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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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讲完了。

她靠在床头,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

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眼神带着点试探,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像是等着宣判。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担心。

虽然她清楚我这人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虽然刚才讲述那些细节时,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努力克制的颤抖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但她爱我。

爱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就会怕对方嫌弃,哪怕对方是个像我这样的变态。

她怕我觉得她脏,觉得她淫荡,觉得她……不再是那个我爱着的那个纯洁的许清禾。

但她多虑了。真的。

听完她说的每一个字,特别是她描述刘卫东那老东西最后内射时她身体的反应,描述她离开茶楼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的目光,描述她心里那股羞耻又带着诡异兴奋的感觉……我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醋意吗?

肯定有。

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想到她在别人身下高潮,想到她身体里还留着别人的东西……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但更多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最隐秘的欲望神经上。

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冲,所有的理智都在燃烧。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又带着不安的眼神,微微开合的嘴唇……脑子里全是她描述的画面:她被刘卫东按在榻榻米上操干,她自己骑上去扭动腰肢,她被内射时身体颤抖的模样……

“老公?”她见我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深,忍不住小声叫了我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我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

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未出口的疑虑和忐忑都堵了回去。

同时,腰胯发力,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玩意儿开始在她依旧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毫无章法地冲刺起来。

“唔……!”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就被我狂风暴雨般的动作卷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占有和宣泄。我紧紧箍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

“他……他是这样操你的吗?”我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还是……这样?”

“啊……慢、慢点……既明……”她被我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说啊……”我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不停,“他让你……叫老公的时候……你也这么乖?”

“没……没有……只、只叫了……一次……”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我,湿滑的内壁紧紧绞着我,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听到这个答案,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最后一次重重的撞击,我死死抵着她最深处,颤抖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里面。和几个小时前刘卫东留在那里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清禾也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一切平息后,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味道。

我侧过身,把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她软绵绵地靠着我,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累死了。今天真是……被刘卫东那个混蛋折腾两次,回来又被你这个变态折腾……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嘿嘿笑了,手指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玩:“那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刘卫东那种老色鬼,见到你能不疯?至于我嘛……听到这么刺激的事,你老公我能忍住才怪。只想狠狠操你,操得你忘掉他,只记得我。”我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你也很爽,不是吗?咱们家的清禾,现在是越来越会玩了哈?还求着野男人内射……啧啧。”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我当初坦白我这癖好的时候,你反应那么大……”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探究,“该不会是……装的吧?其实心里早就……?其实是不想让我知道,我家老婆骨子里这么……反差?”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脸颊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别说了!”

“我说错啦?”我继续逗她,“难道刚才描述那些细节的时候,声音发抖,身子发软的人不是你?”

“我……我那是……那是为了满足你!满足你这个绿帽癖变态男的幻想罢了!”她有些恼羞成怒,张嘴就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你……你可不能当真!我乱说的,反正……反正我纯洁着呢!什么反差,什么淫荡……这些词和我可不搭边!你记住了吗?”

她说完,还气鼓鼓地瞪着我,一副“你敢反驳试试看”的架势。

我被她这副欲盖弥彰,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逗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像被羽毛挠过,痒得不行。

我的清禾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就是爱她这个样子。

爱她在人前温婉文静的模样,也爱她在床上、在我怀里、在讲述那些“不轨”之事时,那种羞涩与放浪交织,纯情与欲念碰撞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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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她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沉溺,嘴上却还要倔强地维护那点“好女孩”的尊严。

真的,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从大学到现在,喜欢我的女生不是没有,漂亮的、性感的、有才华的……形形色色。

但我眼里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

全世界女人加起来,在我这儿,也抵不上她半根手指头。

我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把她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和满足:“是是是,我家老婆最纯洁了。虽然你”

出轨“,你叫别人”老公“,你求着别人内射……但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纯洁,最好的女孩!”

“陆既明!”她听出我话里浓浓的调侃,气得在我怀里扑腾,伸手要挠我痒痒,“你讨厌!不许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笑着抓住她作乱的手,翻身把她压住,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纯洁的清禾小姐,现在要不要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吧?”

她这才消停下来,撅了噘嘴:“要。你抱我去。”

“得令!”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驱散了疲惫和黏腻。我挤了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许多泡沫,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清洗。

脖颈,肩膀,手臂,后背,前胸,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我洗得很认真,像是要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要把别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无论是实质的,还是心理上的——都一一抹去,只留下我的气息。

清禾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摆布。

热水把她白皙的皮肤蒸腾得泛起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神情放松,甚至带着点……享受?

