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千里之外(1 / 1)
张雪又挤了两轮,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了。
她那对G罩杯爆乳上全是自己刚喷出来的奶水,乳肉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光,在客厅暖黄灯光下像是被涂了一层极薄的蜜蜡。
奶头还翘着,殷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发颤,乳头顶端那几颗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用湿巾擦了擦手指,把沾满奶水的湿巾团成团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靠回沙发角落里,把手机拿起来凑近自己那张因为连续挤奶而微微发红的脸。
“不行了——手酸死了。你每次都让我自己弄,你自己倒好,躺在酒店床上什么都不用干。”她把右手举到镜头前,活动了一下手指,“你看,手腕都红了。刚才挤左边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虎口卡在乳根上压太久了,现在松开还觉得麻。以前都是你帮我揉的——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一边操我一边从背后握住我的奶子,十根手指全陷进去,揉得比我刚才自己挤的时候舒服多了。我自己挤只能用手掌从下往上推,但你的手大,能整团包住,手指从外侧往中间收的时候力道特别匀,奶水出来的时候是喷的,不是滴的。”
她把手机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腕,嘟着嘴抱怨的样子和她平时在食堂里抱怨红烧肉太肥时一模一样。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谁让你吃这么多,奶子长这么大。以前F杯的时候你还能一只手托住,现在G杯了连自己挤奶都要两只手轮流上。你不是说下次回去要我直接吸吗,吸奶又不用手。”
“你还说——你还说——我奶子大还不是你害的。”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从茶几上抓过来抱在胸前,挡住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爆乳。
薯片袋被她抱得太紧,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几片碎薯片从袋口掉出来落在她大腿上,她也没顾上捡。
“你以前天天揉天天吸,每次操我的时候都要用手从背后握住,射完之后还要趴在我胸口上用嘴唇含着奶头嘬好久。你知不知道奶子被吸得越频繁越会长——我上次在网上专门查过,说女人的乳腺在持续刺激下会二次发育。本来F杯已经是极限了,被你吸到G杯也就算了,现在还在胀。我前几天去老街那家店买内衣,老板娘量了一下说我又大了小半号,让我下个月再来看看。你说我怎么办——再大下去连G杯都兜不住了,要订做H杯。H杯!你见过H杯长什么样吗?我自己都没见过。”
她越说越委屈,把薯片袋往沙发上一拍,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轻轻颠了一下。
乳肉在她掌心里晃得像两大团被注满水的巨型气球,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随着颠动的节奏上下画着圈,奶头顶端又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李赣看她这副委屈巴巴又舍不得真生气的样子,忽然放软了语气。
“那以后不揉了——也不吸了。你奶子大得难受,我就不碰了。以后喝牛奶也一样,反正楼下便利店就有。”
“谁说让你别碰了!”张雪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锁骨。
她把薯片袋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抱在胸前挡住自己那对还在不停往外渗奶的爆乳。
“你——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反话。你要不碰——那我这几个星期不是白挨针了。你上次在沙发上吸的时候说现榨的是最好喝的,你还说你舌头被我养刁了,盒装牛奶你都喝不下去了。你要是不碰了,那以后早上煎蛋配什么——配白开水吗。”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笑了很久,笑完之后把脸凑近屏幕,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说:“不碰是不可能的。你知道那次在办公室里你端着我那杯冻了好几天的奶进来,那时候你说是鲜奶,我信了。喝第一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不是牛奶的味道,是荔枝味。后来才知道是从你奶子里挤出来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不是惊喜,是觉得自己中奖了。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奶,不是超市里最贵的那个牌子,是我女朋友身体里自己产出来的,温热的,甜的,荔枝味的。不是因为我叫你小雪才这么说,我是真的没喝过比这更好喝的奶。你要是下次回去穿上那件哺乳吊带坐我腿上,我大概能吸一整个上午——吸到你两边全空、奶子瘪下去才肯松嘴。你觉得胀就忍一忍,等我回去帮你解决。你刚才自己挤的时候我看在镜头里都心疼——手腕都抖成那样了,还不肯停。下次别自己挤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哪怕在杭州也赶回去帮你。”
“你现在就赶回来。”她把薯片袋重新抱在胸前,嘟着嘴说。
“现在?车钥匙在床头柜上,现在出发也要后半夜才到。明天早上你还要上班,被我吸完腿软走不了路的话——你自己跟老刘解释去。”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负责背我去公司。反正上次在沙滩上你也背过——从沙滩背到酒店,穿过整个椰林大道,还在电梯里被我蹭了一身沙。你当时怎么不说太远了背不动。”她把薯片袋放回茶几上,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那是在海边。明天是在公司走廊里——老刘看到我背着你,端着保温杯在旁边问‘小雪你怎么了’,你说‘没事我就是被他吸奶吸到腿软’——你觉得这个解释他能接受吗。”
