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按摩(1 / 1)
张雪站在屯溪老街后面那条窄巷子口,抬头看了看门牌。
巷子很深,两边的老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青石板路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
她要找的那家店在最里面,门口没有招牌,只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三个字——“周氏经络堂”。
铜牌被岁月磨得发亮,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回纹,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她推开木门,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店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射灯打在靠墙的柜台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艾草和丁香的混合气味,还有极淡的薄荷脑的清凉感。
店面不大,靠墙摆着一排旧藤椅,椅子上坐着三四个女人,年龄从三十出头到五十来岁不等,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翻杂志,有的闭目养神,大概都是等着做推拿的老顾客。
这些女人听到门响齐齐抬起头,目光像一排被同时点亮的灯,全打在了张雪身上。
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中年女人手里的杂志停在半空中,翻页的手指僵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她旁边那个烫着小卷发的胖大姐正从包里掏手机,手伸进包里摸了很久也没掏出来——眼睛黏在张雪胸口那道把浅灰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深沟上,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到腰际却收得并不臃肿,只看一眼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身材。
最角落那个戴眼镜的瘦高女人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风铃声睁开眼,目光从张雪的胸扫到她被一步裙裹紧的屁股,再从屁股扫回胸,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得可以跑马的胸口,嘴角轻轻瘪了一下,把眼镜摘下来用力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花眼。
张雪被这些目光看得有点局促,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微微低下头,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浅粉。
她今天穿得不算刻意——一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不深,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对F罩杯爆乳的分量,面料软薄,把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裹得紧紧的。
下身是一条黑色一步裙,裙摆遮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连裤丝袜。
她假装没看到那些女人的表情,径直走到柜台前。
柜台后面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穿一身灰布对襟褂子,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正低头用毛笔在一个线装本子上写着什么。
旁边的电磁炉上坐着个老式药壶,壶嘴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汽,药草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老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把毛笔搁在砚台上,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阵。
“您好——周师傅?我是之前预约过的,姓张。朋友介绍来的。”张雪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把帆布袋又往上提了提。
“张小姐。请坐。”周师傅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指了指柜台旁边那把空着的旧藤椅。
他从药壶里倒出一杯刚熬好的药茶递给她,杯沿上还飘着几片没滤干净的艾叶。
他重新戴上老花镜,目光从镜片上方越过她的脸,在她胸口和腰胯处缓缓扫了一遍,“你这次来,是想解决什么问题?”
张雪在藤椅上坐下来,双手捧着药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旁边那几个女人还在偷偷瞄她,碎花裙中年女人假装在看杂志,但杂志一直停在刚才那页从来没翻过;卷发胖大姐终于把手机掏出来了,但屏幕是黑的,她只是在假装刷手机;瘦高眼镜女把眼镜推了又推,每次推眼镜目光就往张雪胸口瞟一下。
张雪感觉到了这些目光,把针织衫的领口往上拢了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乳沟被挤得更深。
