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比剑(1 / 1)
阿青自小在深山野坳间长大,莫说城池,便是寻常小镇也未曾去过几回,此番踏入苏州地界,只觉处处新鲜,样样稀奇。
那苏州城不愧是江南第一名邑,护城河宽约十丈,河水碧绿如玉,两岸垂柳依依,柳丝拂水之际惊起几只白鹭。
青石板铺就的官道笔直宽阔,道上车马行人络绎不绝,挑担的货郎沿街叫卖,卖糖炒栗子的老汉将铁锅翻得哗啦啦响,一股甜香随风飘散。
阿青抱着杨星的胳膊,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东张西望,忽而指着路旁一个捏面人的摊子欢呼道:“杨大哥你瞧!那小面人好生有趣!”忽而又被杂耍班子里的猴儿惹得咯咯直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杨星见她这般开心,心头也是舒畅。他在神洲大陆这些时日,不是在深山老林里逃命,便是在刀光剑影中搏杀,何曾有过这般轻松惬意的光景?
当下从怀中摸出仅剩的几枚铜板,给阿青买了两个芝麻烧饼、一串冰糖葫芦,又拉她进了一家面馆,两人各扒了一大碗宽面。
阿青吃面的模样甚是豪迈,将整碗面端起来呼噜呼噜往嘴里倒,汤水溅了半张脸,看得杨星哈哈大笑。
他用袖子替她擦了擦脸,道:“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阿青抬起头来,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道:“阿青从来没吃过这般好吃的东西。”
吃罢面出了馆子,杨星又带她去看了一回马戏。
那马戏班子在城西一片空地上搭了个大布棚,棚中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随着锣鼓声踏着碎步,马背上立着一个红衣女子,身段纤细,正自做出种种惊险动作。
阿青瞧得目眩神迷,揪着杨星的衣袖不肯松开。
那红衣女子翻了个空心跟斗又稳稳落在马背上,阿青便惊叫出声,随即又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偷眼去瞧杨星。
杨星瞧着她这般稚气未脱的模样,心头便是一软。
这少女虽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剑法,可性子却比寻常少女还要懵懂纯真几分,倒真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
两人在城中逛了大半日光景,不知不觉走到一条极繁华的街市上。
这条街两侧尽是青砖黛瓦的两层楼阁,门前挂着金字招牌,有卖绸缎的、有卖瓷器的、有卖文房四宝的,端的是琳琅满目。
当中一栋尤为气派,红漆大门敞开,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百宝楼”三个鎏金大字,笔势遒劲。
杨星透过大门朝里望去,只见大堂之中陈列着各色华美衣裙与金银首饰,几个衣着光鲜的富家小姐正在伙计伺候下挑拣着货品。
他回头打量了阿青一眼,见她身上那件青色旧衣虽浆洗得干干净净,却已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还打着几块补丁,脚下一双草鞋更是磨得快穿了底。
他心道阿青妹子跟了自己出山,总不能让她穿得如此寒酸。
当即便要进那百宝楼替她置办一身行头,可伸手在怀中一摸,却只掏出几块碎银子和十几枚铜板,加起来怕是连百宝楼里一条帕子都买不起。
杨星将碎银子掂了掂,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寻思道:去吭哧吭哧打工挣钱,那得搬到猴年马月去?
去官府接悬赏剿匪,耗时也太久。
小爷身上这身功夫,再加上阿青妹子那先天境的剑法,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卖力气?
思来想去,他的目光便落在街尽头那座高墙大院上。那宅子占地极广,朱门铜钉,门前还蹲着两尊石狮,一看便是苏州城中的豪绅世家。
杨星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将阿青拉到街角僻静处,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阿青妹子,小爷想跟你玩个游戏,叫‘劫富济贫’。”
阿青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叫劫富济贫?”
