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决高下(1 / 1)
杨星听阿青竟主动要“比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道:“阿青妹子莫急。这比剑乃是高手之间的对决,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阿青是剑道高手,小爷的肏屄功夫亦不俗,咱们这一战,须得寻个风雅的所在,方才配得上你我二人的身手。”
阿青歪着头,不解道:“什么叫风雅的所在?”
杨星眼珠一转,笑道:“你瞧那些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里,绝顶高手比武,是不是总选在月圆之夜、紫禁之巅?苏州城虽没有皇宫,却有一座虎丘塔,乃是千百年的古迹。塔高七层,直插云霄,月圆之夜登临塔顶,俯瞰满城灯火,仰望一轮银盘。在那般地方脱光衣裳比剑,才叫真正的名士风流。”
阿青虽听不太懂,但见他说得眉飞色舞,也觉得果然甚为有趣,便点了点头,道:“那便去虎丘塔。”
杨星见她应得爽快,心头大乐,转身又瞧了瞧瘫在床上的韦春芳。
这妇人方才被他一顿猛肏灌了满子宫浓精,此刻正趴在锦褥上喘息,肥白的大腿间兀自淌着白浊浆液。
永久地址uxx123.com杨星拍了拍她的肥臀,道:“春芳姐,来都来了,小爷再赏你两发,可别嫌多。”
韦春芳慌忙翻身,嘴里边喘边道:“公子饶了奴家罢,再来真要出人命了……”可杨星已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伏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掰开她那张尚在淌精的肥屄瞧了一眼,却将沾满精液的龟头往上一移,抵在她后庭那圈深褐色的菊纹上。
韦春芳只觉后庭一紧,急道:“那里不成!奴家几十年没叫人碰过那地方……啊!”话未说完,杨星已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腰下猛然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那根粗长大鸡巴便借着精液与唾液的润滑捅进大半截,紧窄滚烫的肠壁死死箍住棒身,绞得杨星舒爽得仰头闷哼。
韦春芳这张后庭数十年未曾有人造访,此刻被这般粗长一根塞满,直痛得她双手死死揪住锦褥,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哀鸣。
杨星在她屁眼里猛肏了百来下,将肠壁肏得松软,又拔出来塞进她嘴里。
韦春芳被他顶得喉间不住呕声,泪水混着唾液淌了满下巴。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杨星捧住她后脑勺抽送了数十下,马眼大开,一股浓精劈里啪啦灌进她喉咙深处,噎得她浑身打颤。
待她好不容易将那一大口精液咽下去,杨星又将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捅回她屁眼,又肏了百余下,在她直肠深处再灌一发方才罢休。
韦春芳瘫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浆,后庭红肿外翻,屁眼里缓缓淌出灌满的浓精。
她这辈子接过无数客人,从未遇过这般能折腾的少年,整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呻吟。
杨星将软下的鸡巴在韦春芳衣裳上胡乱擦净,穿好衣裤,将断岳刀负在背上,又替阿青将那柄新买的青锋宝剑系好,道:“走,咱们先去寻个好住处,再慢慢等月圆之夜。”
二人离了怡春院,杨星在苏州城最繁华的观前街上寻了家叫“云来客栈”的大店,要了一间天字上房。
那上房宽敞亮堂,红木大床、锦缎被褥、梨花木桌椅一应俱全,推开窗便能望见虎丘塔的塔尖。
银子是从沈家“劫富济贫”来的,花起来自是不心疼,每日里叫客栈将山珍海味流水价送上来:松鼠鳜鱼、清炒蟹粉、蜜汁火方、莼菜银鱼羹……阿青自小吃咸菜粥长大,哪里见过这许多精致菜肴,每顿饭都吃得腮帮鼓鼓,连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白日里杨星便带着阿青在苏州城中四处玩耍。
去玄妙观前看杂耍班子吞刀吐火,到山塘街的小摊上吃糖粥和海棠糕,又去织造局门前看那千丝万缕的彩线如何织成锦缎。
阿青每到一处便瞪圆了眼睛东张西望,见了捏泥人的摊子拔不动腿,瞧见卖风筝的铺子又走不动道,杨星便掏银子给她买,没几日她那小包袱里便塞满了泥人、面塑、风筝、风车……还有一串能吹出鸟叫的陶哨。
杨星一面带她玩乐,一面也教她些人情世故。
譬如买东西要付银子,不能像在山里那般摘了人家的果子就走;又譬如见了陌生人不要随手拔剑,人家未必是坏人;再譬如旁人问你师承来历,不必实话实说,随便编个谎搪塞过去便好。
阿青学得颇快,只是有时仍会忘。
有一回在面馆里,一个醉汉伸手想摸她的脸,她条件反射般抽出青锋宝剑便要刺,幸亏杨星眼明手快一把按住,那醉汉才捡了条命。
杨星哭笑不得,又教她:“往后碰见这等不长眼的,先用拳头打,拳头打不过再动家伙。断他四肢和卵蛋也就够了,你这剑法一动便出人命,总不成把满街的登徒子都杀光。”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阿青眨了眨眼,认真问道:“那为什么不都杀光?他们欺负人,杀了便杀了。”