我正专注地清洗她腿间,动作轻柔,她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忍住,肩膀微微抖动。

“笑什么?”我抬头看她。

她睁开眼,眼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丝促狭:“没……没什么。就是觉得……陆既明,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啊。”

“嗯?”我挑眉,示意她继续。

“你看你啊,”她掰着手指头数,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长得嘛,也算人模狗样,阳光帅气——别得意,家里条件又好,自己还开了公司,有点小才华。按理说,这样的男人,只要稍微勾勾手指,愿意扑上来的女人能从咱家门口排到解放碑去。”

我哼哼两声,算是接受了她这拐弯抹角的“夸奖”。

“可是你呢?”她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在一起这些年,我就没见你对哪个女生多看过一眼。大学时候多少学妹学姐给你递情书送礼物,你看都不看就扔了。工作后,你们公司不是也有漂亮女同事、女客户对你示好吗?你倒好,要么装傻,要么直接冷脸,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已婚勿扰“。”

“我这叫洁身自好,守男德。”我一本正经。

“是是是,你守男德。”她忍着笑,“可你这个”守男德“的男人,偏偏有个这么……这么奇葩的癖好。喜欢自己老婆出去”玩“,玩完了回来,你不但不生气,还兴奋得跟什么似的,然后呢,还得像现在这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做”售后“工作,帮老婆把”战场“打扫干净。”

她越说越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扶着我的肩膀,笑得弯下了腰:“哈哈哈……陆既明,你说你是不是特别奇葩?要是让外人知道,咱们游戏圈新锐、明禾工作室的老板、陆家的大少爷,私下里是这么个德性,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一地!”

我被她笑得有点窘,脸上有点发烫。仔细一想,她说的……好像还真他妈是那么回事。

我对其他女人毫无兴趣,甚至有点排斥。

可偏偏对我最爱的这个女人,我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和分享欲混杂的复杂情感。

我想独占她,又想看她被别的男人……然后,再把她干干净净地“夺”回来,只属于我。

这行为逻辑,确实挺难跟外人解释的。

不过我这人脸皮向来厚,窘迫也就那么一两秒。

我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一边继续手里的“清洁工作”,一边大言不惭:“奇葩怎么了?这说明你老公我独一无二!我跟你说,世界上像我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呀,就偷着乐吧,捡到宝了知道不?可得好好珍惜!”

她笑够了,直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湿漉漉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眼睛里满是狡黠和爱意:“是是是,我捡到宝了。我一定好好珍惜,好好对待我们家这个”宝“——比如,争取再多给你戴几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让你头上这片草原,更加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嘿!”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还有这种好事?那我可太幸福了,提前谢谢老婆大人恩典!”

“德行!”她笑骂一句,把满是泡沫的沐浴球按在我脸上。

打闹了一会儿,总算是把彼此都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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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大浴巾把她裹成个蚕宝宝,抱回床上。

她今天体力消耗确实大,脑袋一沾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没几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我关了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和平静。

轻轻把她搂进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也慢慢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嘉德拍卖行办公室。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但心思却早就飞远了。

谢临州下个月就要走了,去欧洲分部。

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他的前途依旧光明,甚至可能因为这次“外派”获得更好的发展机会。

这对他是好事。

但对清禾自己来说,嘉德这个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这次刘卫东事件,公司高层的处理态度,实在让她心寒。

为了不得罪一个大客户,他们连自己员工都可以不在乎,哪怕这个员工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哪怕错根本不在员工。

那种冰冷只看利益的计算,让她对这家曾经憧憬过的国际顶尖拍卖行,彻底失望。

不只是她,部门里其他知道内情的同事,私下里也为她和谢临州鸣不平。

不过好在,事情最终算是“圆满”解决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圆满”的背后,是她付出身体。

清禾甩甩头,想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甩出去。现在想这些没用,辞职是肯定的,就在谢临州出国之后。但辞了职,接下来做什么呢?

当个全职富太太?

