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双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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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泉的热气在月光下凝成白茫茫的雾,把私汤池裹得像一间与世隔绝的蒸汽房。

张雪走后,池子里只剩吴子仪和李赣两个人,水面还在轻轻晃荡,拍打着青石池沿发出极细微的哗哗声。

“小雪走了。”吴子仪靠在他左肩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完全消散的沙哑。

“走了。”李赣把手从她泳衣里退出来,帮她重新系好深紫色泳衣的系带。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停了一下,那枚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形状现在已经比刚下水时松了一圈,湿透的紫色丝带贴在她皮肤上,他花了好一阵才把结重新打紧。

“她刚才——我是说,我们俩刚才在水下——就是她揉你那里的时候——”吴子仪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头顶在他锁骨上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整理一堆自己都不太敢翻开的旧账,“就是她揉你那里的时候,我其实看到了。我没有不好意思,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加入。她太自然了,她好像天生就懂该怎么做。我也想碰你,但我的手在水里伸了一半又缩回来。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就是你以为我一直很端庄。”

她把“端庄”两个字咬得极轻极缓,像在剥一颗放了很久的糖果,糖纸已经黏在糖身上了,怎么剥都剥不干净。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演不了“端庄的吴姐”了。

演了三十八年,在走廊里演,在会议室里演,在丈夫面前演,在女儿面前演,演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今晚在这池温泉里,她最好的闺蜜正大大方方地在水下把玩她暗恋了很久的男人的鸡巴,她却在旁边红着脸连手都不敢往下伸。

她说不上是嫉妒张雪,还是嫉妒那个敢在车库里趁没人摸他的自己。

李赣低头看着她。

月光把她锁骨窝里那枚歪歪的蝴蝶结照得发亮,把她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映得温润。

她眼睛里有水光,睫毛在轻轻发颤,脸颊在蒸汽里泛着淡粉,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矜持的弧度,而是带着一丝委屈的、觉得自己又没做好的自责。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湿发拨到耳后。

“你第一次在服务区给我口交,你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含着含着腮帮子酸了还不肯停,我拉你起来你说不要——那次你也很自然。你在婚床上第一次跨到我身上,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找角度往下坐,坐到一半卡住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不肯让我帮你——那次你也很自然。你主动把脚踩到瑜伽吊带上让我把你整个人四肢拉开悬空——这需要多大勇气。不是像小雪那种天生会撩拨男人的自然,是另一种:明明怕得要死,但每次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从来没有犹豫过。”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拇指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上推,推过肩胛骨之间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推到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停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你不需要变成小雪,小雪也不需要变成你。你们俩是一颗蜜桃和一颗荔枝——不是同一种水果。”

吴子仪沉默了很久,然后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角。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几颗还没干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其实去年秋天你帮我搬家那天,你把所有纸箱搬到六楼,连我床头柜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都记得浇水。我那时候就想——如果这辈子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后来在宣城酒店我说出来了。但说出来之后我还是不敢,因为我觉得你大概只把我当前辈。直到今天——我在船上看到岸上那些男人看小雪的眼神,我第一个想的不是她会不会不好意思,是‘他们在看她——但他们不知道她也喜欢你’。然后第二个想的,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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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然后重新靠进他的肩窝,这次靠得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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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赣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池沿上那杯还剩一半的绿茶端过来递给她。

“你喝口水。刚才说了这么多,嘴都干了。”吴子仪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杯沿压在她下唇上,绿茶已经凉了,但那股微涩回甘的滋味在她舌尖上化开,让她想起第一次在竹林里被他吻时的味道——也是凉的,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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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杯子放回池沿上,偏过头看着玻璃门上渐渐消散的水雾倒影。

她的手不知不觉滑进他的掌心,和他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靠着彼此安安静静地泡了好一阵,没有人说话,只有温泉汩汩的注水声、远处山林里偶尔几声夜鸟的啼叫,和两人交叠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摩挲时发出的极细微水响。

不知过了多久,吴子仪忽然从池子里慢慢站起来。

深紫色泳衣湿透了,挂脖系带贴在她后颈上,那枚蝴蝶结被水温泡得软塌塌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窝往下淌。

她的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走起路来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发颤。

她在池沿的青石上站了片刻,然后微微转过身,手扶在后腰上,侧过头,用眼角那道他太熟悉的弧度看着他。

“她现在应该洗完澡了。我去叫她——你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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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赣靠在池沿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吴子仪从池边拿起他那件干浴袍披在自己湿透的泳衣外面,浴袍下摆垂到她小腿肚,她系好腰带,推开玻璃门走进房间。

走廊里的节能灯把她的影子印在深灰色地毯上,她走到张雪那间标间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门开了,张雪穿着白色浴袍站在玄关,头上还包着干发巾。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不知道是刚洗完热水澡,还是刚才在池子里玩得太疯。