她犹豫了好一阵才小声开口:“我想丰胸。我朋友说你们这里用一种古法推拿,可以让胸第二次长大。我现在是F杯——我想变成G杯。”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女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事。
碎花裙中年女人杂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卷发胖大姐的黑屏手机终于亮了但她根本没看屏幕,瘦高眼镜女把眼镜摘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还在偷偷瞄张雪。
张雪把头低得更深了,手指在茶杯沿上画着圈。
周师傅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他的手指在镜片上停了好几秒——不是镜片脏了,是他需要这几秒来稳住自己的呼吸。
他在这个行业泡了大半辈子,摸过的女人奶子少说也有大几百对,但眼前这对奶子是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过无数遍的。
他记得穴妹第一次在论坛上发帖求助时拍的那张验证照——内陷奶头藏在乳晕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孔;他记得课代表第一次帮她检验奶水成分时发的那段视频——她左边奶头被揪起来往外猛拽时奶水从乳孔里喷射而出的弧度;他记得上个月她在公寓里被课代表挤奶时,左边奶水浓度比右边高出一个百分点的那组数据对比图。
那些全是隔着屏幕的,是他对着电脑显示器反复慢放、逐帧截图、用红笔标注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变化的素材。
而此刻这对奶子就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隔着那层极薄的素白棉麻抹胸,他能看到乳肉在面料下轻轻晃动的弧度,能看到两颗内陷奶头的凹窝在棉布下若隐若现的凹陷。
他把老花镜重新戴好,在心里做了一个深呼吸。
这些年他在论坛上被人叫“古道热肠”,今天他要亲手验证一下——穴妹的奶子到底有没有课代表说的那么软。
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团把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上停了好几秒。
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到腰际却收得并不臃肿,那道极深的乳沟被V领衬托得更明显。
他从柜台上拿起一支老式钢笔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重新看向她:“F杯还想变大,这种事情我开馆这么久也没见过几个。张小姐,你应该已经是你们公司最惹眼的女人了吧。”
“惹眼是惹眼——但我觉得我缺了点什么。”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帆布袋的带子,“我闺蜜身材比我好。她胸没我大,但形状比我好看,比例也比我好。我在她旁边一站,就觉得自己除了大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想把这个优点再扩大一点。”
周师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老花镜上方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极短,几乎看不出来。
他问了句:“你男朋友怎么说?”张雪说:“他没说什么——就是说我奶子是软的,像发面馒头。我觉得他大概也觉得我不如她。”周师傅推了推老花镜,又问了句:“你平时睡觉的时候,奶头会不会自己翻出来?还是说必须有人碰它才出来。”张雪的脸又红了几分,手指在帆布袋带子上绕了好几圈,小声说:“自己不会。要揉很久才出来。”周师傅又问:“揉多久?左边和右边一样快吗。”张雪愣了一下,摇摇头说:“右边快,左边要慢好多——他每次揉我左边都要多揉很久,我有时候觉得不好意思,就假装左边也翻出来了,其实没有。”
周师傅把钢笔搁下,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了几秒。
他从背后打量她的肩宽、腰线。
她的肩不算窄,撑起针织衫两边往外微微鼓出,腰不算细但在髋骨宽度的对比下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收束弧线。
他说肩宽腰窄,骨架很适合丰胸,但光有架子不够还得看底子。
他绕到她正面,重新在藤椅旁边站定,问了个让她差点把茶杯打翻的问题:“你男朋友每次跟你做的时候,你上面和下面哪个先有感觉?奶头先有,还是下面先有。”张雪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旁边的几个女客也竖着耳朵在听,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茶杯里。
但她想起这是在治病,人家是老中医,问这些应该是有道理的。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下面——下面先有。他每次还没碰我上面,我下面就湿了。后来他发现了,就开始先摸我上面,等我上面也有感觉了再——”她说一半自己停了,把茶杯端起来猛灌了一口艾草茶,烫得直吐舌头。
周师傅点了点头,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把钢笔重新拿起来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她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地:“你的骨架完全撑得住G杯,就是胸口的筋太紧太僵,气血走不顺,奶子就鼓不起来。但丑话说在前头——推拿的力道不轻。过程会很疼,疼到你想哭。而且位置非常敏感,敏感到你可能会觉得我在占你便宜。能接受的留下,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张雪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上次在客厅里试一字马,大腿筋差点拉断疼得嗷嗷叫,最后还是扶着沙发站起来。
