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礼物(1 / 1)
五月的黄山,天气暖得刚刚好。
厂区里的香樟树开了花,细碎的淡黄色小花藏在叶子间,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落在综合管理部窗外的空调外机上,积了薄薄一层。
离李赣的生日还有三天,张雪和吴子仪在601的客厅里面对面坐着,茶几上摊着几盒没拆封的茶叶、一条藏蓝色领带、还有张雪从网上订的一套男士护肤套装——全是她们这几天偷偷买的,但没有一样让她们觉得“就是它了”。
“领带他平时上班根本不系,买了也是挂在衣柜里落灰。茶叶——老刘送他的那饼普洱他到现在还没拆。护肤品他倒是会用,但去年生日他姐就送了一套,到现在还没用完。”张雪把护肤套装的盒子翻过来看了看成分表,又放回茶几上,叹了口气,“吴姐,我真的想不出来了。他什么都不缺,我们也不会做饭——总不能生日当天还让他自己下厨吧。”
吴子仪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透的绿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着圈。
她沉默了好一阵,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
“其实有一个东西,是我们能给的,别人给不了。”
张雪抬起头看着她。吴子仪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把我们自己给他。”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那两道弯弯的眉毛慢慢舒展开,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是说——穿他喜欢的衣服?”
“穿他从来没见过的。我有一件黑色的。你应该也有——白色的。”吴子仪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绿茶已经彻底凉了,但她的脸在慢慢发烫。
张雪把靠枕抱在胸前,想了好一阵,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帆布拖鞋都踢飞了一只。
“我有一件!上次在霞织买的,跟那双白羽渔网袜一起的——我一直没穿,因为太透了,透到我自己对着镜子都觉得脸红。但如果配上你那件黑的——那不就是黑丝和白丝?他不是一直想看我们俩一起——”
“对。”吴子仪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张雪面前,伸手把她肩头那根从沙发上蹭下来的薯片碎屑轻轻拈掉,“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我的黑色连体丝袜,你的白色连体丝袜。两个人一起穿上,给他看。”她的声音很稳,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生日那天傍晚,三个人在李赣的公寓里吃晚饭。
菜是李赣自己做的——红烧排骨、清蒸白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全是她们俩爱吃的。
张雪啃排骨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角沾了酱汁也没顾上擦。
吴子仪用筷子把鱼刺一根一根挑干净,把鱼肉夹到李赣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每天都会做的事。
李赣端着碗看着她,又看了看对面正跟一块特别顽固的排骨筋死磕的张雪,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吃完饭李赣卷起袖子开始洗碗。
水龙头哗哗响着,洗洁精的泡沫堆了一池子,他把最后一个盘子冲干净放进沥水架,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身推开厨房门走到客厅。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钉在了原地。
客厅的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从角落斜斜地打过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
茶几被挪到了墙角,往常摆在那里的一排靠枕被整整齐齐地叠在沙发上。
电视也关了。
整个客厅安安静静,只有窗外远处锅炉房偶尔传来低沉的闷响,和空调送风口极细微的嘶嘶声。
吴子仪和张雪并肩站在客厅中央,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吴子仪穿的是一套黑色高透连体丝袜。
整件衣服从肩带到脚尖是一整片极薄的黑色丝料,透明度高到灯光能直接穿透面料,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裹得清清楚楚。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黑色丝料下饱满隆起,乳沟极深极窄,丝袜在乳沟最深处被撑得微微发亮。
两颗奶头顶着极薄的黑色丝料,翘成桃红色——不是在等被碰,而是从刚才换好衣服在卧室里等他的时候就已经自己硬了。
腰肢在丝袜的收束下显得更细,髋骨的弧线从腰侧往下流畅地扩开,两瓣蜜桃臀在极薄的黑色丝料下紧紧绷着,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透光的面料下隐约可见。
丝袜的裆部是一片完整的透明丝料,紧紧贴在她的白虎一线天上,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中间那道紧闭的竖褶在丝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裹着极薄的黑丝,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张雪穿的是一套白色高透连体丝袜。
和吴子仪那件一样的剪裁,一样的透明度,只是颜色是纯白。
极薄的白色丝料裹着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乳肉从肩带边缘微微溢出来,在胸口中央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内陷奶头在白色丝料下呈现出两个极细微的凹窝——不是凸点,是两个极小极浅的凹陷,在透光的丝料下反而比直接裸着更让人想凑近了仔细看。
腰肢在白色丝袜的收束下并不细,但从腰胯往下那两瓣梨形肥臀在极薄的白色丝料下被裹得鼓鼓囊囊的,臀肉的分量感在半透明面料的包裹下反而比全裸更直观——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白色丝料下隐约可见。
丝袜裆部同样是一片完整的透明丝料,紧紧贴在她的馒头包子穴上,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白色丝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透光的白色丝料下格外显眼。
李赣站在厨房门口,手还保持着刚才擦围裙的姿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从吴子仪的黑丝扫到张雪的白丝,从吴子仪的蜜桃臀扫到张雪的梨形肥臀,从吴子仪那两颗已经翘成桃红色的奶头扫到张雪那两颗还藏在乳晕深处的内陷凹窝。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无数个深夜幻想过这个画面——左黑右白,一个紧致一个丰腴,一个奶头会变色、一个奶头能翻肿。
但此刻她们真的站在一起,穿着他最想看的高透连体丝袜站在他面前,他才发现幻想比现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现实里的黑丝会在灯光下反光,白丝会在透光时映出皮肤底下的血管,吴子仪的呼吸会让黑色丝料在胸口轻轻起伏,张雪吞咽口水的时候喉结滚动一下,白色丝料就在她锁骨窝里微微发颤。
这些细节他在幻想里从来没有捕捉到过。
张雪先开口了。
她微微歪着头,白色丝袜裹着的那对爆乳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从乳沟深处涌起极细微的丝料摩擦声。
她说:“李老师,生日快乐。我们俩不知道送你什么——你不会缺钱,也不缺东西,我们也不会做饭。所以就把自己当成礼物了。”
吴子仪站在她旁边,把手臂轻轻抱在胸前,黑色丝袜裹着的那对皮球巨乳被手臂托得更翘了几分,奶头顶端在黑色丝料下已经从桃红加深到了莓红——不是被碰的,是她在等他反应的时候自己兴奋了。
她说:“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所以黑白都穿了。你可以选一个先开始,也可以两个同时。反正今晚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没有半分犹豫。
李赣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厨房门把手上,走过去站在她们两人中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把运动裤顶出极明显帐篷的鸡巴,又抬起头看了看左边的黑丝和右边的白丝,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
“你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商量好的?”