公公给的那份集团股份,足够她衣食无忧,甚至过得相当奢侈。

但这从来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读了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年艺术史,不是为了在家当个漂亮花瓶的。

既明的游戏公司现在发展得不错,《渝城诡事》的成功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团队也在扩张。

她想过要不要去帮既明,但隔行如隔山,她对游戏开发一窍不通,去了大概也只能添乱。

想来想去,可能还是离不开老本行。

要么去其他拍卖行,要么去高端画廊、艺术机构。

以她的学历(清北大学艺术史系高材生)和在嘉德这两年的工作经验,找个不错的工作应该不难。

她对专业和能力,还是有自信的。

正胡思乱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音响起。

清禾拿起来一看,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是孟晚棠。

她大学四年的室友,最铁的闺蜜,性格大大咧咧又细腻温柔,是她和陆既明从头磕到尾的“头号CP粉”。

晚棠毕业后留在了京华,在一家时尚杂志社工作,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她和既明的婚礼,当时芊芊和晚棠都是伴娘。

一晃眼,都一年多没见了。

平时各自忙工作,联系不算频繁,但感情丝毫没淡。

孟晚棠发来一串夸张的想念表情包,然后是一段语音。

清禾点开,熟悉又亲切的声音跳出来:“小禾禾!我想死你啦!你们渝城是不是还很暖和啊?我们京华已经冻成狗了!我跟你说,我算过了,今年春节我年假加上调休,能凑出小十天!我去渝城找你玩好不好?咱们都一年多没见了!你必须得收留我,带我吃香的喝辣的!”

清禾心里一暖,立刻按住语音键回复,声音里带着雀跃:“真的呀?太好了!快来快来!我巴不得呢!放心,来了肯定把你喂胖三斤再放回去!火锅串串小面江湖菜,一条龙服务!”

孟晚棠回得飞快:“一言为定!那我可就开始做攻略了!对了,你家陆老板没意见吧?不会嫌我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吧?(坏笑表情)”

清禾笑:“他敢有意见?看我不收拾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大学时候你们就没少合伙”欺负“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

孟晚棠问她工作怎么样,清禾含糊地说“还行,挺顺利的”,自然略过了那些糟心事。

孟晚棠又问她感情,清禾语气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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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啊,既明对我很好。他的游戏公司也挺好的,现在有三十多人了,一切都在正轨上。”

孟晚棠发来羡慕的感叹:“呜呜呜,神仙爱情!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小禾禾,你都不知道,我们杂志社那些男的,要么油得要死,要么gay里gay气,要么就是普信男,我一个都看不上!我妈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天天催我相亲。”

清禾安慰她:“缘分急不来的。等你来了,我让我婆婆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青年才俊给你介绍介绍!咱们渝城好男人还是很多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等着了!”

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些日常琐碎,约好等孟晚棠确定具体行程再细说。

刚放下手机,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清禾,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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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抬头,谢临州不知何时走到了她工位旁边。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眼神温和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和一个大学同学聊天呢。”清禾收敛了一下笑容,坐直身体,“谢总监。”

“不是说了吗,叫我名字就好。”谢临州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从她表情里读出更多,“下周聚餐的地方,大家意见汇总得差不多了。你……想好倾向哪里了吗?今天周五了,下周很快就到,我得尽快定下来。”

清禾想起上周谢临州提过,他下个月就要调去欧洲,书画部的同事们吵着要聚餐送别,让她想想吃什么。她当时心思纷乱,随口应了。

“我啊,我都行的。”清禾想了想,认真说道,“我个人比较喜欢川菜,热热闹闹的。不过考虑到有的同事可能吃不了太辣,或者有别的忌口,粤菜啊、融合菜啊什么的也可以。谢总监你定吧,我随大家。”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里有些无奈,又有些包容:“你呀,总是先为别人考虑。”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了些,“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你。”

这话听着有点超出普通上下级或同事的范畴,清禾心里微微一顿,垂下眼睫,没接话。

谢临州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失言,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昨天……你不是说去见那个持有唐代行书帖的客户吗?谈得怎么样?有希望上春拍吗?”

“啊?”清禾心里猛地一紧。昨天……她哪里是去见什么客户,她是去鎏金阁的茶室,和刘卫东……

一股心虚混杂着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心跳都快了两拍。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和职业性的无奈:“哦,那个啊……不太顺利。客户那边……意向不强,暂时没有出手的打算。白跑一趟。”

她说得尽量自然,目光坦然地看着谢临州。不能慌,越慌越容易露出破绽。

谢临州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深,仿佛在斟酌她话里的真假。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点头:“这样啊……那确实可惜了。没事,机会还多。”

清禾心里松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就听谢临州又道:“聚餐地点我尽快定下来,定好了单独告诉你。”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清禾……其实,除了部门聚餐,我还是想……单独请你吃个饭。”

清禾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次的事情,虽然你说是陆先生家里帮的忙,但我知道,你肯定也为我费了不少心。”谢临州看着她,眼神诚恳,甚至带着点恳求,“我真的很想好好感谢你。也想……趁着还没走,和你好好聊聊天。就我们两个,可以吗?”