“那我就说你把我推倒了——反正是你害的。你每次都有理由,上次在浴缸里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多做几次就不软了’,结果后来还是在沙发上又做了一次,做完我更软了,连洗澡都是你抱进去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腿自己不听你话。不信你明天试试——早上六点起来做几组深蹲,看看腿还软不软。”
“你——你不要脸。”她被他这番歪理气笑了,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还在轻轻晃荡的巨乳,对着镜头用力挤了两下。
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头顶端直线喷出,精准地打在手机屏幕上。
她把手指从奶头中央移开,那两颗殷红色的硬粒还翘着,乳头顶端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刚挤干净了——这两股是给你的晚安奶。虽然不是现榨的,但也算数。你赶紧存起来——万一明天我突然回杭州,你还能拿出来喝。”她用湿巾把屏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后对着镜头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其实你今天说那句话——说以后每天早上直接来我这喝现榨的,我当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特别高兴。因为你说‘每天早上’——不是一次,不是偶尔,是每天早上。你大概不知道,我每天起得比你早半个钟头,洗完澡之后自己挤掉的奶本来都是倒掉的。后来有了你,我再也没倒过——全存着,冻在冰箱里,等你来喝。冰箱里现在有好几瓶——第一瓶还记得是上个月挤的,你当时说冻的太久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重新挤了一杯。所以其实我每天都在等你来喝我的奶。你来了,我就不用倒了。”
李赣看着她对着镜头说这些话时眼角那道不自觉地翘起来的弧度,沉默了好几秒。
她把心里最柔软的东西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大概是因为怕太认真了自己会不好意思。
他开口道:“以后不用倒了。以后每天早上我都来喝——你不用挤,我自己吸。吸到你两边全空为止。”
张雪把脸凑近屏幕,眼角那道坏笑又亮起来。
“那说好了。明天晚上你再不回来,我就把冰箱里的奶全倒了——反正你说冻久了不好喝。到时候你回来连存货都没有,只能喝豆浆。”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说明天再查你岗,晚安。
不等他回答,她就按掉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那张还残留着红晕和奶香的脸。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角落里闭了一会儿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还残留着刚才那两股奶水擦掉后留下的一小道极细微的湿痕。
他盯着那道湿痕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抽了张纸巾,把屏幕擦干净。
房间里恢复到只有空调送风口极细微的嘶嘶声。
窗外西湖边上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远处钱塘江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本来想给吴子仪也打个视频电话,但一想到她可能正跟小薇在一起——小薇每天睡前都会去她房间聊一会儿,有时候是问明天练琴的指法,有时候只是靠在床头玩手机。
他不想让小薇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
他把手机拿起来,发了条消息:在吗。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头板上等了片刻,屏幕亮了,她回了两个字:在的。
他说你怎么秒回。
她说正靠在床头翻散文集,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震了一下就拿起来了。
他说看什么散文集,她说上次在酒店大堂书架上顺手拿的,写的是黄山云海,翻了没几页。
他问好看吗,她说一般,不如他在木梨硔拍的那张合影好看。
他说那张合影是他拍的,当然好看。
她说好看的是风景,不是拍照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好一阵。
她问他公寓弄好了没,他说弄好了,什么都摆好了,连仙人掌都买了,盆底还垫了张手写卡片。
她说写什么了,他说写的是——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和你妈妈养在黄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
她听了之后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仙人掌。
他说上次在杭州宿舍里看到她窗台上有一盆,养了好几年了,叶子上有刺。
她又问他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的窗帘。
他说上次在海滩晚餐上她翻那本杂志的时候在某一页停了好久,那一页是介绍北欧家居风格的,主色调就是浅灰和暖黄,配极简的落地灯。
她合上杂志之后他偷偷看了一眼页码,后来去家居店就按那个色系挑的。
“你还说你没谈过恋爱。你这些心思,比谈过十次的人还细。”
“不是心思细。是你女儿的事你跟我说过太多了——从高中开始她就一个人住校,不喜欢集体宿舍,练琴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扰。你没跟我说‘帮我照顾她’之前我就想过了。她是你女儿,你疼她,我能做的也就是把这些小事做好——让她住得舒服一点,练琴的时候不用操心别的。”
“你上次在酒桌上帮她挡酒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次不一样。那次是看到她不高兴就直接挡了。不是因为你先跟我说过什么。”
