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光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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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叫刘二狗,村里人都叫他二狗子。

他那个家说是家,其实就是两间快塌了的土坯房,院墙豁了个大口子,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屋里一股霉味混着旱烟味,炕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黑得发亮。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窟窿,拿旧报纸糊着,被风吹得哗哗响。

秀云第二次去的时候,二狗子没急着动手。他让她坐在炕沿上,自己坐在对面那把三条腿的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抠脚一边跟她说话。

“婶子,我这两天腰疼,你给我按按。”

秀云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后腰上。她的手指头找准了穴位,一下一下地推。二狗子舒服得直哼哼。

“婶子你这手艺真好,怪不得念全那小子离不开你——白天给他挣钱,晚上给他暖被窝。你跟他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给他按?”

秀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

二狗子把手伸到后面,摸她的腿。

她的腿很瘦,但皮肤还紧实,他的手指头从她小腿一路往上摸,摸到膝盖窝,又摸到大腿。

“婶子,你这腿真滑。比我娘们都滑。”

“你娘们?”秀云问。

“跑了。跟一个收废品的跑了。嫌我穷。”二狗子把手收回来,点了根烟,“婶子,你别怪我。我也不是坏人。就是一个人过太久了,想找个女人陪陪。你看你这身子,你那个全哥一个人也用不完——分我一点,你又少不了什么。”

秀云没说话,继续给他推腰。二狗子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站起来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婶子,今天我不急。咱们慢慢来。”

后来每次都有新花样。

有一回他去镇上供销社买了一瓶雪花膏,回来的时候特意绕到医馆门口晃了一圈。

念全正在给人正骨,没看见他。

他嘿嘿笑了两声,揣着雪花膏回了家。

秀云进门的时候,他把雪花膏往桌上一搁。

“婶子,你看我买了啥。”

秀云看着那瓶雪花膏,没说话。

“把衣裳脱了。今天咱们换个花样。”

秀云站在那儿,手指头捏着衣角。二狗子把雪花膏的盖子拧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香。真香。比镇上发廊里那些娘们用的还香。婶子,你快点。脱光了,我给你抹上。”

秀云把衣裳一件一件脱了,叠好搁在炕尾。

她站在那儿,浑身赤裸,窗缝里漏进来的日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泛着淡淡的青。

那对奶子微微下垂,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银丝般的细纹从肚脐蜿蜒而下。

她的腿瘦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膝盖上有几道浅浅的褶皱。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

“躺下。”

秀云躺在炕上。

二狗子抠了一大坨雪花膏抹在她胸口上,那东西凉丝丝的,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头把那坨雪花膏慢慢推开,从锁骨推到乳沟,从乳沟推到乳头,抹得她两个奶子油光锃亮。

雪花膏的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味,在昏暗的屋里弥漫开来。

“婶子你这奶子配上这雪花膏,真香。”二狗子低下头,鼻子凑到她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比我闻过的所有娘们都香。”

他的手指头绕着她左边那粒乳头慢慢打着圈,把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揉得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碾着,像在碾一粒晒干的红枣。

秀云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个破柜子——柜门掉了半扇,里头搁着几双旧鞋和一团烂棉絮。

“婶子,你转过来看着我。”

秀云没有动。二狗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

“看着我。别老盯着那破柜子。那柜子里又没金子。看着我。”

秀云看着他。

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寸远,她闻得到他嘴里的旱烟味。

他的眼珠子亮晶晶的,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欲望,是一种被孤独逼出来的疯。

“对,就这样看着我。别躲。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躲啥。”二狗子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那粒乳头。

他的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笨拙地绕圈,嘴唇含着乳晕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指头揉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揉得她奶子在胸口晃来晃去。

“嗯……”秀云的喉咙底漏出一声极轻的气声。

二狗子抬起头:“婶子,你刚才是不是出声了?”

