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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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主峰,明王殿内。

大殿穹顶高逾百丈,镶嵌著数以万计的深海夜明珠,映得殿内亮如白昼。

案几之上,青烟袅袅,散发著安神定魄的奇香。

然而此刻,这等仙家气象在鞠景眼中,却宛如九幽炼狱般压抑。

“孤要走了。你且在此给孤好好用功,待孤归来之日,定要细细抽查你的课业!”

孔素娥端坐于九彩云锦蒲团之上,一袭缀满细碎宝石的青柳色长裙迤逦于地。

她那双紫宸色的凤眸微微弯起,唇角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笑意。

这笑意落在旁人眼中,自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仙颜,可落在鞠景眼里,却好似一柄悬在头顶的寒锋。

但见案几之上,整整齐齐地垒著三大本厚重如砖的古籍。

鞠景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心中暗暗叫苦。

先前仗著这疯批大能的一时兴致,枕了回大乘期明王的大腿,原以为能讨得几分柔情,孰料这修真界的“高三班主任”折磨起人来,竟是加量不加价。

鞠景故意愁眉苦脸地抬起衣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额头虚汗,叹道:“师尊,做人总是要有个极限的。您这般拔苗助长,这三大本天书,徒儿便是生出三头六臂,哪里又看得完?”

孔素娥见他这副伏低做小、愁容满面的模样,心中登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她素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最喜看的便是这等桀骜不驯、骨子里藏著刺的凡人,在她威压下屈服的姿态。

她玉手轻抬,揉了揉鞠景发丝,语调中透著戏谑:

“你是修真者,修的是长生久视的仙道,做什么凡人?你只管给孤好好读。若是当真用了心,便是一时半刻完不成,孤也不怪你。此番出行,孤去去便回,定会在那入门大比开始前赶回来。”

她顿了一顿,似乎对每日这般“教育”鞠景生出了几分眷恋:“孤这般教导你,心中实是快活得很。若非那秘境事关重大,孤倒真有些不愿去寻那什么劳什子宝物了。”

鞠景闻言,心中一动,暗忖:“师尊这人行事全凭喜怒,若由著她性子来,我只怕连喘息的余地都没了。”当下直起身子,不著痕迹地避开她那只“魔爪”,正色道:“徒儿明白师尊的苦心。只是,既然临近收徒大典,入门大比也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师尊何必急于一时?便不能等大比之后再动身么?”

孔素娥轻笑一声,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孔雀仿佛要振翅飞出。

她凝视著鞠景,悠悠道:“你如今不过是炼气中期,体内那混沌莲子与洗髓灵液的药力正在缓慢重塑你的半道体雏形。这几个月里,你只需用水磨工夫,慢慢熬到炼气后期便是,孤在与不在,并不相干。”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但若是到了凝体期,那便大不相同了。届时,孤要趺坐于你身侧,日夜不离,全程为你护法,直伴你结成金丹。照你这等资质,便是孤倾尽天下天材地宝供养,少说也要耗上二十余年。既有这等漫长的苦日子在后头,孤索性先去中土神州探探那‘天上阙’的虚实。”

此言一出,无异于晴天霹雳。鞠景身子微微一晃,脸色登时一僵,呼吸亦为之一滞。

“二十多年?”

对于一个带有现代记忆的凡人而言,二十年,几乎便是一段完整的人生。

整整二十多年,日夜与这喜怒无常、随时可能翻脸杀人的大乘期师尊捆绑在一处?

没有假期,没有喘息,只有无休无止的威压与精神折磨?

孔素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震骇,却会错了意,只当他是嫌这修炼进境太慢。

她手中折扇一拢,发出一声清脆轻响,冷笑道:“呵,不然你以为呢?你当你是孤这等万古无一的天骄么?孤当年不过用十年便完成金丹化形,你一介毫无灵根的肉体凡胎,能用二十几年结丹,已是孤用尽手段的造化了!”

若她知晓鞠景此刻心中所想,乃是嫌弃与她相伴的岁月太过漫长,只怕这位不可一世的孔雀明王当场便要勃然大怒,降下雷霆之怒。

见鞠景默然不语,孔素娥眼波流转,自以为看穿了这少年的“软弱”,忽地又放柔了声音,语重心长道:“二十年岁月,对凡人而言确是一生,但在修真界,不过是弹指一挥。你莫要害怕,孤既然收了你,便会像你那异世界的娘亲一般,给你无微不至的关爱。再者,这二十年也并非叫你在深山老林里枯坐苦修。孤会带你游历四海,为你寻觅天地奇火,抓捕洪荒灵宠。这等快意恩仇的修仙岁月,可比你前半辈子做个庸碌凡人要有意思得多了。”

这番话说得恩威并施,真假难辨。

孔素娥这等大能,心机深不可测,承诺于她而言不过是掌中玩物,全凭她一时兴致。

但鞠景深谙生存之道,知道此刻必须顺著她的意。

其实在他心中,若真有关起门来“苦修”的日子,倒也并非全然不可忍受。

脑海中自带的昆仑镜虽无网路,却能洞察世间万物,再者,自己身旁还有慕绘仙那等熟艳至极、百媚千娇的人妻尤物服侍,便是闭关百年,又岂会寂寞?

念及此处,鞠景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感激涕零的微笑,长揖到地:“徒儿明白了。多谢师尊筹谋,徒儿定当粉身碎骨以报师恩。”

孔素娥见他这般乖顺,心中舒畅,看了一眼案几上的三本大书,忽地大发慈悲,皓腕轻挥,将其中最厚的两本收入袖中,只留下一本薄薄古籍,随口道:“罢了,这书确是厚了些。你今日便先看这一本吧。”

“啊?”鞠景一怔,神情呆滞。这美艳师尊的课业安排,竟如此儿戏?