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酒红蕾丝抹胸的边缘从浴袍下若隐若现,那两颗刚从凹陷翻凸出来还没完全消肿的深粉色奶头在浴袍布料下顶出细微的凸点。

“吴姐?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在泡温泉吗。”张雪把干发巾从头上扯下来,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

“我来叫你。”吴子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他还在池子里。你刚才不是问我,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试试——现在就是下次。”

张雪愣了好一阵,然后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

不是那种被看穿心思之后的尴尬,而是一种终于等到这句邀请的坦然。

她把浴袍带子解开推开门,赤着脚和吴子仪一起走回后院。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两排湿脚印一前一后,走到池边时张雪先扶着池沿滑下去,酒红蕾丝抹胸被水浸透后颜色又深了一层。

她跨到李赣右侧,把手臂搭在池沿上,说吴姐刚才去叫我了——说你不许动,你现在还敢动吗。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李赣靠在池沿上,水面刚好漫过胸口。

吴子仪从他左侧滑进水里,深紫色泳衣的挂脖系带在入水时被水流冲松了一点,她用手指重新勾住带子调整结位,动作比之前利落了许多。

她把脸转向张雪,嘴角弯了弯,“刚才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想——今晚的池子是小雪先溜进来的。结果她溜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水下面摸你,从头到尾没跟我说过一句‘吴姐你也来试试’。所以我刚才去叫她,是去跟她算这笔账的。”

张雪从李赣右肩探出头来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那吴姐你现在想怎么算?我还欠你一次——上次在温泉那次你让我先,这次你自己来。”她说着就把手臂从李赣肩膀上收回来,往右边挪了几寸,给吴子仪腾出空间。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轻轻把李赣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凑近,闭上眼,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以前那种在他怀里仰头被吻的被动姿态,也不是在服务区车上那种笨拙紧张的试探性轻碰——是她主动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尖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进他湿淋淋的发间,指腹轻轻按住那颗她太熟悉的极小的痣,另一只手在水下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那层薄薄的泳裤面料,用指腹轻轻按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顶端。

隔着他自己的泳裤和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那层湿透的面料被她的指腹压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她松开嘴唇退后几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吻得太投入时渗出的一层极细水光,用拇指在他龟头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小雪刚才是在水下这样摸你的——我看到了。她还用掌心裹住你,拇指在你龟头下面那根青筋上画圈。”

张雪从右边看着吴子仪手上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只碰了表层,但位置和力道几乎和她自己每次在水下摸他时一模一样。

吴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还是说她刚才只是在旁边看着就全记住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浪费了:在温泉池里用手帮他撸了那么久,只顾着看吴姐脸红,却忘了教吴姐怎么用嘴。

她绕到李赣正面,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上,抬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吴姐,我刚才那个不够——我示范一次给你看。”她深吸一大口空气,整个人往下潜,酒红蕾丝抹胸在水中散开,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在水中自然浮起来。

她隔着泳裤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龟头正中——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面料温热的嘴唇贴上去,龟头在她嘴唇下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

隔着泳裤,她用嘴唇裹紧龟头,舌面平贴,用舌尖在顶端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隔着面料他的味道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在她舌面上弥漫开来——微咸微涩,带着他皮肤上蒸出来的干净体味。

她含了好一会才松开嘴浮出水面换气,大口喘着把湿淋淋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吴姐你看清楚了,要先把嘴唇包住牙齿,然后把舌面放平,从顶端往下含——不要急着吞到底,先含住最前面那一小截,让它在舌面上多停一会儿。”

吴子仪盯着她嘴唇上那层刚从水底带上来还没消散的唾液拉丝,张雪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太认真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逗她,是真的在教她。

像在办公室教她用Excel函数公式一样。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把目光移开。

她深吸一口气,也潜了下去,隔着李赣的泳裤,模仿着张雪刚才的动作——先包好牙齿,再把舌尖放平,然后含住那一小截。

她的动作比张雪更轻更小心翼翼,嘴唇碰到泳裤面料时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含了好一阵才浮上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和温泉水,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脸上已经红透了,但眼底有一层水光亮晶晶地闪着。

她含糊地说了句“好像——比上次好一点。”

张雪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档案室被李赣手把手教深喉时也是这样——紧张手抖,牙齿收不拢,含了半天也只含了前面一截。

她和吴子仪在这一点上其实是一样的:都曾经是那种在自己身体面前太羞于伸手的女人,只是跨过那道坎的时间点不同。

她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吴子仪,“吴姐你再来一次——这次别隔着泳裤。你上次在车里不是也帮他含过吗?你那次跟我说你是‘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但他说那次他觉得你含得特别舒服——不是舒服,是‘特别’。他后来跟我说,你全程没有用牙碰到他皮肤任何一下,这连我都不是每次都能做到。”