杨星一本正经地道:“你瞧这城里有些土财主,家中金银堆成山,却从不接济穷人。咱们呢,便是那没钱的穷人。所以咱们闯进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人家,将他们贪来的银钱取一些出来,分给咱们这样的穷人。这便叫劫富济贫,乃是大大的侠义之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莫怕,那些土财主的银子多得花不完,咱们取他一些不过是九牛一毛。况且小爷也不全拿,只取够咱们买衣裳吃饭的便罢。”
阿青听了这番话,歪着头想了片刻,倒觉得颇有道理。
她自幼住在荒村,村里人一个一个走了之后,便是她独自守着几间破草屋过活,从没人教过她什么律法规矩。
在她想来,既然杨大哥说这是侠义之举,那便必定是好事。当下点了点头,道:“好,阿青跟你去。”
杨星大乐,拉着她绕过两条巷子,来到那座大院的后墙外。
这后墙足有两丈来高,青砖砌得严丝合缝,寻常人便是架梯子也难攀上。
可杨星如今已是淬体境后期,一身轻功虽未臻化境,攀这等墙头却也不在话下。
他提气纵身,足尖在墙面上连点两下,身形已如狸猫般翻上墙头。
回头朝阿青招了招手,阿青却只是轻轻一跃,整个人便如被风托起一般飘上了墙顶,落地时连半点声响也无。
杨星暗暗咂舌,心道先天境高手果然非同凡响,自己苦练了这些时日的轻功,在阿青面前竟显得颇为笨拙。
两人翻过墙头,落在一处花园之中。这花园占地不小,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花木修剪得甚是齐整。
杨星见四下无人,拉着阿青沿回廊摸进内院。
这宅中屋舍连绵,少说也有数十间房,杨星也懒得一间一间细翻,只挑那门窗紧闭、上着铜锁的屋子下手。
他拔出断岳刀,将刀尖插入锁孔轻轻一别,那把铜锁便应声而开。
连进了三四间屋子,杨星便摸清了这宅子的路数。但凡上了锁的房间,里头不是账房便是库房。
他在一间账房中翻出一口紫檀木箱,箱盖掀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银票,面额少则百两,多则千两,粗略一数竟有五十余万两之巨。
另有一口小些的描金漆盒,盒中盛着金叶子、银锭子、珍珠玛瑙等细软,少说也值数万两。
永久地址uxx123.com杨星将银票尽数揣入怀中,又将那些金叶子银锭子包了一大包,系在背上。
他正要叫阿青一块走,却听得外头走廊上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胆敢私闯沈府!”话音未落,七八个身穿短褐、手持齐眉棍的家丁护院便从走廊尽头涌了过来。
为首那护院头目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练过外家功夫的。
他瞧见杨星和阿青从账房中出来,登时怒喝道:“好个胆大包天的小贼!给我拿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杨星却不慌不忙,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这些家伙挡了咱们劫富济贫的路,你替小爷打发了他们罢。莫用剑锋,拿柳枝抽晕便好。”
阿青点了点头,将手中那根从不离身的柳枝握紧了几分。那七八个护院已扑到近前,棍棒齐举朝杨星砸来。
阿青身形一晃便已拦在杨星身前,手中柳枝轻轻一抖,那根柔软嫩条登时被一股无形真气贯得笔直如剑。
她也不见如何作势,只是将柳枝朝前一递、朝左一扫、朝右一拂。这三个动作简单至极,便是寻常村童玩耍时也使得出来。
可那七八个护院却连柳枝的影子都没瞧清,只觉眼前青影一晃,紧接着后脑、脖颈、肩井等处便各挨了一记。
只听扑通扑通连声响过,那七八个护院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个个昏厥过去,却无一人见血。
唯余那护院头目还剩半步没冲到近前,此刻见了这等手段,吓得脸色煞白,手中齐眉棍当啷落地,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颤声道:“姑……姑奶奶饶命!”