孔素娥眉头微挑,紫宸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光芒:“怎么?嫌少?孤这便给你加回去?”说罢,作势又要将那两本厚书取出。

鞠景眼明手快,一把按住那本薄书,顺势往自己怀里推了推,连声苦笑道:“别别别!师尊大恩大德,徒儿喜欢得紧!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他暗自腹诽:老子又不是那些为了长生卷生卷死的修仙狂魔,拼什么命?往后在这残酷的修真界,要卷的日子还长著呢。

孔素娥将多余的书本彻底收起,看著鞠景抱著那本《符箓总要》如释重负的模样,唇角不禁微微扬起。可笑著笑著,她心中忽地生出一丝异样。

“不对。孤立下的规矩,乃是对这小子行苦难教育。应当是这小子受苦,孤便快活;这小子难受,孤便舒畅。怎的如今他笑了,孤反倒觉得高兴?这规矩岂非乱了套?”

孔素娥何等人物,心思电转间,脸色便已如六月天气,瞬间阴沉下来。

她想起了自己将戴玉婵那等绝世炉鼎强塞给鞠景时,鞠景那满心抗拒、勉为其难的模样,那才是她想看的戏码。

鞠景尚未察觉到周遭气场的急剧降温,兀自拍著胸脯保证道:“师尊放心,徒儿定会悬梁刺股,将这本符箓总要倒背如流,绝不让师尊失望!”他已在心中盘算好,每日花上几分心力,应付过关即可。

“莫要高兴得太早!”孔素娥冷哼一声,犹如冰水浇头,将鞠景的笑容生生冻结在脸上,“除了背书,孤还有要紧差事派给你!”

这一冷一热,宛如在刀尖上跳舞,鞠景的心情也随之如同过山车般从云端跌落谷底。

他深吸一口气,敛去笑容,恭恭敬敬地垂首道:“不知师尊有何法旨,徒儿洗耳恭听。”

孔素娥看著他这副如履薄冰的谨慎模样,心中的施暴欲与掌控欲再次得到极大满足,方才生出的一丝反省早已抛诸脑后。

她斜睨著他,语出惊人:

“孤要你去攻略戴玉婵的心防。去同她谈情说爱,刷满她的好感。那可是身具‘转阴灵根’的绝世奇珍,孤把鱼给你养在池子里了,你可别给孤养死了!”

“啊?刷好感?”鞠景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脱口而出,“师尊,您当这是在玩异世的恋爱养成游戏呢?”

他只觉荒谬绝伦。

那戴玉婵是被孔素娥以师门满门性命要挟,宁死不屈才勉强答应做个侍女的。

面对一个满心屈辱、视自己为阶级仇敌的贞烈修士,怎么去刷好感?

他鞠景虽有几分小聪明,但骨子里却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现代人。

他知道戴玉婵是自己未来鼎炉,知道她不慕荣华富贵,但他何曾主动去死皮赖脸地追求过女人?

向来都是如殷芸绮那般强势占据,或是如慕绘仙这般因畏惧与慕强而主动依附。

“孤又不是你们那异世界里胡说八道的砖家叫兽!”孔素娥凤眸微瞪,冷然道,“那些老朽成日里叫嚷著让你们这些九九六、零零七的年轻人去谈情说爱、生儿育女,却连半点空闲都不给。孤可不同!孤连时间都给你腾出来了,这几个月你大可放手施为。至于怎么将她的心弄到手,那是你的本事!”

这番话夹杂著鞠景前世的词汇,从一个大乘期修士口中吐出,竟有种诡异的说服力。

鞠景被噎得哑口无言。

是啊,时间空出来了,连课业都减负了,他还能找什么借口?

“怎么?孤说得不对?”孔素娥步步紧逼,“那戴玉婵如花似玉,身段丰腴,更是有著女修士少有的英姿飒爽,孤不辞辛劳将这等大美人送到你榻前,难道还要孤亲自动手,施展迷魂法术,将她的好感度强行改为满值不成?孤又不是你身上的随身系统,哪有这般全能!”

这连珠炮般的现代词汇与修仙逻辑的完美融合,彻底堵死了鞠景的退路。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

“徒儿……徒儿明白。徒儿尽量完成任务。”鞠景低声下气,底气严重不足。主动攻略一个宁死不屈的贞烈女侠,他当真是两眼一抹黑。

“什么叫尽量?是要你保证完成任务!”孔素娥听出他的怯意,玉手一挥,那柄后天灵宝级别的折扇已轻轻敲在鞠景的额头上。

她似笑非笑地盯著鞠景:“如此胸器逼人、绝世无双的奇女子,你这血气方刚的男儿,就当真没有一点想法?”

“是!徒儿保证完成任务!”鞠景心知胳膊拧不过大腿,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将这位活祖宗送走再说。

“如此甚好。”孔素娥满意地收起折扇,长袖一拂,站起身来,“孤此番离去,你便代行这凤栖宫少宫主之职。遇到不懂的俗务,大可去向那几个老不死的长老请教。若真到了生死攸关、非找孤不可的地步……”

她素手轻翻,掌心已多了一根流转著奇异光华的孔雀翎羽。

那翎羽不过数寸长,通体闪烁著幽紫色的光晕,尾端的眼斑好似一颗鲜活的紫色眼眸,透著难以言喻的高贵神秘。

“这枚翎羽,你且贴身收好。若有急难,便以此物为引,来中土神州终南山寻孤。”

鞠景双手恭敬接过翎羽,目光在那紫色的眼斑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丝熟悉的画面。

孔素娥见他盯著翎羽发呆,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悦的往事,冷哼道:“这原本便是当初要给你的信物。怎奈被你那护短的龙君夫人弄了个假身障眼法,生生骗了过去。此物犹如你那夫人的本命逆鳞,极其珍贵,你定要妥善保管,切不可遗失,听明白了吗?”

