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自燃(1 / 1)
十二月了。爸出门比平时早——门口他的拖鞋不在了。鞋底磨偏的那双。
桂花树光秃秃的。
最后一片叶子在十一月底落了。
枝杈在灰白的天空下叉着,像一幅炭笔画。
院子里青砖上的落叶扫干净了——妈每天早上扫一次。
扫帚划过砖面的声音比以前轻。
她的手比以前有力了。
早晨六点半。
天还没全亮。
厨房灯从窗户漏出来在院子里画了一个黄的方块。
我站在二楼窗口看那块光。
冷空气从窗缝里挤进来,碰上脸,凉的。
但身体不冷。
二十五岁的身体在冬天不需要暖气。
从脖子往下到胸口到肚子到腿,一层恒温的热在皮下面沉着。
楼下厨房。
水龙头开了。
关了。
锅盖揭开放到灶台上。
粥已经在煮了。
白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在厨房暖黄的灯光里往上翻。
那口锅。
那只碗。
那把勺子。
三个月了。
每天早上。
同一个动作。
同一个量。
我硬着。
醒了就是硬的。
二十五岁的身体在冬天的早晨醒过来,鸡巴自己顶着被子,龟头从包皮里全顶出来,暗红色的,胀到表皮发亮。
青筋在手心里一跳一跳。
和第一天回来时一样。
和三个月前第一次早上硬醒时一样。
但它是为自己硬的。
在脑子里闪过去的那个画面——和粥无关。
姐晾衣服。
她埋头挂那条白衬衫——手臂往上伸的时候T恤下摆扯上来一截。
脊柱从腰窝往下收进牛仔裤里——一道浅沟。
臀峰被牛仔裤包着,随踮脚的动作绷圆了又松回去。
她把衬衫甩上绳子——手腕一抖,衬衫在风里翻了一下。
然后她弯腰去盆里拿另一件。
弯腰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去——从我的角度,二楼窗口,能看到锁骨以下两寸。
白的。
冬天的光里看着是暖的白。
然后那一下。
她直起腰。转身。抬头。看到了我在窗口。
没有躲。
没有拉衣服。
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我。
在这个距离——二楼到院子,隔着冬天早晨的冷空气——她看了我两秒。
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继续晾衣服。
把那件湿的蓝衬衫抖开。
手腕一翻。
挂上绳子。
那个嘴角。
我握着鸡巴。
在二楼窗口。
被子掉到腰上。
冷空气碰到龟头——凉的,龟头表皮在冷空气里收紧了一瞬。
然后血液泵回去。
更硬了。
手指环着茎身——握着。
紧紧的。
它在手心里跳。
是那个嘴角让它跳的。
我开始套。
是我自己想。
三个月了。
永久地址uxx123.com每天早上往锅里加。
每天早上看她们喝。
每天早上看着三个女人——三个年龄——在同一个饭桌上一天比一天年轻。
看着妈从五十二变成四十。
看着姐从三十变成二十四。
看着外婆从七十二变成五十八。
她们的皮肤、头发、眼睛、走路的姿态——都是我灌进去的。
每一滴精液都在她们身体里。
但我在外面。
龟头在手心里胀。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绷着,粗得一只手握不满。
青筋在表皮下面鼓着,脉搏在茎身侧面一跳一跳。
拇指压在龟头上——冠状沟的边缘在指腹下面是一圈硬的棱。
前液从马眼渗出来。
一滴。
清亮的。
在龟头顶端亮着。
我闭上眼。画面自己来了。
姐的腰。
昨天下午。
T恤往上跑的那一截。
腰侧——肋骨下面的位置。
骨头在皮肤下面是一道浅的弧。
肉裹着那道弧,不松不垮。
二十五岁的她的腰。
三个月前不是这样的。
三个月前她的腰侧还有一层松的——离婚后的身体,皮肉挂在骨头上,没有弹性的。
现在那层松的没了。
皮肉自己收紧了。
皮贴着骨头。
吸气的时候骨头的轮廓出来。
呼气的时候肉填回去。
她的屁股。
牛仔裤在弯腰那一下被撑满。
大腿后侧的肉往上推——臀峰的位置绷成圆的。
布纹在那一个点上被拉得看不见了。
只有肉。
饱满的、从里面往外撑的肉。