“三天前。吴姐的主意。”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口。
“内衣是她挑的。黑白是她定的。我只是同意。”吴子仪把手从胸前放下来,轻轻搭在他左肩上,“你不用想那么多。今晚我们两个都是你的——你想先碰谁都可以。”
李赣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左手穿进吴子仪黑色丝袜的肩带边缘,用手掌托住她左边那团被极薄黑丝裹着的皮球巨乳,拇指隔着丝料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顶端。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他左肩窝,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他的右手同时穿进张雪白色丝袜的深V领口,用手掌托住她左边那团被极薄白丝裹着的爆乳,拇指隔着丝料轻轻按了一下她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
张雪咬住嘴唇,身体往前倾了几分,把更多乳肉送进他掌心里。
“那我不选了。两个同时。”他说。
他左手隔着黑丝揉吴子仪的奶头,右手隔着白丝按张雪的奶头,同时用语言挑逗两人。
张雪主动要求他和吴子仪先来,自己旁观学习;吴子仪则害羞地让他别磨蹭。
李赣把她们两人带进卧室。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吴子仪和张雪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黑白两色在暖黄灯光下形成极强烈的对比——黑丝裹着紧致,白丝裹着丰腴,两道被极薄丝料包裹的身体曲线在他眼前一字排开。
他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她跪在他左膝前方,黑丝连体袜裹着的那对皮球巨乳在灯光下轻轻晃着,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隔着极薄的丝料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动作和在车里第一次给他含时一模一样,唇珠先轻轻蹭过去,再张开嘴含住顶端。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慢慢画着圈,嘴唇裹紧冠沟从顶端往下吞,节奏极慢极柔,每一次退出都让嘴唇紧紧箍着冠沟刮过去。
“嗯——你的舌尖——对,就是那里——每次你舔那个位置我大腿后侧就会自己抽——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
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永久地址uxx123.com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含着极细微的水光,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她继续含着他,舌面平贴棒身,从顶端往下慢慢吞,吞到一半时停住,用喉腔轻轻夹了一下龟头。
张雪没等吴子仪退出来就从另一边凑过来。
她跪在他右膝前方,白丝连体袜裹着的那对馒头爆乳垂在身前,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完全翻凸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
她伸出舌尖从棒身右侧下方往上舔,舌尖从根部那根青筋沿着侧面缓缓拖过去,拖到冠状沟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吴子仪还含在龟头上的嘴唇。
“吴姐你别全含住——留一半给我,我要舔他龟头下面那道沟。李老师最喜欢被舔那里,每次我舔到那个位置他腹肌就抽搐,你看他现在腹肌已经开始跳了。你感觉到了没有——你含着他龟头的时候他的鸡巴在你嘴里跳了一下,那是他快要忍不住了。我们先别让他射——今天是他生日,得让他多撑一会儿。”
吴子仪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拉丝。
她偏过头看着张雪,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你怎么知道他腹肌跳了。他穿着衣服你能看到?”