提到殷芸绮,鞠景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抹温柔,嘴上却道:“师尊的法身那般遮天蔽日,这翎羽却生得如此小巧精致。说来惭愧,我家夫人虽是真龙,却从未赐过我龙鳞。这等信物,徒儿还是生平头一遭收到。”

孔素娥心中没来由地一跳。

他是第一次收,她这位绝代明王,又何尝不是生平第一次将贴身翎羽赠予一个男子?

看著鞠景将那翎羽放在掌心细细端详的模样,孔素娥心中忽地生出一丝古怪悸动。

她不愿深究这悸动从何而来,猛地转过身去,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弧线。

“休要在此大惊小怪了,孤走了!”

话音未落,大殿内的空间已开始隐隐扭曲。

“师尊且慢!这东西到底该如何催动?”鞠景见她背影已至殿门,赶忙出声询问。

“注入一缕灵力即可,只要在一定界域之内,孤自会生出感应。”

那清冷傲绝的余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而孔素娥的身形,已然化作点点星芒,彻底消散于虚空之中。

鞠景高举著那枚孔雀翎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头顶大山,总算是暂时移开了。

他转身向内殿的寝居走去,脑中盘算著得寻个妥当的玉盒,将这要命信物收纳起来,再放入储物袋中。

穿过重重的东海鲛珠帘,鞠景刚一踏入内室,一股馥郁体香便如无形却柔韧的丝网般,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那是混合着高雅水粉,以及女子独有的熟韵温潮气息,闻之鲜甜、沾之不散,瞬间便令人口干舌燥,仿佛能将骨子里的欲念尽数勾起。

鞠景抬眼望去,呼吸微微一滞,原本因应对孔素娥的压力,在此刻犹如被泡入了温热灵泉之中。

只见床榻之畔,慕绘仙正微低着头,更换脚上的高跟鞋履。

这位曾名动东衮荒洲、被无数男修奉为梦中神女的云虹仙子,如今已彻底将那层清高矜持的画皮剥落,将专属侍女与私有鼎炉的身份,深深揉进了每一寸骨血肌理里。

她今日依旧梳着端庄雅致的坠马髻,一根水色的绸缎发带将其紧紧系住,却又极富心机地留出几缕碎发,不加掩饰地垂在白皙优美的雪颈边。

那份独属于人妻的成熟靡丽,在她身上散发得淋漓尽致,随着她轻微动作,发髻上的金步摇漾出细碎的流光,于端庄圣洁之中,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尤物风情。

仙子人妻的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

那张曾让无数修真大能只敢远观的绝色容颜上未施粉黛,肌肤却如敷细粉、腻理如玉,透着一股酪浆似的雪腻肤质。

唯独那饱满的双唇抹了一层艳红口脂,俏如染樱,微微开合间,仿佛在无声地引人采撷。

耳垂上挂着两对圆润的明珠流苏,随着她低头的幅度轻轻摇晃,愈发衬得她气质淑雅。

顺着那截天鹅般的颈项往下,慕绘仙身着一袭藕合色的牡丹对襟衫裙。

金线勾勒的富贵牡丹不仅彰显了龙宫昔日底蕴,那紧致的剪裁更将那对傲人的雪腻酥胸紧紧包裹,领口处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傲人深壑,两团沉甸甸的娇脂堆积如沃雪,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宽大飘逸的裙摆如彩云般堆叠在脚踝处,遮掩了无限春光。

而此刻,最勾人魂魄的,却是仙子玉脚上的动作。

她那有如猫儿爪软垫似的雪白小脚已从纯白的足衣中探出,雪腻的足趾上涂着红宝石般的丹蔻,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十根纤巧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正缓缓地踏入一双纤细的红色高跟鞋中。

那足弓绷出的凌厉险峻的曲线,配上她那半解未解的裙摆,构成了一幅美艳画卷。

“绘仙,你这是在作甚?”

鞠景只觉小腹处腾起一股灼热的无名火。

或许是被孔素娥那句“胸器逼人”撩拨了心弦,又或许是连日来被大能压迫的紧绷神经急需一个宣泄口,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暗哑下来,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听得男人的呼唤,慕绘仙动作一顿,回眸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寻不到半点昔日大能仙子的清高,唯有媚骨天生与顺从。

“奴听闻公子回来了,便寻思着换上公子平日里最爱看的高跟鞋,好服侍公子。”

美艳人妻柔声说着,鼻音娇腻,左足已稳稳踏入那红色的高跟之中,右手中漫不经心地拎着另一只刚刚脱下的平底绣花鞋。

这等中西合璧、古今交错的反差,配上她那犹如熟透水蜜桃般丰腴的身段,瞬间击溃了鞠景大半的理智防线。

“咳……”鞠景干咳一声,强行收束心神,扬了扬手中那根闪烁着幽紫光晕的翎羽,“这屋里可有收纳用的玉盒?师尊方才赐了我一件信物,需得妥善安放。”

“公子稍待,容奴把鞋穿好。”

慕绘仙葱白般纤长的手指灵巧地褪去右脚的鞋袜,身姿曼妙地将右足也套入高跟鞋中。

动作利落流畅,丝毫不显生涩,仿佛她天生就该踩在这等折磨人却又极其性感的器物上。

“哒、哒……”