吴子仪愣了一下——李赣居然跟小雪说过这个。

她以为那次在车里的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就像她以为自己在宣城酒店用奶子帮他夹出来的那一次也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她转头看了一眼李赣——他的喉结在滚,但嘴角那道弧度很坦然,好像张雪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看来完全不需要遮掩。

她把目光收回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潜入水下。

这次没有隔着泳裤——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然后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她含得不深,节奏也偏慢,但牙齿从头到尾没有碰到他任何一点皮肤,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紧紧箍着冠状沟刮过去,力道极柔极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张雪在旁边看着水面下吴子仪那颗低垂的头顶和自己熟悉的那根鸡巴,忽然从池沿上滑下来绕到李赣身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用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他后颈上那一小块晒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李老师——她比我温柔是不是。”

吴子仪从水里浮上来大口喘气,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看到张雪正从背后环住李赣脖子把脸靠在他肩上,自己刚才还在水下含着的那个位置现在被小雪的膝盖在水里轻轻蹭过去。

她忽然觉得今晚在这个池子里她们俩轮番含着他,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最慢的时候另一个就补上——没有商量过,但配合得像排练了很久。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低头含住他,刚含到一半张雪也从另一边滑下来凑近他大腿根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棒身侧面那根青筋。

两颗头在水下此起彼伏——吴子仪含住龟头时张雪就退出来换气;张雪用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时吴子仪就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

李赣坐在池沿上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在发抖,左手扣紧了张雪的后脑勺,右手握住了吴子仪挂在泳衣外的紫色丝带蝴蝶结尾端。

他说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一会这个含一会那个舔,我快被你们玩废了。

张雪从水下探出头来用手背擦着嘴角,说谁叫你先在水下摸吴姐奶头,她偷学的,我刚才在水底下全看到了。

吴子仪从另一边浮上来把湿发拢到耳后,脸还在红但语气比刚才稳了不少,说我自己主动的——不是他先摸我,是我先靠到他身上的。

李赣忽然从池沿上站起来水花从他胸口哗哗往下淌。

他一手抓住张雪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起来让她趴在池沿的青石上——她湿透的酒红蕾丝抹胸贴在胸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根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完全埋进湿透的面料里。

他把她的三角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

他把龟头对准那团紧窄湿滑的嫩肉,整根没入——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同时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滚烫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张雪趴在池沿上双手攥着青石边缘,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那对爆乳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水面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

吴子仪从水里慢慢站起来,湿透的深紫色泳衣贴在她身上。

她没有去抢位置,只是扶着池沿绕到李赣身后,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肩胛骨之间,用嘴唇轻轻蹭着他肩头那层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他一只手继续扣紧张雪臀侧,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把吴子仪的泳裤腰际那颗紫色蝴蝶结解开,手指沿着她腰窝往下滑,滑过那道他每一次都不会认错的紧闭竖褶——光洁饱满无毛,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

他把拇指按在她的白虎一线天正中央那道极细极窄的缝隙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她从背后把他搂得更紧,嘴唇贴着他肩胛骨,压低声音说:“你跟小雪做完——我也要。今天不拔,和上次一样,在里面。”

他被这句话激得腰眼发麻,把张雪从青石池沿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右肩,同时转身把吴子仪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让她坐在池沿上,双腿自然垂下,小腿肚还泡在温泉里。

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莓红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被冷落太久之后颜色已经浓得接近酒红,乳晕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

他把刚从张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对准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缝口慢慢推了进去,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他左肩窝,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进入瞬间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张雪靠在他右肩,低头看着他和吴子仪交合处——那根熟悉的鸡巴上还沾着自己刚才喷上去还没干的荔枝蜜液,现在正一层一层地撑开吴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把她内侧嫩肉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她忽然伸手轻轻按在吴子仪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鼓起的位置上——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顶出的弧度。

她说吴姐你感觉他的龟头在你这里撑满,我每次被操到翻白眼之前也是这个感觉。

吴子仪被她按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龟头被宫颈口那圈滚烫的嫩肉紧紧咬住不放——蜜桃露喷涌而出,扇形的花洒从两片被撑到极限的阴唇之间淋遍他整根棒身,洒在他小腹和她大腿内侧,滴在池沿青石上。

张雪在吴子仪喷发的同一瞬间也被这股视觉刺激激出了第二波——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那道刚退出来还没闭合的馒头缝里猛然冲出,力道大到越过李赣的腿根淋在吴子仪的小腿肚上。