阿青歪头瞧了他一眼,也不言语,只将柳枝在他头顶轻轻一点。那头目便也闷哼一声,软软瘫倒。
杨星拍手笑道:“好俊的剑法!走,咱们再去别处逛逛。”他心中暗想,这宅子既是沈府,想来便是苏州大族沈氏的产业。
那沈清玉老妖婆想来便是沈家的人,自己抢她家些银两,也算报了几日前那一掌之仇。
念头及此,更是心安理得,领着阿青大摇大摆在沈府各处院落中逛了一圈。
沿途又遇上几拨闻声赶来的家丁护院,阿青皆以柳枝一一抽晕,手下极有分寸,只打昏不伤命。
那些丫鬟婆子则吓得躲在屋里瑟瑟发抖,莫说阻拦,便是连头都不敢抬。
杨星也不为难她们,只将沿途各处值钱的细软又搜刮了一番,直到怀中实在塞不下方才作罢。
两人翻墙出了沈府,杨星浑身上下揣得鼓鼓囊囊,走路都带风。他当下便带着阿青重返那条繁华街市,大步流星跨进百宝楼大门。
那百宝楼的伙计见进来一个衣着破旧的少年和一个乡下丫头,正要上前驱赶,却见杨星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往柜台上一拍,那伙计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连忙换上一副笑脸,殷勤道:“二位客官要点什么?小店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刀剑兵刃,无所不有。”
杨星指着一旁木架上挂着的一套青色衣衫道:“把那套衣裳取下来。”那是一套专为女武者缝制的劲装,以湖青色软缎裁成,袖口收束,腰身裁剪得甚是合体,既不碍行动又衬得身段玲珑。
又指着一旁兵器架上的一柄青锋宝剑道:“这剑也拿来。”
那伙计连忙照办。
杨星又给阿青挑了几件首饰,一支碧玉簪、一对银丝耳坠、一只翡翠镯子,虽不甚名贵,却也精巧可爱。
另又替自己选了一套玄色劲装,料子厚实,袖口和领口皆以黑皮镶边,穿在身上倒颇有几分英气。
阿青被杨星拉到屏风后面换衣裳,鼓捣了半晌方才出来。
杨星抬眼一瞧,登时眼前一亮。
只见阿青身穿那套湖青色劲装,纤腰束着一条墨绿丝绦,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愈发清丽脱俗。
她头上插着那支碧玉簪,耳垂上挂着银丝小坠,腕上套着那只翡翠镯子,整个人便如换了个人一般,那乡野丫头的土气一扫而空,倒像是个武林世家的小姐。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阿青低头打量着自己这身新衣裳,手足有些无措,小声道:“杨大哥,这衣裳好生紧,阿青穿着不太自在。”
杨星笑道:“新衣裳都这般,穿几日便惯了。你瞧瞧镜子里的自己,可好看?”
阿青依言朝铜镜中望去,瞧了半晌方才轻轻“嗯”了一声,脸上泛起浅浅笑意。
她又低头去摸腰间那柄青锋宝剑,那剑鞘以鲨鱼皮制成,剑柄上缠着银丝,拔出半寸来寒光凛冽,确是一柄好剑。
她将柳枝插在腰间,又将宝剑背在背上,左右瞧了瞧,倒觉得颇为新奇。
杨星自己也换上了那套玄色劲装,将断岳刀负在背后,揽镜自照也觉得颇为满意。他付了银子,带着阿青出了百宝楼。
便在此时,杨星忽觉胯下那根大鸡巴一阵发痒。他这些时日不是在疗伤便是赶路,自打平安镇那一夜荒唐之后,已有好几日不曾肏过女人。
眼下伤势痊愈、银两充足,那淫根便又蠢蠢欲动起来。他心想,苏州城这般繁华,定然有上好的青楼楚馆,不如带阿青去见识见识。
他转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咱们再去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阿青问道:“什么游戏?”