她站起身来,高挑的身段被高跟鞋衬托得愈发修长窈窕。

细跟踩在千年云香木铺就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这声响落在鞠景耳中,宛如世间最勾魂夺魄的靡靡之音。

她轻移莲步,走向紫檀木柜。

随着步伐走动,那牡丹对襟衫裙的裙摆摇曳生姿,盈盈一握的蛇腰扭动出令人炫目的柔媚弧度,底下那肌束团鼓的俏臀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臀波。

“公子,找到了。”

慕绘仙转过身,双手捧着一只雕工精美的长条玉盒,恭敬地递到鞠景面前。

鞠景伸手接过,将那枚孔雀翎羽小心放入盒中,扣上锁扣,随即将玉盒收入腰间的储物袋。

“哒……哒……”

慕绘仙见他收好信物,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鞠景,将柜中散落的杂物重新理好。

就在她微微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柜子最上层的那一刹那,腰肢瞬间下塌,浑圆香臀自然地向后翘起,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曲线。

鞠景上前一步,一双坚实的手臂忽然从背后探出,如铁箍般揽住了美妇那不盈一握的软绵腰肢。

一阵粗重灼热的鼻息,带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喷洒在女子敏感的后颈上。

“唔……”慕绘仙娇躯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娇慵喉音,却没有半分排拒动作。

她早已在心中将这副绝美皮囊与所有尊严都尽数给了眼前男人。

更何况,在那夜绝境庇护后,她对鞠景早已生出了实打实的死心塌地。

高贵美艳的云虹仙子就势软倒在鞠景怀中。

她那被修真界岁月温养得毫无瑕疵的娇躯,此刻柔媚得宛若一滩被春阳融化的春水,再寻不到半点昔日身为东衮荒洲顶尖女修的清高与矜持。

她反手向后,极其自然且温柔地覆上了鞠景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属于凡人的大手。

她微微仰起那修长雪白的鹅颈,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带着女子特有的熟韵与馨香,语调中透着三分作为长辈的包容,与七分只属于私有尤物的娇宠:“公子……可是又馋了?”

她那软糯的语气,俨然是新婚燕尔的妻子在榻上嗔怪索求无度的丈夫。

在慕绘仙如今被彻底打碎重塑的认知里,鞠景这等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贪恋自己这具正值丰熟、宛如水蜜桃般多汁的肉体,实乃天经地义之事。

她甚至为此感到一种隐秘骄傲——能用这具皮囊牢牢拴住这个在绝境中庇护她的男人,是她如今最大的生存倚仗。

“不是公子……”鞠景将下巴重重地搁在仙子美妇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鼻尖深埋进她那梳着坠马髻的乌黑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甘美诱人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高雅的仙家水粉与她动情时散发的微膻体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鞠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撒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低语,“是孩儿……孩儿受了师尊重罚,心里苦闷得很。好娘亲,孩儿饿了,想吃奶……”

在这等对自己绝对服从、身心皆已沦陷的尤物面前,鞠景如今已无需做任何正人君子的伪装。

自家那位霸道护短的夫人,亲自替他把关严选的这具专属鼎炉,无论是那丰腴妖娆的身段,还是那善解人意的心性,皆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这种背德的母子相称的闺房情趣,更是能极大满足鞠景内心深处那股年上大姐姐的隐秘性癖。

听他这般顺口无赖地唤出那两个字,慕绘仙此时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心尖一酥。

她忍不住掩起涂着艳红口脂的樱唇轻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笑,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硕大盈乳更是惊心动魄地起伏摇晃起来,隔着薄薄的藕合色对襟衫裙,毫无保留地摩擦着鞠景结实的胸膛,带来一种惊人绵软又沉甸甸的压迫感。

“景儿尽是胡说八道。修真界中,哪有炼气初期的修为还能平白无故倒退的道理?莫不是孩儿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暗伤,这才想在娘亲这里寻些安慰哩?”

慕绘仙顺势调侃着,那张端庄脱俗的脸庞上浮现出动人酡红。

她不仅不拒绝这个称呼,反而已能无比自然地代入了公子“娘亲”的角色。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光洁如凝脂般的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鞠景的鬓角,水盈盈的秋眸中流露出混合着母性溺爱与深沉肉欲的光芒。

“自然是受了伤,受了极重心伤。”鞠景的手臂猛地收紧,将美妇那丰腴的娇躯狠狠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娘亲姐姐不在身边伺候,我这心里,伤痛欲绝啊。”

他低声呢喃着,脸颊顺势贴着仙子人妻那挺直柔美的玉背一路向下流连。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衣衫,他清晰地体会着她身上那宛如三山五岳般起伏跌宕的结实弹性。

体内那刚刚经过天阶灵液洗伐后的半道体纯阳之气,在此刻隐隐与她体内化神期的温润木属性灵气产生了奇异共鸣。

鞠景的手掌不再安分,顺着美艳仙子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上攀爬,指尖挑开衣襟缝隙,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件藕合色的对襟衫裙内。

下一瞬,他的双掌便被那两团软糯温香的庞然大物彻底填满。

“啊……”慕绘仙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媚气音,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微微后仰,将更多的丰腴重量交托给身后的男人。

鞠景的动作带着一丝粗暴,他单手扯开了她领口精巧的盘扣。那件华贵衫裙失去了束缚,顺势向两旁滑落,最终堆叠在她雪藕般的手肘处。

入目之处,满是娇脂堆积如沃雪。

那是怎样一对夺天地造化、令人目眩神迷的绝世凶器。

云虹仙子的双乳浑圆饱满到了极点,乳廓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球型半弧,肌肤雪白细腻,宛若胸前倒悬着一对皎洁无瑕的满月。