“没有。”

“我听见了。你再叫一声。我喜欢听。”

秀云咬着嘴唇不出声。

二狗子也不逼她,低下头继续吸她的乳头,这回用了更大的力,舌尖快速绕着乳头顶端打转,每绕一圈秀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他把她的奶子吸得通红,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婶子,你自己揉。让我看看你自己怎么揉自己的奶子。”

秀云没有动。二狗子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她自己胸口上。

“揉。我看你揉过。你在医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揉过?揉给我看。”

秀云的手指头开始动。

她的手指头绕着自己的乳头慢慢打着圈,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半辈子的事。

她的眼睛盯着房梁,嘴唇紧抿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二狗子蹲在炕边看着她自己揉自己,裤裆顶得老高。

他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套弄着,呼吸越来越粗。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把她的手从胸口拿开,把她两条腿掰开。

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已经挂了几滴亮晶晶的水珠,肉缝紧紧闭着,中间吐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

“婶子,你湿了。你嘴上不承认,身子比嘴老实多了。你那个全哥知不知道你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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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尖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个来回。

秀云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攥着炕席。

他的舌尖在那粒凸起的阴蒂上快速绕着圈,每绕一圈她就浑身抖一下。

他把她那粒阴蒂吸进嘴里,拿嘴唇含着轻轻地嘬,嘬得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嗯……嗯……”她的喉咙底漏出压抑不住的气声。

“婶子,你叫出来。这屋里就咱俩人,你叫出来没人听得见。你那个全哥在镇上,隔着好几里地,他听不见。你叫。大声叫。”

秀云咬着嘴唇不肯叫。

她把嘴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二狗子看她不叫,也不恼,只是把舌尖的动作加快了,一边舔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头探进她穴里。

她里面又湿又热,皱巴巴的肉壁裹着他的手指头一下一下地吮。

他把手指头往里推了推,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嫩肉,指腹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

“啊——”秀云这一声没压住,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对了,就是这样。叫。再叫。”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猛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嗯——”秀云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攥着炕席,指节攥得发白。

二狗子开始动。

他动的节奏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急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赶时间,恨不得把攒了好些年的力气一次性全使出来。

这回他学了乖,动得不快,每一下都稳稳地抽出一截再送回去,像是在品味一道菜。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出,看着她的阴唇被他带得翻进翻出,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淫水。

“婶子,你里面真紧。你多大岁数了?五十五?五十六?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紧。我上回在镇上发廊找的那个娘们,才三十出头,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你比她紧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手指头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

秀云被他上下夹攻,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气声越来越碎。

可她还是没有叫,只是咬着牙,把那些快要冲出来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底。

二狗子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炕沿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淋淋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婶子,你跟你男人也这么玩过没有。”

秀云趴在炕沿上,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

“跟你全大爷这么玩过没有。”二狗子每问一个人名就狠狠撞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

她还是不说话。

“跟你那个全哥这么玩过没有。他喜欢从后面干你还是从前面干你。他喜欢你在上面还是下面。他叫你姨还是叫你宝贝。”

秀云把枕头咬在嘴里,从头到尾没有出一声。

她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知道他快到了。

果然,二狗子猛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一只手套弄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青筋暴起。

他低吼了一声,一股白浊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注接一注,全部射在了她大腿根上。

那股浓精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二狗子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秀云趴在炕沿上,没有动。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沾在她皮肤上。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臂弯里,闻着炕席上的霉味和自己身上的雪花膏味混在一起,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她把那股酸水咽了回去,撑起身子,去后屋舀了盆凉水,拿毛巾蘸湿了,慢慢地擦腿上的东西。

再一回,二狗子让她带一件念全的衣裳过来。

“你那个全哥的。穿旧了的,别拿新的。拿件他平时穿的,贴着肉的。”

秀云从医馆里拿了一件念全穿旧了的汗衫。

那件汗衫是灰的,领口磨得发白,背面有个小洞,是念全在工地上搬钢筋时蹭破的。

她把汗衫叠好揣在怀里出了门。

二狗子接过汗衫翻来覆去看了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有汗味。男人的汗味。你那个全哥干了一天活,汗都浸在里头了。”他把汗衫递给秀云,“婶子,你穿上。”

秀云把汗衫套在身上。汗衫很大,下摆盖过了她的屁股,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

二狗子退后两步看了看,嘿嘿笑了:“婶子你穿上这个,我干你的时候就觉得是念全在看着。他知道他姨在我炕上不?知道不?”