“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你看他大腿后侧——每次我舔到那道沟他这里就收紧,跟被电了一样。上次在浴缸里我帮他含的时候发现的,后来每次都用这招。吴姐你也试试——用舌尖在他龟头下面那道沟里画圈,画个三四圈然后忽然用嘴唇裹紧用力一嘬,他那根青筋会自己跳起来打在你舌面上。”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教她怎么给男人口交。
但小雪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调侃,是真的在教她。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按照张雪刚才说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画了三圈,然后忽然用嘴唇裹紧用力一嘬。
那根青筋在她舌面上猛烈弹跳了好几下,李赣的大腿后侧肌肉剧烈抽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
“我操——老大你学得也太快了。小雪教你的这招是她练了很久才练出来的,你一次就学会了。你们俩今天是不是商量好了——一个教一个学,想把我的存货全榨出来。”
“没商量。是她自己聪明。吴姐的舌头比我灵活,她刚才画圈的时候力道比我更匀,不快不慢,刚好卡在你最敏感的那个频率上。我自己练的时候每次画到第三圈就会不自觉加快,她不会——她从头到尾节奏一模一样。这就是常年练瑜伽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连舌头都比我会控制力道。吴姐你再试试另一招——整根吞到底,用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这招我练了快一个月才学会,你试试看能不能一次成功。”
吴子仪的耳根红透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吞到底——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嘴唇裹紧棒身根部,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顺时针旋转了半圈,然后极慢极轻地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发出极响亮的“啵”一声。
李赣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本能地插进吴子仪的发间。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龟头在她嘴唇退出时还在轻轻弹跳,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张雪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老师你看到了吗!她一次就成功了!我练了好久才学会的!这不公平——她舌头比我灵活,喉咙比我深,连嘴唇嘬的力道都比我匀!吴姐你是不是以前偷偷练过,你不可能第一次就这么厉害。”
“没练过。就是按你说的——先夹住,再转半圈,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用力裹紧。你的教学很到位。”
“那也不能一次就成功啊!你知道我当初练这招的时候被你呛了多少次吗——每次吞到底喉腔一夹就干呕,眼泪鼻涕全出来了还要继续练。有一次在公寓里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二天嗓子疼得说不出话,在办公室里老刘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说是。你倒好,一次就会。你们母女俩都是这种天赋型选手。”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吴子仪正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拉丝,抬起头看着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
张雪跪在旁边正用一种既崇拜又不甘心的表情看着吴子仪,嘴里还在嘟囔着“不公平”。
“小雪,你刚才说老大一次就学会了你练了好久才学会的招——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天赋比我好。”
“说明你教得好。如果不是你刚才一步一步示范给她看,她大概到现在还不知道喉腔可以用来夹龟头。你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现在已经是能带徒弟的水平了。你们两个——一个是祖师爷,一个是新晋天才。我大概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祖师爷——这个称呼我喜欢。那今天祖师爷再教天才几招更厉害的——吴姐你来,我教你一个他每次都会缴械的绝招,叫‘旋转门’。你把舌尖放在他龟头左侧,我把舌尖放在他龟头右侧,我们两个同时画圈——你顺时针,我逆时针,两个方向同时刺激他冠状沟两侧最敏感的两片嫩肉。这个刺激太强了,他每次被我这样舔的时候最多撑个几分钟。”
吴子仪犹豫了一下,然后重新低下头。
张雪也低下头。
两颗头一左一右并在他胯下——黑丝裹着的低马尾,白丝裹着的高丸子。
两根舌尖同时触到龟头两侧的冠状沟边缘——吴子仪的舌尖从左侧开始顺时针画圈,张雪的舌尖从右侧开始逆时针画圈。
两道不同方向、不同力道的舔舐同时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两侧嫩肉。
李赣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腰眼都在发麻,两条腿的肌肉同时剧烈抽搐。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龟头的极致快感——吴子仪的舌尖柔软而均匀,画圈的节奏极稳,每一圈都精确地覆盖冠状沟左侧那道最敏感的肉褶;张雪的舌尖灵活而急促,逆时针画圈时舌尖还不时拨弄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深的沟,力道忽轻忽重。
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舔舐在同一个龟头上交汇,像是两支乐队同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演奏两首完全不同但同样激烈的曲子。
“你们俩——谁想出来的这个——旋转门——我快忍不住了——老大你顺时针再快一点,小雪你逆时针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我要射了——你们两个同时——啊——”
他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吴子仪和张雪同时还贴在龟头上的舌尖上。
量比平时多了不知多少——因为刚才吴子仪用喉腔夹他那一下之后他一直在忍,忍到此刻被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冠状沟,彻底失控。
精液喷在吴子仪的下唇上、张雪的鼻尖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舌尖上。
张雪没有躲,反而张开嘴把还在喷射的龟头含进去用力吸了好几口,把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全吸了出来。
然后她退出来,张开嘴让吴子仪看自己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吴子仪低下头,也张开嘴——她刚才被喷到时舌尖上沾着的精液还在,混着她自己的唾液拉出极细的银丝。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咽了下去。
吴子仪咽完之后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
“你的绝招——确实厉害。他刚才射的时候整根鸡巴都在跳,比平时射在我里面时跳得更猛。”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终极武器,平时只在特殊情况才用。今天是看在生日份上,免费教你了。以后你每用一次旋转门就得给我交一次学费——学费就是下次你穿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的时候让我也在旁边看他操你。上次你跟他做的时候我在隔壁只听到声音,没看到画面,亏了。”