两种体液在三人腿间混在一起,在青石面上淌成一片薄薄的反光水面,空气里全是蜜桃甜和荔枝香混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他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还在高潮余韵里轻轻发颤,奶头已经从酒红烧成极深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只剩下乳峰顶端一道极细微的红痕;另一个刚从他右肩滑下来,软软地侧躺在池沿青石上大口喘气,那两颗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还在轻轻跳动。

他把她们俩都拉进怀里,三人在池沿上躺成一排——他的手臂穿过吴子仪的后颈让她枕在自己肩窝上,另一只手搭在张雪还渗着细汗的后腰上。

月光洒下来把池面上漂着的几根黑色羽毛和三个人湿漉漉的头发染成银白。

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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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腹肌,还没说话就先笑了——是那种餍足到极点的懒洋洋的笑。

“李老师——你今天晚上先操我还是先操吴姐的。我刚才趴在池沿上被你撞得脑子都空了,现在想不起来了。”

“先操的你。你趴在池沿上,屁股翘得老高,我还没进去你就自己往后追了。”李赣用手指卷着她耳侧那一缕还在滴水的湿发,把她那句“自己往后追了”又说了一遍——语调拖得极慢,像是在反复确认她刚才主动拱屁股的弧度。

“你再说我就——算了,你说吧。今晚心情好。”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磨蹭了几下。

吴子仪在李赣另一侧把碧蓝的池水舀到自己锁骨上,让微凉的溪水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凉意让她还处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微微舒缓下来。

听到张雪那句话,她偏过头,把被水打湿的低马尾甩到肩前,说了句:“你刚才说想不起来——你还能想不起来。我上次被他用一字马操的时候,也是脑子空了好一阵。”她把脸转回来,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张雪撑着池沿抬头看吴子仪,语气里没有半分酸意,全是认真感慨,“你一字马那次我是真的做不出来。我看过你那个——柔韧度也太好了吧吴姐。我上次自己在客厅试了一下差点把大腿筋拉断,最后只能扶着沙发站了半天。”

“你别练了。”吴子仪用手舀了温泉水轻轻泼在她肩膀上,“你的筋和我的筋不是同一种结构,你要硬拉,明天又要我在食堂帮你端盘子。”

张雪吐舌头,重新靠回李赣肩上,抬起一条腿踢了踢水面上的水花。

李赣同时收紧手臂,左臂揽住吴子仪肩头,右臂圈紧张雪后腰,把她们俩同时拉近自己胸口。

他看着头顶的月亮忽然说了一句让两个女人都安静下来的话:“今晚在这池子里做的应该是我这辈子体验过最好的。不是因为两个都是我喜欢的女人,是因为你们俩都知道对方是我喜欢的女人,而且你们俩自己说通了,不用我在中间藏着掖着了。我从去年秋天第一天在木梨硔客栈就想要你们两个——一直想要,不敢说。现在终于不用忍了。”

吴子仪在他左肩上把嘴唇轻轻碰了碰他锁骨窝那道细小的凹陷。

她说:“以后不用忍的,不只你。”张雪在他右肩上把掌心贴上他胸口之前被她自己吮出的那小块淡粉色的印子,说:“明天早上回黄山,我想去给吴姐也买一套她上次试过但没舍得要的那件墨绿瑜伽服——就是跟你配套那套。”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推辞。

硫磺泉的热气把池面上方那层冷空气蒸成极细的水雾。

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把三个人交叠在池沿上的影子镀成一片朦胧的银灰。

张雪还侧躺在青石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两颗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还没消肿,随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着。

吴子仪靠在他左肩,莓红色的奶头已经慢慢从酒红往回褪,乳晕还看不见——大概要再过好一阵才会重新浮现。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软在他右边,一个靠在他左边,两种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贴在他胸口两侧——左边是紧致皮球带着微微的弹跳余韵,右边是绵软馒头还在轻轻发胀。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急了。

在池沿上把小雪按在青石上后入,又转身把吴子仪抱起来正面进入——两个人都被他操到喷了,但他自己只射了一次。

那根鸡巴现在还硬着,裹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都觉得有点过分。

他把吴子仪从自己左肩上轻轻扶起来,让她在池沿上坐直。

她的深紫色泳衣系带还乱着,高腰泳裤的蝴蝶结刚才被他解开之后就没再系上,松垮垮地垂在髋骨两侧。

他又把张雪从右侧捞起来,让她也坐直,酒红蕾丝抹胸早就湿透了贴在乳肉上,三角裤裆部那片被拨开的布料还没拉回原位,荔枝蜜液混着温泉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们两个刚才轮番含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我按在池沿上操?”他用拇指轻轻擦掉吴子仪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汪水珠,又偏过头用指尖把张雪嘴角那道还没干的唾液拉丝蹭掉,“小雪在水下给我含的时候,是你教老大怎么用嘴唇包牙齿的。你教得那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断你。但你知道你每次浮上来换气的时候,老大都会偷偷看你——她不是在检查你的技术,她是在算你还能憋多久,这样她就知道等会儿轮到她的时候,她要比你多撑一会儿。”