即便此刻未曾穿戴任何兜衣托举,那对硕大盈乳依旧傲然挺立,毫无下垂之态,触感比刚出笼的蒸糕还要软弹细滑。

那不可思议的惊人起伏牢牢牵引着鞠景的目光,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细嫩的乳肉弹晃如波,漾开一层又一层炫目的乳浪。

在乳丘的最顶端,那两粒淡樱色的硬红蓓蕾早已被情欲与母性的本能催得傲然挺立。

更致命的是,慕绘仙为了将自己彻底绑定在这个男人身上,不时以化神期真气温养自身的乳腺。

此刻,在那嫣红蓓蕾的顶端,正缓缓溢出几滴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向外散发着微膻而馥郁的乳脂香气,诱人至极。

“景儿若是饿了……便自己来吃。娘亲这身子里产的乳汁……本就是单单为你一人备着的……”慕绘仙从男子的怀抱中轻柔脱出,她转过身,双手向后反撑在紫檀木柜边缘,努力稳住自己发软身形。

她微微弓起那盈盈一握的柔媚蛇腰,将那对硕大的盈乳更加主动地向前挺起,毫无保留地迎合着鞠景那毫不掩饰的目光。

鞠景哪里还会客气,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犹如饿极了的狼扑食般,直接埋首于那片波涛汹涌的雪原之中。

他张开嘴,一口便叼住了其中一颗肿胀挺立、宛如玛瑙珠子般的艳红乳首。

“嗯啊——!”慕绘仙被他含住瞬间,只觉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从乳尖直窜尾闾。

她那踩在红色细高跟鞋内的十根涂着丹蔻的足趾紧紧蜷缩起来,白腻的鹅颈用力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艳丽弧线。

鞠景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鳅般在那颗蓓蕾上放肆地勾挑拈弹,牙关微微一合,带着一丝惩罚性力道,轻轻啃咬吸啜起来。

随着他的吮吸,甘润浓香的奶水喷薄而出,直直冲入他的口腔。

他喉结快速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在寂静的内室中发出“咕咚咕咚”的粗重吞咽声。

来不及咽下的些许浓稠白浆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慕绘仙那雪腻的酥胸上,平添了十二分的淫靡娇艳。

“呼……哈……景儿慢些吃……别呛着……娘亲这奶水多着哩,管够……”慕绘仙一边娇喘着,一边伸出双臂,环住鞠景的脖颈。

她那修长的手指穿插在鞠景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犹如一位真正的母亲在安抚贪婪吮吸的婴孩。

可她那双水盈盈的秋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媚意与耽于情欲的沉沦。

鞠景双手齐上,将那对软如酥脂、腻热如膏的沉甸甸乳肉揉捏得变了形。

那软糯温香的肉感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在她毫无瑕疵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边缘模糊的微红指印。

他在一侧吸足了,又转战另一侧,不过片刻功夫,便将那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峰弄得泥泞不堪,满是津液与奶水的混合物,泛着下流水光。

感受着男人身上越发炽烈的温度,以及贴肉熨灼的惊人硬度,慕绘仙眉眼间的春意愈发浓烈。

那根蓄势待发的怒龙,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直挺挺地抵在她那浑圆股肌的中央,散发着烫人的热力。

她勉强保留着一丝作为侍女的理智,娇声劝阻道:

“公子……你呀……这大白天的,若是让明王殿下撞见了,只怕又要重重罚你。公子若是实在忍不住,且忍到入夜好不好?到了晚上……奴这身子,随公子怎么折腾,定然百般顺从,绝不喊疼。”

她已彻底抛弃了身为仙子的底线,言语间满是卑微的迎合。

见鞠景那双带着侵略性的手掌已经开始向下滑动,只能搬出那恐怖的大乘期魔头孔素娥来吓唬他。

“无妨。师尊她老人家去寻那‘天上阙’的秘境了,少说也要几个月才能回还,这凤栖宫如今没人管得了我。”鞠景一本正经地说着,嘴上虽然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首,双手却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他揽着慕绘仙的腰肢,将她原地调转了一个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

随后,鞠景反手在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一张紫竹编织的小凳,稳稳地放在慕绘仙身后,自己则一步踏了上去。

两人身高的些许差距,在此刻被这张小竹凳完美弥补。

此刻的鞠景居高临下,只需微微挺胯,那灼热的硬物便能精准无误地对准她大腿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

慕绘仙见他连这等垫脚的物事都随身备好了,心知今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白日宣淫了。

她索性转过头来,眼波流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依然耐心地以修仙者的逻辑柔声劝导着:

“若是为了加快提升修为,公子切莫心急。那洗髓灵液的药力改造经脉,需得有一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公子如今虽得脱胎换骨,但到底不比龙君殿下与明王殿下的仙魔之躯,人类的肉体凡胎,承受这等狂暴的双修极限,总归是孱弱些的。”

她这边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着经脉与药理,可若有旁人在场,定会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得道心崩塌,鼻血横流。

只见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化神期仙子,一边柔声说着规劝的话,一边自然地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那犹如红霞般的对襟裙摆。

她顺着鞠景火热的目光,缓缓地将裙摆往上提去。

那华贵料子越过她那踩着红色高跟的玉足,越过那白腻修长的小腿,越过那橘酥酥的浑圆膝头,最终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际,被她用手肘乖巧地固定住。