杨星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只得揉着额头道:“总之你先听小爷的,荒郊野岭倒无所谓,但在城里能不杀便不杀。这城里的人不是山间野兽,杀了有官差来找麻烦。”
“哪怕真要在城里杀人,也得寻个清净之地,方便掩盖痕迹,或者灭掉所有目击者。当然,若阿青妹子你将来能够成就武道宗师之境,纵横天下,那自然无需受这等律法规矩制约。”
阿青虽不大明白为什么“麻烦”便不能杀,但她如今对杨星已是言听计从,便点了点头,将宝剑重新插回腰间。
这般盘桓了三日光景,两人之间兄妹般的情谊愈发深厚。
阿青虽仍寡言少语,却已习惯了杨星在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偶尔还会主动拉他的袖子,指给他看树梢上一只松鼠或天边一抹火烧云。
杨星瞧着她渐次开朗的模样,心头也颇为欣慰,只觉这小姑娘虽剑法通神,骨子里仍是个不谙世事的娃娃,自己既将她从荒村带了出来,总要护她周全。
到了第四日傍晚,杨星在客栈中用过晚饭,推开窗望了望天色。
只见东方天际已泛起一抹明黄,一轮将满未满的玉盘正自虎丘塔塔尖之后缓缓升起。
他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今晚便是月圆之夜。你且准备准备,今晚小爷便要与你在这虎丘塔顶一决高下。”
阿青正坐在桌边摆弄那只会叫的陶哨,闻言抬起头来,面上并无寻常少女的羞赧,反倒显出一派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起身将那从不离身的柳枝挂在腰间,又把青锋宝剑插在背后,道:“阿青准备好了。”
杨星将断岳刀负在背后,又从包袱中取出一壶温好的黄酒和两只青瓷杯,用油纸包了几块桂花糕揣在怀中,笑道:“高手比剑,岂能无酒?走。”
二人出了客栈,踏着月色朝城西虎丘方向行去。
这虎丘山虽不甚高,却素有“吴中第一名胜”之誉,相传吴王阖闾葬于此处,其墓上蹲着一只白虎,故而得名。
山上林木蓊郁,石阶蜿蜒,那座虎丘塔便矗立在山巅,七层八面,青砖砌就,塔身微斜,在月色中如同一柄倒插的巨剑直刺天穹。
杨星带着阿青自侧门翻入,展开轻功沿石阶疾掠而上。阿青紧跟他身后,脚步轻盈如风,浑然不觉疲惫。
两人转眼便到了塔下,杨星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沉响,惊起塔檐上几只宿鸟。
塔内漆黑一片,只有阶梯缝隙间漏下的稀微月光。杨星在前,阿青在后,沿狭窄的木梯一层层攀上去。
每登一层,窗洞中灌入的夜风便更急一分,将两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到了第七层,那木梯已朽了大半,杨星提气纵身,从缺口处一跃而上,又将阿青拉了上来。
塔顶是一方约莫丈许见宽的平台,四周围着半人高的砖砌女墙。
此刻月到中天,一轮冰盘般的满月悬在头顶,清辉如练,将整座苏州城笼在一片朦胧的银白之中。
远眺可见护城河如玉带蜿蜒,万家灯火如繁星坠地,近处塔檐上的风铃在夜风中叮咚作响,清越悠远。
杨星将酒壶和桂花糕放在女墙之上,又将背上断岳刀解下搁在一旁,转过身来朝阿青笑道:“阿青妹子,你我都是光明磊落的侠客,比剑之前不必藏着掖着。来,咱们先把衣裳脱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阿青将青锋宝剑和柳枝一并靠墙放好,低头便解腰间束带。她身上那套湖青色劲装是杨星在百宝楼替她挑的,袖口收束,腰身裁剪得甚是合体。
她解束带的动作与解草绳并无二致,全无寻常少女脱衣时的扭捏羞赧。
外衫褪去,露出一件贴身的杏色小衣,那小衣布料极薄,紧贴在她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胸前两团小巧挺翘的椒乳撑得布料微微鼓起,顶端两颗嫩尖儿隐约可辨。
她又将小衣脱下,再将亵裤也一并褪了,赤条条站在月下,浑身肌肤在银辉中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
杨星也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瘦高个儿,肩宽腰窄,小腹上已练出几块结实却不甚夸张的肌肉线条。
胯下那根大鸡巴尚在蛰伏,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可饶是如此,那尺寸已叫阿青好奇地多瞧了两眼。
阿青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和稀疏的耻毛,又看了看杨星胯下那团累赘,问道:“杨大哥,阿青的剑呢?”
杨星被她的天真逗乐,笑道:“阿青的剑在你自己身上。你瞧你腿中间那张小嘴,那便是你的剑鞘。小爷这根大鸡巴便是宝剑,待会儿要捅进你的剑鞘里比试。剑术高低,便看谁先泄了身。小爷若是先泄了阳精,便算小爷输;阿青若是先泄了阴精,便算阿青输。公平不公平?”
阿青歪头想了想,觉得甚有道理,便走到女墙边,学方才在怡春院瞧见韦春芳的姿势,双手撑着墙沿,朝杨星撅起那浑圆小巧的臀。
她在山里见过羊儿交配,只知道要从后面来,可终究是个未经人道的处子,那姿势摆得颇有些笨拙。
杨星走到她身后,月光下阿青那具青涩而结实的胴体一览无余。她长年在山野间奔跑放羊,身上并无半分赘肉。
此刻她弯着腰,背后的脊柱在蜜色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沟,腰肢纤细得双手可握。