“成交。下次穿那件黑的。”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他把她们俩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床边,让她们面对面贴在彼此身上。
黑白两色隔着极薄的两层丝料紧紧压在一起——黑丝下的皮球巨乳和白丝下的馒头爆乳互相挤压,乳沟被压得几乎消失,乳肉从两侧溢出,四团软肉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极淫靡的对比。
吴子仪那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隔着黑丝顶在张雪白色丝料下的乳肉上,张雪那两个还没完全翻出来的内陷凹窝隔着白丝贴在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被黑丝裹着的皮肤上。
四颗奶头隔着两层极薄的丝料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小雪,你的奶头比刚才更硬了。是不是刚才帮他含的时候自己兴奋了。”
“你也一样——你的奶头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已经从莓红变成莓红了。每次你帮他含完之后奶头都会自己变深一层,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其实我每次都在旁边偷偷数颜色。刚才你是莓红,现在是莓红,等下他操你的时候大概会变成酒红。你高潮的时候乳晕会彻底消失——那个画面特别好看,上次在私汤里我看到过一次,后来一直记着。李老师最喜欢看你奶头变色,他说你每次从莓红变成酒红他就知道你快到了。”
“你还数颜色——你自己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他每次揉你之前快了那么多,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偷偷用了什么药。以前要揉很久才能翻出来,现在他拇指刚按下去你就弹出来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丰胸训练。”
“没有——就是每天晚上自己挤奶的时候顺便揉了一下。老师傅说乳腺通了之后奶头自然会比之前更敏感,不是我训练的。不过你说他拇指刚按下去我就弹出来——这个我自己也有感觉。以前他碰我奶头的时候只是胀,现在他碰我奶头的时候整个奶子深处都在发痒,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奶子最里面顺着乳腺往外涌的痒,他一碰我就想让他含住用力吸。”
李赣绕到她们身后,看着黑白两色裹着的四瓣屁股并排翘在他面前。
他用手指同时勾住两人裆部那片透明丝料往旁边拨开——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和张雪的馒头包子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他用拇指在两人缝口同时画了一个圈,然后忽然把两根拇指同时插进两人穴口——左手的拇指插进吴子仪那道极紧极窄的白虎一线天,右手的拇指插进张雪那道层层叠叠的馒头包子穴。
两种完全不同的包裹力同时从他两根拇指传上来的触感让他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你们俩逼的手感也完全不一样。老大里面是整条均匀贴紧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着我的手指。小雪里面是一圈一圈独立的肉环,每道环都在嘬我的手指,每道环的嘬力都不一样——入口那圈最紧,中间那几道频率最快,最里面那圈最烫。我现在两根拇指同时在你们两个逼里,能感觉到你们两个的逼在互相比赛谁的吸力更强。”
“李老师你别说——我的逼在吸你的手指。它自己动的,不是我在夹。每次你碰它它就自己开始吸——上次在浴缸里你用手指帮我扩张的时候也是这样,我还没准备好它就自己把你手指吸进去了。吴姐的逼是不是也会自己吸——上次你在池子里帮她涂精华的时候我看到你手指在她里面一动一动,她的逼一直在嘬你的指节。”
“她也会。但她吸的节奏和你不一样——你是分段式的高频嘬吸,每一圈都有自己的节奏;她是均匀式的整体包裹,整条甬道从入口到深处同时收紧。你们两个的逼和你们的奶子是配套的——老大的奶子是紧致皮球型,逼也是整条均匀贴紧的丝绒套子;小雪的奶子是绵软馒头型,逼也是层层叠叠分段收缩的肉环。你们俩从里到外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构造,但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来,现在你们两个同时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我要操了——这次不一个个来,是轮流操,操完她操你,操完你操她,来回切换。今天是生日,我要试试能不能把你们两个的逼水在我的龟头上混在一起。上次在私汤里我尝过你们两个混合起来的味道——蜜桃的浓甜加上荔枝的清甜,两种甜在舌头上化开的时间不一样,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今天我要把你们俩逼里的东西混合在我龟头上,让它们自己在我冠沟里融合。”
他把吴子仪从跪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沿上,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侧。
张雪还跪在旁边,白丝裹着的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的龟头对准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细缝慢慢推了进去。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转向一侧,那对黑丝裹着的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进入的节奏轻轻晃了一下。
李赣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然后俯下身把她的黑丝肩带从锁骨上轻轻推下去——那对巨乳从松脱的丝料里弹出来,奶头已经翘成了莓红色。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尖快速拨弄。
“小雪——过来。”他没有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只是放慢了抽送的速度。
张雪跪着挪到两人交合处旁边,看着那根熟悉的鸡巴正一层一层地撑开吴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把内侧嫩肉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他伸手把她白丝肩带也从锁骨上推下去,那对爆乳从松脱的丝料里弹出来,右边那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伸手握住她右边那团爆乳,拇指在那颗刚翻出来的深粉色奶头上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起来,大白馒头在他掌心里剧烈晃荡。
“你帮老大舔她的奶头。左边那颗,她现在莓红色——你舔几下它会自己变酒红。”他把张雪的脸轻轻按向吴子仪胸口。
张雪低头看着吴子仪那颗莓红色的奶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顶端。
吴子仪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低吟,那颗奶头在张雪的舌尖下轻轻弹跳,颜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莓红开始往酒红过渡。
张雪看得一愣,又舔了一下,那颗奶头在她舌面上跳得更厉害了,颜色又深了一层。
她干脆用嘴唇含住整颗奶头,用舌面平贴,像在含一颗正在融化的硬糖。
吴子仪闷声喘着,把手指插进张雪散落在自己胸口上的发丝里,轻轻攥紧。
李赣扣紧吴子仪胯骨加速猛冲。
吴子仪被操得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
张雪还含着她的奶头,被这阵加速的撞击带得嘴唇在奶头上反复蹭过去,好几次牙齿轻轻刮到那颗已经变成酒红的硬粒,吴子仪连着弹跳了好几下。
然后她喷了——扇形的花洒从两片被撑到极限的阴唇之间淋遍他整根棒身。
