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私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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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基地往上走几百米,有一家新开的温泉酒店,主打日式私汤,每间客房后院都有独立的露天泡池。

李赣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的碎石停车场上,从后备箱里拎出三只随身行李袋。

吴子仪接过自己的袋子,把防晒开衫裹紧了些。

张雪从后座探出头来,头发还湿着,发梢黏在脸颊上,嘴里嘟囔着“我好饿”,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

她那件樱花粉连体泳衣从罩杯边缘能看到乳肉被勒出的极细微红印——刚才在船上被李赣从背后揉了好一阵,现在奶头还翘着没缩回去,隔着湿透的泳衣顶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你不是在船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吗,怎么又饿了。”李赣把车锁好,拎着行李袋往酒店大堂走,余光扫过她胸口那两颗凸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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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水上他被一群男人围观,现在进了酒店大堂,前台姑娘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张雪胸口停了好几拍才移开——大概是没见过穿泳衣还能把罩杯撑成这样的女人。

“那点薯片能算吃饭吗?而且后来不是被水泡了——”张雪拎着她的帆布袋跟在后面,白色防晒开衫下摆上还沾着好几根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竹叶碎屑,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在船尾被李赣用手指抠过之后没擦干净的荔枝蜜液,在酒店大堂冷白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她浑然不觉地追着李赣问,“你们俩都不饿?刚才在车上我肚子叫了两次,吴姐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第一次是在过减速带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加油站拐弯的时候。”吴子仪走在李赣另一边,深紫色泳衣外面裹着防晒开衫,高腰泳裤的腰际那两颗紫色丝带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晃着。

她的奶头隔着泳衣已经从桃红翘成了莓红——刚才在水里被李赣当着所有人的面扶上岸时,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偷偷画了个圈,那个圈到现在还在发烫。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你肚子叫得比导航声音还大。还有你大腿内侧那片——擦一下,都快滴到膝盖了。”她从帆布袋侧兜里抽出两张湿巾递过去,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极轻极短,和她在会议室里帮下属纠正方案时一模一样。

“我擦过了!刚才在船上用矿泉水冲了一下,结果越冲越——”张雪接过湿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这个动作让那对G罩杯爆乳在泳衣里往前坠,乳沟从V字领口挤得更深更窄。

前台姑娘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赶紧低头假装在整理登记表。

李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又滚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代谢快——但你再怎么代谢,也不可能把那个东西代谢掉。”吴子仪把湿巾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大堂的垃圾桶里,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她走了几步发现李赣还站在原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李老师——你是去拿充电宝,还是打算在大堂里站到天黑。”

“拿充电宝。你们先去房间换衣服,餐厅见。”李赣转身推门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走到停车场靠在车门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裆部那顶从船上撑到现在还没消下去的帐篷,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刚才在水上他两只手各摸了一个女人的逼——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泳衣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张雪的馒头包子穴被他抠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水。

现在这两个女人正拿着房卡上楼换衣服,其中一间是大床房带私汤,另一间是普通标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残留着荔枝蜜液和蜜桃露混合味道的右手,心想今晚大概不会太平。

前台姑娘等他推门出去之后,压低声音跟旁边的礼宾小哥说了句:“这三个——是不是那种关系。刚才那个女的擦腿的时候,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指痕,是被人用力抠过之后留下的。而且她擦完之后把湿巾递给另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居然很自然地接过去看了看上面的颜色才扔进垃圾桶——这不是第一次了吧。”礼宾小哥把行李车推过来,目光追着电梯门那边已经消失的两个女人,喉结滚了一下。

“那个穿深紫泳衣的更绝。你看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像竹竿,气质完全不像会跟人玩这种的——但她刚才给那个男的递房卡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好一会儿。那个时间刚好够用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一个圈。这种女人最可怕——表面端庄,骨子里比谁都敢。那个男的到底什么来头,同时带俩女人来开房。而且她们俩互相认识,还互相递湿巾——这关系也太和谐了吧。”

“他跑那么快干嘛。”张雪拎着帆布袋往楼梯口走。

“充电宝。”吴子仪跟在她后面,语气平淡。

“你信?”