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侧过身来,用手背轻轻蹭了蹭眼角。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眶红了——他每次做这些事都不觉得有多了不起,就像他帮她涂防晒霜时说“顺手”,帮她握假鸡巴时说“反正我也没事”,在竹林里帮她擦大腿内侧时说“你腿还在抖先别动”。
所有她觉得重如千钧的事,到了他嘴里全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认识老林这些年,老林从来没帮她做过任何一件“顺手”的事。
他每次都说“好的”,每次都说“下次”,每次都说“我忘了”。
后来她就不再跟他说任何事了。
但她认识这个男人这些年,他从来没忘过任何一件她说过的事——她随口提了一句小薇喜欢仙人掌,他就真的去花鸟市场挑了一盆;她在车上打了个喷嚏,他第二天就在她工位上放了新纸巾;她在吊带上被他堵得快要崩溃时,他贴着她耳垂说你里面在夹我——连她高潮时的反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就是忽然想到一件事——当年我生完小薇从医院回来,老林没去车站接我们。我抱着小薇一个人打车回来的。后来他说那天要加班,其实他那天下午在打麻将。”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彻底放下了的旧事,“所以你知道小薇为什么从小就跟他不太亲吗。小孩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记得。你帮她做这些事——帮她挑窗帘,帮她买仙人掌,帮她在她妈出事的时候挡在前面,她大概也都记住了。她上次在车里说要叫你哥——你知道她从来没叫过任何人哥吗。她连她亲爸都不怎么叫。”她把手机又拿近了几分,看着屏幕里的他,他正靠在床头板上,头发还乱着,T恤领口歪歪扭扭的。
她忽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你将来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会怎么对他。
但她没有问出口。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说“跟对小薇一样就行”。
但小薇不是他亲生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也许她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可以不用再以一个后辈的身份站在她身边,他会是个什么样的父亲。
“小薇呢。睡了没。”
“在客厅看电视。综艺节目,几个评委正在为一个选手吵架。她等下大概会来跟我说晚安。”
“那等她睡了再说吧。你先休息。”
“我不累。”
“那你再陪我聊一会儿。”
她把散文集合上放在枕头旁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板上。
“好——你饿不饿。上次在宣城你说晚上没吃饭,我给你带的那个面包你说太甜了不喜欢。”他说不饿,又问那个面包是她自己买的还是公司发的。
她说是在服务区买的,当时看到那个面包觉得颜色很特别,是淡绿色的,以为里面是抹茶,结果咬了一口发现是薄荷——他说那后来那个面包去哪了。
她说后来她咬了一口觉得不好吃,放回袋子放在车上,后来第二天发现他吃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那个面包薄荷味还挺清爽的,不是不好吃,只是不太甜。
她说你就是不想浪费——你每次都是这样。
两个人就这么轻声细语地聊着,从杭州的天气聊到公司最近的项目,从小薇的军训聊到小雪上周又跟老刘争论碎纸机的用法。
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又像是只想让对方一个人听到。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机放在被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李赣刚才说她和小雪已经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她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确实如此。
她和小雪在私汤里商量过以后怎么分配时间,在沙滩上一起给他涂防晒,在更衣室里互相帮忙挤奶擦背。
她们俩有时候更像是一对合伙把他占为己有的同谋。
但此刻她独自靠在床上,隔着一道门是女儿看电视的声音,隔着好几百公里是他一个人躺在酒店床上。
她想他的时候从来不是和小雪商量好的——是她自己控制不住。
以前她还能用端庄克制来压住这些念头,但自从那晚在酒店里骑在他身上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双手扣在床单上之后,她就彻底失控了。
那些念头从她脑子里往外冒,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开会时他在隔壁会议室发言,她听到他声音就会想起他在床上贴着她耳垂说的那些话;吃饭时他从她旁边走过,手指无意中碰到她的肩膀,她会立刻想起同一根手指在她腰窝上画圈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岁——不是那个被父母安排去相亲的乖女儿,不是那个在新婚夜关灯之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的吴子仪,而是那个还没来得及被任何规则驯服过的女孩。
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侧过身,把脸枕在手臂上。屏幕里他也侧躺下来了,两个人隔着一整条杭黄高速,姿势却像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很快回:“在想你。”
她说:“想我什么。”
他说:“想你刚才在床上说的那句话——你说你压了很久很久了,从结婚那天就开始压。我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会不会已经压坏了。十年,你一个人在婚床上忍了多少个晚上。”
吴子仪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
她没有回文字,而是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
他几乎是在请求弹出的瞬间就接了。
屏幕亮起来,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还翘着。