杨星一本正经地道:“这游戏叫‘比剑’。你使的是手中这柄青锋宝剑,小爷使的却是一柄藏在裤裆里的巨剑,待会儿到了地方你便明白了。”
阿青听得似懂非懂,却也不追问,只茫然点了点头。
杨星在街上拦了个路人打听,得知苏州城中有三大妓院,其中以城东的怡春院最为有名。他当下便拉着阿青穿街过巷,寻到那怡春院门前。
这怡春院果然气派非凡。三开间的门面漆得朱红,门前悬着两盏硕大的红纱灯笼,灯笼上各写着一个“春”字。
楼上雕花窗棂间透出暖黄灯光,隐约可闻丝竹管弦之声,其间夹着女子娇笑和男子粗豪的劝酒声。
门内大堂中铺着大红地毡,正中一架紫檀木屏风上绘着美人出浴图,两旁摆着若干太师椅,椅上坐了几个浓妆艳抹的妓女,正自嗑着瓜子闲聊。
杨星大摇大摆跨进门去。那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身穿一件大红洒金褙子,脸上脂粉涂得厚厚一层,见有客来便扭着腰肢迎上前来。
她目光先在杨星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在阿青身上,面上便露出诧异神色,道:“这位公子,您来逛窑子,怎地还带了个姑娘家?这姑娘是……”
杨星笑道:“这是我妹子,带她来见见世面。妈妈莫要多问,给小爷找几个标致的姑娘来。”
最新地址uxx123.com那老鸨虽觉稀罕,但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当即便换上一副笑脸,将二人引到大堂中坐下,又唤了几个妓女过来让杨星挑选。
杨星目光在那几个妓女面上一一扫过。这几个女子姿色倒也不差,有的丰腴白皙,有的纤瘦清秀,可杨星总觉差了些什么。
便在此时,他忽地瞥见大堂角落里坐着一个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一张鹅蛋脸儿虽已过了最娇艳的年纪,却仍风韵犹存。
她身穿一件半旧的粉红绸衫,胸前鼓鼓囊囊的,眉眼间天生一股风流媚态,正自痴痴望着窗外发呆。
杨星瞧她容貌,心中忽地一动。
他在地球上读过许多武侠小说,记得韦小宝的娘韦春芳曾在扬州丽春院接客,眼前这妇人的年岁样貌,倒与书中所述有几分相似。
他当下便指着那妇人朝老鸨问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老鸨顺着他手指望去,笑道:“公子好眼力,那是春芳,扬州来的,在咱们这儿也待了快一年了。她年纪虽大了些,可伺候人的功夫却是极好的。”
杨星心头一震,果然是韦春芳。他又问道:“她可有个儿子叫韦小宝?”
老鸨咦了一声,道:“公子怎地知道?春芳确有个儿子叫小宝,那小鬼头在扬州闯了大祸,母子俩才跑到苏州来避祸的。不过那小子几个月前便出去闯荡江湖了,如今也不知在何处。”
杨星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便是她了!小爷今儿个谁也不要,只要韦春芳!”
老鸨虽不知他为何对一个半老徐娘如此感兴趣,但既然客人点了名,她哪有不应的道理。
当下便朝韦春芳喊道:“春芳,有客人点你,快来招呼着!”
韦春芳回过神来,忙起身整了整衣裙,扭着腰肢走到杨星面前。
她方才远远瞧着杨星是个清瘦少年,走到近处才发觉这少年虽身形瘦高,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狡黠和色欲,胯下那话儿虽未勃起,却已隆起好大一包,将玄色劲装的裆部撑得鼓鼓囊囊。
她心中暗惊:这少年瞧着不过十几岁,本钱怎地这般雄厚?
杨星站起身来,一手揽住韦春芳的腰肢,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待会儿小爷便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比剑’。小爷这柄鸡巴宝剑纵横江湖,还从未在男女比剑上输过一招半式,今儿个便让你开开眼界。”
阿青歪着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老鸨听他说得这般粗俗露骨,饶是她见惯了风月场中的荒唐事,也不禁掩嘴直笑,连忙吩咐龟奴去收拾楼上一间最宽敞的上房。
杨星揽着韦春芳上了楼,阿青跟在后面,三人进了一间陈设华丽的厢房。
这房中摆着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床头悬着一幅仕女图。
窗边一张圆桌上搁着酒壶果品,角落还燃着一炉檀香,袅袅青烟自铜炉中升腾而起。
杨星将断岳刀解下搁在桌上,又将房门闩好,转身朝韦春芳笑道:“春芳姐,你可听说过韦小宝那小子最近在什么地方混?”