张雪的脸离交合处太近,来不及躲开,那股温热水蜜直接迎面洒在她锁骨和还含着吴子仪奶头的嘴唇上。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微酸带甜。
她低头看着吴子仪那对黑丝裹着的巨乳上溅满了自己喷出来又被操得四散飞溅的蜜桃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赣把刚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同时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张雪双手攥紧床单闷哼着弓起后背,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在她身下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
吴子仪还摊在床上,用刚从他手心里抽出手指蹭掉嘴角那一丝残余的荔枝蜜液。
她把自己被推到锁骨以上的黑丝拉回原位盖住还在轻轻跳动的酒红色奶头,然后撑起上半身,反过来跪到张雪面前。
这次换她俯下身看着张雪那对被白丝裹着在撞击中上下剧烈晃荡的爆乳,看着那两颗已经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大奶头在丝袜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伸手握住张雪左边那团爆乳,拇指隔着极薄的白色丝料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奶头顶端。
张雪正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被她这一搓直接弹了起来,阴道深处那些环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吸得腰眼发麻。
吴子仪低头用嘴唇隔着白丝轻轻碰了一下张雪右边那颗深粉色奶头顶端,隔着一层极薄的丝料,那颗奶头在她嘴唇下轻轻跳了一下,硬挺挺地顶着丝料压在她唇珠上。
她能感觉到丝料下那颗奶头的温度和硬度——和自己那颗会变色的奶头完全不一样的触感,更粗更厚更肉感,肿成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
她张开嘴隔着白丝含住了它。
白丝之上是她温热的嘴唇,白丝之下是张雪那颗肿大的奶头。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颗被吴子仪含在嘴里的奶头,隔着那层极薄的白色丝料能看到吴子仪嘴唇的轮廓——下唇轻轻压在白丝上,上唇微微翘起,舌尖在丝料上来回轻扫。
她能感觉到丝料在自己奶头顶端被吴子仪的唾液慢慢浸湿,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的口腔温度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加速猛冲。
张雪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体内猛然冲出,力道大到越过他的腿根直接喷在吴子仪正含着奶头的脸上。
吴子仪被这股温热的水柱从锁骨淋到胸口,把黑丝浸得颜色更深,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松开嘴唇用手指抹掉锁骨上那些亮晶晶的荔枝蜜液,凑近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尝了一下手指上还残留的那滴——清甜微凉,和张雪上次喷在自己胸口的味道一模一样。
李赣把她们俩同时拉起来,让她们并排跪在床沿上。
吴子仪在左,黑丝裹着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张雪在右,白丝裹着的梨形肥臀同样高高翘起。
他站在两人身后,把刚从张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对准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整根推进去。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他扣住她胯骨开始猛烈抽送,同时伸手握住张雪右边那团翘在床沿上的白丝肥臀,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在她臀沟深处那道细线上轻轻画着圈。
他在吴子仪体内抽送了好几轮,然后拔出来,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
张雪双手攥紧床单闷哼着弓起后背,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在她身下剧烈晃荡。
他在张雪体内抽送了好几轮,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吴子仪体内。
两人一左一右并排翘着屁股,他在她们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切换都带着前一个人的体液进入下一个人的身体。
吴子仪在被进入时能感觉到自己那道细缝被裹满荔枝蜜液的龟头撑开——那是小雪的味道,她认得;张雪在被进入时能感觉到自己那道肉褶被裹满蜜桃露的龟头撑开——那是吴姐的味道,她也认得。
两种体液在同一个龟头上反复叠加,蜜桃和荔枝的味道在灯光下慢慢交融,分不清谁是谁。
然后他把她们俩翻过来,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交叠。
吴子仪的左腿搭在张雪的右腿上,两人交合处几乎贴在一起——黑丝裹着的蜜桃臀和白丝裹着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一上一下并排翘着。
他站在两人身后,先把鸡巴整根推进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白虎一线天里。
她的紧致均匀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在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他扣住她胯骨开始猛力抽送,腹股沟撞在她黑丝裹着的蜜桃臀上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声。
每撞一次他就数一下,撞了几十下之后忽然拔出来,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
“嗯——李老师你刚从我逼里拔出来就插我——你的鸡巴上全是吴姐的蜜桃汁——我能感觉到它在往里淌——烫烫的——滑滑的——和她上次在池子里喷在我胸口上的味道一样——微酸带甜——你把她的逼水带进我逼里了——”
“就是要把她的逼水带进你逼里。等下我拔出来的时候你逼里的荔枝汁也会裹在我鸡巴上,我再插回她逼里,把你们的逼水在鸡巴上混在一起。你们俩并排翘着屁股,我他妈就是你们逼水的人肉搅拌机。”
他在张雪体内抽送了好几十下,拔出来时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重新插回吴子仪体内。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你感觉到了没有——这是小雪的荔枝汁。刚才我插她的时候她逼里的荔枝汁全裹在我鸡巴上了,现在我把这些荔枝汁带进你逼里了。你要不要尝尝——她的味道和你的味道在你逼里混在一起,你的蜜桃加她的荔枝。”
“别说了——我能感觉到——烫烫的——滑滑的——和刚才你自己的东西不一样——甜味变了——有荔枝的清甜混着我的蜜桃酸——你每次说这些我都觉得自己快被你玩坏了——你先弄小雪——让她先喷——她在你拔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偷偷夹腿,自己磨自己的逼逼。你刚才操她的时候她大腿内侧一直在抖,应该快到了。”
张雪趴在床沿上,双手攥紧床单,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在撞击下猛烈晃荡。
她偏过头瞪着吴子仪的背影。
“吴姐你怎么——啊——你怎么知道我偷偷夹腿——嗯——李老师你轻点——她冤枉我——我没夹——我就是腿有点酸——啊——你别顶那么深——子宫口好酸——我要喷了——你先拔出来——我要喷在床单上——”
他不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