他的背景是酒店标配的米黄色墙壁和深灰色窗帘,床头柜上放着矿泉水瓶和车钥匙。
他瘦了——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更分明了,眼眶底下有极细微的青灰。
但他说不累,看到就不累了。
她没有回文字,而是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
他几乎是在请求弹出的瞬间就接了。
屏幕亮起来,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还翘着,有一撮翘得特别高,像刚从枕头上弹起来。
他的背景是酒店标配的米黄色墙壁和深灰色窗帘,床头柜上放着矿泉水瓶和车钥匙。
他瘦了——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更分明了,眼眶底下有极细微的青灰。
“杭州那边还很热吗。”她轻声说。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热。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车里空调不管用。回来后衬衫后背全是汗,拧了拧能拧出水来。明天还要去浙大那边见一个供应商,晚上还要把合同定稿发回公司给老总审。不过明天下午应该能抽点空——去食堂吃顿饭。”他在提到食堂时语调微微上扬了几分,像是要让她放心。
“你瘦了很多。是不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上次在酒桌上你替我挡了好几杯,后来在走廊里吐了很久,第二天早上眼睛还是肿的。蔡永明那一摊子业务太重了,你是为了我才接下这些的。如果不是你帮我在老总那里争取,他大概现在还在公司里继续刁难别人。”
她看着他,手指在散文集边缘轻轻摩挲。
“你瘦了很多。是不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上次在酒桌上你替我挡了好几杯,后来在走廊里吐了很久,第二天早上眼睛还是肿的。蔡永明那一摊子业务太重了,你是为了我才接下这些的。如果不是你帮我在老总那里争取,他大概现在还在公司里继续刁难别人。”
李赣把手机拿近了些,放低了声音。
“这些事跟老大你关系不大——蔡永明是自己作死,那些采购账是他虚报的,不是我要故意整他。你别心疼我,我扛得住。我从进公司到现在,从科员做到主任,不是靠别人心疼出来的。我知道自己什么能扛,什么扛不住。扛不住的事我会跟你说的,不会逞强。”
“那你上次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怎么没跟我说。我是第二天看到你衬衫袖子上那几滴药渍才猜出来的。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自己对自己好不好无所谓。反正有你和小雪在——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会照顾人。我衬衫袖子上的药渍被你发现了,后来那件衬衫被你拿去洗了,还帮我熨好挂在我办公室衣柜里。当时我看到那件衬衫,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觉得这个女人大概以后都会帮我熨了。”
“你想得倒挺美。我帮小薇熨校服都懒得熨,每次都让她自己弄。我帮你熨是因为你帮我挡了酒——不是因为你值得。”
“那你上次出差回来,帮我整理了所有报销单,连贴票的顺序都重新排了一遍。那次你也是顺手?”她低下了头,手指从散文集边缘滑到了自己小腹前,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
“那次是因为心疼你——你那次出差回来眼睛全是血丝,在办公室里趴着睡着了,键盘上还压着没写完的报告。我把报销单拿走的时候你醒了一下,问我是谁,我说是我,你就又睡了。你是真的累到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静静地看着她。
她说“是因为心疼你”时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说的方式和她介绍营销方案时一样有条不紊。
他知道她心疼他。
她从去年冬天他在酒桌上替她挡下那杯酒开始,就在用自己的方式心疼他了——帮他整理报销单,帮他熨衬衫,帮他在老总面前圆场。
一个女人这样心疼他,不是把他当弟弟看。
他说:“既然你这么心疼,我倒有点好奇——你打算怎么犒劳我。”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汇报式的平稳,而是更轻更慢,像在用舌尖试探一颗还没完全化开的糖。
吴子仪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明知故问。
“你要什么犒劳。上次在你家里,你说要喝现榨的荔枝奶——那是小雪的事情。我这里没有奶。我只有蜜桃露——你上次在竹林里说比自己的东西好喝。你每次做比较的时候都特别认真,像是在写报告,上次你说‘荔枝是清甜,蜜桃是微酸带甜’——你还说两个都是甜,但甜法不同。你是不是在脑子里把我和小雪全拆开比较过好几遍。”
“比过。不止一遍。从去年在云谷温泉开始,你们俩穿着黑白泳衣并排站在池子里的那天晚上——我就在比了。但我比的不是谁更好。是你们两个完全不一样,怎么都看不够。小雪是大,你是精致。她是软得让人想揉,你是弹得让人忍不住多握几下。她的奶头是内陷的,要揉很久才会翻出来,翻出来之后像一颗荔枝肉。你的奶头平时是浅粉色,兴奋之后会一层一层变深,从桃红到酒红,高潮的时候乳晕会消失——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翘在奶尖上。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看到那个颜色的时候,差点当场交代。她的逼是层层叠叠的,从入口到花心每一环嫩肉都在分段收缩,像一圈一圈的环。你的逼是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同时嘬我——但高潮的时候不一样,你高潮的时候那道缝会自己张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形成扇形喷嘴,喷出来的水是花洒式的,力道大得能洒到床头板上。”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和平时做汇报一模一样——平稳、认真、一丝不苟,像是在念一份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内部档案。