臀瓣小巧却浑圆紧翘,臀沟深处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嫩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
杨星在她身后单膝跪下,掰开她的臀瓣细细瞧去。
阿青的阴户生得极是精致,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阴阜之上,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她虽不大懂方才自己摆出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可身体的本能已然被唤醒,那紧闭的缝儿间已渗出些许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月下泛着清亮的光。
杨星伸出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
处女膜隐约可见,薄薄一层闪着水光,他指尖刚碰到那层薄膜,阿青便浑身轻颤,那只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搭在墙沿上的十指。
“阿青妹子,这便叫‘剑鞘已开’。你的剑鞘已准备好了,小爷这便要‘拔剑’了。”杨星站起身,扶住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粗长大鸡巴。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月下翘得笔直,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将龟头抵住阿青那张湿漉漉的处子嫩屄口,只觉那屄口湿热紧窄到了极点,光是龟头顶在穴口便已觉舒爽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阿青纤细的腰肢,腰下缓缓发力。
龟头挤开那两片粉嫩小阴唇时,阿青浑身一颤,却并未叫痛。
她只是觉得下体被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事撑开了些许,那感觉既陌生又异样。
可当龟头撞到处女膜时,她眉头微皱,腰肢本能地朝前缩了缩。
杨星柔声道:“阿青莫怕,只疼一下便好。小爷数三声便进去。一、二……”数到二时他已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捅破处女膜,整根齐根没入阿青体内。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处女血混着淫水被挤得迸溅出来,顺着阿青蜜色的大腿内侧淌下。
阿青浑身剧震,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撑着墙沿的双臂猛地绷紧,十指在青砖上抓出吱吱轻响。
她被这股撕裂般的剧痛激得眼眶都红了,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杨星只觉大鸡巴被一个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处女穴死死裹住,那层层叠叠的屄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无数条细软的藤条捆住了棒身,绞得他腰眼阵阵发麻。
他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同时双手将阿青的腰肢紧紧箍住,不让她因疼痛而挣开,柔声道:“忍一忍,一会儿便舒爽了。阿青是天下第一女剑客,这点疼算什么。”
阿青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那张清丽的面孔上挂着两行痛泪,却硬是没哭出声。
杨星心下又怜又爱,也不急着抽送,只将大鸡巴插在她体内不动,俯身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吻了吻。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运转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将淡粉色的淫气自马眼缓缓渡出,一缕一缕地渗进阿青的阴道内壁。
那淫气乃是淫气合欢诀炼化的纯阳精华,对女子经脉有天然的滋养之效。
阿青只觉下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在淡粉色气流的浸润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麻酥酥的奇异快感,自交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松软下来,阴道内壁也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将两人交合处濡得湿滑一片。
杨星察觉她身体的变化,知道时机已到,便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阿青紧窄的处子嫩屄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处女血混着淫水的淡红浆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轻轻撞在子宫口上。