吴子仪没有回答。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深灰色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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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忽然回过头:“吴姐,你那个房间带私汤——晚上我能不能去泡一下?”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着张雪那张憨憨傻傻的脸,眼角那道弯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她讨零食吃时一模一样。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伸手把张雪肩头一根竹叶碎屑轻轻拈下来。

“行。吃完饭你先洗澡,我去前台多要一条浴巾。”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张雪挽住她的胳膊,把脸凑到她肩窝里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推开自己的房门,回头说了句“餐厅见”,门轻轻合上了。

吴子仪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口袋里那张房卡,心想——大床房,带私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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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大概是约好的。

晚饭是酒店的自助餐,菜品不多但味道不错。

三人坐在角落里一张方桌旁,李赣居中,吴子仪在左,张雪在右。

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白鱼、蒜蓉西兰花、一碟酱萝卜,还有三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

“这个红烧肉比食堂的强多了,肥瘦相间,入口即化。”张雪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评价。

她又歪着头想了想,把筷子举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但李老师做的还是更好吃一点——我说真的,不是拍马屁。你上次在公寓里做的那盘,收汁收得特别到位,酱汁挂在肉上亮晶晶的,我吃了大半盘。”

“你已经拍完了。”李赣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红烧肉也夹到她碗里,“多吃点,省得等会儿又饿。上次在云谷你半夜饿醒了把我的泡面吃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蹲在茶几前面吸面条的样子。”

“等会儿泡完温泉会更饿吧?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

“泡温泉消耗热量,泡完会饿。”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

“那等会儿泡完我们再叫个宵夜?我看菜单上有烤串。”张雪眼睛亮了一下。

“你中午在皮筏艇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刚才又吃了两碗米饭三块红烧肉,你还要吃宵夜?”吴子仪放下汤勺看着她,嘴角那道弧线已经是憋着笑了。

张雪理直气壮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漂流很累的好不好!你们俩划桨划得那么轻松,我坐在船头被水枪打得眼睛都睁不开——我才是最累的那个。再说了,今天消耗特别大——你们懂的。”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忽然红了一下,低头继续扒饭。

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看到张雪这副心虚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她放下汤勺,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你今天在船上消耗确实不小。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你被水枪打到的时候叫得特别大声,整个河面都能听到。”她说到“被水枪打到”的时候故意停顿了好几拍,然后用汤勺舀了一口菌菇汤,抬眼看着张雪,“不过后来你不叫了。大概是习惯了水温。”

张雪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

她猛灌了好几口菌菇汤,用手背擦着嘴角,耳根已经红透了。

“我——后来是因为水枪没水了!不是习惯了!李老师你说是吧——后来水枪是不是没水了!”她在桌下用膝盖撞了一下李赣的大腿。

李赣正低头吃鱼,被撞得筷子差点脱手。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吴子仪端着菌菇汤,眼角那道弧度已经不是翘了,是在笑;张雪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手里攥着筷子指节都白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鱼肉咽下去,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气说:“后来水枪确实没什么水了。主要是弹药用完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叫得确实挺大声的。”张雪在桌下又撞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更大。

吴子仪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但在安静的餐厅角落里格外清晰。

她把菌菇汤放下,用湿巾擦了擦手指,“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等会儿菜凉了。”

吃完饭,吴子仪先回了房间。

她推开后院的玻璃门,私汤池不大,两米见方,用天然青石砌成,硫磺温泉从石缝间汩汩注入,热气蒸腾,在夜色里凝成白茫茫的雾。

她把防晒开衫和泳衣脱了叠好放在池边的竹凳上,赤条条地站在池边,月光把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照得白得发亮。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不是被碰的,是她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雪那句“后来水枪没水了”逗笑之后,身体就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奶头翘到现在还没缩回去。

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硬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月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不是池水,是她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了好几次大腿之后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凝成极细微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那片湿润,指尖上沾到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凑近鼻尖闻了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和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喷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坏蛋,在饭桌上趁小雪低头扒饭时用膝盖碰了她好几次,碰得她从头到尾都没吃出那碗菌菇汤是什么味道。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四十多度的硫磺泉漫过胸口,泡得她轻轻舒了口气。

白天被水枪打湿之后在皮筏艇上吹了半天风,皮肤一直绷得紧紧的,此刻被硫磺泉一泡,毛孔全部舒张开,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酥软。

她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今天下午那些男人举着水枪往她胸口射击的画面——那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赣。