但他说到“花洒式”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说到“孤零零的暗色硬粒”时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已经泛起潮红的脸颊。
她的睡裤是宽松的棉质款,在被子下已经褪到了膝盖。
她能感觉到那道缝口开始有极细微的潮意,不是那种大片湿透,而是从深处往外慢慢渗的温热。
他说她身体很敏感的时候,那股潮意又往外扩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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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就是在确认。你变了多少,你有多大胆,你每次高潮时睫毛先颤几下才闭上——我先确认了,然后才敢确定你真的喜欢我。以前不敢确定。”
“那现在呢。”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现在不了。从那晚你在酒店里骑在我身上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把我按在床单上,我就确定了——你不是被我操到失控,是在用你自己的节奏主动拿回去。那次之后你在我心里就不只是老大了。”他的语气在说最后几个字时放得更轻了,像是在说什么极珍贵的、怕被风吹散的话。
“那是什么。”
“是那个在吊带上被我堵到快喷了还不肯说停的女人。是那个在竹林里被我按在竹子上操到站不稳还主动往后翘屁股的女人。是那个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我操到喷水之后自己趴在我怀里问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的女人。是刚才我在镜头里看到她自己用手指拨开逼里那道缝的瞬间——我射了的那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靠在床头板上,用手背挡住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笑——不是得意,是那种“我居然把压了很久的话全说出来了”的自我解嘲。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眼睛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能拍到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
然后她用手勾住睡裤的裤腰,慢慢往下褪。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裤腰边缘轻轻发抖——她已经把睡裤褪到膝盖,露出那条肤色无痕丁字裤,极薄的网纱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
她把被子完全掀开,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镜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极薄的网纱,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屏幕里若隐若现——阴阜饱满鼓起,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
灯光下能看到网纱中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半个色阶的湿痕——那是刚才被他的话引出来的潮意。
“你上次说我这道缝是你看过最漂亮的白虎一线天。你每次舔的时候,舌尖都会从最下面开始往上滑——你说这样能让我更快湿。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我舔的时候还有点笨,舌尖探进去的深度太浅了,只舔到最外面那圈嫩肉。后来在竹林里你再帮我舔的时候,你已经知道要先用嘴唇拨开最外面那两片——然后舌尖往里探一点点,刚好是我最敏感的位置。你学得很快。”
李赣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
他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道在极近距离下微微张开的细缝,用右手勾住自己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在酒店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用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蹭了一下,把那股前液涂在指腹上,把手指举到镜头前让她看那道拉出来的透明细丝。
“你上次在竹林里问我对不对——那次之后我再也没问过。后来每次帮你舔,我都能直接找到最准确的位置。你身上每一处我都记下来了。脚底最敏感的点是左脚脚窝内侧靠前的位置——比你右脚软一些。阴户最外层大肉唇用指腹从下往上滑时你会轻轻抖一下。阴蒂在充血后大概有黄豆那么大。最好是荔枝奶现榨的,下次回去我要用嘴唇含着左边那颗奶头用力一吸——那股荔枝炼乳从舌尖化开之后会在口腔里留下一层极薄的乳膜,喝好几次才能完全冲掉。”
他把右手从自己鸡巴上移开,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里她那道紧闭的竖褶的位置。
“这里,里面是整条紧紧地贴在棒身上,最深处那圈嫩肉会在我撞上去时自动吸住龟头。你每次高潮时那道缝会先从下端开始张开,然后往上一路翻,翻到阴蒂顶端时整个阴户完全打开,花洒喷出来的水力道大得能冲到完全不可思议的距离。”
吴子仪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硬压回喉咙深处。
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不是因为哭,是因为他说这些时语气跟做汇报一模一样,每一句都精准得让她无法反驳。
他把她身上所有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记住了。
“你继续说——我差一点就到。你再讲一个。”