三个月前她的屁股是平的。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裤子后面是空的。
现在不是了。
现在她弯腰的时候——屁股自己圆了。
肉从髋骨往下画了一个弧,在大腿根的位置收回去。
她的锁骨。
她抬头看我的时候。
锁骨上面那根横骨把皮肤撑起来。
光从骨头上走平了。
骨头的两端皮肤陷下去——没有骨头的位置自然落回去,聚了一小片比周围暗一点的肤色。
那个窝窝。
三个月前她的锁骨是瘦出来的——骨头太清楚,皮肤在骨头上面薄薄的一层,下面整个是空的。
现在骨头上有一层刚好够的肉。
锁骨下面那层肉刚好够裹着骨头。
她的嘴角。
不是笑。
是嘴角动了。
嘴唇在动之前是抿着的。
然后右边的嘴角先抬了一毫米。
她在弯腰之前停了一瞬——手在衬衫上。
那一下停顿。
然后她让它继续。
T恤往上跑了一截。
没有拉。
手加速了。
龟头在虎口里进进出出。
前液多起来了——清亮的液体从马眼往外淌,在茎身上拉出一道湿的痕。
手心里滑的——前液和汗混在一起。
鸡巴在手里是烫的。
比手心烫。
比空气烫。
二十五岁的鸡巴。
四十七岁的那根从来没有这么烫过。
那年它硬起来是温的。
射出来的精液是温的。
现在它烫得手心里出汗。
姐的奶。
昨天下午看不到。
白T恤遮着。
但我知道。
因为前天晚上她穿着那件黑色吊带从我房间出来——黑色吊带下面的奶。
不是三个月前的B杯。
是D杯。
满了。
奶从胸口往外撑。
吊带的细带被奶的重量往下拉,在锁骨下面压出一道浅的痕。
乳头在黑色布下面凸着两个点。
她从我房间出去的时候奶在吊带下面晃了一下。
她走到走廊。
然后站住了。
然后继续走。
奶。
姐的奶。
妈也长了。
D杯。
五十二岁喂过两个孩子的奶,沉甸甸地从胸口往下坠——重量还在,但位置变了。
不是往回推到二十岁那种挺。
是“四十岁的奶在往下坠,但坠的位置像三十二岁”。
妈。爸走了以后她第一次主动来我房间。推开门的动作和以前不一样——晚饭后。碗洗完了。她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走进来。关了门。
走廊尽头的门也关着。外婆在里面——平了七十二年的胸口,现在有了一团肉。
“今天的一次还没做。”她说。像在说“今天的碗还没洗”。
爸在的时候每一次都是暗的——鼾声、月光、压住的声音。
现在不是了。
她骑上来——闭着眼。
嘴唇抿着。
腰在动。
节奏快了。
她闭着眼。
腰自己往前推。
外婆在楼下咳嗽了一声。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下身。
声音从一楼传上来——她的房间在一楼,楼梯拐角旁边的房间。
她的咳嗽声变了。
三个月前是干咳。
老人的肺在冬天。
现在清了——不像老人的那种清了。
她没有出来。
门关着。
她在房间里做什么——可能在梳头发。
她现在的头发比以前多了。
密了。
鸡巴还在手里硬着。
我没射。
停了一下。
手松开了。
鸡巴弹起来——龟头在空气里是凉的,根部还是烫的。
从窗口看下去。
院子里的桂花树。
妈说今年冬天比去年冷。
但她的手没有冻疮。
以前每年冬天她手指根都会裂口子。
今年没有。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
她在厨房洗菜——把手翻过来看。
手背。
然后手指腹。
翻来翻去。
在看。
碗在水槽里泡着。
我穿好裤子。下楼。
厨房灯暖黄的。
妈在灶台边。
粥已经盛好了。
三碗。
放在台面上。
白汽从碗口升起来。
她背对着我洗葱。
水龙头开着。
水流的声音在冬天的早晨特别清。
不是夏天那种哗哗的松散。
是细的。
凉的。
冬天水管子里的水比夏天冷。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回头。
“起了。”
“嗯。”
我走到她旁边。
她低头洗葱。
手泡在冷水里。
手指尖泛着红。
关节的位置皮肤微微发皱。
手指在水里泡久了的样子——和三个月前一样。
三个月前她的手指是枯的。
关节突出。