她的馒头包子穴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从花心深处涌出的荔枝蜜液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
紧接着高压水枪般的荔枝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
他拔出来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重新插回吴子仪体内。
吴子仪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来。
“现在你逼里全是她的荔枝汁——你尝尝这个味道——你的蜜桃和她的荔枝混在一起——上次在私汤里我用手蘸着你们的混合逼水尝过,那次是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今天用鸡巴搅拌出来的味道更浓——你感觉到了吗,她荔枝汁的清甜在你蜜桃汁的微酸里泡了一会儿之后变得更甜了。你们两个的逼水天生就该混在一起——一个是前调,一个是后调,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味道。”
“嗯——感觉到了——比上次在池子里更甜——你撞轻点——子宫口酸——我快到了——你也快到了——你先拔出来——射在外面——”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同时把手从她腰侧往前移,隔着黑丝握住她左边那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
她的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臀肉回弹极快极脆,啪啪啪的声音清脆短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桃汁正和刚才从他鸡巴上带过来的荔枝汁在阴道深处混在一起,每次他的龟头撞到花心时那股混合体液就从缝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他拔出来,重新插回张雪体内。
张雪正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他重新填满。
她那层层叠叠的肉环还在轻轻抽搐着,被他的鸡巴重新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他又插回来了——啊——他鸡巴上全是吴姐的蜜桃汁——我能感觉到——烫烫的——酸酸的——混着我的荔枝——吴姐你是不是刚才喷了——他鸡巴上的味道比刚才更浓了——你不是说他先操我吗——怎么又换成我了——啊——顶太深了——子宫口还在酸——”
“她喷了。她刚才喷了好多,我拔出来的时候她逼里的蜜桃汁把我整根鸡巴都浸透了。现在这些蜜桃汁全带进你逼里了。你感觉到了没有——她蜜桃汁的微酸混着你荔枝汁的清甜,两种味道在你逼里一起发酵。小雪,你刚才不是说要跟老大公平竞争吗——现在你们俩的逼水在我龟头上是均等的。谁的更甜,谁的更酸,谁的更浓,全混在一起了,分不出来了。你们两个在我的鸡巴上达成了史无前例的大和谐。”
张雪被他操得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白丝裹着的梨形肥臀被他撞得臀浪阵阵。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然后喷了第二次——这次比刚才力道更大,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吴子仪趴在旁边的小腿肚上,把黑丝浸得颜色更深。
他拔出来,龟头在她臀尖上来回蹭了好几下,然后把最后一股精液全数洒在并排翘着的两瓣屁股上——吴子仪的黑丝蜜桃臀和张雪的白丝梨形肥臀,两瓣不同形状、不同质感的屁股上同时挂着同一股精液,从臀尖往下淌,在黑白两色丝袜上凝成极细微的乳白色珍珠。
他跪在两人身后,又把鸡巴推进吴子仪体内抽送好几轮,拔出来裹满蜜桃露又立刻推进张雪体内抽送好几轮。
来回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人的臀肉同时弹跳——吴子仪的蜜桃臀回弹极快极脆,啪啪啪的声音清脆短促;张雪的梨形肥臀回弹绵长,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好几圈涟漪,两种完全不同频率的臀浪在同一个节奏里此起彼伏。
最后他同时在两人身体最深处释放——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又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把最后一股残余精液混着荔枝蜜液和蜜桃露一起洒在张雪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上。
他把她们俩都拉进怀里,三人在湿透的床单上躺成一排,身上全是黑丝和白丝裹着的地方蹭上去的蜜桃露和荔枝蜜液。
吴子仪胸口上还残留着张雪刚才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张雪大腿内侧还挂着吴子仪刚才喷出来的蜜桃露,顺着白丝往下淌,颜色发亮。
李赣身上更不用说——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两个人的混合体液,蜜桃甜香和荔枝甜香在他皮肤上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鸡巴,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东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不是单纯的精液,是蜜桃和荔枝混在一起之后才有的颜色,带着极淡的蜜色和几乎透明的清亮。
他伸出舌尖舔掉龟头上还挂着的那滴混合液,然后靠回枕头上,左右手臂同时张开。
吴子仪靠进他左边,脸颊贴着他锁骨;张雪窝进他右边,手搭在他小腹上。
他看着她俩,低声说:“你们知道吗——你们俩的逼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比单独哪个都好闻。蜜桃的浓甜加上荔枝的清甜,两种甜在舌头上化开的时间不一样——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以后这个味道就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了。”
张雪哼了一声,说那你以后生日我们每次都穿黑白双丝。
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她用来回应他的方式是把腿伸过去和张雪的小腿轻轻贴在一起。
黑丝和白丝在灯光下交叠,裹着两条完全不同弧线的腿。
过了许久,李赣忽然把手从张雪后腰上移开,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左乳外侧那团软肉。
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换了新的身体乳,这里的手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好像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底下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弹性。
而且左边比右边明显,以前你两边是一样的。
张雪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又压不住那股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得意。
她说没有——不是身体乳——可能是那个——她自己先停了下来,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个圈,说算了不说,等我弄完了再告诉你。
吴子仪从另一边探头越过李赣的胸口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
她说你上次说去老街那家按摩店是真的去了。
张雪把脸埋得更深了,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等下个月再说。
李赣同时收紧手臂把她们俩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拢了拢,说我等着。
她那颗心怦怦跳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说的那句“多了一层韧”——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来了。