又是这个请求。前几天他也提过,被她以“本来就是因我而起,不用谢”和

“既明家帮的忙,要谢也该谢他”为由婉拒了。

清禾知道谢临州对自己的心思。

从进公司不久,他那些似有若无的关照,那些温柔专注的眼神,还有南山会所那次不顾一切的维护……她都明白。

正因为明白,她才更要保持距离。

他是个好人。

优秀,英俊,有才华,温和有礼,关键时刻也有血性。

但她心里早就被那个有点痞、有点坏、还有点特殊癖好的男人占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她不想给他任何错误的希望,不想伤害他。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尽量表现得像个普通下属,礼貌,客气,但绝不逾越。

可现在,他再次提出来,语气如此诚恳,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卑微。

再拒绝,似乎就显得太不近人情,太伤人了。

毕竟,他是因为保护她才惹上麻烦,差点前途尽毁。

“就当是……告个别吧。也是感谢。”清禾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情感上却有点过意不去。

或许……只是吃顿饭,说清楚,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免得他去了欧洲还惦记着。

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那……那好吧。谢总监。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这边……都可以的。”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谢临州那双总是沉稳含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突然被点燃的星辰。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狂喜。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都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那就……定在下周部门聚餐之后吧?那天正好是周六,休息。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法餐厅,环境很安静,菜品也精致。你看……可以吗?”

“可以的,谢总监。”清禾应下,心里却莫名有些沉重。这顿饭,恐怕没那么好吃。

…………

晚上回到家,厨房里飘出熟悉的饭菜香。

清禾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我在旁边打下手,剥蒜、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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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烟机的嗡嗡声,锅铲碰撞的叮当声,还有她偶尔指挥我的软糯声音,混杂在一起。

“葱切好了吗?” “马上!” “帮我拿一下柜子里的蚝油。” “给。”

很平常的对话,却让人心里踏实又暖和。

饭桌上,三菜一汤,简单却可口。我们边吃边闲聊,说些工作上的琐事,小区里的八卦,或者网上看到的趣闻。

吃到一半,清禾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显得有些犹豫,筷子在碗沿轻轻敲了两下,才抬眼看了看我,小声说:“既明,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嗯?什么事?说吧。”我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

“就是……谢临州,谢总监……他今天,约我下周单独吃个饭。”她语速有点快,说完就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

听到谢临州的名字,我心里那坛老陈醋,“哐当”一下就被打翻了,酸气直冲天灵盖。

一股带着本能的警惕感也跟着窜了上来。

虽然理智上我知道清禾对他没那意思,情感上也真心感激他护过清禾,但一想到那家伙看我家清禾时,那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来,想到清禾以前提起他时语气里那份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感激……啧,像有根小刺扎在心口,不爽,很不爽。

但下一秒,那股熟悉的兴奋感,就像潜伏的藤蔓,顺着酸涩的缝隙猛地钻了出来,缠得我小腹都跟着一紧。

妈的,陆既明,你真是没救了——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

可另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却在疯狂叫嚣:谢临州啊!

那个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还对清禾明显有意思的“正人君子”!

他要单独请清禾吃饭!

烛光晚餐?

优雅法餐?

他会说什么?

会做什么?

清禾会怎么应对?

回来会告诉我吗?

会像描述刘卫东那样,带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描述她和另一个优质男人的独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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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清禾坐在他对面,灯光柔和,他眼神专注,而我家清禾或许会有点紧张,或许会礼貌微笑——一种混合著强烈醋意和更加强烈的刺激感,就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我的绿帽癖像个被唤醒的恶魔,在心底深处发出满足的喟叹:对,就是这样,这才够味。

比起刘卫东那种纯粹的利益和欲望交易,这种掺杂着欣赏和感激,甚至可能有一丝淡淡好感的“潜在威胁”,才更让人……

心痒难耐。

我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期待,清禾回来后会怎么跟我说。她会省略细节,还是像上次一样,被我逗弄着,半推半就地讲出来?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我一边唾弃自己这变态的兴奋,一边又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玩意儿,因为它主人的肮脏心思,可耻地有些发硬了。

“哦……吃饭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应该的,应该的。人家帮了你那么大忙,是该好好”感谢“一下。”

清禾太了解我了,立刻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

她白了我一眼,筷子在桌上轻轻一敲:“陆既明!你那什么语气?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又在那儿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变态!”