顿时,底下那双腴润修长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神秘地带,毫无保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自是知道。方才被那灵液洗髓,虽说脱胎换骨,但此刻我只觉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急需找个鼎炉卸一卸火。”鞠景站在小竹凳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这等完全掌控一位大能仙子命运与身体的视角,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鞠景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的绝色风景。

慕绘仙的双腿修长而丰腴,肌肤莹润如玉,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腴润肉感。

因为穿着那双鲜艳的红色高跟鞋的缘故,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紧绷,线条起伏玲珑,足弓被逼迫出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凌厉弧度。

而在那两条腴腿交汇的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做好了迎接主人的准备。

那里并没有多余的亵裤遮掩,乌黑浓密的卷茸犹如芳草般茂盛而整洁。

顺着那道蜜缝向下看去,那肥美湿润的肉缝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阖。

花唇因情动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

顶端那颗嫣红的阴蒂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

仅仅是这般站立着,那鲜腻的花浆便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拉出细长的银色丝线,散发着湿濡的、令人发狂的雌性气味。

鞠景伸出手,轻轻拨弄着慕绘仙耳畔那一缕浓密的青丝,随口道:“师尊留下的课业,可不是教我如何提升修为,她也知晓那是个水到渠成的功夫。”

说话间,他的一只手已然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芳草地之中,贴着那粉橘色的圆饱玉蛤轻轻摩擦,感受着那温腻湿黏的极品触感。

指尖顺着那条仙肠小径一路向下滑动,挑开那黏闭的仙子玉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紧凑蜜壶的入口。

“啊……嗯……”慕绘仙感受着身后的异样挑逗,一双修长美腿本能地微微颤抖起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紧靠墙壁的紫檀衣柜,试图借力稳住自己那逐渐软绵、不断往下滑落的身子。

鞠景的中指沾满她自己流出的滑腻汁液,缓缓推进。

那里面的软腴嫩瓤犹如拥有独立意识的活物一般,瞬间便缠绕了上来,带来一种软中带劲、不可思议的紧致弹性。

内壁的温度滚烫焦灼,湿热腻滑的触感让鞠景的指尖几乎要融化在里面。

“那可是天阶上品的灵液,明王殿下对公子当真是恩宠有加……”慕绘仙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极具风情的娇啼咽回肚里。

她拼命运转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不让自己在这蛮横的攻势下软得跪倒在地。

花径里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随着鞠景手指的进出,本能地一收一缩,仿佛一张漱过热汤的小嘴,贪婪地吸啜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既如此……殿下布置的课业,定是为公子的大道前程着想的吧?”她强撑着一丝清明,顺着他的话茬问道,光洁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媚态。

“是啊,确是为我好。她老人家的课业,便是命我去攻略那戴玉婵,去刷满那女人的好感。”

鞠景借着身高的优势,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的亵裤。

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火棍似的巨硕翘硬弹跳而出,狰狞的棒身盘绕着青筋,滚烫的钝尖直直抵在了仙子人妻美妇那早已汁水横流的泥泞穴口。

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双手死死掐住慕绘仙那肌束团鼓的俏臀。

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被他捏得变了形,手指深深陷于那酪浆似的肌肤中。

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排闼而入!

“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拔高了音调的娇喘。

那根粗壮的龙根强行撑开狭窄娇嫩的花唇,像灌腊肠似的毫不留情地破开花径,狠狠撞击在了那娇黏肉壁的最深处——仙穴花心。

巨大的贯穿感带来一种紧迫到近乎疼痛、又极度快美的销魂滋味。

慕绘仙只觉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眼瞬间酸麻得失去了知觉,那一瞬间的极度充实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等尺寸悬殊的强行插入,伴随着轻微的钝痛与异物感,但化神期修士强大的恢复力与久旷的肉体本能,很快便将这丝不适转化为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爽利。

鞠景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云虹仙子的美穴着实太紧了!

那贴肉的紧凑程度,简直如入鱼腹。

慕绘仙那极品仙穴的腔肉疯狂掐挤着自己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不断地蠕动吮吸,带来凡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极致快美。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让慕绘仙的内壁适应这庞然大物的存在。

看着眼前这具曾属于东衮荒洲豪门家主的发妻躯体,在自己的胯下如风中残叶般颤抖臣服,鞠景心中的征服欲与一抹恶趣味同时涌上心头。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慕绘仙光洁的后背,嘴唇凑到她那珠圆玉润的耳垂旁,并没有急着发动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碾磨节奏,轻轻转动着腰胯,在她的敏感点上不断擦刮。

“好姐姐……好娘亲……”鞠景的声音低沉,“方才你说我馋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那前夫东屈鹏,放着你这等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这般销魂噬骨的极品名器在府中,竟舍得让你守了整整二十年的活寡?”

听到“东屈鹏”这三个字,慕绘仙正在迎合的娇躯猛地一僵。

这个名字是她前半生最大屈辱,是在真修大会上将她如弃履般随意发卖给北海龙君的罪魁祸首!

然而,在这等最隐秘下流的交合时刻,鞠景忽然提起了她的前夫,这种强烈的身份错位与禁忌感,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媚药,让慕绘仙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绞住了鞠景的龙根。

“啊……公子……为何提那个薄情寡义的畜生……呜……”慕绘仙眼眶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泣音。

鞠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巨杵再次深深凿入她的花心,撞得慕绘仙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撞在衣柜上。

“为何不提?我就是要你好好比比。”鞠景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一双浑圆美腿拉得更开,动作逐渐变得狂野起来,“你那前夫,东家家主,高高在上的修真大能。他平日里,可能像我这般,将你这堂堂云虹仙子的裙摆掀到腰上,让你踩着这红艳艳的高跟鞋,像个下贱的通房丫头一样趴在柜子上挨肏?”