他刻意收了几分力道,只以龟头在阴道前段反复研磨,让阿青慢慢适应。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阿青起初还咬着嘴唇不吭声,可随着抽送渐次加快,那股酥麻快感愈来愈烈,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轻又软,如同初生的小猫呜咽,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双手死死扳着墙沿,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蜜色的臀瓣随着杨星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朝后拱去,竟已学会本能地迎凑。
杨星见她渐入佳境,便逐渐加大抽插的力道和速度。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阿青粉嫩的小屄里越进越深,越进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将那粉嫩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浑圆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紫红的大鸡巴在月下泛着淫靡湿光,在蜜色的股沟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阿青被他肏得浑身酥软,撑着墙沿的双臂渐渐发酸,整个上半身伏在了女墙之上。
那冰凉粗糙的砖面贴着她发烫的面颊,让她稍稍清醒了些许,可下体那根不断进出的大鸡巴又将她的神智搅得支离破碎。
她忍不住仰头朝夜空中那轮明月望去,只觉得那月亮也在一晃一晃地颤动,与身下那越来越剧烈的冲撞融为一体。
杨星在她身后肏了约莫百来下,忽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铺着自己外袍的青砖地面上。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她两条修长结实的腿架在自己肩头,那根沾满淫水和处女血的大鸡巴便从正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阿青的面孔正对着他,那清澈眸子里此刻已是水雾迷蒙,面上既痛且爽的表情一览无余。
他一面挺腰抽送,一面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两团小巧挺翘的椒乳。
那乳肉紧致弹滑,顶端两颗粉嫩嫩的小奶头早已硬挺挺地翘起,在月下微微颤动。
食指与拇指夹住奶头轻轻捻动。
阿青便浑身一颤,屄里又涌出一大股黏稠骚水。
他俯身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嘬吸,舌尖抵住乳孔碾来碾去,阿青便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他的头,嘴里发出齁齁呀呀的含混呻吟。
“阿青妹子,你说小爷这柄宝剑如何?”杨星边肏边笑。
阿青被他顶得嗓音发颤,断断续续道:“杨大哥的剑……好生厉害……阿青……阿青的剑鞘快受不住了……”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托住她的臀瓣站起身来。
阿青整个人悬空,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集中在下体那根粗长大鸡巴上。
这个姿势让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她双眸猛地瞪圆,喉间逸出一声高亢而战栗的呻吟。
杨星托着她在塔顶平台上缓缓踱步,每走一步那大鸡巴便在她体内一上一下地剐蹭,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口上。
阿青被他颠得浑身乱颤,蜜色的小腿在他腰侧直打摆子。她将脸埋在他肩窝里,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声贴着杨星的耳朵直往里钻。
“杨大哥……嗯……太深了……阿青要死了……嗯啊……”
杨星又托着她走到女墙边,让她双手撑着墙沿,从身后重新插入。
这一回阿青已全然放开了,不用他教便主动将臀瓣朝后高高撅起,腰肢塌软下去,形成一道极诱人的弧线。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胯,大鸡巴便在这后入姿势里大开大合地猛肏起来,每一次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阿青被他肏得呃呃直叫,那又软又媚的嗓音在空旷的塔顶回荡开来,与塔檐风铃的叮咚声混作一处。
她胸前两团小巧的椒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甩晃,蜜色的臀瓣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