“最近一次在酒店。你骑在我身上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把我双手扣在床单上,自己上下起伏。那时候你自己控制节奏,从头到尾没有让我碰你——你用的力道比平时更大,下来的时候龟头撞在最深处,每次撞到那里你的腰会先弓一下再往后仰。你喷的时候自己用手捂住嘴想把声音压回去,但你的腿夹得特别紧——那次是你第一次在床上比我更先到。你在覆盖那个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不是被我操的,是她自己选的我。”
吴子仪把手指从自己腿间移开,重新握住手机,把脸凑近屏幕。她的眼角还红着,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我到了。你刚才说我最先张开的地方——我自己都没注意过。你比我自己更清楚我什么时候会喷。你每次说我身体的时候,不是在调情,是在念一份你早就背下来的档案。你把我身上所有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记住了。”
“因为你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词。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窝值得,你后颈那颗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
他把右手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红晕还没褪的脸。
“还能再继续吗。”
“能。但小薇随时可能要进来跟我说晚安。上次她进来之前我正在被子里把手机压在逼口下面——你没挂,全听到了。你今天不会又想来一次吧。”
“那次是意外。我本来想等你女儿走了之后再继续,结果你直接对着镜头喷了,我这边屏幕全糊了,全是你的蜜桃露。后来我用纸巾擦了好久才擦干净。”他说这话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但他的手还握在自己那根硬着的鸡巴上,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
“你还说那次。那次之后我好几天都不敢看小薇的眼睛——总觉得她会发现什么。但她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第二天早上还问我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我说是,被子太薄了。”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躺着,脸枕在手臂上,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你今天好像特别想我。”
“是。在杭州一个人住酒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你在旁边。以前出差从来不会这样——以前觉得酒店床挺舒服的,现在觉得太宽了,旁边空荡荡的,翻身的时候手不知道往哪放。上次在宣城你睡我旁边,半夜你翻了个身把腿搭在我腰上,我醒了之后就一直没再睡着。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舒服过头了,舍不得睡。”
“你怎么不在电话里说。”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平时把‘想你’这两个字放在心里压着,压到不太会说了。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才能说出口。跟小雪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说我爱你想你——她能从我的动作里看出来。但跟你在一起,我必须说出来——因为你会等我开口。你从来不主动问,但每次我说了之后你眼角那道弧度都会翘很久。”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安静地枕在枕头上的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其实我今天最想跟你说的话还没说。蔡永明的事你别再觉得欠我什么。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大。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老大——这个称呼从第一天就没变过。但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只是老大了。从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把你操到喷水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是之一。不是排序。是唯一的那个。不是因为你年纪比我大,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你在工作上帮过我。是因为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想把你从那个沉闷的婚姻里拽出来——拽到我身边。我一直不敢说。今晚说出来了。”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说这些话时依然平静但比平时更慢的语速,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
“不许哭。”
“没哭,就是眼眶有点红。”
“我也是。”
两个人隔着屏幕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低很轻,在那个深夜里被压缩成极细微的电信号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传递。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我还没嫁给老林,还没生孩子,还是一个人——你会不会追我。”她把脸枕在手臂上,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会。我在茶水间第一次看到你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一定会是我在意的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会在意到什么程度。后来在会议上看到你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再放平的那个表情,我就知道了——完了,这辈子大概就是她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怕你觉得我不正经。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跟看老刘差不多——都是那种‘这小伙子还行,但也谈不上多特别’。”