她忽然又想起刚才在饭桌上张雪那句“今天消耗特别大”,嘴角那道弧线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她心想小雪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敢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以前在办公室里连“肛交”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能在餐厅里当着她的面跟李赣说“消耗大”。

不过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大腿,她不但没躲,还在桌下把腿往他那边挪了几厘米,让他更方便碰她。

她想到这里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微微发烫。

后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张雪裹着浴袍走进来,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脚踝上还挂着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一道极细的竹叶划痕。

她把浴袍解开搭在竹篱笆上,露出里面那套酒红色蕾丝比基尼。

上身是抹胸款,兜着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抹胸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蕾丝花边,两团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来大半,在胸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下身是同色三角裤,腰际两侧各系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丝带末端缀着两粒极小的黑色珍珠,在她髋骨上轻轻晃着。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坐在吴子仪对面。

月光把她那对爆乳照得白得发光,抹胸裹着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乳沟深处被蕾丝花边勾勒得极深极窄。

“吴姐你泡了好久了吧?脸红得跟喝了酒似的——你今天晚上就喝了几口菌菇汤,不可能醉。”张雪把手臂搭在池沿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是不是又在想李老师。你每次想他的时候耳朵根都红,跟现在一模一样。上次在办公室里他帮你揉太阳穴,你耳朵根红了快一个钟头,老刘还问你‘吴姐你是不是发烧’,你说‘没有,就是暖气太热’。那次是夏天,办公室根本没开暖气——老刘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脸红。”

“没你红。”吴子仪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水面刚好漫到锁骨。

她抬起眼睛看着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你刚脱浴袍的时候耳朵尖是粉的,现在还没消。而且你抹胸边缘这片蕾丝——是刚才在船上被他揉过之后重新拉好的吧?我看到你拉了好几次。第一次是在船尾他用手指帮你抠完之后,你蹲在那里重新系肩带,系了半天都没系好,后来还是他帮你系的。第二次是在更衣室换泳衣的时候,你在隔间里对着镜子调整抹胸的位置,我在隔壁隔间全听到了——你一直在自言自语说‘这个位置不对,奶头又露出来了’。第三次就是刚才在餐厅,你弯腰捡筷子的时候抹胸往下滑了整整几厘米,整个奶头都快从蕾丝边缘露出来了。你直起身之后假装在喝汤,其实在汤碗后面用另一只手偷偷把抹胸往上拽——我都看到了。”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被蕾丝裹着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全都看到了——你怎么比李老师还色。我以为你在看手机——你一直在看我——吴姐你太坏了,你明明在看手机还假装在发消息,其实全在偷看我。刚才在餐厅你把我慌慌张张拽抹胸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还面不改色地喝汤——你怎么做到的。”

“我在公司每天开会都要面不改色地看老刘把他的茶饼翻来覆去讲好几遍,习惯了。”吴子仪把脸转过来,把手从池沿上移开,轻轻搭在张雪搁在池沿上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力道和刚才在更衣室帮她缝胸衣时一模一样,“你现在把抹胸脱了。刚才在更衣室我看到你奶头比平时肿大了好几圈,而且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比上个月更深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去老街按摩了。”

张雪从手臂里抬起脸,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老师傅说这是乳腺二次发育的正常现象,以后还会更大。吴姐你要不要摸摸——手感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但底下多了几根极细的筋。李老师上次摸完之后说我的手感越来越像糯米糍——外层软,里层弹,咬开之后里面还有荔枝夹心。”她把抹胸往下拉了几厘米,那对G罩杯爆乳在水面上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凹窝边缘比以前更鼓更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往外顶。

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吴姐,你试试——左边这颗比以前翻得快多了,现在用手指轻轻按一下就能弹出来。以前要揉好久,今天在船上李老师只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它就自己从凹的变成凸的了——我后来在更衣室自己试了一下,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翻出来。”

吴子仪犹豫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张雪左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陷里一节一节翻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

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话音刚落,玻璃门又推开了。

李赣换上黑色泳裤,把浴袍往竹篱笆上一搭,说了句“我来迟了,水温刚好”。

他本来想坐中间——和平时在车上、在食堂、在电影院一样,保持那个让他安心的居中位置。

但他扶着池沿正要往两人之间那个空位坐下时,吴子仪已经往右边挪了几寸,把左边的位置让出来了。

张雪几乎在同一时间往左边挪了几寸,把右边的位置让出来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看对方,但她们的膝盖在温泉水下同时轻轻碰了他一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留出来的空位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一个人坐下。