他把秀云推在炕沿上,撩起那件汗衫下摆,露出她光溜溜的屁股。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那道肉缝,猛一挺腰。

“嗯——”秀云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臂弯里。

二狗子一边干她一边对着那件汗衫说话:“念全啊念全,你媳妇在我炕上呢。你这汗衫真白,真软和。你姨穿上你的汗衫,就是我的了。你的医馆,你的手艺,你的女人——都在我这儿。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还在医馆里给人正骨,等你姨回去给你做饭。你等吧,等她回去的时候,你闻闻她身上——全是我的味。”

秀云趴在炕沿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念全那件旧汗衫上。

汗衫上那个被钢筋蹭破的小洞,正好在她的胸口位置,她的眼泪从那个小洞里渗进去,渗进那片洗得发白的灰布里。

二狗子没有看见她在哭。

他把那件汗衫往上推到她的锁骨以上,露出她光溜溜的后背和那两瓣被自己撞得发红的屁股。

他把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她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一边揉一边继续顶。

他快到了,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撞得炕沿咯吱咯吱地响。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拔出来,一股浓精射在那件汗衫上——白色的精液糊在灰色的汗衫上,正好在“念全”两个字的位置。

最不堪的一回,是他让她把念全平时叫她的称呼说出来。

那天他喝了酒,喝得满脸通红,眼珠子也红了。秀云进门的时候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高粱酒味,心里头沉了一下。

“婶子,你过来。”二狗子靠在炕头,翘着二郎腿,“今天咱们玩个新的。你平时叫你那个全哥——你叫他啥?”

“念全。”

“不对。他不叫你姨吗?他叫你姨的时候,你叫他啥?他跟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也叫你姨?他伏在你身上干你的时候,嘴里叫的是姨还是你的名字?”

秀云不说话。

“你说。他叫你啥。你叫他啥。你今天不说,我就不让你回去。你那个全哥还在家等你回去给他做饭,你要是回去晚了,他问你去哪儿了,你怎么说?说在我这儿?说在陪我睡觉?”

他站起来,把她推到墙上,让她面对墙站着,两只手撑着墙。

他从后面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她那道肉缝,猛一挺腰。

“叫。叫我好侄儿。”

秀云把脸贴着土坯墙,不说话。墙上糊的旧报纸蹭在她脸上,沙沙地响。报纸上印着一则关于改革开放的新闻,铅字被水渍泡得模糊了。

二狗子见她不出声,故意放慢了动作,把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

磨得她浑身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婶子,你叫不叫。你要是不叫,我今天就不让你回去。你那个全哥还在家等你。你想想他——他一个人坐在八仙桌旁边,油灯点着,医书翻着,等你不回来,他会不会出来找你。他要是找到这儿来,看见你跟我——你猜他会咋样。”

秀云终于绷不住了。

“好侄儿……”

那三个字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回去的。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土坯墙根上。

墙根那块泥地被她的眼泪滴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的土更深。

二狗子听到那三个字,浑身一激灵,动作猛地加快了。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抱起来架在墙上,让她的腿盘着自己的腰。

她的后背蹭在土坯墙上,墙灰蹭了她一身,从她的后背到屁股全是灰,头发上也沾了一块白灰,跟她的花白头发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灰哪是头发。

二狗子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再叫。大声叫。叫给我听。”

“好侄儿……好侄儿……”秀云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

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挤出一个字都带着血丝。

可她还是叫了。

她叫的不是二狗子——她叫的是念全。

她闭着眼,把二狗子的声音在脑子里替换成念全的声音,把二狗子的身体在脑子里替换成念全的身体。

可她做不到。

二狗子的身体太轻了,跟念全那副壮实的身板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也太小了,手指头细得像鸡爪子,跟念全那双骨节粗大的手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她睁开眼,看见面前这张尖嘴猴腮的脸,眼泪就又淌下来了。

二狗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听到她在叫,兴奋得浑身发抖,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猛,撞得她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撞得墙上糊的旧报纸都撕下来一块。

他最后猛地一挺腰,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一只手快速套弄着,低吼着把一股浓精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淌到那件灰布衫的下摆上,洇湿了一小块。

每次她回到医馆,念全都还没睡。

他坐在八仙桌旁边,就着油灯看那本旧医书。

灯芯该剪了,光晕一圈一圈地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姨,病人咋样。”

“好多了。推了推,明天应该就能下地。”秀云把门关上,把手里的布包袱搁在桌上。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来烧火做饭,照常在前台抓药收钱。