屄水被搅成白浊浆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脚下青砖上积了小小一摊。
杨星肏了数百下,又将阿青拉起身,换成对面坐位的姿势。
他盘膝坐在地上,阿青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那根粗长的大鸡巴便自下而上深深捅进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二人面面相对,阿青那张清丽面孔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眸迷离涣散,嘴唇微张着不住喘气。
杨星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她喘息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
阿青从未被人吻过,先是一愣,随即便无师自通地以香舌回应。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彼此嘴角淌下。
她一面与杨星舌吻,一面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主动用那张已被肏得松软湿热的嫩屄去套弄那根粗长大鸡巴。
起初还笨拙,套了几十下后便渐渐掌握了节奏,起落间带出残影,那紧窄的屄肉死命绞缠着棒身,龟头次次都被她坐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杨星被她骑得舒爽难当,双手各攥住一团小巧的臀瓣帮她加力,同时腰下也朝上猛顶。
两人便这般对面坐着互相迎凑,大鸡巴在小嫩屄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搅出的水声愈发响亮。
阿青骑到酣处,仰起修长的颈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阴精毫无征兆地自花心喷涌而出,正浇在杨星龟头上。
“杨大哥……嗯……阿青要输了……阿青的剑鞘先……”阿青被自己这从未经历过的泄身激得语不成声,浑身瘫在杨星怀里连连抽搐,屄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棒身不放。
她生平头一回体验这等极致快感,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又一层的酥麻浪潮吞没,连意识都模糊了。
杨星知道阿青已泄了身,按约定便算她输了。
可他并未就此打住,反而趁她高潮时屄肉痉挛的当口,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腰下猛顶了最后数十下,将龟头深深撞进她子宫口内,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阿青从未被人碰过的子宫深处。
阿青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仰头媚叫,一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杨星的腰,脚趾蜷了又蜷。
她只觉子宫里被一股滚烫的热浆浇了个满,那股热流自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炸开,将她整个人烫得魂飞天外。
精神防线被这股直贯子宫的浓郁雄性精华彻底摧毁,整个人瘫在杨星怀里大口喘息,那张清丽面孔上浮现出耽溺失神的高潮痴态。
杨星就这般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让大鸡巴仍塞在阿青屄里,堵住那灌满的浓精不致外流。
他将阿青揽在怀中,低头瞧着她那张仍沉浸在余韵中的面孔。
阿青此刻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细密汗珠凝结在鼻尖和额角,眉心因强烈快感余波微微蹙起,与放松的嘴角构成一张交织着紧张与释放的耽溺面孔。
这般抱了约莫盏茶功夫,杨星才缓缓将她放下地来。阿青双脚落地时兀自站立不稳,双手扶着女墙方才勉强撑住身子。
那根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后一大股黏稠白浆便自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粉嫩屄口中汹涌而出,顺着她蜜色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了好大一滩淫液。
她低头瞧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瞧了瞧杨星胯下那根沾满黏稠体液却仍颇为可观的鸡巴,轻声道:“阿青输了。”
杨星哈哈大笑,拿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黄酒,又将另一只青瓷杯斟满递给阿青,道:“阿青妹子虽败犹荣。你是初次比剑,能使出那般剑法已属不易。小爷在江湖上跟人比剑不下百场,能逼得小爷使出全力的,你是头一个。来,喝了这杯酒,你便是小爷真正的剑道知己。”
阿青接过酒杯,学着杨星的模样仰头饮尽。那黄酒入口甘醇,入喉却有些辣,她呛得连咳几声,杨星忙拿桂花糕给她压酒。
阿青嚼着桂花糕,腮帮鼓鼓的,含混不清地道:“杨大哥,阿青以后还能跟你比剑么?”