韦春芳听他突然提起儿子,愣了一愣,道:“小宝那死孩子走了好几个月了,只托人捎过一回信,说是在苏州城外跟了个师父学本事,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公子认识我家小宝?”
杨星摇头笑道:“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这小子的名头。罢了,不说他,今儿个小爷是来找你比剑的。”说着他双手左右一扯,将身上那件玄色劲装的上衣褪去,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他胸口那片被沈清玉掌力震出的瘀伤已然尽数消退,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
他又解开裤带,将裤子连同里头的短裤一并蹬掉。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那根憋了许久的粗长大鸡巴登时弹翘而起,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足有尺余来长,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在烛火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韦春芳虽做了二十多年皮肉生意,见过的男人那话儿少说也有数百,可这般尺寸的却是头一回见到。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公子这宝贝……怕是要出人命!”
杨星嘿嘿笑道:“出不了人命,只会叫你欲仙欲死。你也把衣裳脱了,让小爷瞧瞧你这对奶子。”他说话间已走到韦春芳面前,伸手便去扯她胸前衣襟。
韦春芳到底是风月场中的老手,惊愕过后便已回过神来。
她媚笑一声,伸手在杨星胸膛上轻轻一推,娇嗔道:“公子莫急,奴家自己来。”说着她将身上那件粉红绸衫的襟带解开,绸衫自肩头滑落,露出一件贴身的翠绿肚兜。
那肚兜布料极薄,被胸前两团肥硕的乳房撑得高高鼓起,两颗暗红色的奶头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痕。
她又反手去解肚兜的系带,肚兜落下,那两团白花花的肥乳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
韦春芳虽已三十五六,可因常年待在青楼保养得宜,那身皮肉仍紧致弹滑。
胸前这对奶子更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本钱,乳肉白得发腻,乳晕约莫铜钱大小,两颗奶头又大又挺,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她弯腰褪去亵裤,胯下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便暴露出来。
她的阴户生得甚是肥厚,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从耻毛间挤出,因见惯了风月,那阴唇微微朝外翻开,露出里头湿亮亮的暗红嫩肉。
方才在楼下被杨星那番粗话撩拨,她屄里早已渗出些许淫水,此刻腿根处已濡湿了一小片。
杨星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回头朝阿青招手道:“阿青妹子,你坐到床边来,看仔细了。这便是小爷要教你的‘比剑’之法。”
他指着自己胯下那根硬挺挺地大鸡巴道,“这便是男人的剑。”又指着韦春芳胯下那张湿漉漉的骚屄道,“这便是女人的剑。两柄剑交起手来,便叫‘比剑’。男人的剑要捅进女人的剑鞘里去,来回抽送,谁先泄了身便算谁输。”
阿青在床边坐下,怀中抱着那柄青锋宝剑,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看看杨星胯下那根狰狞大物,又看看韦春芳腿间那张淌着骚水的肥屄,面上露出些许困惑,却并无半分羞赧。
她自小便在山野间长大,见过羊儿交配、牛马配种,倒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只是从未想过人也可以这般做罢了。
她想了想,问道:“那你们比剑,阿青要做甚么?”
