上了个小高潮。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茶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性爱后的腥膻气味。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两人身体和榻榻米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

刘卫东这次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射完之后,直接像一滩烂泥似的从清禾身上滑下来,瘫在一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睛都懒得睁开。

清禾也累得够呛,感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但这份疲惫和放空,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也就躺了五六分钟,清禾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感知,就像退潮后露出的沙滩,一点点重新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黏腻不适的汗水,是腿心处不断缓缓流出混合著两人体液的滑腻感,是空气中那股令人皱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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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时间”的概念猛地撞进脑海。

她突然一个激灵,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旁边的刘卫东还瘫着哼哼,她却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老公还在家等着呢。我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和紧迫。

她扭头,开始在地上那一堆凌乱的衣服里翻找。

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皱巴巴地团在一起,被她捡起来,匆匆套上。

那条灰色的丝袜更惨,膝盖处被刘卫东手指扣出的大洞边缘已经有些抽丝拉线,但她也没得挑,只好忍着那破洞处摩擦皮肤的不适感,费力地将其拉上大腿。

白色的法式衬衣简直不能看了,不仅皱,胸口和下摆的好几颗扣子都在刚才刘卫东粗暴的撕扯中崩飞了,不知所踪。

她勉强把这件残破的衬衣穿上身,前面因为缺了扣子,根本合不拢,只能尽量用手拢着,再把那件同样被蹂躏过的灰色小西装外套套在外面,稍微遮挡一下。

但行动间还是难免会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这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又从扔在角落的包里翻出小镜子和梳子,就着茶室昏暗的灯光,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微卷的头发早就散了,被汗水打湿,几缕黏在通红的颊边和脖颈;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激烈性爱中被刺激出的泪痕,眼睛也有些红红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反复亲吻啃咬过的痕迹。

整个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甚至可以说是蹂躏过的模样,和她身上那套原本精致但现在却残破凌乱的职业装束形成了对比。

她用手胡乱理了理头发,尽量将它们拨到耳后,又用湿纸巾擦了擦脸和脖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但效果有限。

而整个过程中,刘卫东就赤身裸体地靠在榻榻米上,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眯着眼,像欣赏什么战利品似的,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一身狼藉。

他脸上带着餍足和得意的笑,显然对今天这“茶室三连”的战绩非常满意。

口爆一次,内射两次,把这别人家的漂亮老婆操得服服帖帖浪叫连连,这成就感,可比谈成几千万的生意还让他来劲。

看她差不多收拾停当——虽然依旧狼狈,刘卫东吐出一口烟圈,悠悠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和引诱:“清禾呀,今天表现不错。以后可得常联系,随叫随到,知道不?”他顿了一下,抛出一个饵,“哦,对了,下次,我带你去京华,到我私人的收藏室里开开眼,那里头的好东西,可比嘉德拍卖行库房里的还有意思。等明年嘉德春拍,我保证,给你弄几件能镇场子的绝世珍品上拍,让你在行里,也好好露露脸。”

清禾背对着他,扣着西装最后一颗扣子,听到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跟我说,那时候,她身上情欲已经完全退去,面对刘卫东,心里只剩下最纯粹的嫌恶。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刚刚那几次性爱,身体上确实获得了难以言喻,甚至可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挂起了平时那种温婉、礼貌、却又带着明确距离感的微笑,声音也恢复了清冷平静:“谢了刘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她拎起包,语气里平静,“我真得走了,再晚,我老公该着急了。”

刘卫东看着她这迅速切换的“床下淑女”模式,非但不恼,反而嘿嘿笑了起来,眼神在她被西装包裹却依旧难掩曲线的身体上流连:“嘿嘿,清禾呀,我就喜欢你这点,下了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够劲儿,够反差!”他把烟摁灭,强调道,“记住我说的话啊,以后我的微信,可得及时回。咱们……来日方长。”

清禾现在身心俱疲,根本没力气也没心思跟他虚与委蛇,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污浊的地方。

她敷衍地点点头:“刘总,我先回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听雨轩”的包厢门。

在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短暂地停顿了一秒。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滑过脑海:和他做爱……确实挺爽的。

那种纯粹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虽然他人恶心,油腻,粗俗……但就像老公说的,把他当个工具人,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老公喜欢看她这样,她自己……好像也……

“许清禾!”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在心里低喝,“你想什么呢!你是个好女孩!纯洁的好女孩!刚刚……刚刚只是意外!是为了满足老公!不对不对……”

她甩甩头,把这些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去,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迈步,朝着茶楼出口方向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几不可闻。但清禾感觉,仿佛有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钉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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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刚转过一个弯,她就看到了之前接待她的那个年轻男服务员。他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台后,似乎在整理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清禾清楚地看到,那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小伙子,眼睛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然后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惊讶,了然,探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微妙鄙夷?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了她的脸上那未褪尽的红潮和泪痕,她的胸前西装因缺了衬衣扣子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敞开度,以及隐约可见的浅粉色蕾丝边,最后,是她穿着破洞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尤其是在膝盖处那个显眼的破洞上,停留了足足有两秒。

清禾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高潮时更红。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完了。

他肯定听到了。

这茶室隔音再好,刚才自己那毫无顾忌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外面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还有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丝袜破洞,眼睛红肿,满脸春情……任谁看了,都会立刻联想到刚才包厢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况”。

怪不得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在他眼里,自己现在就是个刚刚和有钱老男人偷情的不知廉耻的“婊子”吧?