张雪把湿发拢到耳后,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那她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你最长那一次潜了将近一分钟,她就多撑了十几秒。”李赣把手从吴子仪锁骨上移开,看着她,“你自己说的——上次在车里帮他含的时候只会轻轻碰一下,今天能整根含到底了。你学得比谁都快。”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双手撑在池沿青石上,身体微微后仰,把胸口那两团还裹在湿透泳衣里的皮球巨乳挺了起来。

月光下能看到那两颗正在从莓红往桃红缓慢褪色的奶头顶端还沾着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温泉水,是他刚才撞得太深时从她自己花洒里喷出来的蜜桃露。

李赣从池沿上滑下来,重新站进温泉里。

水漫过他的腰际,硫磺泉的热气在他胸口凝成极细的水珠。

他站在她们两人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裹满了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说了一句让两个女人同时红了脸的话。

“刚才在水下,你们两个是轮着含的——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就退出来换气。现在我想试试同时。”他松开手,把目光从吴子仪脸上移到张雪脸上,“不是那种一个含前面一个舔后面。是你们两个都跪在我面前,我想看你们俩的舌头同时碰到我的龟头——从两边同时舔上来。”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笑了一声。

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姐,他今天是彻底不装了。上次在池子里还老老实实只敢用手搂我们,现在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一直都不装。”吴子仪从池沿上滑下来,温泉水重新漫过她的腰际。

她站在李赣左侧,伸手把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湿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着张雪,“他只是以前不敢。我认识他这么久,他每次想说‘我想要你们两个’的时候都会先清一下嗓子——刚才他清了两次。”

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站在李赣右侧。

她把酒红蕾丝抹胸的肩带重新拉好,但那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翘在蕾丝边缘外面,硬挺挺的,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

“那行,既然吴姐都看出来了——我们就满足他一次。反正他明天还要开车,今晚累死他了明天换我开。”

吴子仪说你开不了,你没驾照。

张雪说那我就坐副驾帮他看导航,吴姐你在后座睡觉。

李赣听着这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安排明天回程谁开车谁休息,心里那股暖意还没散开,就被她们同时跪下时在水面上激起的两圈涟漪打断了。

吴子仪跪在他左膝前方,张雪跪在他右膝前方。

温泉水刚好漫过两人的锁骨,两颗头在同一高度,两双眼睛同时从下往上看着他——吴子仪的睫毛还在轻轻发颤,耳根红透了但嘴角翘着;张雪眼角那道坏笑半分没少,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刚才从池沿上下来时龟头蹭过去的一点透明前液。

她把那点前液用舌尖舔掉,然后伸手握住他棒身根部——但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把龟头轻轻推向吴子仪那边。

月光下能看到她虎口卡在他根部,手指微微用力,把整根鸡巴的方向偏到了吴子仪唇边,近到吴子仪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龟头顶端。

“吴姐,你先。”张雪的声音压得很轻,但语气是认真的——不是那种逗弄的轻佻,而是打从心里觉得应该让吴子仪来开这个头。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来,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那动作和第一次在车里一模一样,唇珠先轻轻蹭过去,再张开嘴含住顶端。

她的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从顶端往下慢慢吞。

这一次比刚才教的时候深了不少,腮帮子鼓起来了,但嘴唇从头到尾包着牙齿没有碰到他任何皮肤。

她吞到一半停住了,不是不想继续——是小雪的舌头也在同时从另一边舔了上来。

张雪的嘴唇从棒身右侧下方往上舔,舌尖从根部那根青筋沿着侧面缓缓拖过去,在冠状沟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吴子仪的嘴唇。

两颗头一左一右并在他胯下,月光把她们俩湿淋淋的发顶照得反光,两种截然不同的舔法在同一个龟头上交汇——吴子仪含得很缓很柔,每一次裹紧都像在用口腔内部的温度慢慢抚慰他的敏感点;张雪舔得又快又急,舌尖从根部往上刮过去时力道精准,每一次舌尖拨弄都精准地踩在他快要忍不住的临界点上。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他左手穿过吴子仪湿透的发丝轻轻拢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插进张雪的发间,指尖轻轻按在她耳后那颗极小的痣上。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无数个深夜幻想过这个画面——左边是端庄的吴姐,右边是憨憨的小雪,两个人同时跪在他面前,同时用嘴伺候他。