张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刚才他说的那句“多了一层韧”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来了。
那要是按完整个疗程,变成G杯之后,他大概会发现更多以前没注意过的细节。
她把这种得意小心翼翼地压在舌根底下,但搁在床单上的手指已经悄悄在画圈了。
“你刚才说左边比右边明显——我前几天洗澡的时候也发现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李赣另一侧传来,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她的手指正轻轻戳在张雪左乳外侧那团软肉上,“就是这里。以前按下去是软的,现在按下去感觉底下好像多了点什么。你是不是偷偷去练胸了。”
“没有!我连瑜伽都放弃了,怎么可能练胸。”张雪被她戳得痒,往李赣怀里又缩了几分,侧过身看着她,“吴姐你别戳了——痒。”
“那你到底去按了什么?”吴子仪把手收回来,重新搭在李赣胸口上。
她的黑丝还裹在身上,裆部那片被拨开的透明丝料在刚才的翻云覆雨后歪歪扭扭地贴在腿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犹豫了一下,把脸从李赣肩窝里抬起来,看了看吴子仪,又看了看李赣。
两人都在等她回答。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最好的闺蜜,一个是她男人——她在他们面前连内陷奶头翻出来的全过程都被看过无数次,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去丰胸了。在老街那边一家叫周氏经络堂的店,一个姓周的老师傅,六十多岁,穿灰布褂子,戴老花镜。他用推拿帮我按胸口,说我这奶子里头全是疙瘩,是被以前穿小号内衣压出来的。他把那些疙瘩全推散了,还说我左边那颗——那颗一直翻得比右边慢的原因,是肩胛那边有根筋压着乳腺上行的通道。”她说着把左臂抬起来让吴子仪看自己肩窝那片皮肤,“就是这里。他按了几下我就哭了,疼是真的疼,但按完之后感觉左边奶头比以前更容易兴奋了。以前要揉很久才能翻出来,现在他自己还没碰,光是我自己想着他——它就自己往外翻了。”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轻,耳根红透了,但眼睛很亮。
吴子仪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肩窝那个位置,问她按了多久。
她说第一次按了大概四十分钟,下周还要去,一共好几个疗程,按完应该能长到G杯。
吴子仪沉默了片刻,把手从她肩窝上移开,轻轻搭在她手背上。
“所以你今天穿这件白丝的时候,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多。以前他要揉很久你才出来,今天我看着他只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你那颗奶头就从凹的变成平的,又从平的弹出来肿成一颗深粉色的肉珠。我当时含着你奶头的时候还在想——小雪今天怎么这么快。还以为是我自己舔的技术进步了。”吴子仪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嘴角却轻轻翘着,略带一丝善意的揶揄。
“跟你没关系!是按摩的功劳!”张雪急着辩解,说完才反应过来吴子仪在逗她,气得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李赣一直没说话。
他等她们俩斗完嘴才把右手从张雪后腰上移开,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左边奶头根部,指腹沿着奶晕边缘缓缓转了小半圈。
那颗奶头刚从他手指间逃出来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被他这么一捏又在指腹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
他松开手指低头看着那颗在自己指尖下慢慢肿大的深粉色肉珠,若有所思地开口了。
“那个老师傅——他除了推拿,还做了别的没有?”
“他给我打了一针,说是什么催养乳腺的精华,要打到奶头根部最深的那条孔里才能把药力送进去。我当时吓得腿都在抖,他让我别动,说这一针是整个疗程的关键,打完之后左边会比右边翻得还快。”张雪老老实实地全交代了。
吴子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指在张雪肩窝上停住,低头看着她左乳外侧那片还在微微发红的位置。
这和她最初在瑜伽馆被教练用筋膜枪按脚底那套说辞太像了——先让你放松,再让你信任,然后在你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她说不出哪里不对,但那种“老师傅”
“老中医”的身份本身就让她觉得有一丝不安。
不过她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下次去的时候最好有人陪着。
张雪摇摇头说不用,那老头看着挺正经的,推拿的时候手都在穴位上没乱摸。
而且他把她左边那颗囊泡的位置摸得太准了——那颗东西藏在深层乳腺导管后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他隔着棉麻抹胸用拇指压了几下就说出来这里不对、这里面藏着一颗东西。
如果只是想占便宜,没必要费那么多功夫。
吴子仪听到“囊泡”两个字,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又浮上来几分,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把手从张雪肩窝上移开,重新搭在李赣胸口上,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锁骨。
她说明天正好要去老街那边取她送修的那块旧手表,顺路可以送小雪过去,然后就在店里等着,按完了一起回来。
张雪从李赣怀里探出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弯翘得老高,说吴姐你这是不放心我。
吴子仪端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嘴角那道弧线翘得刚刚好。
她说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那个戴老花镜的老头。
上次我那个教练也是戴眼镜的。
李赣没接话。
他把手臂重新收紧,把她们俩同时往自己胸口搂得更紧,低头在吴子仪的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又在张雪的额角亲了一下。
他说不管按摩有没有用,他已经摸出不一样了——这一层韧是以前没有的。
如果真长到G杯,那他大概两只手都握不住她一边了。
张雪闷在他胸口说那我就用G杯的奶子夹你的鸡巴,让你爽到下不了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吴子仪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说现在已经是G杯了——刚才夹他的时候你自己没注意,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被你的乳沟裹得发亮。
张雪把头从李赣胸口抬起来,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吴姐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你是不是也想用你的D杯夹他。
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过去,耳朵尖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粉。
夜深了。
窗外的香樟树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三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交叠的腿上还裹着被体液浸得半湿的黑丝和白丝,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东倒西歪。
吴子仪已经睡着了,脸埋在李赣左肩窝里,睫毛在轻轻发颤,大概在做梦。