“噗唧!噗唧!”

轻巧快利的抽送带起黏腻的挤水声。

鞠景每一次退拔出大半截那沾满亮晶晶水液的巨杵,再狠狠犁进那片软腴嫩瓤的深处,两人的身躯撞击出沉闷黏湿的肉体声响。

“呜呜……没有……他从不这般……哪里懂得风情……他只知端着正道君子的架子……他就是个有眼无珠的瞎子!”慕绘仙被这等粗俗却又直击灵魂的言语羞辱与肉体冲撞逼得理智全无。

过去生下儿子后二十年里的冷落委屈,在鞠景这粗暴火热的填补下化作了无上快感。

仙子人妻开始疯狂地扭动着水蜜桃般的浑圆雪臀,主动向后迎合着鞠景的撞击。

“瞎子?我看他不仅瞎,还是个废物!”鞠景轻笑一声,腰胯如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悍然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他若不是废物,怎会不知道姐姐你这身子有多软、多会吸?好娘亲,与我说说!我和你那前夫比,谁的更大?谁能让你快活?!”

这种压迫感与羞辱性的闺房盘问,击碎了慕绘仙心中仅有的一点矜持。

在极度快感与对前夫的怨恨交织下,高贵美艳的云虹仙子放下了所有身段,高高撅起那满是红痕的臀肉,发出了凄婉淫荡的娇啼:

“是公子!公子更大……更烫……呜呜……东屈鹏那个没用的废物,连景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根本不配做男人!娘是景儿的……奴儿的这口贱穴,只认公子的这根大肉棒!公子肏得奴好爽……肏得娘亲好快活……啊啊——!”

慕绘仙终是没忍住,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浪叫。

花径内的充实感已完全转化为如潮水般的快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在自己体内肆意挞伐,将她前夫留下的耻辱印记一点点地抹去,烙印上属于鞠景的形状。

鞠景听着这番话,心头大快,胯下的攻势愈发刚猛。

“吱呀——吱呀——”他脚下的紫竹凳,随着他强悍的律动节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共振声,与那深浅不一的“啪啪”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将室内温度推向顶点。

为了迎合鞠景的冲刺,慕绘仙极为懂事地调整了姿态。

她那踩着红色细高跟的玉足微微向内并拢了些许,柔韧十足的腰背尽力下压,将那傲人的浑圆臀丘撅得更高。

这一个细微的姿态变化,使得那条仙子小径的紧凑程度陡然攀升。

蜜穴内的角度发生了改变,鞠景每一次向上挑刺,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肉芽。

在享受着这等美艳服侍的同时,鞠景一边在那紧致绝伦的蜜穴中开疆拓土,一边含混不清地将话题扯回了先前的烦恼,气息炽热如火:“好娘亲,不扯你那前夫了。你且为我评评理。孩儿一个凡俗书生,哪里懂得如何去讨女人的欢心?我生平便未曾正儿八经地谈过什么情爱。如今师尊要我去攻略那戴玉婵,去叩开她那紧闭的心扉……这等苦差事,除了仰仗娘亲你这等冰雪聪明的妙人儿来教我,我还能指望谁?”

他一边发动着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一边却用这般软语相求。这等身心双重的拉扯,直教人欲罢不能。

“公子……嗯……孩儿莫要急……”慕绘仙勉强稳住声线,“呼……哈……景儿这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在床笫间……嗯……又这般会折磨人,竟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未曾谈过情爱?在娘亲……嗯嗯……好美……这等残花败柳面前,孩儿还装什么清纯少爷呢……”

“我那都是对自家人,怎么胡来都无伤大雅。”鞠景喘息声渐重,双手在那两瓣浑圆香臀上拍打揉捏,留下道道殷红的掌印。

他一边郁闷分析道,“你且想想那戴玉婵。她不过是迫于师门满门的性命,才被逼无奈屈从于我。先前在长街上,她虽当众亲了我一口,但我瞧得真切,那不过是为了彻底断绝她那窝囊师弟的念想,故意做戏罢了。我和她非亲非故,前后加起来也不过见过两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这简直难如登天啊!”

鞠景越想越觉得心头憋闷,那种被孔素娥强行布置恋爱任务的荒谬感在体内无处发泄,只能化作更为悍然的抵死交欢。

体内那尚未完全炼化的纯阳之气在奇经八脉中乱窜,惹得意乱神烦。

他的动作变得越发孟浪狂野。每一次深入都直没至底,滚烫的钝尖狠狠撞击着宫颈,带来沉闷的碰撞感。

“哈啊……好深……好孩儿……好公子……太深了……嗯嗯……慢些个……既是如此……”慕绘仙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随着鞠景的节奏如浮萍般摇曳。

花径内壁宛若沸浆激涌,大股大股的浓稠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浇洒在鞠景的龙根上,让进出变得更加滑腻顺畅。

“哎呀——!”