李赣坐进那个空位。

硫磺泉的水温刚好,热气蒸得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的左肩隔着温泉水贴上吴子仪的右肩,右臂外侧隔着极薄的水面挨着张雪的左臂。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把手臂搭在池沿上——动作太刻意了,怕吴子仪觉得他轻浮;什么都不做,又怕张雪觉得他没意思。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两个女人中间紧张得手心冒汗。

“李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平时在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张雪侧过头看着他,眼角的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他在想等会儿要不要叫烤串。”吴子仪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替李赣回答了,嘴角那道笑意在热汽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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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李赣清了清嗓子,“我怕你吃了烤串又说是我往你碗里夹太多肉。”

“你本来就往我碗里夹太多肉!而且你每次都夹红烧肉,从来不夹排骨——明明知道我更喜欢排骨。”张雪把手从池沿上收回来转向他,水花溅在他胸口上。

“排骨贵。”李赣面不改色地说,“你一个月吃掉我一整箱油费,我得省着点。”

“你开那辆灰色理想L8,省什么油费——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

吴子仪睁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绿茶喝了一口:“他那辆车后排座垫上那片水印现在还没消,省油费的话先把洗车钱省了吧。”

李赣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一滚。

张雪憋着笑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肩膀直抖。

吴子仪说那句“后排座垫”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说完继续慢慢喝茶。

李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那片水印就是他上次在宣城服务区和吴子仪弄的。

他低头看着水面,耳朵尖开始发红。

张雪笑够了从手臂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

她侧过身看李赣那副被吴子仪噎得说不出话的窘样,心里觉得太好笑了,但也觉得这种场面太自然了——三个人泡在温泉里互相揭短拌嘴,像一群认识了半辈子的老朋友。

但她不是只想当老朋友。

她把浴袍袖子卷到肘弯以上,侧过身把整条手臂伸进水里装作去够池沿上那瓶矿泉水。

够是够到了,但她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趁他分神应对吴子仪那桌下玩笑时,偷偷把那只手从水下伸过去——不是碰他肩膀,不是碰他胳膊,是直接滑进他腿上。

她的手指隔着泳裤面料轻轻按在他还软着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用指腹画了个极小的圈。

李赣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

他的手本来搭在池沿上,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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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转头看她,但她正若无其事地用左手端着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喝水,从瓶口边缘漏出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窝和平时在食堂喝豆奶时一模一样。

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按住她的手指想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移开——她没移开,反而用掌心整个裹住他,拇指在他龟头顶端极轻极快地画了个圈。

李赣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

她收回舌尖把瓶盖拧回去,矿泉水瓶放回池沿上,侧过头看他。

月光把她眼角的弧度照得很亮,她说我也什么都没干——是你自己在想不该想的事。

她把“不该想的事”说得又慢又轻,每个字都踩在他心跳的节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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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仪也注意到了。

她侧过头看到张雪那只在水下轻轻动着的右手、矿泉水瓶端正放在池沿上没开。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以前最主动的一次也只是在宣城快捷酒店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外侧。

此刻看到小雪在水下大大方方地揉捏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的不甘。

她不好意思把手伸下去——她的手在池沿上挪了好几次,指尖离他的大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回来了。

最后她选择更紧地贴住他——她把整个上半身都往他左臂上靠,那对皮球巨乳隔着两件湿透的泳衣紧紧压在他手臂外侧。

“你们俩——在水下干嘛呢。”她问得很轻,尾音没有上扬——不是质问,是在给自己找个插话的台阶。

“没干嘛。”张雪把矿泉水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就是觉得今晚的水温特别合适——是吧李老师?”

“水温是挺合适的。”李赣说这话时吴子仪正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睫毛在他锁骨侧投下极细微的暗影。

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回耳后。

他低头看着她锁骨窝里那个歪到一侧的蝴蝶结,月光把她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映得温润。

“老大,你今天在皮筏艇上被水枪打到胸口的时候叫了一声——那声特别轻,但我听到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你听到了?”