杨星笑道:“你只管瞧着便好。等你看明白了,往后若想学,小爷也可以教你。”说着他一把将韦春芳推倒在床上,让她仰面朝天躺着,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
韦春芳那张肥厚多汁的骚屄便朝天大敞,两片深褐色大阴唇朝两边翻开,屄口不住翕动,黏稠透明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杨星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又伸手在韦春芳屄口抹了一把骚水涂在棒身上充作润滑。
他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紫红龟头抵住那张不停蠕动的肥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韦春芳虽已生养过孩子,可杨星这根大鸡巴实在太过粗长,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时仍让她浑身剧烈颤了一颤。
她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那张肥屄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蠕动个不停。
双手死死攥住身下锦褥,两条腿在杨星肩头直打摆子,脚趾蜷了又蜷。
杨星被她那湿热紧窄的骚屄夹得舒爽难当,双手扣住她肥白的腿根,大鸡巴便开始在她屄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深褐色的大阴唇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根紫红大鸡巴在深褐色的屄口间飞快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韦春芳被他肏得齁齁直叫,那嗓音又软又媚,断断续续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她在青楼接客二十年,被男人肏过的次数早已数不清,原以为男女之事不过如此,可此刻被杨星这根大鸡巴捅进体内,才知自己这二十年竟是白活了。
那根粗长大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她阴道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那股沉重有力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她胸前两团肥硕的奶子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甩晃,白花花的乳浪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公子……公子慢些……奴家这把老骨头……嗯啊……经不住你这般肏……”韦春芳颤声浪叫着,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杨星的腰,肥臀也一下一下朝上挺凑,分明是被肏得爽利至极。
杨星哈哈大笑,一面挺腰猛肏一面道:“春芳姐哪里老了?这骚屄夹得小爷爽快得很!你那儿子韦小宝若是知道他娘被小爷肏得嗷嗷叫,不知做何感想?”他嘴里说着混话,胯下却丝毫不停,鸡巴在韦春芳屄里进出得更快更急。
韦春芳听他突然提起儿子,心中又羞又窘,偏生那张骚屄被这句浑话激得又淌出一大股淫水。
她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可那浪叫声却怎么也捂不住,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杨星肏了百来下,忽地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床上。
韦春芳那肥白的臀部便高高撅起朝向杨星,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松软湿热的肥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屄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仍在不住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杨星双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臀瓣,扶住沾满骚水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不停翕动的屄口又是一记深顶。
这一下从后入的角度捅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小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里。
韦春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撞得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撑不住床铺,整张脸都埋进了锦褥里,喉间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哀啼。
杨星双手扣住她肥软的腰肢,大鸡巴便在这后入跪位里大开大合地猛肏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将屄口的嫩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韦春芳被他肏得浑身乱颤,胸前那两团肥奶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前后甩晃,屄水被搅成白浊浆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身下锦褥濡湿好大一片。
阿青坐在床边,怀中抱着宝剑,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二人激烈交合。
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满是好奇,歪着头瞧了好一阵,忽地开口问道:“杨大哥,你为什么要用那根棍子捅春芳姐?她好像很痛,又好像很舒服。”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回头笑道:“这不是棍子,这叫鸡巴。阿青妹子你瞧仔细了,这比剑之法可不是让小爷一个人舒爽,春芳姐也是舒爽得很。你问问她,是不是这般?”
韦春芳将脸埋在锦褥里,含混不清地应道:“舒……舒爽……奴家爽利得快要死了……公子饶了奴家罢……”
阿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为什么她没有流血?阿青以前杀那些坏人的时候,他们都会流血的。”
杨星被她这天真的问题逗得哈哈大笑,道:“此种比剑之法若是比得好,女人不但不会流血,还会流好多好多的淫水。你瞧春芳姐屄里淌出来的那些水,那便是她的‘剑气’。男人也有‘剑气’,待会儿小爷射给你看。”说着他腰下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韦春芳子宫最深处。
如此肏了四五百下,韦春芳已不知攀了几回高潮,整个人被肏得神智迷糊,瘫在床上只会齁齁喘气。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孔上满是失神的高潮痴态,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杨星也到了紧要关头。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韦春芳的肥臀,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了子宫腔里。
韦春芳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猛地弓起又瘫软下去,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那张肥屄被浓精灌满之后仍被杨星的大鸡巴死死堵住,精液混着骚水被尽数封存在阴道深处,无法流出分毫。
杨星就这般让鸡巴在她屄里堵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尽之后方才缓缓拔出。
那根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从屄口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后一大股黏稠白浆便自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屄口中汹涌而出,顺着韦春芳的臀沟淌下,在锦褥上积了好大一滩。
杨星将大鸡巴在韦春芳臀肉上擦了擦,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你瞧见了么?这便是比剑。方才小爷射出来的那些白浆,便是男人的‘剑气’。剑气灌进女人体内,若是运气好便能种出个小娃娃来。”
阿青低头想了想,忽地站起身来走到杨星面前,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盯着他那根虽已软下却仍颇为可观的湿淋淋大鸡巴,道:“阿青也想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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