她的手指头还是那样稳当,脸上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

只是偶尔巷子里有人走过,脚步声像二狗子趿拉着鞋走路的声音,她就会停一下,抬起头看着门口。

门虚掩着。没有人推开。她低下头继续抓她的药。

这天,刘二狗又给秀云带话,说让她去一趟。

秀云去刘二狗家,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看见刘二狗靠在院门口抽烟,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五十多岁,秃顶,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住一粒黄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汗衫,挺着个酒肚,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

他看见秀云走过来,嘿嘿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秀云认识他。

老孙头,村东头修自行车的。

年前的时候就经常骚扰她,后来每次在街上碰见都盯着她看,眼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赶都赶不走。

秀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刘二狗,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二狗把烟叼在嘴里:“婶子,这是老孙头,你们见过。老孙头一直跟我说想跟你认识认识,今天正好一块儿喝个茶。”

秀云转身想走。刘二狗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手劲很大,把她拽了回来,脸上的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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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你进去。这是最后一次。你把我跟老孙头伺候舒服了,医馆里的事我就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你要是不进去——明天派出所的人就站在你们医馆门口,你跟念全一个都跑不了。”

秀云的手腕被他攥着,挣了好几下没挣开。

老孙头在旁边嘿嘿笑着,说嫂子你别怕,我就是来串个门,你怕啥我又不吃人。

秀云被刘二狗拽进了院子,院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

老孙头跟进来,把手里的钥匙串搁在桌上,钥匙哗啦一声响,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他的眼珠子黏在秀云身上,从她的胸口滑到腰,从腰滑到腿,又从腿滑回胸口。

刘二狗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说老孙头你先来。

老孙头站起来搓了搓手,走到秀云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挺着个酒肚,低头看着她,眼珠子亮得吓人。

“嫂子,你比那年更好看了。那年我在医馆门口看见你,你穿一件靛蓝布衫,头发盘着。我回去想了好几个晚上没睡着。”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秀云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头顺着她的领口往下走,停在了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上,“今天总算摸着了。”

盘扣解开了,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

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温润的光,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恐惧而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老孙头咽了口唾沫:“嫂子你这身子真好。我惦记了好些年了,刘二狗跟我说了那事我还不敢相信。我说秀云嫂子怎么会——刘二狗说你来看了就知道。今天一看,比我想的还好。”

他低下头叼住了她左边那粒乳头。

他的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胸口上,是那种劣质散酒的味道,混着花生米和大蒜味,熏得秀云胃里又翻了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打着圈。

那团软肉在他粗糙的手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头又粗又短,指甲缝里嵌着修自行车留下的黑油泥,洗都洗不掉。

秀云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个破柜子——柜门掉了半扇,里头搁着几双旧鞋和一团烂棉絮。

棉絮上落了一层灰,不知道多少年没动过了。

老孙头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他的手粗糙,掌心和指腹全是修车磨出来的老茧,从她小腹一路往下摸。

摸到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时,他的手指头在她肚脐下面停了一下。

“嫂子,你这儿有道疤。生过孩子?”

“剖腹产。”秀云说。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剖腹产好。剖腹产下面紧。我家隔壁那个娘们是顺产,松得跟个面口袋似的。我跟她睡了一回就不想睡第二回了。你不一样,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跟别的娘们不一样。”

他的手指头继续往下走,摸到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他拿食指顺着肉缝来回滑了几下,沾了一手黏黏的水。

“嫂子你湿了。是不是刚才在门口就湿了?是不是刘二狗说你今天得来,你就一路上想着这事?”他把手指头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嘿嘿笑了,“嫂子的味就是不一样。”

他的手指头探进去的时候,秀云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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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头比她想的要粗,两根并拢塞进去,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

他的手指头在里面搅着,指腹刮过她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下。

他把手指头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嫂子你里面真滑。我不跟你费劲了——直接来吧。”

老孙头把她推倒在炕上,解开自己的裤带。

裤带是布的,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没扯开,急得骂了一声操。

最后还是秀云伸手帮他把裤带解了。

他愣了一下,说嫂子你还挺主动。

秀云没有说话,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只手交叠着搭在小腹上,盯着房梁,等着。

房梁上挂着几根蜘蛛网,被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着。

老孙头脱了裤子,压上去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他比二狗子沉得多,胸口一层松弛的皮肉贴在她身上,又热又闷。

他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顶了好几下,没找着地方,急得自己用手扶着塞了进去。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嗯——”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喉咙底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嫂子,疼?”