“我现在看你也不觉得多特别。”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就是有点——有点离不开你。不是那种离不开,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总觉得少了什么。以前老林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反而觉得轻松。你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你有没有发消息。你每次都说‘到了’‘睡了’,两个字,但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的样子,轻轻弯了下嘴角。
“那你以后多管管我。你管我吃饭,管我睡觉,管我加班不能超过几点。你以前在办公室里不就是这样管我的吗——每次我加班到半夜,你都会发消息让我早点睡。后来我发现你每次发完消息自己还在加班——你那个‘早点睡’是假的,你是想让我先睡,你自己继续干活。”
“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故意回了‘好的’然后关了灯,过了片刻又偷偷打开电脑看监控——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后来我就学聪明了——你说‘早点睡’,我就回‘你也是’,然后继续加班。反正你也不睡,我也不睡,咱们俩一起熬。”
“你这是耍赖。”
“跟你学的。你每次说不舒服的时候都说‘还好’,后来我发现你说的‘还好’就是很不好——你那次腿疼了好几天还坚持去上班,最后肿得走路都一瘸一拐了才肯去医院。那次之后我就知道——你越说‘还好’的时候越需要人照顾。”
吴子仪沉默了很久。她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把手机拿近了些,看着屏幕里他靠在床头板上头发乱翘的样子。
“你知道吗——我现在下班路上听广播,有个频道专门放老歌。上次我听到那首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以前每次听都没感觉。后来那次在婚床上被你操到喷水之后,你抱着我坐在床沿上轻轻拍我的后背。当时你什么也没说,但窗外月亮特别亮。我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法用‘歌’这个念头去看月亮本身了——每次看到月亮都会觉得,这就是你抱我的样子。”
“所以你以后每次看到月亮都会想起我。”
“对。你不在的时候,月亮就是你的替身。你在的时候,月亮就是多余的。”
“那今晚的月亮——是我的替身还是多余的。”
她偏过头看了看窗外那轮还挂在黄山夜空中的满月。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是替身。因为你不在。”
李赣把手机拿近了些。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她那道被月光勾出极淡银边的侧脸轮廓。
“等我回来。回来之后,把替身换掉。”
“好。”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他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她口交时她偏过头不敢看他时那个语调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了。
“妈——你睡了吗。”
吴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在床头柜边缘上,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用左手一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那件肤色丁字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膝弯上。
右手抓起手机用拇指按在音量键上连续按了好几下把声音调成静音,然后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但不敢挂断。
她知道如果突然挂断,他大概会以为出了什么事再打过来。
“没睡——怎么了。”她的声音在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残留着极细微的颤抖。
门被推开了。
吴薇穿着那件浅蓝色纯棉睡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酸奶。
头发散在肩上,发梢还带着刚从浴室出来时的微微潮气。
脚上趿拉着拖鞋,脚趾涂着极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和她妈妈上次在沙滩上被看到时的颜色一模一样。
“客厅电视刚才突然卡住了,我在等下一集加载。顺便来问妈妈明天早上几点叫我起床——我明天要去学校琴房练琴,想早点去,不然中午太阳太晒了。”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妈妈,酸奶杯在手里轻轻晃着。
“七点行不行。太早了你起不来——上次在杭州你设了好几个闹钟,全按掉了,最后还是我敲的门。”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光裸的双腿,同时用膝盖偷偷把那条褪到膝弯的睡裤往床尾方向又挪了挪。
她的右手在被子里攥着手机,屏幕朝下压在自己小腹上。
她看不到屏幕里的画面,但她知道视频还在继续——手机在微微发烫,贴在她肚脐下方那片皮肤上。
“七点可以。妈,空调温度是不是太高了。你脸特别红——额头还有汗。”吴薇走进来,从床头柜上拿起空调遥控器,对着出风口嘀嘀嘀调低了好几度。
她又低头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绿茶,凑近闻了闻,“这茶是不是凉了,要不要帮你换一杯热的。”
“不用,等下我自己换。你早点睡,练琴也要有精神。明天早上起来晚了别又怪我设的闹钟太小。”
吴薇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妈妈靠在床头板上,被子拉到胸口,怀里抱着手机。