但那次之后李赣说她“试一下就放弃不是你的风格”。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也想起吴姐当初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也是疼得哭出来,但后来吴姐能在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条横线。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深吸一口气把帆布袋放在藤椅旁边,说:“我忍得住。只要真的能变成G杯——疼就疼。”
周师傅点了点头,指了指堂屋侧面那间挂着粗麻布帘的隔间。
那扇布帘上绣着极简的几根兰草,被风吹动时轻轻晃着,露出里面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让她把外面的衣服全脱了,只留内裤,换上周氏经络堂备好的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
张雪接过衣篮,拉开布帘走进隔间。
身后那几个女客的目光一直黏着她的背影,直到布帘在她身后合拢,才有人极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甘。
隔间不大,正中是一张铺着粗麻布的老式推拿床,床头放着一排密封的药油罐,标签上写着“通络促活油”和“乳腺疏导膏”。
她把针织衫脱了叠好放进衣篮,又把一步裙从腰际解开,弯腰把肤色丝袜从脚尖往上卷一直到腿根轻轻褪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F罩杯,蕾丝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印子——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浅灰色无痕内衣,不是任何情趣款。
她把内衣背扣解开,双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
然后她把素白棉麻抹胸穿上——棉麻料子极薄,只有一层,没有任何衬垫,领口是松紧带的,刚好裹住锁骨下方到肋缘,但遮不住任何曲线,两团乳肉把薄薄的棉麻撑得紧紧的,奶头在面料下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围裹长裙是系带款,她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裙摆垂到脚踝上方几寸。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拉开布帘走出来。
周师傅已经站在推拿床旁边,把药油罐的盖子拧开。
他用眼神示意她在床沿坐下,先背对他。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拇指沿着后脖子正中间那根骨头从上往下逐节按压,每按一节就问她酸不酸、有没有胀感。
按到肩胛之间时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好几秒,说肩胛那一片的筋太紧了,平时用电脑太多。
张雪说对,每天在办公室对着报表看一天,回到宿舍还要用手机回消息。
周师傅又问平时有没有锻炼,她说没有,就偶尔跟闺蜜去散散步,最近在学瑜伽但柔韧度太差每次拉伸都疼得要命,试了几次就放弃了。
他嗯了一声又加了些力道,指节嵌进后背那条沟深处,她嘶了一声说酸。
他说酸就是筋缩了,肩胛这边的筋缩着,胸口的气血就上不去,养再久奶子也长不大。
她的奶子不小但都是靠先天底子撑,后天通道被堵住了,疏通之后长一个罩杯不是问题。
张雪听到“不是问题”时心跳快了好几拍。
周师傅让她转过身面对他,但他没有马上让她躺下。
他把她左臂轻轻抬起,让她弯起手肘平放在推拿床旁边的矮柜上,手指自然张开,掌心朝内。
他说这个姿势能让肩窝那片筋群完全放开,等下推锁骨下方时药力更容易进去。
张雪乖乖照做了,跪在推拿床上,右臂垂在身侧,左臂屈肘撑在矮柜上,整个上半身微微朝右侧扭转。
这个姿势把她左乳外侧和腋下那片平时藏得很深的软肉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周师傅绕到她身前站在她左侧,把拇指和食指同时分别按在她肩窝和乳根处,力道缓缓加重。
锁骨下方那一圈开始微微发红,药油的艾草味在两人之间蒸腾。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好几次。
他在这个姿势下推了好一阵,忽然开口问了句:“你男朋友平时揉你的时候,是习惯从左边开始还是从右边开始。”张雪说从右边开始,因为右边翻得快。
周师傅又问他自己揉自己的时候也这样吗,她愣了一下说自己很少自己揉——不太会,每次都是他想要的时候才给他弄,自己平时不怎么碰自己。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周师傅点了点头,拇指在她左肩窝深处轻轻转了一圈,又问了个让她耳根瞬间红透的问题:“你每次被他揉到奶头翻出来之后,奶头会肿多久才消。”
张雪的脸已经烧得快冒烟了,但她跪在床上扭着上半身这个姿势实在太被动了,想躲也躲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大概——一两个小时。有时候早上被他揉完,上班的时候还肿着,我就要穿厚一点的内衣把那个凸点遮住。有一次我忘了穿厚内衣,在走廊里碰到我们部门的老刘,他盯着我看很久——不是他平时看我胸那种看,是看一个他没见过的东西。后来我发现那天我左奶头隔着薄衬衫还在翘,但右奶头已经缩回去了。所以我左右真的不一样——他大概也发现了,只是没说。”
周师傅听到这里,蘸了药油的手指在她那个姿势下暴露出来的左乳外侧那一片软肉最深处多停了好几秒。
他说问题就在左肩这根筋——常年压着乳腺上行的通道,他揉你的时候只能碰到奶晕周围的皮肉,够不到根源。
今天把这条筋拨开,以后左边会比右边翻得还快。