秀云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不疼。那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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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头开始动。

他的节奏跟二狗子不一样——二狗子是急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赶时间,牙咬得紧紧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饿了好些天的野狗终于抢到一根骨头,怕被人夺走,拼了命地啃。

老孙头是慢的,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味一道等了很久的菜,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着,那根肉棒在她里面慢慢抽送,像是在用慢动作拆一件值钱的古董。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出,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的淫水浸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嫂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二十多年。从你跟你家全大夫搬到医馆那天起,我就在等。每次在街上碰见你,你都不看我。你眼里只有你那个药柜、你那些病人、你那个全大夫。我跟你打招呼,你说老孙你好,就走过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走过去以后,我会站在那儿看着你的背影,一直看到你拐进巷子看不见为止。我就想,哪天你要是能正眼看我一眼——就一眼——让我死了都值。”

秀云闭着眼听着。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老孙头俯下身叼住她的乳头,用舌头裹着慢慢绕圈,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胸口上。

他一边吸她乳头一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炕上蹭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手指头攥着炕席。

炕席是竹篾编的,有几根篾片翘起来了,扎进她的指缝里,疼。

她用这个疼来对抗那股被他的撞击激起来的快感——她不能让自己有快感。

她告诉自己,被强迫的时候身子有反应是正常的,不怪自己。

可她还是在心里头骂自己,骂得很难听,骂自己是个不要脸的,骂自己跟只鸡没什么两样,骂自己活该,谁让自己当初跟了麻三,后来又跟了孙老栓,后来又跟了念全。

她骂着骂着,那股快感还是涌上来了。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嫂子,你有感觉了。你下面在吸我。别憋着,想叫就叫。这屋里又没别人。刘二狗是自己人,他不会笑话你。”

秀云咬着嘴唇不出声。

她把嘴唇咬破了,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那道血印子比上一回咬得更深,血珠子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小截。

老孙头看见了她嘴角的血,愣了一下,说嫂子你别咬自己啊你咬枕头吧我不逼你叫了。

刘二狗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说老孙头你别光顾着自己舒服,也让婶子舒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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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头听了这话,把手伸到下面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

他的手指头粗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油泥,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是砂纸刮过嫩肉。

他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撞一下揉一下,撞两下揉一圈。

秀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气声。

刘二狗从门框上走过来蹲在炕头,伸手握住她另一边奶子,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两个人同时揉着她,一个揉下面,一个揉上面,动作越来越快。

“婶子你奶子真软。”刘二狗一边揉一边说,“老孙头你摸摸,她这边奶子比那边大一点。”

“女人都这样。一边大一边小。”老孙头一边干她一边回话,像是在讨论一件跟他们都不相干的东西。

“是不是大的那边奶水足?她生念慈那阵子,是不是这边奶水多?”

“你问她。你问她念慈小时候吃哪边多。”

“婶子,念慈小时候吃哪边多?”刘二狗低下头看着秀云。

秀云把脸别向一边,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她没有回答,咬着牙不出声。

她想起了念慈——念慈小时候缩在她怀里吃奶的样子,小小的嘴含着她乳头,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那时候麻三还在,在医馆里给人正骨,她在后屋给孩子喂奶。

麻三偶尔掀帘子进来,蹲在她旁边,拿手指头碰一下念慈的小脸,说这孩子长得像你。

那时候的日子多好——那时候她还是个人,不是鸡。

现在念慈在哪儿?