“听到了。你把救生衣往旁边挪了一下,让泳衣露出来,然后朝我弯了弯嘴角。你那个动作不是躲——是想让我看到。”

吴子仪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说出一个极轻极哑的字:“是。”月光把她锁骨窝里那个蝴蝶结照得发亮,她轻轻靠进他肩窝,鼻尖蹭过他湿透的泳衣领口——这些年所有的克制收敛、所有被她压在舌根底下的欲望此刻全浮上来了。

不是愤怒的、不是委屈的、不是被威胁的,而是一种让自己慢慢绽放的坦然。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看到之后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小雪在看你。”李赣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程度,“她看你的时候眼角那道弯不是嫉妒——是欣赏。她觉得你今天穿这套很好看。你被水枪打到胸口那一下她比我先看过去。”

吴子仪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张雪。

张雪把矿泉水瓶放在池沿上,耸了耸肩,耳根微微泛红:“本来就是好看。你穿紫色比穿白色好看。我上回跟你一起去买泳衣的时候就想说,后来忘了。你今天刚下水的时候,岸上有个人盯着你看,把浆板都划反了——你还记得不?”

吴子仪没接话,但她的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这次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小雪——你刚才说今天消耗大。到底谁消耗最大。”

“当然是李老师。他一个人划了一整天的桨,还要同时看两边的桨有没有打偏,还要被岸上的人瞪眼珠子——我觉得他回去要泡三天温泉才能补回来。”张雪很认真地分析道。

“那我今晚不泡了。”吴子仪从肩窝里抬起头,“把池子让给他。”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顶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烫的泳裤,心想今晚这池子能不能让,大概不是他们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说了算的。

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放在吴子仪左乳外侧,隔着那层湿透又滚烫的深紫色泳衣,用手掌托住了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沉甸甸、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掌心,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她的奶头顶端在他拇指下从桃红色开始往莓红色过渡,隔着湿透的面料能看到那颗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弹跳。

他用拇指搓了一下那颗已经翘起来的莓红奶头——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你轻点——小雪还在旁边——”

张雪从另一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睛盯着他那只正在揉捏吴子仪奶子的右手,说了一句让吴子仪耳根瞬间红透的话:“我早就不在旁边了。我在你后面。你继续——我想看你是怎么弄她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自己抹胸上缘往下拉了几厘米,那两团F罩杯爆乳从蕾丝边缘完全弹出来,在水中轻轻晃荡。

乳沟深得像一道被劈开的峡谷,两颗内陷奶头在乳晕中央缩成极细微的凹窝。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左边那个小凹窝,乳头几乎是瞬间就在他注视下开始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凸,最后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肿成了一颗深粉色的肉珠。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大的奶头轻轻搓了一下说该你了——你和吴姐刚才不是还在讨论谁消耗大吗,现在呢。

李赣伸出手同时握住两团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边是吴子仪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有分量,乳肉在弹跳时带着阻尼感;右边是张雪那团像发面馒头般绵软的F罩杯爆乳,五指全部陷进去被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右两只手——左边奶头从莓红开始往酒红过渡,乳晕已经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右边奶头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充血肿大成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蕾丝边缘,体积比吴子仪的奶头大了好几圈。

“全天下最极品的两种奶子,现在同时在我手里。”他看着她们俩——吴子仪偏过头不看他但嘴角翘着,张雪回了他一个“不然呢”的得意表情。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莓红色奶头,嘴唇裹着那颗正在从莓红往酒红过渡的硬粒用舌尖快速画着圈;右手同时轻轻拉扯着张雪右边那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肉珠。

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那个尾音拖得又轻又颤,不像平时那些只能压抑闷哼的场合,而是彻底放开了音量。

张雪双手抓紧他右臂,肉感的指节掐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淡的红印,呻吟又闷又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两张嘴同时漏出的声音在温泉白雾里交缠,一个又软又颤尾音拖得极长,一个又闷又急带着被含到舒服时特有的沉溺感。

硫磺泉的热气把池面上方那层冷空气蒸成极细的水雾,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在她们脸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光。

张雪靠在他右肩闭着眼睛喘息还没完全平复,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泳裤边缘上,嘴角那道弯是餍足的、懒洋洋的。

吴子仪靠在他左肩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被操得太过火之后那种特有的哑哑的声音从他锁骨上传过来:“这池子水明天得换。我们两个都——在里面。”李赣低头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极细微的水珠,用手指把散落在侧脸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说那明天退房时跟前台说一声,就说是荔枝味和蜜桃味混在一起了可能需要换水。

张雪哼了一声说我不承认,吴子仪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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