他没给她犹豫的时间,手掌从她锁骨下方那片一直被她压得太紧的地方横推到腋下,拇指在肋骨侧面几处她叫不出名字的凹陷轮流深按。
最新地址uxx123.com推了大概三十几下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把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两团乳肉中央最鼓最厚的位置——那是奶子中央肉最厚、乳腺最密的地方。
他屈起指节用力按下去,力道比刚才所有推压加在一起都重。
张雪在这一瞬间猛地从跪姿弹起了身体,仰头喊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滴在推拿床边缘的粗麻布上。
“你这奶子里头全是疙瘩。你以前是不是长时间穿过不合身的内衣——C杯的时候硬挤进B杯那种?”周师傅的手没有移开,力道也没有减。
张雪咬着嘴唇拼命点头。
她说自己以前嫌胸大,一直穿小一号的内衣想把胸压平一点,从高中开始就那么穿了。
他说这就是根源——奶子被压了好多年,里面那些细筋全扭成了结,气血过不去,奶头就陷在里面翻不出来。
现在要把这些疙瘩全揉开,一次不够,得按好几个疗程。
他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让那团被他用力按压过的乳肉自然弹回去。
然后他又恢复成温和的推压,沿着肋骨下缘往胯骨方向慢慢疏导。
他的拇指在她左胸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停住了。
不是常规穴位的标准位置,而是偏了大概两根手指的距离。
他用拇指在那个点上轻轻按了一下,问这里有没有感觉。
张雪低头看自己的左胸,药油在棉麻抹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透过那层极薄的素白面料能看到自己左乳被按的那个位置还在轻轻跳动。
她说有——不是疼,是那种很奇怪的胀,以前从来没人碰过这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周师傅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拇指从那个点上移开,换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左胸下缘偏外侧那片软肉上更仔细地摸了一遍,指腹陷进乳肉深处,力道比之前所有推压都更轻更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边界。
张雪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左胸深处碰到了一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位置——不是很疼,但有一种从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陌生胀感从那个位置往奶尖方向蔓延。
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人碰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点时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
“你这儿不对。这里面藏着一颗东西。不是疙瘩,不是筋结。比那两种都更深更软,藏在乳腺最里头,贴着奶晕下方往奶尖走的那条通道上。”他把手指从她胸口移开,摘下老花镜看着她。
周师傅的拇指在张雪左胸下缘偏外侧那片软肉上停住了。
他的指腹在那团软肉深处触到了一处极细微的、和周围组织质地完全不同的点——不是筋结那种硬韧,不是囊肿那种滑脱,而是一种他在这行泡了大半辈子只碰过极少次的、极有弹性的、被包裹在极薄韧膜里的独立腺体团。
他的瞳孔在镜片后面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嘴里那句“这里不对”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默默把那颗腺体团的位置、大小、弹性、和周围组织的关系全部快速记了下来——这些数据是论坛上迄今为止从未出现过的。
课代表以前在帖子里分析过穴妹的乳腺构造,认为她的内陷奶头是因为导管短和滑肌发育不良——但课代表全猜错了。
她的奶头之所以陷进去,不是因为导管短,而是因为这颗腺体团把所有的气血全吸走了,奶头根部长期得不到足够的营养,自然就翻不出来。
而那些催乳精华,恰好可以激活这颗沉睡的腺体团。
一旦它被激活,她的奶头不但能自己翻出来,还会分泌乳汁——不是高潮液那种透明的荔枝汁,是真正的奶水,荔枝味的奶水。
他眼角的皱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极深,那张一直从容不迫的脸上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惊讶,是那种发现某件极其罕见的东西时才会有的沉默的兴奋。
但这种兴奋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重新戴上老花镜,语气恢复成温和的慢条斯理。
他把拇指从那个点上移开,换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团软肉深处更仔细地摸了一遍。
他的指腹沿着那颗腺体团的边缘缓缓画圈,每画一圈力道就加重几分,直到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腺体团在他指腹下轻轻弹跳了一下——那是它被外力刺激后第一次自主收缩。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老中医表情。
他摘下老花镜,用一种极温和极缓慢的语调开口了。
“张小姐,你小时候有没有听家里长辈说过——你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样?比如出生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事,或者从小到大,你的奶头跟别人不同?”