在村里,跟孙老栓睡在一个炕上。

她们母女俩走了同一条路。

想到这里,秀云忽然觉得胸口那股东西垮了。

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是一种比愤怒和委屈都深的疲惫——像是在水里被冲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停在了河底,什么都压着它,可它什么都不想再挣扎了。

她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

不是她想要的,是身子不听话。

她的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老孙头的大腿根。

她咬着牙把那一截浪叫死死压在喉咙底,没有让它冲出来。

她的身体在痉挛,可她的脸上一滴泪都没有,只有一种被彻底抽空了的茫然。

老孙头感觉到她高潮了,兴奋得加快了速度。

他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奶子在胸口上下乱晃。

他快到了,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一只手套弄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

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液。

他低吼了一声,一股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不是射在她穴里,是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股白浊的精液一注接一注,从她肚脐射到奶子上,射在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上。

他射了好多,整个小腹全糊满了,白花花的一大片,顺着她腰侧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老孙头瘫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秀云躺在炕上,没有动。

她的小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沾在她皮肤上。

剖腹产的旧疤被精液填平了,变成了白白的一道线。

她躺在那儿,看着房梁上那几根蜘蛛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床被好多人盖过的旧棉被——棉花已经结了块,布面子磨得发亮,可还在被人拿来盖。

谁需要就拿去盖一下,盖完了扔在炕角。

没有人洗,没有人晒,就那么搁在那儿,慢慢发霉。

刘二狗走过来,把十块钱从桌上拿起来塞进秀云手里。那张票子皱巴巴的,边角磨得发毛。

“婶子,拿着。这是你自己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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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云把那十块钱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

她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靛蓝布衫披在肩上,系盘扣的时候她的手指头在微微发抖,但她系得很稳。

系完了,她站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推开屋门走进了院子里。

月光很亮,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角没有泪,脸上干干净净的。

她站在院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攥着那十块钱,手背上沾了一小块墙上的白灰。

她掏出手帕子把手背擦干净,又把手帕子叠好塞回袖子里。

她推开院门迈了出去。

老孙头坐在炕沿上提裤子,把钥匙串挂回裤腰上,说嫂子慢走下回再来。

刘二狗靠在门框上抽烟,看着秀云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

回到医馆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念全还没睡,坐在八仙桌旁边就着油灯看那本旧医书。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秀云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把医书合上:“姨,你咋了。”

秀云走到他面前,把那十块钱放在桌上。那张票子皱巴巴的,被她的手汗浸得更皱了,边角磨得发毛,在油灯下泛着暗暗的光。

“念全,这钱是我挣的。”

念全低头看着那十块钱,又抬起头看着秀云。

秀云站在他面前,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她开口了,这事不能再瞒了,这次叫了老光棍,下次叫谁?

真把她当妓女了?。

“念全,这钱是我挣的。那天来治脚的那个小偷,他在咱窗户缝里看见了我跟你在诊室里。他威胁我,说要把咱们的事说出去。我没办法,就去了他家。后来他又叫了村里那个老光棍,他给了我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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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全站起来,嘴唇在发抖。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浑身发抖。

“姨——你为啥不跟我说。”

“跟你说有啥用。你去揍他一顿?然后他去派出所告咱们?那个小偷偷东西被抓过,他跟派出所的人熟。咱们呢?咱们是黑户。咱们连结婚证都没有。咱们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是乱伦。是侄子跟姨睡在一个被窝里。这事要是捅出去,你那些病人还会来找你看病?镇上的人还能容得下咱们?咱们连这个破医馆都保不住。”

她顿了顿,把围裙从腰上解下来,叠了两下搁在桌上。她的手在解围裙的时候一直在抖,但她的声音还是平的。她把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念全,姨这辈子先是跟了全大爷。全大爷欠了债,让我去还,我就跟你爹睡了。后来全大爷走了,你爹觉得对不起他,把我接过来一块儿过。再后来你心里头有恨,觉得你爹碰了念慈你就得碰姨,姨就让你碰了。到了工地上,老邱要挟你,姨就去跟老邱睡了。现在又来了个小偷要挟你,姨就去跟小偷睡了。小偷还叫了老光棍——老光棍给了姨十块钱。”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一直是平的,没有哭,没有喊,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说完了,她看着念全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也没有怨,只有一种被日子磨平了的平静。

“念全,姨这辈子跟了好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姨自己选的。只有你——只有你是姨自己选的。可姨不能让你为了姨毁了。这医馆是你爹一辈子攒下来的,这手艺是你爹传给你的,这块匾是你爹写的——全氏正骨。这四个字挂在那儿好些年了,不能砸在我手里。”

念全蹲下去,把脸埋在秀云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没有声音。

他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裤子,热热地贴在她膝盖上。

她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轻轻顺着,就像他小时候摔了跤趴在她怀里哭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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