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画面会成真,更没想过成真的这一刻,她们俩配合的默契程度会高到像排练了很久——吴子仪含得太深时张雪就退出来用舌尖拨弄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张雪吞到底喉咙夹得太紧时吴子仪就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顶端用舌尖绕着马眼画圈,给他一段喘息的时间。

这种轮替没有任何人指挥,完全靠她们自己感知彼此的节奏。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张雪从水中拉起来让她背靠池沿青石,双腿被分开架在池沿两侧——酒红蕾丝三角裤被拨开,那团软肉在月光下还在轻轻翕动。

他整根推进去,龟头撞到最深处那圈嫩肉时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他扣住她的胯骨直接全速猛冲,每一次撞到底都让她臀肉弹跳不止。

吴子仪从水里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嘴唇轻轻蹭着他肩头那层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手指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按在他和张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

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

“吴姐你怎么——你也跟他学坏了——嗯——!”

吴子仪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他腰眼发麻的话:“上次在空中瑜伽他被你吊着的时候,你就让他堵过我一次。今天我也堵你一次。”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同时按住张雪的小腹和阴蒂——小腹被从上方轻轻压住,阴蒂被从下方快速画圈。

张雪的高压水枪被双重封锁憋了不知多久,最后他拔出来时全数喷在池沿青石上,洒在他小腹上,力道大得有几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

他把还在大口喘气的张雪轻轻放在池沿上让她侧躺着,转身捞起吴子仪——她的深紫色泳衣肩带已经完全滑到肘弯处,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荡。

他把她从正面托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整个人架在半空中,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整根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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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他扣紧她腰侧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整根尽没,龟头死死嵌在那圈滚烫的嫩肉最深处。

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交合处,能看到那根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当着自己的面一次次撑开自己那两道从未在第二个人面前张开过的肉唇。

然后她喷了——花洒在悬空姿势下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直接淋遍他的小腹和胸口,把他整张脸都糊满了温热甜腻的蜜桃水珠。

他仰头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喉结在她眼前一滚一滚地往下咽。

她低头看着他吞咽自己喷出来的液体时喉结滚动的弧线,腹中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好几波。

他咽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甜的,和你上次在车里自己尝到的味道一样。

她说上次在车里是你骗我说精液美容养颜,你每次骗我我都记得。

他笑着说那你今天又被我骗了,你刚才喷的时候比空中瑜伽那次喷得还远。

她用手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刚在云层里兜完风的鹰。

他把吴子仪从半空中轻轻放下来,让她双脚踩在池底青石上。

她的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发颤,挂脖泳衣的系带已经完全散了,深紫色三角形布料松松地垂在腰间,那对皮球巨乳在月光下毫无遮挡地轻轻晃着,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褪到了莓红,乳晕的边缘开始重新浮现,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极淡的浅粉。

“你刚才说小雪最长能潜将近一分钟——你计时了?”吴子仪扶着池沿站稳,把散落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那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车里帮你含的时候,才几秒就停了。”

“那次不算。那次你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李赣把她泳衣的系带从水里捞起来,拧干水,重新绕过她的后颈,手指在她锁骨窝上方停了一下,“今天你整根吞到底了,比那次进步太多了。而且你刚才和小雪同时从两边舔上来的时候——你知道那个画面有多让人受不了吗。你的舌头从左边,她的舌头从右边,两个人同时在同一个龟头上画圈。我差点没忍住。”

“没忍住会怎样?”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

“没忍住就会——”他把蝴蝶结系紧,低头在她耳垂旁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到。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用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说你今晚话特别多。

张雪从池沿上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青石板,看着他们俩在池子里旁若无人地调情,自己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消的浅红指印——是刚才被他扣着胯骨猛撞时留下的。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到李赣后背上。

“你们俩在水下说悄悄话,是不是在说我?”

“在说你上次在浴缸里,被我抱着从后面操到喷水之后说了一句什么。”李赣转过身看着她,月光把他脸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你说‘没你的鸡巴好吃’。你还记得吗。”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不记得”。

耳根红透了。

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原来你也说过这种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说过。

张雪从手臂里抬起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又回来了:“吴姐你说过什么?”