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现在手指长了肉——握葱的时候指节不再凸出来了。
血管在皮肤下面——能看到。
浅了。
我站在她旁边。近到她的肩膀隔着碎花围裙擦到我的手臂。她没有移开。
她洗完了。把葱放在案板上。手在水龙头下冲了两下。关了。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转过身。
面对面。
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的脸。
四十岁。
颧骨上的斑淡了。
是缩了。
以前那块斑有指甲盖大。
现在只有米粒大。
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浅褐。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眼珠子在晨光里比以前亮了——眼白干净了。
眼角还有纹。
但纹比以前浅了——皮肤下面有了一层肉,那层肉从里面把纹往外顶。
纹还在。
但浅了。
她的嘴。不动时嘴角有一点往上的弧。以前她的嘴角是往下走的——五十二年的重力。现在嘴角的肉自己收上去了。
“看什么。”
“没什么。”
她转过身去拿酱油瓶。
手伸到调料架上——碎花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收紧。
她的腰。
三个月前她低头洗菜时腰的位置是松的。
碎花围裙的带子系在最外面的孔还是松的。
现在不是。
那条带子系到第三个孔——比以前紧了一个孔。
腰在围裙下面收进去。
臀在围裙下面圆出来——围裙从臀峰顶出来。
以前围裙挂在那里是空的。
现在布料被撑开了。
我从后面走到她旁边。
伸手。
不是碰。
是从调料架上拿盐。
手指碰到她的手背。
凉的——刚在冷水里泡过。
她没有移开。
我的手在她手背上停了半拍。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下面翻过来。
指腹贴了一下我手腕内侧。
脉搏的位置。
凉的。
但只凉一下。
然后她收回手。
拿起案板上的葱继续切。
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
我端着三碗粥走进客厅。
摆在桌上。
桌角那道疤还在。
爸扳手砸出来的。
他每次吃饭都会碰一下的那道疤。
他走了快一个月了。
那道疤还在。
没有人碰它了。
姐从楼上下来。
拖鞋在木地板上拖着走。
白T恤。
短裤。
头发披着。
没扎。
她走到客厅。
坐在我对面。
她伸手端粥的时候白T恤的领口往一边滑,锁骨露出来——骨头上有一层刚好够的肉。
她端起碗。
嘴唇碰碗沿。
喝的姿势和三个月前一样。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三个月前喝粥的时候她是低着头躲着眼睛的。
现在不躲了。
她喝了一口。
咽了。
从碗沿上方看了我一眼。
那个嘴角。
外婆的门开了。
拄着拐杖走出来。
比以前快了不是一点。
三个月前她从房间到饭桌要走半分钟。
现在十五秒。
腰直了。
背不驼了。
那件灰蓝色的棉布褂子还是那件——但褂子在她身上比以前小了。
不是她胖了。
是肩膀和胸口的肉回来了,把布料撑开了。
她坐下来。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像喝了一辈子粥。
三碗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三只碗。空了。碗沿上沾着一圈米油的印子。
姐站起来收碗。
她弯腰的时候白T恤的领口垂下去。
这次我没有看。
已经硬了。
从她坐下来喝粥就开始硬了。
从她那个嘴角开始就硬了。
是我自己。
我把手放在腿上。压着。裤裆里的东西在跳。不是早晨的那种跳。是“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那种跳。
姐收完碗。走进厨房。厨房里水龙头开了。妈说“放水池里就好”。姐说“我洗”。