妈妈最近看起来比以前更开心了——不是那种在酒桌上应酬时的客套笑容,是那种独自发呆时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的弧度。
她以前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也许是因为工作顺利了——那个蔡副总走了之后妈妈的部门不再有人刁难。
可她总觉得应该还有别的什么。
“妈,晚安。”
“晚安。把门带上。”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拖鞋声在走廊里渐远。客厅里电视还在播那个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
吴子仪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才把手机从被子里翻过来。
屏幕还亮着,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但刚才她压住手机时屏幕是朝下贴在她小腹上的,镜头被压在被子深处拍到的是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间——她的小腹下方、丁字裤褪到膝弯后那道唯一的光源来自屏幕自己。
而那片黑暗的中心正好是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白虎一线天。
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滴在手机屏幕上,把镜头糊成一片模糊。
她赶紧把手机翻过来,用湿巾擦了擦屏幕上的蜜桃露。
然后她看到李赣正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气,腹肌还在轻轻抽搐,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狼狈——他射了。
他看着黑屏里她那道在极近距离下微微张开的缝口,蜜桃露从深处往外涌,把整个镜头糊成一片湿润。
然后他在那片模糊中用力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
他在黑暗中听到小薇跟她讨论明天几点起床的正常对话,知道妈妈此刻正隔着被子把手机压在逼口正下方,用自己最私密的分泌物糊住镜头。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这副样子,觉得他刚才那几秒钟大概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刺激的一次偷听——不是偷看,是偷听。
隔着被子,隔着几百公里,听着她跟她女儿讨论明天几点起床的同时,看着黑暗里一道唯独他认识的小缝在自己面前慢慢张开。
她把手机拿近了些,压低声音。
“都怪你——被单湿了。刚才小薇进来的时候我忘了挂断,手机压在肚子下面,屏幕朝下——你是不是全听到了。”
“听到了。你说明天七点叫她起床——上次在杭州她设了好几个闹钟全按掉了。你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稳,就像你平时在会议室发言一样。但你当时下面是湿的——贴在屏幕上,我这边看得一清二楚。你的逼就在我眼前不到几厘米的位置——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你女儿就在门外,而你在我面前把最私密的地方对着镜头自己流水。”李赣用手抽了张纸巾,把手机屏幕擦干净,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
吴子仪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那张同样还红着的脸。
“都怪你。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你越说我奶头越翘。现在被单上全是水——明天早上还得趁小薇起床之前自己偷偷用湿毛巾擦干净。”
“再湿也没春节在你家卧室那次湿。那次你趴在床头板上,我从后面进,你喷的水洒在结婚照上。后来老林回来闻了说怎么一股水蜜桃味——你说是你跟小雪逛街新买的香水。”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你还提那次。那次是意外——不小心撞到了,才喷那么多。你当时在后面一边操一边笑,说这比空中瑜伽那几次都多。后来你还帮我把墙上的写真全擦了一遍——你跪在床上用湿巾一张一张擦,足足擦了十多分钟。后来你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下次别练空中瑜伽了,每次都得擦墙。”
“那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擦墙。而且我说错了——不是空中瑜伽让你喷,是我让你喷。”
她看着他靠在床头板上,头发乱蓬蓬地翘着,脸上还带着倦意,但他看她的眼神和那次在宣城车上她第一次帮他口之后一模一样。
“你一个人在杭州——多保重。不要每天吃泡面,不要每天熬夜到凌晨。你是为我接下这些工作的,你要是累倒了,我自己会过意不去的。”
“明天我去浙大那边见供应商。顺便去食堂吃饭——上次你说浙大的红烧肉不如我做的好吃。”
“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吃。等你忙完回来,我给你做。”
“你会做红烧肉?”
“不会。但可以学。上次在私汤里小雪教我用沐浴露搓背时说过一句——没有什么学不会的,就看你想不想。我当时觉得这句话挺对的。想为你学,就像你为我学了按摩手法一样。”
他问:“我上次帮你涂防晒霜时用的那套手法,是从B站上找来学的,那个博主专门教怎么给女朋友按摩。你也要去搜来看吗?”
她轻轻笑了:“学会了以后也帮你按。”顿了顿,她说,“帮你按是因为你每次涂后背都涂不到——你又没穿露背装。”
他说:“那等你学会了,我专门去买一件露背的。”
她被他的认真逗得又轻轻笑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轻声细语地聊着,从红烧肉聊到按摩手法,从按摩手法聊到空中瑜伽。
话题换了好几个来回,谁都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回应也越来越慢,但每一次停顿都不尴尬——那是两个人之间相处了很久之后才能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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