吴子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目光转向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胸口上那滴还没干的蜜桃露,说你自己问他。

李赣把她弹过来的那滴水珠用拇指蹭掉,说那次在床上她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说后悔,她说要是我不在了她会更后悔——然后她自己骑上来,说今天不拔。

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重新站在他右侧,歪着头,把手臂抱在胸前,让那对还裹在湿透抹胸里的F罩杯爆乳挤得更深,说李老师你今天还没说——你射了几次。

你自己说的上次在浴缸里三次才软,今晚到现在才两次吧。

“你在帮我数?”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裹满了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那你们俩自己商量——下一个谁先。”

张雪和吴子仪对视了一眼。

月光下,两个人的脸都还红着,眼角都有水光在打转,嘴唇都微微肿着——一个是被他吻肿的,一个是被他操到高潮时自己咬肿的。

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子仪摇了摇头说你来,张雪说你先——你刚才让他堵了我一次我还没报复你呢。

吴子仪被她拉过去推到他面前,扶着池沿弯下腰,蜜桃臀在月光下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臀沟深处那根还没系上的蝴蝶结拖在水里。

他扣住她腰侧重新从后面进入——整根全入,她的阴道在悬空姿势下自动缩紧,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

张雪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手指轻轻按住他和吴子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探出来的硬粒,低声问吴姐你感觉他龟头在你那里——是顶到这个位置吗,你在空中旋转那次也是这个角度。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尾音抖得又软又颤——对就是这里。

张雪又问那刚才他堵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说停但其实不想停——和我在浴缸那次一样。

吴子仪说对就是那种。

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李老师你听到了没有——下次你堵她的时候不准堵太久,她不像我,她忍不了。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说我堵了她好几次,每次她都嘴硬不肯求饶——嘴上说不要,里面在吸我。

吴子仪在他身下喷了——花洒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全洒在他小腹上,有好多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蜜桃甜香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把整个后院腌成了蜜桃温室。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然后转身把张雪从背后拉过来,让她也趴在同一个位置——梨形肥臀和吴子仪的蜜桃臀并排翘在池沿上,月光下两瓣屁股一左一右,一个紧致上翘,一个肥厚绵软,臀沟深处都还挂着没淌干的各自的高潮液。

他把刚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同时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吴子仪趴在池沿上侧过头看着张雪那张和他交合处,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认真到近乎在研究的神情——原来他每次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后背会先弓起来再塌下去,我观察过好几遍,和李老师在一起时一直都是这个节奏。

张雪闷哼着攥紧青石边缘,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说吴姐你别看了——你看得越仔细我越忍不住,他每次撞到底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加速猛冲,说我看到你们在池沿上自己发的信号——一个先趴好了把屁股翘高,另一个在旁边帮他调整角度,自己还没被操已经在教别人怎么让他插得更深。

你们两个是今晚最犯规的。

他把张雪操到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他腿间猛然冲出,洒在青石池沿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

然后他把她也放下来让她和吴子仪并排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

月光下两副身体一左一右——吴子仪的皮球巨乳在轻轻晃荡,奶头已经从酒红褪回莓红,乳晕边缘重新浮现出极淡的浅粉;张雪的馒头爆乳摊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颗从内陷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大奶头还硬挺挺地翘着,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忽然弯腰把吴子仪从池沿上抱起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但不是插进她下面,而是把她双腿分开,让她的白虎一线天正对着张雪。

月光把那道刚被他操到还微微外翻着的细缝照得极清楚,内侧嫩肉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

张雪低头看着那道缝,忽然凑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吴子仪的阴蒂——那颗小豆在舌尖下猛烈弹跳,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叫,双手死死扣住李赣的肩膀。

李赣低头看着张雪把整张嘴都贴上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舌尖从下往上舔过去把残余蜜桃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吴子仪说吴姐你的味道是蜜桃的,比我甜——我以前只听他说过,今天自己尝到了。

吴子仪的脸红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说了句你们两个人今晚都别想上我的床。

张雪把她捂在眼睛上的手轻轻拉下来说你刚才叫我再来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他正低头看着她们俩,喉结还在滚,那道弧度从嘴角一直弯到眼角。

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缕湿发拨开,说你还想看多久。

他说看一辈子——你们俩,一个荔枝一个蜜桃,我哪个都戒不掉。

他把吴子仪从怀里轻轻放下来,让她靠坐在池沿的青石上。

她的深紫色泳衣已经褪到腰间,湿透的面料贴在腰际两侧,那枚紫色丝带蝴蝶结拖在水里轻轻漂着。

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正在从莓红往莓红慢慢回褪的奶头顶端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温泉水,是她刚才喷了太多次之后残余的蜜桃露。

她偏过头看着张雪还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对馒头爆乳摊在青石上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来,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没消肿,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小雪刚才用舌头碰你那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李赣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但你没有推开她。你以前连被我用舌头碰那里都觉得羞耻,现在能让她也碰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得开了。”

吴子仪把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拿起来,反过来握在自己掌心里,用手指轻轻描着他手背上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淡白旧痕。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空中瑜伽那晚,你在吊带上把我四肢全部拉开,我唯一能动的只有头。那时候我想——我在你面前连那种姿势都摆过了,以后大概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后来小雪在更衣室帮我缝胸衣,她蹲在那里一针一针缝了半小时,线歪歪扭扭的,针脚一会粗一会细,像个从来没拿过针线的小学生在交作业。她把缝好的胸衣抖开让我看,自己不好意思地说缝得不好看。我说我要的就是这个——不是胸衣,是有人蹲在我面前帮我缝了半小时。”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几颗还没干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所以不是放得开。是你们俩让我觉得——我不需要再藏了。”