然后姐从厨房走出来。经过我面前。停了一下。
“今天怎么老看我”
“没有。”
她没有再问。上楼了。拖鞋在木地板上拖过。然后房门关上了。
外婆回房了。收音机调到一个戏曲频道。黄梅戏。调的。很低——低到在客厅只能隐约听到。像隔着一层水。
我和妈在厨房的入口。她站在水池边。手里拿着抹布。没擦。只是拿着。
我走到她后面。
伸手。
手指碰到她的胯骨——碎花围裙还在。
围裙下面是一层棉布的裤子。
手指从胯骨往下——臀的侧面。
不是碰。
是放在上面。
她没动。
继续看着水池。
我手掌往前——从小腹往下。
隔着围裙。
隔着裤子。
手指压在三角地带。
热的。
不是围裙的热。
是逼口的热。
隔着两层布还是烫的。
她握着抹布的手指收紧了。
“外面冷。”她说。
“嗯。”
然后她放下抹布。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转过身。
碎花围裙的带子在腰上系着。
她低头把我的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
龟头在空气里是凉的。
她伸手握住。
手指环上来。
烫的。
她的手在冷水里泡过。
凉的。
凉手裹着烫的鸡巴。
她跪下去。
跪在厨房的地砖上。
膝盖碰瓷砖那一声——轻的。
她张嘴。
含进去。
嘴唇拢住龟头的那一瞬——凉从嘴唇传上来。
然后暖了。
然后烫了。
她含着我。跪在厨房的瓷砖上。水池里的水龙头还在滴水。外婆的收音机在隔壁房间低低地响。楼上姐的门关着。
我低头看。
她的头发比以前黑了。
鬈发根的黑色已经从指甲盖长到了指节长。
头顶的白头发只剩几根。
她在含。
嘴唇包着茎身上下移动——比三个月前快了。
比三个月前准了。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不再往后退了。
她在那。
舌头在龟头底下卷着。
喉咙口被龟头顶开又收拢。
操嘴。
我手放在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
她头发比以前密。
比以前厚。
手指能抓住。
以前不能——以前头发是薄的。
手指一插就碰到头皮。
现在根厚了一层。
手指插进去埋在发丝里。
我按——压着她往鸡巴上压。
她喉咙口被龟头撑开——她没躲。
她抬头看着我。
嘴里含着鸡巴。
眼睛里亮着。
四十岁的眼睛——不。
三十八岁。
黄梅戏在隔壁低低响。
我吸了一口气。
横膈膜收紧了。
后腰的肌肉从尾椎开始绷——一路往上。
睾丸贴着会阴往上缩。
我撑住了。
多撑了一拍。
在那种胀——从脊椎底部往上走——全身都在吸的那一拍里,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在看我。
含着鸡巴。
眼睛亮着。
我射在她嘴里。
第一股打在舌根上。
她眼睛闭了一下。
第二股——灌进喉咙。
她咽了。
喉咙口那块皮肤在咽的时候动了一下。
精液从那个位置下去了——从她嘴里到她食道到胃里。
不在粥里。
不在米油下面。
是原液。
从马眼直接进她嘴里。
她咽了。
我拔出来。
鸡巴上还有精液。
她低头把龟头上最后一滴舔了。
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勾。
手指还握着茎身。
她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一点白的。
她用围裙擦了。
“凉了。”她说。
然后站起来。
膝盖离开瓷砖——膝盖上两块红的印子。
她把围裙往下拉了拉。
转身去水池边。
打开水龙头。
冲了一下手。
然后拿起抹布继续擦灶台。
我坐在沙发上。桂花树在窗外。光秃秃的。但树活着。明天春天还会长。明年秋天还会开。
明天早上。厨房。三碗粥。但三天后。碗会多。奶奶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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