可怜那张承载了两人重压的紫竹小凳,猛地发出一声惨烈的木质撕裂声,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慕绘仙死死咬住红唇,待那一波险些让她神魂战栗的潮韵过去。

她的理智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那逼人欲死的苦闷与酸死人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将这具身子彻底融入鞠景体内。

但她还是勉强聚起一丝清明,断断续续地柔声安抚道,语气中满是对这个小男人的溺爱纵容:“景儿莫愁……呼……娘亲替你想办法……奴儿寻个机会,先去替公子探探她的底细。待摸清了她的脾性,娘亲再与孩儿合谋……哈啊……定能……嗯嗯……好美……定能想出俘获她芳心的法子。”

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会,水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深知自己地位低微、是个离异弃妇,却又忍不住想要独占这个男人的卑微醋意。

“不过,景儿也是贪心。明明已经得到了她的人,明王殿下已经把她绑在你的榻上了,随时可以像现在肏弄奴这般占有她,你还要费尽心思去图谋她的心。这世间女子,又有几个能如娘亲这般,甘愿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由着孩儿这般粗暴地践踏的……”

鞠景闻言,动作猛地一顿,那根滚烫的巨物停留在她最深处的花心,没有接话。

偏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相连处偶尔滴落的花浆砸在地板上的“滴答”轻响。

过了好半晌,慕绘仙只觉骨软筋麻,四肢百骸皆融化在了这无尽的春意中,腰酸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地板上微微打着颤。

这才听得身后传来鞠景悠悠的叹息声。

“这等杀人诛心的手段,大抵便是我那疯批师尊的恶趣味吧。照我的性子,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便罢。哪怕是这修仙界弱肉强食,买卖炉鼎,也当秉持个公平交易的原则,绝不强买强卖。我原本也是将其视作一场等价交换的买卖,确实未曾奢望过要得到她的真心。”

说到此处,鞠景只觉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积攒到了极致的阳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双臂猛地收拢,将这具丰盈娇软、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极品美妇死死勒入怀中。

“好姐姐,好娘亲……接好了……我射给你……给我生个宝宝吧……”

鞠景发出一声低吼,腰部肌肉贲张,发动了最后几下极具爆发力的碾磨与撞击。

“啊啊啊——好景儿……给娘亲……嗯嗯……射到最里边来……让奴儿给公子生个孩子!”

慕绘仙在颠簸中发出了极度压抑的泣血般的哀婉呻吟。她花径深处的嫩肉像疯了一样痉挛绞紧,死死地咬住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

鞠景屏住呼吸,阳精爆出大股浊流,如狂潮般冲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倾注进那最深处滚烫的仙子温床之中。

大股大股的生命精华浇灌在宫颈之上,带来一种极致的释放感。

伴随着他腰胯最后的抽搐,慕绘仙的快感也被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的腰背向后反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根涂着丹蔻的足趾死死抠在红鞋的鞋底,大股大股精纯至极的木属性元阴化作无形暖流,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疯狂倒灌进鞠景体内。

主仆两人同时陷入了失速坠落般的骇人爽利之中,身躯打着摆子般不停颤抖。

在高潮余韵中,鞠景将脸深埋在她汗湿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安宁:

“不过,现在这般,真好。好绘仙,好姐姐,有你这般死心塌地跟着我,真好。那东屈鹏真真瞎了眼,让我捡了个无价之宝。”

随着他的动作彻底停止,那张险些散架的紫竹小凳终于归于平静。

大量混合着白与透明的稠浓体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慕绘仙修长的玉腿缓缓滴落。

此时此刻,鞠景在心中,当真是对自家那位霸道护短的龙君夫人充满了无尽感激。

若非殷芸绮的雷霆手段强买强卖,他又怎能降服这等知冷知热、在床笫间百般逢迎的世间绝品?

“少宫主,请问……”

就在这柔情蜜意、旖旎风光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当口。

内室的珠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猛地挑开。一阵清脆的玉石碰撞声骤然响起。

戴玉婵一袭紧致的玄色剑装,英姿飒爽地踏入房内。

她手中正握着一块代表侍女身份的玉牌,显然是刚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来向这位“少宫主”报到。

她口中的话语才刚刚起了个头,目光便不经意间越过了屏风的缝隙,直直地落在了那紫檀衣柜前。

那是一幅何等令人气血逆流、三观彻底崩塌的画面!

名满东衮荒洲的化神期大能、被无数正道修士奉为圭臬的冰清玉洁的云虹仙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半趴在衣柜上。

她那件华贵的藕合色衫裙已被褪至腰间,露出上半身白羊似的绝艳女体,胸前那对硕大盈乳上满是惹人遐想的津液与未干的奶水。

她脚上竟然踩着一双惹火的红色高跟鞋履,裙摆高高堆叠至腰际,露出那满是鲜红掌印的丰腴雪臀。

而那个毫无修为、仗着大能撑腰的凡人少宫主,正大剌剌地踩在一张紫竹小凳上,从背后将这位化神期仙子紧紧搂在怀中。

两人紧密交叠的姿态,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拉出的银色细丝,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交媾气味,任谁看了都知道方才发生过何等荒唐、靡乱、不知廉耻的云雨之事!

戴玉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那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道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冲击。

这……这就是她接下来要服侍的主人?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等价交换”?这等将高阶女修当做母狗般随意折辱的画面,就是她未来的归宿?!

“哐当——”

一声清脆响动,打破了屋内死一般的安静。

戴玉婵手中那块象征着屈辱妥协的侍女令牌,从她失去知觉的指尖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跌成了两半。

看官你道,这戴玉婵本是宁折不弯的傲骨修士,今日怀着满腔屈辱来报到认主,谁承想一掀门帘,竟撞破了这等毁人道心的荒唐艳事!

这玉牌一地粉碎,碎的又何止是一块死物?

正是:

仙阁白日正荒唐,春水横流褪羽裳。

门外忽来霜雪客,一声碎玉断肝肠。

毕竟不知戴玉婵亲眼撞见这等糜乱不堪之景,是会拼着满门性命不要当场拔刀相向,还是心死如灰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鞠景那“刷满好感”的要命课业,又该如何在这等难堪至极的修罗场中收场?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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