张雪在另一边翻了个身,从池沿上撑起上半身,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

她听到吴子仪这番话,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力道轻得像在碰一只刚从蛹里爬出来的蝴蝶。

“吴姐你刚才说不需要再藏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你以前在莲姿瑜伽馆的时候,每次换完瑜伽服走出来,是不是都会偷偷用防晒开衫把屁股多遮住一点。我注意到过好几次,你只要一走出更衣室就会拽开衫下摆。”

吴子仪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我每次把开衫往下拽一点,教练就会说我不够放松——让我把开衫脱了放大腿根的柔韧度。他说吴姐你总是把开衫裹得这么紧,其实完全没必要。我当时以为他是在纠正我的体态。”

“他纠正的不是体态。”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在两人腿边,“他是想纠正你的暴露程度。不过现在不用他纠正了——你自己已经会选了。”他偏过头看着张雪,“你刚才在池沿上趴着的时候,把泳裤裆部那片布料自己拨开了——我没帮你。你以前每次都要我先动手。”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还不是被你惯的”。

耳根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红透了。

吴子仪在旁边把腿伸进水里轻轻晃着脚踝,水波一层一层荡到张雪趴着的池沿边,把她手臂上沾着的那几颗细小的硫磺花冲走了。

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用舌头碰我的时候——是什么味道。”

“蜜桃。就是李老师跟我说过的那种——微酸带甜,比我的荔枝清淡一点,但很香。”张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看着吴子仪,“我以前一直好奇你是什么味道。他说你是蜜桃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骗我——哪有人的逼水会是蜜桃味的。后来我在车里闻到椅背上那股味道,才信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做贼心虚被当场抓获的憨笑。

吴子仪用脚在水下轻轻踢了她小腿一下,说所以你早就知道车里那股味道是我的——你在车上假装睡着的时候鼻子一直在动。

张雪说那是因为你在后排没关窗,那个味道飘了一路我想闻不到都不行。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李赣晾在旁边,从车里那股蜜桃味聊到吴子仪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李赣口交聊到张雪在云谷温泉被李赣操到腿软第二天要扶楼梯下楼——他说你们两个现在是在对账吗,要不要我把微信聊天记录也翻出来给你们做凭证。

张雪说我跟你没有聊天记录,你每次都是打电话,吴姐的聊天记录肯定多。

吴子仪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绿茶喝了一口,说不多,他每次只发“到了”

“好”

“你睡了没”,说完把手伸进水里,把张雪漂在水面上的一根黑色羽毛轻轻拈起来放回她手心里。

李赣从池子里站起来,水花从胸口往下淌。

月光把他身上的水珠照得发亮,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泳裤下顶出极明显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靠在池沿上仰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是彻底放松之后才有的慵懒;一个趴在池沿上歪着头看他,嘴角那道坏笑半分没少。

他说今晚最后一个要求——你们俩把身上的泳衣都脱了,池子里不需要了。

吴子仪把已经被褪到腰间的深紫色泳衣从腿上轻轻摘下来拧干水放在池沿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着。

张雪解开酒红蕾丝抹胸的背扣,把三角裤也从腿上褪下来叠好。

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青石上摊开,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刚从蕾丝边缘释放出来还在轻轻弹跳。

三个人赤裸着泡在温泉里,月光、硫磺蒸汽,和池面上还在轻轻漂着的那几根黑色羽毛,就是所有的布景。

李赣重新坐回池沿上,左右手臂同时张开。

吴子仪靠进他左边,脸颊贴着他锁骨;张雪窝进他右边,手搭在他小腹上。

三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泡了很久,只有远处山林里偶尔几声夜鸟啼叫、温泉汩汩的注水声,和三个人交叠在水下的手指轻轻摩挲时发出的极细微水响。

张雪忽然侧过头看着他,说我今晚不回我房间了——就在这儿睡。

吴姐你别赶我。

吴子仪闭着眼睛说没人赶你,明天早上退房之前还能再泡一次。

李赣同时收紧手臂把她们俩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拢了拢,说将来哪天我们不在这池子里了,三个人还能一起回那个小区一起上班一起去食堂打红烧肉。

张雪说食堂的红烧肉不如你做的好吃。

吴子仪说什么都不如你做的好吃。

他低头在两人湿漉漉的发顶上各亲了一下,池面上那几根黑色羽毛还在轻轻漂着,远处山林里的夜鸟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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