张雪窝在他右边,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肩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条纹。
厨房里传来豆浆机运作的低沉嗡鸣声,混着煎蛋在油锅里滋滋轻响的动静,还有极淡的焦香——不是糊了,是蛋液边缘被煎到微微发脆时特有的焦糖色香气。
李赣站在灶台前,把煎蛋翻了个面,铲子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两下,磕掉沾着的油渣。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短袖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还翘着没来得及梳,赤着脚踩在厨房的防滑垫上。
这套动作他做了无数遍,以前是煎给小雪一个人吃,后来多了吴子仪,现在他身后那张小圆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豆浆刚好倒到杯沿下方一厘米——这是吴子仪的习惯,她说留一截方便端着走。
豆浆机叮了一声,他把煎蛋盛进碟子里,转身去拿面包。
卧室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床单被掀开时棉布摩擦的沙沙声,紧接着一声闷闷的痛呼,像是谁的膝盖撞到了床尾板,然后是张雪特有的那种被踩到尾巴似的小声惊叫——压得极低,大概以为别人听不到。
她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白色高透连体丝袜,裆部那片被拨开的透明丝料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那是昨晚李赣最后洒在她胸口、顺着小腹淌下去混在一起的混合体液,在丝袜上凝成一道弯弯曲曲的亮痕。
她把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来,卷到大腿根部时扯到了松紧带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疼得她龇牙咧嘴,把丝袜团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
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晨光下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刚从昨晚的余韵中缩回凹陷状态,乳晕中央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痕——那是被李赣和吴子仪轮流搓揉太久之后留下的暂时印记。
吴子仪也醒了。
她的黑色高透连体丝袜还裹在身上,肩带滑到锁骨下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晨光下白得发亮。
她坐起来准备换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深紫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印子,奶头顶端从昨晚的棠红色褪回了浅粉色,乳晕重新浮现成两圈极淡的粉晕。
她把内衣背扣系好,弯腰去够床尾凳上的白色真丝衬衫。
“我的丝袜呢。”吴子仪把床尾凳上那团黑色丝料拎起来抖开,发现裆部那片透明丝料上全是干涸后凝成极细微白色盐霜的蜜桃露印子,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这没法穿了。昨晚就不该穿着它睡,现在全是——你的东西。”她把丝袜翻了个面,指着另一片亮晶晶的湿痕——那片湿痕的位置正好在她臀沟上方,是昨晚李赣从后面进她时蹭上去的荔枝蜜液,现在干透了,在黑色丝料上凝成一道极细的白色纹路。
“那也是你的东西。我喷的是荔枝,你喷的是蜜桃,李老师说混在一起最好闻。”张雪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理直气壮地反驳。
她已经把自己的白丝团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手指戳了戳吴子仪手里那条黑丝,“而且你说错了。你看这块印子——这是你刚才睡着的时候自己蹭上去的。你半夜翻了个身,腿搭在我屁股上,丝袜裆部贴着我大腿内侧,蹭了好久。我当时半梦半醒的,感觉有东西在我腿上磨,还以为是李老师又在弄我。”她说最后那句话时耳根已经红透了。
吴子仪把黑丝叠好放在床尾凳上,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用手指轻轻蹭了蹭——指腹上沾到一层极细微的白色粉末,是蜜桃露干透之后留下的盐霜。
她直起腰,伸手把张雪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拽了一截,指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还没消退的浅红印子,淡淡说了句你这里也有,全是我的东西。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那片浅红印——那是刚才吴子仪隔着白丝含她奶头时嘴唇蹭出来的,在晨光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瓣。
她把被子重新裹紧,只露出两只眼睛,说这不一样,这是你主动亲的。
吴子仪把真丝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系好,翻好领口,把低马尾的发圈重新绕了两圈,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翘得刚刚好,说走吧,出去吃早饭。
两人赤着脚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木地板照得暖融融的。
李赣已经把煎蛋、面包和豆浆摆好了,三副碗筷整整齐齐地放在圆桌上。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最后一杯豆浆,看到她们俩从卧室里走出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好几秒。
吴子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藏蓝直筒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雪穿了件浅粉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连裤丝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
“早饭好了。趁热吃。”李赣把豆浆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吴子仪在他左边坐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张雪在他右边坐下,把煎蛋夹起来咬了一大口,蛋黄还是溏心的,顺着筷子往下淌。
她赶紧凑上去吸了一口,嘴角沾了蛋液用手背蹭掉。
“你昨晚说黑白双丝配在一起是——是什么来着。”张雪嚼着煎蛋含糊地问。
“天作之合。”李赣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煎蛋也夹到她碗里,“我说的。你想反驳?”
“不想。我就想确认一下。”张雪把煎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吴子仪在旁边慢慢喝着豆浆,没有说话,但她的膝盖在水下轻轻碰了一下李赣的大腿外侧——那个动作极轻极短,和昨天在皮筏艇上靠进他肩窝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边膝盖上那个还残留着一点体温的触碰点,又看了看正把面包掰成小块往嘴里塞的吴子仪,她端着豆浆的姿势和他每天在食堂里看到的吴姐没有任何区别——端庄、从容、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但他知道,她刚才在餐桌下主动碰了他。
以前她只会在没人的时候让他碰她,现在她可以在吃饭的时候,在自己最好的闺蜜面前,用膝盖轻轻碰他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喝豆浆。
他把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窗外阳光正好,香樟树的影子在窗台上轻轻晃着,又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