杨星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笑道:“当然能。往后咱们日日比、夜夜比,小爷还有好多剑招没使出来呢。什么倒浇蜡、侧入式、对面坐位、开脚胯……保管叫你大开眼界。”
阿青虽听不懂这些名目,但见杨星应得爽快,便弯起眉眼笑了。
那笑颜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甜可人,杨星瞧得心头一荡,搂过她来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两人在塔顶将衣裳重新穿好。杨星将断岳刀负回背上,又将阿青的青锋宝剑和柳枝递给她。
阿青将柳枝插在腰间,背上宝剑,回头望了望地上那摊狼藉的淫液和几滴处女血痕,面上浮起些许困惑神色,问道:“杨大哥,阿青的剑鞘破了么?”
杨星刚要答话,却听得塔下忽地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衣袂破风之声。他心头一凛,将阿青护在身后,右手已按在断岳刀刀柄之上。
只听塔梯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娇媚嗓音:“杨公子好雅兴,月圆之夜携美登塔比剑,也不叫奴家来瞧个热闹?”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从塔梯口飘然而上,落地无声,正是婠婠。
她仍穿着那身窄袖黑衣,长发束成马尾,月光之下那张妖媚绝伦的面孔似笑非笑,桃花眼里水波流转。
紧跟在她身后,银长老与乌长老也相继掠上塔顶。
婠婠目光在杨星与阿青之间扫了一回,又落在阿青裤腿间那片尚未干涸的血痕和精斑之上,桃花眼里掠过复杂神色。
她款款走上前来,伸手在杨星胸口轻轻一戳,嗔道:“好个没良心的,奴家在桑林里为你挡刀挡剑,伤了还没好利索,你倒好,跑到苏州城里吃喝玩乐,还拐了个小美人儿在这塔顶玩什么比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奴家?”
杨星讪讪一笑,道:“圣女姐姐误会了。小爷那日被沈清玉那老妖婆一掌劈进溪涧里,差点送了性命,是被这位阿青妹子救了。她一个人住在荒村放羊,孤苦伶仃的,小爷瞧她可怜才带她出来见见世面。至于比剑嘛,阿青妹子剑法通神,小爷跟她讨教几招而已,圣女姐姐莫要多想。”
婠婠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追问,转身朝银乌二老道:“二位长老,既已寻着杨公子,咱们这便动身罢。掌门师尊尚在等候。”
银长老合十道:“杨公子,掌门有令,请你务必随我等回总舵一趟。此番事关重大,关乎阴葵派布置的大局,公子身怀纯阳圣体,正是其中关键。”
杨星听她说得郑重,心中暗自思忖:眼下阴葵派找上门来,若是硬顶多半要吃眼前亏。
银乌二老虽受了伤,可终究是先天境高手,婠婠也是后天境后期,自己加上阿青倒也不见得怕了她们,但真要动起手来,阿青一个人未必护得住自己周全。
再者婠婠待自己确实不薄,平安镇中同生共死,若这般翻脸不认人倒也说不过去。
当下便笑嘻嘻道:“两位姥姥说得这般严重,到底什么事?莫不是祝掌门要请小爷去当上门女婿?”
婠婠掩嘴轻笑,道:“你这人脸皮倒厚。总之到了总舵便知,路上奴家再同你细说。”
她又瞧了瞧阿青,道:“这位阿青妹子也一并来罢,她既然救了你的命,便是我阴葵派的恩人。总舵之中衣食无忧,比苏州城里还要安逸几分。”
阿青看了看杨星,杨星朝她点了点头。她便将青锋宝剑挂在腰间,又将柳枝插好,道:“阿青跟着杨大哥。”
杨星见事已至此,索性豪气顿生,一拍大腿道:“好!小爷便跟你们走一遭。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祝掌门想把小爷当种马圈养起来天天榨精,小爷可是要翻脸的。”
婠婠白了他一眼,嗔道:“谁稀罕榨你那玩意儿。”话虽如此,她目光却不自觉地从他胯下掠过,那桃花眼里分明有几分春意。
五人自虎丘塔上下来,踏着月色朝城外掠去。
杨星牵了阿青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阿青妹子,咱们这便要去一个叫阴葵派的地方。那里全是女妖精,一个比一个骚媚,你可要替小爷把好关,莫让她们把小爷吃了。”
阿青认真点头道:“好。谁敢吃杨大哥,阿青便刺谁。”
杨星哈哈大笑,笑声在月色中传出老远。婠婠在前头听见,回头瞪了他一眼,却也不由自主地弯了嘴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