张雪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论坛上发帖就是因为奶头内陷,后来课代表让她拍验证照,她把内陷奶头从凹变凸的全过程都拍了下来。
所有看过她自拍的人都说她的奶头是内陷型,翻出来之后会肿得很大,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更深的原因。
“我只知道我的奶头平时是陷进去的,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没人跟我说过为什么。”
周师傅沉默了好一阵。
他把柜台上那个线装本子翻到空白的一页,用毛笔写了几行字,然后把本子合上。
他说每个人的身子都是不一样的,他推了这么多年的胸,见过各种形状各种构造,但有些特别的情况只有靠手指一寸一寸探才能发现。
他今天推拿的过程中发现她的乳腺构造和所有他见过的女人都不同——不是简单的内陷,是一种很少见的类型。
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等几次推拿之后看身体的反应才能下判断。
他让她下周来的时候把从小到大的体检报告都带上。
张雪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左胸那团被推得微微发红的乳肉,想起刚才那股从深处往上涌的胀感,想起李赣每次说“左边怎么比右边慢那么多”时那个不是嫌弃只是好奇的语气。
她说那下次能直接帮我把左边那颗东西推散吗——我男朋友每次揉我左边都要多揉很久,我不想让他再等了。
周师傅把老花镜重新戴好,说下次会专门处理那颗东西,把它化开之后你左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会比右边还快。
然后他从药柜抽屉里取出一支极细的针管,针管里已经预装了小半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质地比普通药液更稠更滑,晃动时针管内壁挂着一层极薄的油膜。
他把针管举到灯光下轻轻推了一下活塞,排掉针尖的空气,说这是专门催养乳腺的精华,配合刚才推开的筋络一起用效果最好——直接送到奶头根部,药力顺着乳腺往上走,比外敷药油快好几倍。
张雪看到针头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蜷起膝盖往后缩了半寸。
她说自己从小就怕打针,连体检抽血都要闭着眼睛不敢看。
周师傅把针管搁在药盘上,摘下老花镜看着她,语气温和但每个字都卡在她最在意的那件事上。
他说想丰到G杯,光靠推拿不够。
她奶子里的筋结太多了,药油外敷只能到皮下一层,针剂才能把催养的药力送到奶头根部——那里是乳腺最密集的地方,药到了才能把通路全部冲开。
后边那颗东西被脂肪腺体包得很紧,药力不过去光靠手指推可能要推很久都不见得顶用。
他把药盘往她那边推了推,说这是整个疗程的关键,通了之后左边会比右边翻得更快,以后你男朋友揉你的时候就不用先揉右边再等左边了。
张雪咬了咬嘴唇,慢慢把蜷起的腿放平,把腰侧那处被他手指反复按压过的地方自己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还在微微发胀,刚才那股从深处涌出的陌生胀感还在,和之前被推散的筋结感觉完全不同——不是酸,不是疼,是一种像被从内部轻轻唤醒的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跪直身体,把左臂重新屈肘撑在矮柜上,把脸转过去盯着墙角那盆小绿萝,说你打吧——轻一点。
周师傅把针管重新拿起来,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她左边奶头顶端,拇指在奶晕边缘轻轻揉了几下让奶头在指尖下慢慢翻凸出来,然后对准奶头根部那处藏在乳晕下方的凹陷,针尖抵上去的瞬间凉意让她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他说这一针不是打进血管——是打在奶头根部最深的那条乳孔里,药会顺着乳腺往上游走,直接送到刚才推散的那些筋结中间和后面那颗东西的周围。
他推活塞的速度极慢,她能感觉到一股微凉而粘稠的液体正从针尖下方缓缓注入自己左乳最深处,那股凉意沿着之前被推开的那条隐痛路径一路往锁骨方向蔓延,最后在肩窝那个被他反复按压了不知多少次的位置缓缓散开。
他把针管抽出来用酒精棉球轻轻按住她奶头侧面的极小针眼,说好了——下周日同一时间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张雪从推拿床上撑起上半身,用手指蹭掉眼角还没干的泪痕。
她把素白棉麻抹胸往下拉了拉,把围裹长裙的系带解开重新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
她的手臂还在轻轻发颤,左边奶子深处刚才被针尖碰到的那条乳孔还在隐隐发凉。
她推开那扇老木门走出去时,外面藤椅上那几个女客又同时抬头看了她一眼——碎花裙中年女人的杂志终于翻了一页,但那一页是倒着拿的;卷发胖大姐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瘦高眼镜女把眼镜推了推,目光在她左胸口那片还没消退的红印上停了好一阵。
张雪把针织衫裹紧,快步走出巷子口,站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深吸了好几口气。
她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那句话——“藏在乳腺最里头,贴着奶晕下方往奶尖走的那条通道上。”他把那颗东西注射了什么东西,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下次来的时候,李赣大概会发现,他以后揉她的时候,左边会比右边翻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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