被戳中心思,我有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哪有……我就是觉得,人家请你吃饭,是应该的。去吧去吧,好好吃,好好聊。”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我加重语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真诚一些,但心里那个阴暗的小角落,却又开始蠢蠢欲动。

绿帽癖这玩意儿,真是深入骨髓,没治了。

明明有点吃醋,可一想到清禾要单独和另一个对她有想法的、还算优秀的男人吃饭,那场景……莫名又让我有点兴奋和期待,不过,如果真的发生点什么,我能接受吗?

毕竟谢临州可不像刘卫东那种人,万一清禾动心……。

清禾显然看穿了我这矛盾又变态的心理,没好气地又瞪了我一眼:“懒得理你。反正我跟你说过了,就是怕你多想。我和谢总监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同事,外加他帮过我,我感谢他。吃顿饭,把话说开,以后他去了欧洲,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压下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给她盛了碗汤,“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们照例带着奶糖下楼遛弯。

小家伙纯白色的毛在路灯下像个会移动的雪球,蓝眼睛在夜色里格外亮。

它现在跟我亲得很,大概是我总偷偷喂它罐头。

走在小区静谧的小路上,清禾挽着我的胳膊,说起孟晚棠春节要来的事,显得很开心。

“晚棠说年假加上调休,能休小十天呢!她春节过来,我们可以带她好好玩玩!我都一年多没见她了!”她晃着我的胳膊,语气雀跃。

“好啊,没问题。”我也挺高兴。

孟晚棠那丫头,虽然第一次见面时骂我色狼,但是后面没少帮我在清禾面前说好话,算是我们爱情的“功臣”之一,性格也好,爱玩爱闹,“到时候带她吃遍渝城,玩遍渝城。住宿更不用担心,咱家客房随时给她留着。”

“嗯!”清禾用力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对了,既明,芊芊和既白也该快放寒假回来了吧?”

“对,估计一月中旬就能回来。”我算了下时间。我那对比我小三岁的双胞胎弟妹,陆芊芊和陆既白,现在都在沪市读大学。

“那正好!”清禾眼睛一亮,“等晚棠来了,我们可以一起聚聚!好久没见芊芊了,既白也是。对了,你下周不是要去沪市参加游戏展吗?正好可以顺便去看看他俩呀!给他们带点家里的东西,或者请他们吃顿好的。他俩在外面读书,肯定想家了。”

“是啊,我正这么打算呢。”我点点头。

这次收到邀请,去沪市参加那个行业内颇有影响力的游戏展,一方面是公事,推广我们明禾工作室的新游戏,另一方面,也正好去看看弟弟妹妹。

“我下周五早上的飞机过去,大概待三四天,下下周一二回来。”

“要去那么久啊……”清禾闻言,搂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上了不舍,“我会想你的。”

我心里一软,侧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也舍不得你。但这次展会规模挺大,是个很好的宣传机会。咱们工作室下一款游戏正在关键阶段,如果能借这次展会打开局面,后续的发展会顺利很多。顺利的话,我下一步就计划扩充团队,往真正的3A大作方向尝试了,反正没钱可以找我家老头。”我顿了顿,开玩笑地说,“实在不行,我让周牧野替我去?他也能说会道的。”

“别!”清禾立刻摇头,虽然不舍,但还是很支持,“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得你这个老板亲自出马。周牧野虽然靠谱,但有些核心的东西还是你更清楚。你去吧,我没事的,就几天嘛。”她说着,忽然凑近我,脸上露出狡黠的坏笑,“不过……在你走之前,我可要好好”照顾“你,把你榨干!让你到了沪市,见到再漂亮的女主播、女同行,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被她逗乐了,搂住她的腰:“行啊,我等着。看看是谁先求饶。”

奶糖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在我们脚边“喵”了一声,蹭了蹭清禾的裤腿。

夜色渐深,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温暖的光。

我们牵着手,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讨论着春节的安排,沪市的行程,还有对未来的小小规划。

平凡,琐碎,却充满了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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