一个为了利益或者别的什么,出卖身体,还在这种风雅场所干这种事的……坏女人。

清禾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难为情和羞耻,想立刻转身逃回包厢。但她不能。

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对方的目光,低着头,加快脚步,想尽快从他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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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请慢走。”男服务员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礼貌,但那份礼貌之下,似乎又多了一层别的意味。

他走过来,做出引路的姿态。

清禾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一直黏在她背后,特别是她的腿和臀上。

一路走过安静的走廊,偶尔遇到其他服务员,无论男女,投来的目光都带着类似的审视和意味深长。

那些目光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一个共识:看,就是这个女人,表面装得清纯,在里面叫得可欢了。

“太难为情了……太羞耻了……”清禾心里有个小人儿在尖叫,脚趾头尴尬得能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下次……下次绝对不能再在这种地方了!必须得找个更私密、更隔音的……酒店?或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许清禾!你疯了吗!”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刚刚才被……才那什么完!现在就开始想下次了?你……你也太……太那个了吧!”

她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但是,就在这中羞耻感中,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异样情绪,像狡猾的藤蔓,悄悄探出了头。

那是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这些人,这些陌生人,把她看成一个坏女孩,一个淫荡的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

这种评价,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文静”、“清纯”、“温柔”、“有教养”的标签,和她努力维持的公众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反差。

这种“表里不一”这种被窥破,被误解的感觉,在带来巨大羞耻的同时,竟然也诡异地带来了一丝……堕落的快感?

就好像她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偷偷打破了一个完美的瓷器,听着那清脆的破裂声,既心痛,又有一种破坏规则的隐秘兴奋。

“我真是……疯了。”她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狠狠压下去,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茶楼所在的“鎏金阁”大楼。

室外,晚风扑面而来。

这个季节的渝城,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

刚刚在茶室里激烈运动,出了太多汗,此刻被冷风一吹,清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裹紧了些,但里面的衬衣根本无法保暖。

凉意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站在霓虹初上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闻着空气里熟悉的城市味道,刚才那几个小时在茶室里发生的荒诞淫靡的一切,才真正开始沉淀,显露出它复杂而令人不安的底色。

她又忍不住反思自己。

今天她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了。

从第一次被刘卫东插入时的矛盾,到高潮时的放纵,再到事后的茫然。

每次的结论都差不多: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次,冷风让她想得更深了一些。

她想起最开始,老公陆既明跟她坦白他有绿帽癖时,她是怎么反应的?生气,委屈,觉得他变态,不可理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她就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且如此“投入”地参与进来,甚至……乐在其中?

上次在酒店,她被刘卫东操得高潮迭起,虽然是被迫开始,但后来确有迎合。这次在茶室,更是主动索求,淫声浪语,毫无顾忌。

这真的是仅仅为了“满足老公的癖好”吗?

还是说……她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那么点……“反差”的倾向?或者说,就像网上有些人说的,天生……淫荡?

大学时,学生会长傅景然只是强吻了她,她都觉得是天大的冒犯,恶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躲在被子里哭。

后来在南山会所,刘卫东试图强奸她,她恐惧、愤怒,甚至想到了死。

可为什么,同样是刘卫东,在酒店和茶室,自己却会变成那样?不仅接受,还享受,还主动,还叫出了“老公”,还求他内射?

甚至……连刚才离开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目光带来的羞耻感里,都混进了一丝兴奋?

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在老公那种“变态”癖好的引导下,释放出了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一面?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又一阵更冷的风吹来,她才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小声地,自言自语般反驳自己,“我许清禾,不是那样的人。我从来都有自己的底线。”

她不可能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被男人操过一次,就变成了只知道追求肉欲的性爱机器,离不开那根鸡巴。

对她而言,和刘卫东做爱,身体上很爽,但刘卫东这个人,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无足轻重,甚至令人厌恶。

她生命里不可失去的,只有陆既明,她的丈夫。

至于“淫荡”……她咬了咬下唇。

好吧,她承认,刚才在茶室里,自己那些表现,那些呻吟,那些主动的动作,确实……挺淫荡的。

这一点,她没法否认。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丈夫喜欢看她那样。非常喜欢。她自己……嗯,也确实从中获得了极致的生理快感。最重要的是——别人不知道。

在父母眼里,在朋友同事眼里,在除了丈夫和那个恶心工具人之外的所有人眼里,她依旧是那个清纯、文静、温柔、有礼貌、有教养的许清禾。

她的社会形象和私人体验,被一道无形的墙完美地隔开了。

而这道墙内,她和丈夫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受到损害。

陆既明依然是那个爱她、疼她、偶尔犯贱但大部分时间都很靠谱的丈夫。

他们依然甜蜜,依然能互相依偎,分享生活里的一切琐碎和快乐。

甚至……因为共享了这个“秘密”,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更……紧密了一些?

或者说,多了一层外人无法理解的特殊纽带。

家里还有奶糖等着她。那只粘人的德文猫,每次她回家,都会蹭过来喵喵叫。

所以,还想那么多干嘛呢?

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清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雾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开。她感觉心里那点纠结和自我批判,似乎也随着这口气吐出去不少。

就这样吧。挺好的。

她抬手,拦下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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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寒意。她报出家里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很酸软,某个隐秘的部位甚至还有些使用过度的胀痛。但心里,却奇异地变得平静,甚至……涌起了一丝归家的急切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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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回到她和丈夫的家。把今天发生的所有疯狂、羞耻、快感、纠结……

都统统关在门外。门里面,有温暖的灯光,有奶糖柔软的毛发,还有……丈夫温暖的怀抱。

出租车汇入夜晚的车流,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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